两季度财报不如人意,亚马逊为何“刚”不起来了? 外汇局:10月份境内外汇市场供求基本平衡:乔碧萝自称患抑郁

2019年12月10日 00:30 人民网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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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领先的互联网技术,在线游戏服务提供商网易(NASDAQ: NTES),今天宣布了公司截止到2008年6月30日的第二季度未经审计财务业绩。池塘街并不是这条街真正的名字。因为这里是鸭子聚集的地方,所以有了这么个代称。眼前站着的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很健壮。城市的霓虹透过树荫在他身上洒落下斑驳的光影,或多或少使他带上了一点挑逗性。我以顾主的眼光示意他。他走过来了。我不想太浪费时间,于是单刀直入地问他:“你那儿大吗?”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从容地回答:“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这么做,他大概是体谅我和周围那些左顾右盼挑挑拣拣的女人相比还显得太过年轻,竟主动拉起我的手,拉下长裤的一半拉链,将我的手伸入到他胯间。他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强悍阳具,在我小手的触碰下产生了灵敏的反应,立时微微胀大,还轻轻跳动了一下,使人感到了他非凡的能力。很好。这该是一个能满足女人的男人。他能够在不动声色间把我迫到树下,利用树干和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对我的包围,或多或少地避开了周围一些东张西望百无聊耐的目光。扑面而至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我。我明白这是出于他的职业需要,给顾主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我在性方面冷淡。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他在性爱的方面一定是一个高手。那么就是他了。我要带他回去。我拉起他的手走到街中,招手叫一辆车。坐进车里,他很自然地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坐着,一手搂着我的后背。能在红灯区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当然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尽职尽责地装作透明人。他厚实性感的唇吻我的耳珠,舌尖轻挑我耳垂外缘一颗芝麻样大的痣。如果是一个性感强烈的女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冲动了起来吧?他另一只手拨开我胸前两颗扣子,探入两根手指滑入我的胸罩,在乳尖处微微摩挲,熟练的指法对女人的确是一种不小的挑逗。但我只是觉得这样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并不能引起我太多性的冲动。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冷淡的女人?我叹口气,对这种事反正我一向是听之任之。男人突然咬了我耳珠一下,把我从离神的思想中拉回。“我做的不够好吗?你的魂竟然飞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对我的职业技能真是一种侮辱。”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飘浮在狭小车厢内,在我耳畔萦绕。“我想了一下别的事。”他笑笑,说:“一开始我猜想你若不是精明得要命就是菜得过头。”“什么意思?”我问。“我看你很沉着冷静地挑选,以为你是老手;后来才发现你竟然是半点经验都没有的。”“我什么地方显得没经验了?”我觉得他说话还比较有趣,也不介意搭他的话。“比如说,你连价钱都没有问过,还有一些必要的事情是要在交易进行之前双方都弄清楚的,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懂,所以说你一定是菜鸟。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笑笑,避过了他的问题,说道:“也许我很有钱也说不定。”他深深地凝望着我的眼,慢慢地,低声开口说道:“你若是有钱的女人,那除非是一个很特别的有钱女人。那些有钱的女人不是你这样子的。有钱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我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其实骨子里是一样的贱货,对不对?”我分明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屈辱和一点点悲愤。那样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内心,在一副桃花式的风骚笑容下其实一定有很多并不那么让人愿意去多想的事。那也不是我应该多想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带他回去,让他脱光衣服躺上床。就这样。带着这男人回到花六个月昂贵的租金和一个月中介费租来的套房,我一边开门一边想:有钱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像欣姐这样神通广大的女人,即使现在落难要跑路,还不是一样过得舒舒服服,还可以住这样好的房子,还可以享受这样的特别服务。我领他进到主卧室。当初欣姐就是看上这房子里应有尽有的家具和豪华的装修。我知道这个时候欣姐当然不在卧室里。我带他去了主卧的浴室,让他在那里准备一下。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我轻手轻脚地离开,来到我睡的那间屋门前,在门上轻敲了两下。门开。欣姐美丽的脸出现。无论何时她都是带着那么浓的韵味,举手投足间莫不洒落万种风情。这样一个女人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金钱和男人。只不过现在要跑路,怕出事只能偷偷地躲在这样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但她仍是要什么有什么。她是没有男人就不能过活的,所以刚才就出现了我去招男妓的那一幕。欣姐笑得好满意,大赞我有眼光。我不知她为什么在还没有试过之前就这么说。我知道她刚才肯定偷偷地用眼睛验过“货”了。我不是很有信心地对她说:“我看他人长得也不错,而且还试了一下觉得他还比较有本钱……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功夫也很好。”欣姐笑意盎然地对我说:“这绝对是个好货色,以我对男人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极品。”我又说:“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可以只是单纯的鸭子,应该不会和那帮人扯上关系……”欣姐说:“看来应该是。放心,我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再说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永远离开这地方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你这次做得很不错。”既然这样,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得不错了。我重新回到欣姐的房间,男人已经洗完澡,他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我看到他隆起的肌肉,每一寸身躯都在显示他的强悍,还有性感。他走过来抱紧我,用他赤裸的胸膛摩挲我双乳。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像欣姐所说的很有一套吧。他能不用手指直接触摸我而用手臂和身体其他地方挑动我的女性感觉,欣姐曾说这样的男人能够让高品味的女人感到他很浪漫而且不低俗。他抱我一起躺到床上,然后……噢,不。我并非今天的女主角。我压下他的动作,从枕头下摸出欣姐的眼罩。像欣姐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是工作还是消遣大都在夜晚,所以白天才是她的休息时间。眼罩这种东西是不可缺少的,现在居然还派上了别的用场。我用眼罩蒙上他的眼。他毫不异义地任我动手脚,一边说着:“其实应该是你戴。知道蒙上眼做爱的感觉吗?在你无法确知下一步将会做什么时,排山倒海的快感已经能将你淹没。”我一边检查是否万无一失了一边说:“也许吧。有机会我会试试的。但你现在要保证不能取下来,呆会儿无论怎样都必须保证做到这一点。只管做就行了。酬劳方面一定会包管你满意。其他的事不要管太多。明白了?”他略一沉默,点点头。我想像他这样久经沙场的鸭子应该或多或少地明白一些客人的隐衷。刚才选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他这人很讲职业道德。像欣姐这样处于危险之中却又不能抑制欲望的女人,只有尽力去做她要的事而且小心地做。找欣姐的那帮人并非没有点门道的。像“红灯区”、“池塘街”那种烟花地段,百分之百有他们的势力。于是招妓的工作也落在了我这个帮欣姐做事但很少在她的交际圈出现的小小助理身上。欣姐并非本地人,听说她为一个很有来头的大人物做事。不过她从来不对我说。这本也不是该我过问的事。我只要老老实实地去为欣姐处理一些杂事然后拿一份对于我这外来女孩来说还颇具份量的薪水就行了。跟着欣姐只短短的半年多已叫我彻底领教了她的神通广大。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时期,而欣姐得天独厚的美丽加上不凡的气质更是在众女性中独占鳌头。也许她天生就是上帝派来对付男人的尤物。她周旋于众多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还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她内里的老练世故使她漂亮地完成了一笔又一笔大宗生意,金钱与势力滚滚而来,听说她也颇受她的老板赏识,在她所在的组织中地位也相当不俗。只是再精明的人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如今欣姐决定跑路,先回到她老坂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再去另一个城市开拓生意。所有她曾经的部下跑路的跑路,跳槽的跳槽,唯独我不知何去何从。欣姐说她正需要一个助手,问我要不要跟她去见见世面,以后她去其他地方发展也可以让我跟着她,还许诺我一定会有着光明的钱途。我来到这城市本就是一棵无根的草,何去何从也没有目标。去到哪里还不是一样。再说跟着欣姐的确也捞到不少好处,有时候她心情一好起来一次给我的“茶水钱”比那些大公司里最高楼层上的高文凭小姐们一个月薪金还多。我去到哪里无所谓。所以到现在还是跟着她。而且已是她唯一的一个“员工”了。“在想什么?”床上半裸的男人开口,我才醒觉我走神走得有点久了。连忙起身,一边吩咐他等一等,一边走出去叫欣姐。沐浴后的欣姐只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我看到她没有穿内衣。保养得极佳的身段的确是很养眼的。她以撩人的姿态走进她的卧室,我不动声息地与她擦肩而过,在我走出房间正要把门带上的时候,却被欣姐拉住了。她抛给我一个暧昧的笑,拉我回到房间,把我按到床侧旁的沙发上坐下,让我面对着大床。我的天!欣姐不是要我看“小童不宜”吧?还是现场直播的!我瞪眼望着欣姐。虽然这几天我们吃住都在同一屋檐下,但还不至于能“亲密”到这种地步。欣姐丢给我的媚笑可以迷死那些男人们了,但也没必要表演给一个女人和一个蒙着眼的男人看嘛。但是,没办法,欣姐就是这样的性格,随时随地都脱不了那股风流的味儿,迷惑男人本曾就是她随时随地的工作,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欣姐走到床边,轻轻躺到男人身旁。床上的男人立刻感应到了,他熟练地探手搂住欣姐,顺势往床上一躺。欣姐被他一带,立刻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欣姐的腿分开压在男人的腿两边的床单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的身体接触中。他微微屈起一条粗壮的腿,那条腿就从欣姐分开的双腿间伸出来,还不时轻轻上下曲张,摩挲着欣姐腿根正中间的地带。“哦……”欣姐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仰起头来,吁出一口气,转达过头望着我媚笑了一下。我那时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多久就又兴趣盎然地观赏起来。男人的手在欣姐身体上游移,他的掌顺着欣姐的平坦的背部滑下,以指根在欣姐曲线玲珑的腰部摩挲,再滑下时以指尖在欣姐丰满的臀部划着圈。他是被蒙着双眼的,但他的手法却熟练至斯。我看到欣姐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她甩头时我偶尔看到她脸上的欢愉表情。男人突然扶住欣姐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令欣姐上半身支起来,他的双手罩上了欣姐赤裸雪白的双乳。欣姐“呀”的一声叫了起来,我不禁瞪大了双眼。男人以手掌托着欣姐的乳房,大拇指正在摩挲她的乳尖。说真的,我不知道揉搓乳尖会让女人这样兴奋,我仅有的几次性经验面对的都是脱了衣服直接进入而后速站速决了事的男人,我只感到些微的痛与不耐烦,也因此让我对性爱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这些事欣姐是略微知道的,她说有机会要教我学习“真正的性爱”。也许这就是她要让我学习的一堂课程?欣姐坐直了,双手握住男人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双手手腕,鼓励性地指引他更加放肆地玩弄她。她的臀就坐跨在男人的下腹处,我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还未进入正题,这样的姿势也就显得特别暧昧。男人曲起的那条腿不住地用力抬起,撞击着欣姐的臀部,撞得欣姐姐整个身体不住向前一拱一拱地,我坐在他们侧面,十分清楚地看到欣姐的一对豪乳不停地前后晃荡,结合着男人大腿撞击欣姐臀的啪啪声……男人突然抱着欣姐翻个身,把欣姐姐压在了身下。他粗壮的双腿把欣姐的双腿分开,结实的臀部陷于欣姐分开的腿间,说不出的性感。他的肌肤和欣姐的紧贴在一起,压着欣姐不住蠕动着。欣姐剧烈地反应着,四肢把男人的身躯缠紧!男人突然推开了欣姐,他支起上半身,不再那么紧密地用全身贴着欣姐,而只是用两只手慢慢地抚弄欣姐美丽的身体。他的十指像有灵性似的,在掌心滑过的地方轻轻扣击雪白的肌肤,令欣姐的身体不住地打着颤!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从示尝过,但却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那些指尖的扣击是落在我的身上一样,令我的身体相同的部位产生了一点点反应。欣姐的双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去,两人的手臂像蛇行似的交缠。男人伏下身,张嘴含住了欣姐的乳房……我不知不觉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听到欣姐“唔……”的叫了一声。那男人正用手托住她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尖!欣姐情不自禁地将全身挺得笔直,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男人抬起欣姐的一条腿,就是正好在我这一边的这条腿,扛到他肩上,于是欣姐的私处大大地张开了,连我都可清楚地看到她的阴唇。男人伸手到欣姐最柔嫩的地方,他那灵活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时而以指肚划着圈,时而以指尖拨开一层层的花瓣……欣姐压抑地呻吟着,身体却是热烈地迎合。男人蒙着双眼,显得有些诡异。我不由得去猜想了一下他此刻的感受,是否蒙着眼性交真的有另一翻情趣?他的确是个极有经验的男人。即使蒙着眼,也仍能清楚地掌握着主动。他在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很熟练地套在自己肿胀发硬的阴茎上,而后在把欣姐全身都撩动数遍后,蓦地把欣姐的双腿抱起来,令其弯曲分开踏在床上。我以为挤身在欣姐双腿间的他要进去了,岂知他一手扶着欣姐的一侧膝盖,一手握住自己鼓胀发硬的阴茎,纯以龟头撩动着欣姐的阴唇,不住地在禁区外围挑逗。欣姐发出撩人的吟声,不依地扭动身体,尤其是下身的摆动,剧烈的程度将她邀请的暗示表达得再明显不过。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眼前的现场直播的确有点刺激,心神全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了。男人突然抓住欣姐的两脚用力一分开,然后他摸索到欣姐穴口的位置,另一手扶住自己硕大的阳具,猛地刺了进去!我吓了一跳,这样猛烈的速度和力道,难道欣姐会接受得了吗?但是欣姐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无比的叫声:“啊……呀!”淫荡无比。男人趴在欣姐身上,抱起她一条腿,开始用力顶她的身体。欣姐的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雪白的肌肤不住颤动,她情不自禁地想努力要弓起身去搂住那个男人……男人干了欣姐一会,把她的两条腿都抱起来了。我清楚地看得见阴茎在阴口进进出出,时而因退出而看见他的粗壮和满布其上的淫液,时而又一推到底,使得阴唇被鼓胀的阴囊压紧……“哦哦……哦……”欣姐的声音大起来,节凑感也明显了起来。这时男人突然把欣姐的双腿扛到他肩上,整个人长跪而起,使得欣姐的下半身被他的身体带离床上,悬空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姿势,觉得好新奇哦!男人不断地挺动腰肢,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不动的,只有腰间的摆动,使他整个人的动作看来既协调又具有节奏感。他的阴茎在欣姐阴道抽插,大腿撞击着欣姐凌空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啊……啊……”欣姐叫得更响了,间中还夹杂着男人喘息的声音。我在旁边满眼看见的是他们的摆动,听见他们的吟声。一会儿男人弯下腰俯撑在床上,欣姐的身体沉了下去,重新落在柔软的床中,她仍是双腿高高地被扛在他的肩上,以一个倒“v”型的姿势充分暴露着女性最神秘的地方让那男人抽插。男人两手撑直,纯以腰胯挺动着,欣姐的身体随之摆荡,我甚至能听见两人交媾处因大量淫液滑动磨擦而产生着节奏感的“滋滋”声响……比看a片还有意思。虽然在现实中我从与异性仅有的几次性交中得到的快乐比得到的经验还少,但对于a片、艳书这样的东西还是很有感觉的。欣姐说是因为我遇到的都是一些除了阴茎什么都没长的“公的东西”。她说等我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才会懂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也许吧,我想。无可否认欣姐是早已了解个中妙趣。看她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如痴如狂。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本事吗?的确我觉得他在对欣姐的手法上和那些一进门就急着脱,脱完就急着上床,上了床就急着插进去的“公的东西”不一样。那丰富的前奏可能真的很能让女人得到很多的快乐吧。就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时,男人突然一个猛抽,退了出来。欣姐满脸的错愕,弓起身伸手拉住那男人。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退出来,而此刻欣姐根本是在强烈的欲望冲击当中,突然停止了下来,简直连我都能感受到她的不甘。莫名其妙的欣姐起身抱住那男人,却被他一下子翻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男人在欣姐身旁侧躺下,把欣姐的身体往一侧拉起,偎入他怀中。他厚实的胸膛亲密地贴着欣姐的背,阴茎仍是那么雄伟,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此刻也不时挨碰着欣姐的臀部,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点点湿痕。他伸手沿着欣姐的丰臀滑下,沿着股沟滑入她双腿能夹到最紧的地方,在那里轻挑地搓揉。欣姐情不自禁地将上面的一条腿向前弯曲,更彻底地暴露出女人这个最娇人的地方。男人的手指仿佛能带给她同样的刺激,我看到她全身像一条蛇一样在那男人怀里不住地扭动。肌肤的磨擦感在我眼前两米的地方是那么的清楚,简直快要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一样。“唔……”欣姐叫了一声,那男人在她后面插了进去。他的身体不断向下沉,插动得欣姐也不停地有节奏地压着床。柔软的大床被压出一个大坑,他们就陷在坑里激烈地蠕动着,像两条不管过去明天,只有眼前此刻的虫在交配……男人跪到欣姐正后方抬起欣姐的丰臀,上半身俯下压着她的背,突然他的腰臀狠狠地左右摇晃了几下,连带欣的臀也摇摆起来,我听到欣姐大叫出声:“哎呀——哦……”我没来由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会不小心发出声音来似的。男人猛烈地抽插着欣姐,他们在一起律动,动作也愈来愈加大。他忽而又抱起欣姐向后跪坐到自己腿上,欣姐的身体重新坐直,叉开着腿反骑在他因跪坐着而更显肌肉膨胀的大腿上,男人不停地挺动腰部,腹部撞击着欣姐的臀,撞得欣姐的身体上下震动,欣姐的双乳不住地上下弹跳,活色生香。欣姐拼命地反伸手去抚摸男人,他顺势将欣姐的双手抓住,从她头上弯过并牢牢地抓紧了不再放开,就那样地干着她。欣姐的双手不能再动,并且因双手高举而更加突然出了一对坚挺鼓胀的豪乳,任男人另一只自由的手姿意玩弄挑拨着,那种因全身被固定地干着的姿势有点像在被无力反抗地强奸,的确带有强烈的刺激味道。他们动作的辐度加剧,身体撞击的声响也更大了,像一台逐渐加速的机器,在轰鸣中渐渐进入最高速。好半天,那男人放下了抓着的欣姐高举的双手,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臂把欣姐整个上半身紧紧搂住,他这时止不住地全身痉挛了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腰部猛地一挺——伴随着欣姐一声疯狂的尖叫:“啊——”原来他射了。欣姐四肢都蹬直了,仰着头一副已经忍受到极端的样子,然后他们一起跌落在床中央,软软地躺着了。这时男人用一只手轻以抚摸欣姐光滑雪白的皮肤,一边以刻意压低的性感嗓音呢喃道:“你真是棒极了……”欣姐喜上眉稍,笑脸如花。她一边享受着男人熟练的抚摸,一边冲我媚笑,还示意我到床上去!吓得我连忙摇头。欣姐也不勉强,点起一根烟,继续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和被抚摸着的快感。我觉得不应该呆得太久,朝欣姐指指门,站起身往外走。欣姐也不再留我,仍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着。我到厕所里褪下长裤和内裤,微凉的空气使得我双腿间像灌进了冷风一样骤然一凉。我才醒觉到自己原来已经湿了,虽不是很泛滥但也不得不清理一下。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欣姐的买卖好像并不是能见得光的。但她从不需要我去为她冲锋陷阵,那以前都是有人做的。我的工作几乎和保姆差不多。欣姐当初看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几乎没有半个朋友,话不多做事又很踏实,很中意地把我留在她身边,有时简直像把我当了她半个女儿。读完书后我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独自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流浪,有时候梦想有一份轻松又能有很多钱的工作。曾经有人对我说:去卖吧,不然可惜了你的漂亮和年轻。但是我没有去做那样的工。并非因为思想观念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性交于我真是一件苦差事。然而遇到欣姐像是我的幸运,轻松,安逸,钞票,再没有别的。这样好吗?我不知道。我感觉舒适得连这个问题都懒得去想。以致于欣姐要跑路,我都自然而然地跟着她而没起过别的念头。反正我也没安了心要在这座城市扎根,就像欣姐说的,到哪里还不一样大有搞头。我在这间屋一直听见欣姐时高时低的叫唤声,最后竟然听见了家具撞击的“咚咚”声,时大时小,时快时慢。我的天,他们不要把床压垮了啊!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门上传来两声轻响,欣姐进来了。竟是赤裸着身体,连聊胜于无的那件睡衣都是抓在手里带过来的。身体疲倦地往我床上一躺,脸上却是满足至极的表情。我点点头,去到她的房间。那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燃着一支烟,他那里已经软软地垂着。空气中烟雾弥漫,他们刚才一定相当尽兴。我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他摘下眼罩,眨眨眼,习惯了房间里的光线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走去了浴室。一会他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将烟缸里剩下的半截烟放进嘴里吸啜了一口,按灭了。我把欣姐准备好的一把红色大钞递补给他。他接过去,垂下的眼闪过不易察觉的苦涩神情,嘴角却牵出一个嘲弄的笑。这两种表情同时在他脸上显现,勾起了我心里一点点莫名的感触。其实做男妓和做妓女并无太大的分别,都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给也许是并不想给的人而且同时还得卖笑。我送他走出门,在楼下街边,他止住脚步,望往高空上闪烁的华灯,突然说道:“我知道刚才不是你。”这并非意料之外。我一直感觉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并非那种普通的只想到吃睡和性交的人。于是很平静地对他说:“你该明白,很多顾主都有隐衷的。你没必要知道太多。”“当然。”他笑笑,“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他突然转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低哑地轻声说:“来找我。我一直在那里找工的。你来了我可以给你全套……免费的。”我被他抱得太紧,都有点呼吸困难了,我尽力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点点头:“好的。有机会的话。”其实基本上不会有机会的。因为再过一会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可能是永远性的。点头答应他也只是敷衍成份居多。这里再没有什么是我应该留恋的。他搭上出租车,消失在街角。我回到楼上,欣姐套着她的性感睡衣,吐着烟圈暧昧地朝我笑:“大街上搂搂抱抱,做什么?”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应道:“他要发展客源,好增值创收。”欣姐一阵娇笑,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我们搭上了出城的汽车。我跟着欣姐走的时候并没想太多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给了我一段这辈子想也未曾想到的经历……我不知道现在离我们出发的地方有多远。无论是地貌、人情风俗都大不相同,感觉是到了有少数民族的边陲地带。渐渐地,路人的语言我再也听不懂,不过我却感觉我们是绕了些路在走。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感觉越来越茫然,到最后只有盲目地跟着欣姐走着。我已分不清东东南西北。这几天所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乘车,火车,汽车,还有三轮车,总之欣姐是轻车熟路,而我唯有茫茫然跟着她。我相信这里一定是亚热带纬度非常低的地方,闷热潮湿,放眼望去满是只有在热带亚热带才能看见的单直枝阔叶植物,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们基本上是在朝南走。越走越觉得简直到了另一个境界般的地域,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风景。我会不会一直跟欣姐跟到“国外”啊?我问欣姐这里离国界还有多远。欣姐笑笑:“有点远。”“那我们会不会再走就走出国了?”我勉强自己开个玩笑。“笨!我们早就越过国界了。这里是缅甸境内!”啊!?我的天!我不知道我的嘴张了多久才闭上。我“出国”了?想都没想到过!我所想象的“出国”是那种到更先进更繁华的国家,却没想到在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出国”了,而且绝对是以“偷渡”的方式!难怪一路上走得那么莫名其妙……我心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不禁常胡思乱想起来。我究竟会遇到些什么呢?第一次来到这种想都不敢想的蛮荒地带。可是已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几天后到了一个地方。说这里是个“地方”,是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天形容这里。有一点像“镇”,又有点像“村”。这里的聚居着的人十有八九看来并不像只是为吃为穿为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在他们的眼里总能让我看到除生存之外还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眼前这座隐藏在重重的绿树丛中的独立房子,离“村”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乍看下毫不起眼,但当我走进去时却感到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因为在这里的那些人长相虽相当鄙俗,但眼神所透露出来的几乎都不如外表的那么简单。我从每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凶狠、狡诈,和不怀好意。但是欣姐进到这座房子后,愈加神气起来,之前东躲西藏的晦气一扫而空。她在这里好像还挺有那么一点威信,我也沾她的光受到了那些人的殷勤招待。只是那些人看见我之后都会流露出一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心头十分发虚。但是欣姐神气活现地对我说:“怕什么!现在可比任何时候都安全!”愈加让我感到她的自信。我一直知道她是个极有手腕的女人,我猜想我们可能已接近了她的“老巢”,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已进入她那个神秘老板的势力范围。打过招呼后有一个会说我勉强听得懂的中文的人,好像是这里管事的。欣姐让我叫他“老奎”,他那张歪鼻烂眼的脸上总是像快流下口涎似的让人感到恶心,但更令我惊惧的是他那对疤眼流露出的眼神,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感觉。但是欣姐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说:“放心!都是自己人。况且你是我带来的人,哼……量他们也不敢!”既然这样叫我有什么话可说,唯有紧紧跟在她身边,尽量不让自己落单。欣姐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她又嫌蚊子太多,叫我去找老奎拿避蚊子的药。我顿时傻了。欣姐懒懒地对我说:“放心吧小姑娘!嘻……怕个屁!”我硬着头皮从二楼下到一楼,遇到一个人,尽量让他明白我要找老奎,他往后院一指,我连忙走去,边走边忍受着背后像针刺在我背臀上的眼光。我说欣姐叫我来拿避蚊子的药,老奎冲我笑,我不禁全身发毛。老奎又示意我跟他进一间黑乎乎的屋子,我立时犹豫起来,看看老奎,又望了望屋子,觉得实在没有勇气进去。见老奎望着前面的楼,笑笑,一副百无聊耐的样子,我回头一望,欣姐站在她房间的窗前冷着脸朝我们望来,居高临下气定神闲,我多多少少也有了受到一点保护和鼓励的感觉,吸口气,跟了老奎进去。这间屋子更像一个小仓库,大约有四十个平方吧。里面脏且混乱,堆了一些东西,但我发现里面竟有几个被绑着的女孩!她们一共有三个人,年龄看来都不大,而且衣不蔽体,旁边还站了三个男人。我吓了一跳,霍地望向老奎。老奎看到我的反应,笑着哼一声,兀自在一个箱子里翻东西。他正翻着突然又进来两个男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我吓得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表情僵硬地瞪着眼前的一切,最后望向老奎。老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仍在翻动箱子。我对他示意我要出去,老奎叽哩咕噜地对我说一通话,大概意思是门被锁上了,等一会开了再让我出去。我吓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好希望欣姐赶快来!那五个男人已经在开始动那几个女孩了,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那几个女孩开始叫了起来,有两个甚至已经哭了。天啊!这里简直就是蛇窝!我早就明白的,但是却这么被动地把自己陷入因境,真是傻透了!老奎示意我到一张椅子上坐坐,我看那椅子离他们那堆人还比较远,心事重重地走过去。那椅子真脏,我在旁边一张破旧桌子上捡到一块看来还算干净的纸板,垫着坐。老奎理也不理在那边干着那些勾当的人,过来递给我一些东西,有一带点绿褐色液体的瓶子,还有几根有点像线香的东西。一个男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拿起一块“蚊香”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但是老奎朝他摆摆手,推开了他。这表示什么呢?我不明白,反正我是一直放不下紧张的心情。老奎走了开去,临走还又说话,意思是叫我看。我呸!要看他们做坏事啊?我把头歪向一边,但是我听见那些女孩的叫声,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这些女孩是哪里的人呢?应该属于农村人,因为她们都看起来有种土土的味,皮肤不好,黑黑的,身段和气质更是不怎么样。但是却无法否认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青春味道。一个有些胖的短发女孩已经被剥光了,她拼命挣扎,但是哪躲得过在她身上抓捏的那些男人脏兮兮的手,反而更激起他们的欲望。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剧烈地发着抖,一个男人朝她踢了一脚,正踢在她双腿间正中!她哀叫了一声,使我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另一个较瘦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只手大大地拉开,她背向我这边跪在脏乱的地上,不停地哭叫着扭动,抓住她的两个男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了,还不停地摸她胸部。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她的哭叫声和扭动的情形使我明白那两个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有多残忍。另一个男人在她后面把她的内外裤子一拉到底,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然后……那男人一只手毫无怜悯地伸到她双腿间乱抓!整间屋都回荡着女孩们的哭泣叫声,男人的淫笑声和粗俗的叫骂,我心里更是惊惧万分。还有一个稍微高点的女孩,长头发呈缺乏营养的黄色,她还比较安静,只是轻轻地啜泣着,任由一个已经褪下裤子的男人把她剥光,她跪在地上,被那男人用两腿夹着她的身体,肿胀的阴茎抵在她不大的两只乳房中间。那男人前后晃动着瘦长的身体,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粗长阴茎从她双乳间寻求着性欲的刺激。她微弱地哭声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摆荡时断时续。我想起刚进来看见她们时这个女孩比另两个穿的更少,下面干脆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已经被这里的人糟蹋过了。那被三个男人同时蹂躏着的女孩这时被脱了她裤子的男人抱住双腿抬了起来,前面两个男人仍不放手,她已经被这三个男人抬到了半空中,她翘着屁股拼命地挣扎,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插着她,令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前拱动。后来前面的那两人放了手,于是她上半身吊了下去,脸几乎贴着了她自己的腿,那男人抱着她的腰拼命地挺动,嘴里发出淫叫,她整个人呈倒“v”形,双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晃动,配合着男人干着她的节凑。我想这样的姿势一定令她头晕眼花,她的叫声都显得微弱无力!我一个人在旁边真是坐立难安,想站起来,又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况且站起来又能做什么。看这样的现场直播可比看欣姐和男妓的表演难受多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个男人把那个胖点的女孩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完全能感觉到他毫无怜惜的力道。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就以这么几乎弄伤那女孩的动作攻击着她。她在哭泣,但是她的哀叫更激起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的性欲。最终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了她,她的剧烈扭动只会让那男人感到更爽!因为他们鄙俗的侵略性只会对女孩们痛苦的反应有兴趣。我明白的,但是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保持不为所动呢?男人上下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插她。而后她的哀叫渐渐地变成一种“嗯嗯”的声音,令我觉得悲哀,而又无可奈何。人的生理反应是很奇怪的,也是很诚实的,有时候根本不受意识控制。那些男人看见了这样的反应,淫笑着甩出些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明白那些语言里充满了粗俗与践踏。禽兽!但那又如何,侍强凌弱已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谁让她们这么倒霉,落到了这些人渣的手里。那个瘦点的女孩已经被插他的男人干完一轮,那男人退出她的身体,骂了句粗话,便坐在一边歇气。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立刻上去,令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只箱子上,而后,他用力掰开她的两瓣毫无遮掩的臀,用手指往她的臀眼里插!我全身发麻,吓得快哭出来了。但也只感屏住气一动不敢动地缩在一边。那女孩的哭叫完全不能阻止那男人的恶行,他退出女孩的手在她屁股上猛地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女孩吃痛地叫一声,立刻老实了许多。她抖瑟着,任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她的臀眼……我全身惊惧地一震!早听说过肛交这种性交方式,但从来没有看正亲眼看见过。第一次让我看到,竟是这么地让人觉得恐怖。那女孩应该还不满二十岁吧!她那瘦弱得像未发育完全的身子经得住这么残暴的凌略吗?人的肛门这么小,怎么能够容纳那么大的异物?这些都是之前我无法理解的,但是现在已成为让我不得不相信的事实。男人大力地挺着腰,女孩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随之而晃动,配合着男人粗声粗气的喘息,另一个落单的男人不失时机地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为那女孩感到悲哀和痛苦。女孩一惊,拼命地摇头,那男人立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令她顿时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脸和臀瓣上都有鲜红的掌印,分外触目惊心。在男人的淫威下,她不得不老实了,嘴轻易地被男人用手捏得张开,然后,那男人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他狂笑着,一手抱住她的后脑,一边挺动着腰……女孩被一前一后地攻击,连叫都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嘴只能用来被那男人泻欲使用,稍有不如意,就会遭到毒打!而后面干着她臀眼的男人还在用手狠捏她光着的屁股上的肉,上面满布抓痕!我为什么要跟着欣姐走!在这一刻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后悔透了!我对她其实完全不熟悉,一个傻得可以的女孩,竟以为走到哪都是安全的世界!现在我到了这样一个蛮荒之地,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这一刻我充分体会到了人性的差别,但已是后悔莫及。唯一的希望是我能躲过这场足令人抱憾终生的灾难。男人们的笑声和骂声掺和进女孩们的哭叫,分外令人心惧。老奎起先还在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时早已忍不住了。他解开裤头,掏出自己的阳具,叫那个刚被狠干了一阵的高点的女孩来给他弄。那女孩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旧伤痕,不但有爪印,淤青,还有鞭痕!她看来像是比另两个女孩受到过更多的“调教”,很老实地抖抖索索地爬过来,跪在老奎面前。老奎满意地笑一声,示意女孩开始。那女孩用发颤的嘴含住老奎不大的脏兮兮的阴茎,极不情愿却只能老老产实实地吸起来,老奎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着,丑态毕竟露。插另一个女孩肛门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喘着气把疲软的阴茎拉出女孩的身体。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液,还不停地滴落到地上。他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在女孩的臀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她的脸撞在前面插她嘴的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嗷”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女孩不小心咬到他了,他抬起膝盖猛撞在她腹部,她口中一松,整个人一下跪在到地上,那男人又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在她面颊红肿中,又丧心病狂地把阴茎塞入她口中,继续令她更老实地弄……她真的很难过,哭得更厉害了,但是被那男人恶心的阴茎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旁边的男人却高声淫笑着。六个男人,对付三个女孩。一边是五大三粗,人多势众。另一边是弱小可怜,难以反抗。什么道德、尊重、人权,在这种根本不受法律约束的地方是绝不存在的。一个女孩被迫站在墙边,面前墙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肛门,狠狠地向前顶、顶……她晃动的头发垂下,遮住她并不好看的脸,乳房随着身体摇晃,我听见她叫痛的声音,是那么无力。另一个女孩此刻被放倒在一箱子上仰躺着,一个男人拉住她两条腿大大分开,令人作呕的阴茎就在她阴穴内反复抽出插进;另一个男人劈开腿骑在她脸部,把同样恶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我再不敢看,扭头望着一面墙顶上一方小小的窗口,但是无法阻止那些声音钻入我的耳朵,令我几乎想晕过去算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若说此刻每一个女孩都被六个男人以各种方式轮流干了一遍我也能够相信。那是一段太久太长的时间,令我都麻木得无法思想了。谢天谢地那些声音总算停了。我一扭头看见基本上每一个男人都把虐待人的工具收进裤里。我可以摆脱了吧!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预期的那么好。那些男人对三个女发了一通话,我看到她们脸上痛苦疲惫而又屈辱的表情,他们又要干什么!三个女孩被男人们一通狠揍,接着她们哭着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爬起来!这使得她们赤裸的身体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那些男人中又有人吼叫,女孩们一迟疑,立刻又是几脚落在身上。接下来的情形让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她们连成一线爬着,每一个女孩都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前面女孩的肛门!而第一个女孩带领着后面两个,轮流从每一个男人胯下钻过去!这帮……人渣!我觉得胸口很闷,很想吐出点什么。但只能干瞪着眼,最多扭头不看。天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欣姐!欣姐为什么不来?我都进来这么久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粗俗淫浪的狂笑继续强奸我的耳朵,混合着拳打脚踢的声音,皮带挥动的风声,女孩们的哀鸣和痛叫更是声声捶击我的胸口。我现终于明白躲在文明社会才是好的,哪怕做着累死人的粗活拿着难以糊口的收入都是一种幸福。不知又过了多久……什么时候了?不清楚。反正男人们玩得差不多了。每个人脸上是满足而又满意的表情。一个人打开门,我反射似地跳起来,直站向门口。突然被一个人拉住,吓得我大大的惊了一跳。转头一看,老奎一手拉住我的衣角,把刚才给我的东西塞给我。我接过那些东西挣脱他,转身向欣姐房间的那边楼尺跑。身后传来狂笑,直到我跑到那么远也还是那么刺耳。我才感觉到我的腿好软,软到好像随时会令我跌下去。但是我必须硬撑着,我必须回到欣姐身边。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得到保护。我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楼的。进了欣姐的房间,砰地甩上门,一下坐到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欣姐半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去这么久,看到什么有趣的了?”有趣!她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什么,看她还会觉得能有趣到哪去!我把刚才的事给她说了。谁知她仍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对我说:“这些人就是这样的。那些事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你别怕就行了。”“我怎能不怕!他们的手段都好恐怖!”“那也是他们的事。我打过招呼了。要不你怎么能屁事都没有?”是是是,我知道。托她的福!我把老奎给我的东西拿给欣姐看。她看见那些香,骂了一声。我愣愣地问:“怎么?”“这些香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人闻了会催情的。”什么!!!原来刚才那人要在我面前点香……我清楚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不安全的地方,但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冷汗从背脊冒出来。老奎阻止那人,显然是因为欣姐已打过招呼了。可他干什么又要把这东西给我啊?其中显然暴露出他对我的不怀好意。欣姐沉下脸,自顾自地把那瓶子里的药水抹在身上,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这些药才是真正避蚊子的吧?我一边学她把药水抹在身上,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忆刚才的情景,一言不敢发。我闷了半晌,对欣姐说:“欣姐,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她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少了很多,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呆不了多久了。别想多了。”我又问:“我们还要去哪呢?可不可以早点回去?”欣姐摆摆手,说:“都到这地方了,哪有说回去就回去的道理?何况我还要去跟我老板谈谈另选一个什么地方找钱的事。你只管跟着我就行了。放心!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叫我还能说什么。总之我现在的一切全拜托欣姐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蛮荒地带,我还能怎么样?即使我一整夜都无法摆脱掉女孩们的惨叫声在我脑中回荡,但我明白我仍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期待着,她会实现自己的诺言,让我回到安全的地方。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那个令我想起来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的地方。直到跟着欣姐坐上一辆旧的小货车,看着那座房子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才觉得稍微好过一点。但是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再遇上?毕竟我现在仍只是身处在这种蛮荒的地域里,像断离了根基的草芥。我知道那些女孩若能幸存下来最终的命运是被卖到哪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在妓寨里过完短暂的残破的下半辈子。这让我分外感觉到恐惧和茫然。清晨的微风中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味,放眼望去满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未被文明糟蹋过的土地就是如此,一点点城市中难以找到的自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但遗憾的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只有暗藏的蛇窝,残暴的禽兽。我坐在小货车敞开的后货厢中,望望欣姐。她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庸懒样子。突然间我心中涌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她真的能保护我?在这个不存在法律、和平和人权的地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这么镇定自若而且嚣张?开车的是那房子里的一个人,也是在老奎领导下的一个马仔。整个车上就我们三个人。这样总算让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安全的感觉。太阳升起来了,热风开始让我体内的水分蒸发。欣姐受不了地坐到驾驶室里了,和那个马仔共处一室。我看他对欣姐似乎破获顾忌,不禁又让我忍不住猜测起欣姐的真正身份和地位来。一路上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那些人比起之前在路上所遇到的人少了鄙俗和恶陋,多了些阴沉、冷静。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剽悍和机敏,唯一不变的是黑道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重。整个地域凝聚着森严的感觉,还有些许的神秘。我看见了海。这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如此说来,我们至少已经横穿了缅甸。我看见一座葱郁密林中的建筑群。这更让我惊讶。惊讶的是它的风格一点也不像当地的建筑,反而更像城市中某个富豪的别墅。在这种几近原始的地方,坐落在山坡上,面临并不那么蓝的大海。一个熊一般的大汉在铁闸口接应我们。欣姐脸上对他荡出慑人心神的媚笑,轻松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禁让我猜测,欣姐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么?那大汉不为所动,冷漠地领我们进去。看来这里的人比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人更像是“做大事”的人。进入铁栏包围着的院落,在几个面孔冰冷的剽形大汉森冷的目光扫射下,穿过别墅正门入口的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霎时感觉气温猛降,说不出的爽快。这里有空调。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这种“原始森林”般的地方,电力从何而来?屋里的情景更是让我感想颇多。无论是家具摆设还是其中的设备,无不显示出文明的影子。这别墅内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二楼。这间屋看来像是一间书房,有张大书桌。沙发。还有其他一些陈设。热带阳光从宽大的窗射进来,整间屋亮得可以轻易看见空中飘浮的尘。一个雄伟如山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已让我有了终身难忘的记忆。若是他是一位黑道老大,那么他性格的脸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他的地位。我以为这种“另类”的人物都应该像电影里的一样,剽悍、暴戾、森冷,但是这个男人……除了他令人慑心的冷静之外,当他瞟了我一眼时,我感觉仿佛一种电光扫过我全身,在他精光暴闪的眸子内我像是看到了无底深渊里深含着太多的思想,且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被这样的眼光扫了极短时间的一下却不禁让我一凛,全身的细胞在同一时间像受到了侵略一样自发自动地紧张了起来,完全不受我大脑控制。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一个我只见了一眼的男人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直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欣姐身上时,我才敢偷偷喘一口气。欣姐脸上荡漾出招牌似的媚笑,惑人心魄。我偷偷地观察她,发现她的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来自内心深处的东西。她、这个男人……我突然有点意识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中风流不羁的欣姐真正的情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我想虽不中亦不远。欣姐满面春风,笑意盎然地步向那个男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默契十足。他们是“老相识”。这个念头暴出我脑海时我不禁暗骂自己一声。有病!那个人绝对就是欣姐的老板,她真正的幕后的那位!那么以前的这些想法不都是废话么!欣姐甜甜嗲嗲地叫了一声:“坤哥——”哇!一向风流傲慢性感冷艳的欣姐居然会露出这种热恋中的女人的神态!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魅力?欣姐转过头来,叫我“小茉,叫坤哥!”那男人的目光又移过来,我感觉到他目光的穿透力,怯怯地叫了声:“坤哥。”我不知他的名字到底是哪一个字,只能暂时找个我第一个想起的字来代替。那男人表面并无反应,但是他的目光却泄露出一点东西,我不但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而且还有一种感觉,那目光中泄露出来的一点什么东西是他故意要表达出来的,所以才能让我看见。那像是一种无声的指令。这绝对是个非同寻常的男人!我听他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很久没有欣姐赏过你的裸体了。”他对欣姐说了一句我觉得很挑逗的话。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很少,语气也几乎不含什么感情。欣姐却习以为常,她咯咯娇笑着,缓缓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我意识到自己又被动地陷入了这种尴尬场面,以前的可以不计较,但是此刻却是欣姐的老板,一个很特别的人物,那么这一次我是不是无论如何都应该老老实实地该呆哪儿就去哪儿呆呢?我站起来,张口欲言,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出声,一时间愣在那里。欣姐注意到了我,媚笑着对坤哥说:“小茉是我的人,嘻,小姑娘……好多事要学呢!”啊?她又要让我“学”了啊?和她的老板一起给我“上课”?坤哥开口说话:“让她留在这儿。”他虽然是面对着欣姐说的,但是我却有一种很感觉,他像是在对着我说。我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回沙发,不敢乱动。他话语中透出的威慑力实在惊人。坤哥的中文透出一点点口音,让我感觉到中文并非他所懂的唯一语言,更有可能不是他的母语。但是他的语音却非常接近普通话!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中文说得很顺的人,这让我更觉得他的出身来历复杂。我低下头,努力做一个很乖的透明人。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不看见本不该看的东西。欣姐褪去了全身的衣服。她的身体真美,令同为女人的我也为之发出惊叹,羡慕造物主对她偏心过分的宠爱。他们这就要做爱吗?唉,真让我如坐针毡。“到窗户去,趴下。”坤哥命令道。动也不敢乱动的我思想活动却异常活跃,这个时候特别容易想太多。这个坤哥是不是喜欢什么很“特别”的……呃,“方式”?我偷偷从眼角望欣姐,她笑得那么开心,而且绝对不是假笑!她赤裸的美丽身体一步步走向窗边,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尤物!典型的那种!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以一个绝美的姿势翘高了臀部。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我相信只有东方不败才能镇定自若。阳光下,欣姐舒展着她的躯体,美艳不可方物。她仰起头,阳光照射在她绝对精致的脸上,分外惊心动魄。我完全已忘了我应该“避嫌”的,这一刻已完全被眼前的情景吸引过去了。这么美的女人,而且我真的是第一次觉得她是那样诚心诚意地开放自己最真实的所有,和以前她为了“工作”而且卖弄情骚完全不同。这个坤哥真好福气,也彻底令我相信他非同寻常的魄力。坤哥应该要有所动作了吧?是的。他的确做了一件事……那让我终身难忘!不是与欣姐性交,而是——我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吓得我惊跳起来!在我大脑发晕,耳内只嗡嗡作响的情况下,我看到欣姐的头爆出一团血花,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哼都没哼出一声,向前仆倒。鲜红的血,白腻的浆,喷洒了一地,以及沾满她刚才还是那么生机盎然的美丽躯体。在血还未完全洒完时,她的身体已经仆倒在窗台上,上半身已经挂到了窗外令我再看不见,只剩下赤裸却沾满了红液白浆的臀部和双腿!“唔——”我拼命地捂紧了自己的嘴,既像是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又像是让自己能不吐出来。我拼命地忍住竭力让自己不打颤,却同时拼命地打着颤。坤哥若无其事地把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扔进书桌的抽屉,顺势一推,抽屉行云流水般滑进书桌。当我能有思想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还有坤哥森冷的一句:“哼!背叛我的女人!”欣姐背叛他,就糟到了这样的下场?这就是他对待一个叛徒的手段!那么——我,这个一直跟着欣姐做事的人呢?我是不是会得到和她一样的结果?坤哥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朝我扫来,那目光是可以像有魔力一样将人定住使人无法动弹的!他就这样注视着我朝我走来!“不——!”我尖叫。我现在有能力叫出声了。“不关我的事!是欣姐叫我去帮他招男妓的!真的不关我事……是她……”我最能渲泻出的情绪,最能表达我现在的恐惧就是此刻的狂叫了。而后泣不成声。我跪倒在地上,坤哥越是走近我就蜷缩得越紧。坤哥走到我面前,蹲在我身前。他看着我,一直看着,直到我哭都不敢再继续哭下去,他才开口说话:“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当时我吓坏了,后来回想起才发觉坤哥的中文造诣很不错。)“那……那是……?”我口齿不清地说。“哼!”他一声冷哼,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这些女人不需要在身体对我效忠,而且她们还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体去为我打拼。哼……周惠欣!敢背着我吃里扒外……若不是她有异心,会搞出这些乱子?这种已经不再听话的女人,只配这样收场!”哦。原来是因为他们生意上的事。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欣姐的事。我尽量以能够清晰表达的声音道:“我……我不知道欣姐做的事……真的……我只是……”话没说完被坤哥的眼神打住了。“过来。”他命令道。我一犹豫,立刻紧张起来。刚才他命令欣姐去窗边也是这般口气,此刻他要我过去,准备干什么?我望向他手,双望向抽屉,仿佛感觉到他的手又会伸向抽屉,掏出那把枪……但是我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我抖抖索索地站起来,几乎是挨到书桌前。我站在书桌前,面对着坤哥,我的乳尖离他的身体不到20厘米。“自己脱。”他下令,不容违逆的口气。我知道今天一定逃不过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还不那么差地存活下来。那么我愿意出让自己所能出让的一切,生命和人权相比,最基本的才是最重要的。我一横心,先把t恤脱了。这件来内地城市的t恤上还印着一只史努比。当我看到这图案时分外让我怀念文明社会中的日子。虽然无聊,虽然只让我看到社会的沉沦和颓废,却不会如此地血腥。在脱下外衣时我才发现我刚才冒出的汗有多少。整个t恤湿透了,脱起来是那么困难。好容易脱下来了,剩下样式很单纯的内衣。我一向只穿这种样式简单的内衣,和欣姐那做秀般的名贵内衣大相径庭。我愣在那里,坤哥说道:“别让我提醒你要继续。”好的好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会很合作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虽然之前最后一次性交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其他的感觉已经忘了,记得的只是反感,但是我还是觉得命比较重要。我解下自己的乳罩。那也很湿。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汗,趁势挡了一下因解放而突出的乳房。那没用。眼看坤哥双手伸入我怀里,缓慢,却坚定不容抗拒。他宽大的手掌抚上我的双乳,将我小巧挺俏的乳房尽覆其中。不知为什么在这我惊恐万分的时刻竟然在他的触碰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有两股电流,柔和地铺上我的乳房,并且慢慢地扩散,逼进我的身体。我没来由地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坤哥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但我觉得那只是一种关于他自己的满足,并非对我。当他看我时我觉得他的眼神前不像对着欣姐的尸体那么冷酷,却总像要深刺进我内心深处,要穿透我的一切似的。这念头让我不能不又思潮万千。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被他恣意玩弄的感觉,突然让我产生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并不讨厌,甚至……几乎有点情不自禁地还想要更多……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这种感觉,是不是代表我已被他“一手掌握”?我乳房的大小,仿佛是为他双手而定做!坤哥的手开始揉捏起我的乳房,我才二十岁,肌肤的弹性应该会令他满意吧?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总让我觉得他此刻其实几乎没有冲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弄我,尤其是他在观察我每一刻的反应。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啊!嗯……嗯……”我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因为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在搓动!啊……电流仿佛倾刻间加强,我……我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也加强,同时也更加困惑。他突然把我拨转过身,让我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我的乳房揉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有一点点粗鲁起来,在我已经有了感觉时,仿佛是在对我身体的反应程度做递增的控制。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喘息声也微微加剧了。连我都弄不清楚是啜泣声还是……他的手掌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游移了几遍后,命令道:“裤子脱了。记住,一件也不要留。”我就只穿一条牛仔裤和一条内裤啊。因为走得匆忙,没想到带其他衣服。一路上热得我难受,却绝不愿脱掉。那是我唯一的“保护”。但是现在,连它也不能保护我了。我只敢乖乖地褪去它们。背对着坤哥的我此刻已是一丝不挂,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背臀烙下印记,令我生出热辣辣的反应。“趴下。”他再次命令道,一只手将我按在书桌上。我上半身伏在桌面,臀部因此而高翘。我突然想起欣姐临死前就是这个动作!我反射性地一抬头,正看见欣姐还挂在窗台上高高翘着的曾经性感迷人但此刻已然暗无光泽沾满血污的臀部。!!!我吓坏了。“坤……坤哥,我什么都没做过……真的……不要!”坤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话。我现在没打算像对待周惠欣那样对你。老实点,知道了?”我一听,稍微松了口气,连忙应承。坤哥的手在我肌肤上游移,指尖滑过的地方皮肤像一寸寸被激活。那些被挑逗过的细胞跳跃起来,我无法否认,我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很敏感!他的手滑入我双腿之间,最隐密的地方完全被他侵占。他的手指搓动我的花芯,我无力抗拒。我明白我最敏感的地方,花芯中心的肉核,那些“公的家伙”不懂得抚慰它,我只曾在性欲上涌时自己满足它,而却被这个男人那么精确地掬住,不断地搓揉,使我慢慢地分泌出滑液,使他的手与我阴唇间的磨擦更为顺利。激起的电流……很痒。我闷哼了一声。接着他的双手都伸进来了。在恣意蹂躏的同时将我的腿根向两边挤开。两只手的手指轮番搓动我的阴唇,令我情不自禁地夹腿。“张开!”他命令道,同时我的双脚被他的脚一挑,不由自主地分开,彻底暴露了腿间的秘密。他的搓动令我呼吸加剧,不仅肢体自动自觉地扭动,连体内的一些敏感部位也在收缩悸动。忽而他的手退开去,我听见了他拉下拉链的声音。再接着一个硬梆梆有温度

第一章、 骚姐与淫弟  「哇!多棒的胴体啊!」陈智聪望着镜中的裸体姐姐,不由自主地便发出了惊叹声。  没错,姊姊她那身古铜色的肌肤是相当健美诱人,任何人看了,都会被吸引住。  智聪在室外偷看着陈蓉,心中被此美体迷惑着,于是不停的悸动着,连晚上作梦都会梦到金色的太阳已经发射出了一些威力来了,春天已经也快要走了,人们由气温温和的季节,走进炎热的夏天。  最敏感的是那些女人们,尤其是正值年华,青春四射的二十多岁的少妇们,换上夏装,一条短裤露出那支雪白细嫩的大腿来,不知勾去了多少男人的灵魂。  陈蓉,是位2 2岁的少妇,刚结婚不到一年,浑身散发出一股热力。  全身肌肤白嫩,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胸前挺着一对大奶子,可以说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娇美的脸蛋儿整天笑吟吟的,一说话,露出一对酒涡儿,男人见了,都为她着迷。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陈蓉新买了一件嫩黄色的露背装,一条短短的热裤,穿在身上之后,她对着镜子自己看了又看,觉得十分满意。又把头发扎了一个马尾型,显得轻快活泼。陈蓉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觉得这件黄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为衣服质料薄,胸前的乳罩是黑色,有点不配合陈蓉又把上衣脱下来,想要重新换一件乳罩,当她把乳罩脱下来时,那一对迷人的大乳房露在外面,自己看了也觉心醉。  陈蓉暗想,每次和封诚在一起,他们接吻时,封诚总是喜欢用手在这一对大乳房隔着衣服和乳罩揉弄一阵,如果要是不戴乳罩,我这一对乳房让封诚抚摸,一定会更舒服。  有了这个奇想,陈蓉就把乳罩丢在一边,挺了挺胸部,走了两步,对着镜子一看两个奶子上下晃动,特别有动感。陈蓉微微一笑,露出一股骄傲之色,她对于自己的美感到很满意,穿上了这件黄色的露背装,里面也不戴乳罩,又穿上短裤,里面三角裤也不穿,套上了一双平底鞋,她又对着镜子再看了看,得意的一笑,觉得全身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午后,陈蓉及智聪二人一同送封诚到机场,封诚被公司委派到国外出差,虽然封诚和陈蓉仍处蜜月期,但是公司的差事仍得做。智聪是陈蓉的弟弟,1 6岁,才是初三年级的学生,对异性也产生了相当大的兴趣,尤其是看到成熟的女人,更是敏感,因此对他姊姊陈蓉便心存幻想。  智聪的住处位于近郊,空气、环境皆相当好,他和父母同住,处处有人照应而无后顾之忧。 由于先生出差,陈蓉只好暂时搬回家中。智聪坐在客厅谢谢上看报章杂志,无聊的打发时间,不知不觉转眼已到了中午十二点钟了。  「智聪,请用饭了。」陈蓉娇声细语叫道。  「嗯!爸爸妈妈不回来吃吗?」智聪边到餐桌边等用饭边问。  「他们今天去伯父家了,要晚上才回来。」陈蓉边端着饭菜边说。  陈蓉在端饭菜走到餐桌时,胸前两粒大乳房跟着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当她弯腰放菜时,正好和智聪面对面,她今天穿的又是浅色的露胸家常服,距离又那么近,把肥大的乳房赤裸裸的展在智聪的眼前。雪白的肥乳、鲜红色的大奶彩头,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看得智聪全身发熬,下体亢奋。  陈蓉初时尚未察觉,又去端汤、拿饭,她每一次弯腰时,智聪则目不转睛的注视她的乳房,等她把菜饭拽好后,盛了饭双手端到智聪面前。  「请用饭。」说完见智聪尚未伸手来接,甚感奇怪,见智聪双眼注视着自己酥胸上,再低头一看自己的前胸,胸部正好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被他看得过饱而自己尚未发现。  现在才知道智聪发呆的原因,原来是春光外泄,使得陈蓉双颊飞红,芳心噗噗跳个不停,全身火热而不自在的叫道:「智聪!吃饭吧!」「啊!」智聪听见姊姊又娇声的叫了一声,才猛的回过神来。  姊弟二人各怀心事,默默的吃着午饭。  饭后他坐在谢谢上,看着姊姊收拾妥当后,于是叫道:「姐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什么问题?智聪。」陈蓉娇声应到,然后坐在对面的谢谢上。  「封诚要出差很久吧!那真委曲你了!姐姐。」智聪说罢移坐到她身边,拉着她雪白的玉手拍拍。 陈蓉被智聪拉着自己的小手,不知所措道:「智聪,谢谢你关心我。」智聪一看儿姊姊娇羞满面,媚眼如丝,小嘴吹气如兰,身上发出一般女人的肉香,他忽然觉的很兴奋,真想抱她,但是还不敢。智聪道:「那么,姐姐!封诚走后,你习惯吗?」「智聪!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不懂才问啊。」智聪不等姐姐说完就说。  「多羞人啊!我不好意思说。」「姐姐!你看这里除了我们两人外,又没有第三人,说给我听嘛。」说完走过去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陈蓉被他吻得脸上痒痒的、身上酥酥的,双乳抖得更厉害,阴部也不知不觉中流水出来,于是附着智聪的耳根上娇声细语的道:「智聪,您叫我守寡怎么受得了,我是健康正常的女人,我需要……」以下的话,她娇羞得说不下去了。  「需要什么?」智聪问道。  陈蓉脸更红了,风情万种的白了智聪一眼,说:「就……就……就是……是那个嘛。 」智聪看着姐姐风骚的样子,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得老高。这一切没逃过坐在对面的姐姐的眼睛,看着弟弟鼓起的裤子,她不由得低下头,心灵深处却想再看一看,这时她觉得好热,尤其是阴部更是热得快溶化了一般,充血的阴唇涨得难受,淫水加快地往外流,由于没穿内裤,从表面上看以可以看出一点湿润,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  此时智聪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正不安地左顾右盼,当他不经意的低下头时,忽然看见姐姐湿润的胯间,眼睛猛地一亮,眼睛再也移不开了,看着越来越湿的裤子,已经可以看出两片肥厚的阴唇了。  受到着突来的打击,智聪的鸡巴翘得更高、变的更大了。  智聪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放肆的说道:「姐……姐,我知道了!原来是……哈……哈……「陈蓉看着弟弟越来越大的鸡巴,心想:「弟弟的鸡巴真大啊!这么小就这么大,比封诚的还大多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不知道给这么大的鸡巴肏肏是什么滋味……」想到这,她更兴奋了,不由得站了起来作势要打,娇声道:「弟弟你好坏,敢欺负姐姐,看我不打你这坏弟弟……」不知是被拌一下还是没断站稳,忽然陈蓉整个人扑到智聪身上,湿湿的阴部正好顶在智聪隆起的地方。  姐弟都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快感使得他俩浑身无力。  「快……扶我起来,坏弟弟……」陈蓉一边娇喘一边无力的说。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不行!你这坏弟弟,快嘛……快嘛……」陈蓉边说边撒娇的乱扭身子,使得自己湿湿的阴户不断地在弟弟的大鸡巴上磨擦,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袭来。她的阴户越来越热、两片阴唇越来越大,像一个馒头一般高高的鼓起,淫水越来越多,不但把自己的裤子搞湿,连弟弟的裤子也沾湿了。  姐弟两的性器隔着簿簿的两条裤子不断的磨擦,智聪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将双手变动一下,飞快的把姐姐的衣裤脱个精光,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握住肥大的乳房摸揉起来,嘴里说道:「好姐姐!我来替你解决你的需要好了!」姐姐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粉鼻吐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陈蓉除了丈夫外,还是第一次被别的男这样的搂着、摸着,尤其现在搂她、摸她的又是自己的弟弟,从他摸揉乳房的手法和男性身上的体温,使她全身酥麻而微微颤抖。  陈蓉娇羞叫道:「智聪!不要这样嘛……不可以……」智聪不理她的羞叫,顺手先拉下自己的睡裤及内裤,把已亢奋硬翘的大阳具亮出来,再把她软软的玉手拉过来握住。  「姐姐!快替我揉揉,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经要爆炸了。」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插入姐姐裤内,摸着了丰肥的阴户的草原,不多不少,细细柔柔的,顺手再往下摸阴户口,已是湿淋淋的,再捏揉阴核一阵,潮水顺流而出。  陈蓉那久未被滋润的阴户,被智聪的手一摸揉已酥麻难当,再被他手指揉捏阴核及抠阴道、阴核,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使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爽是五味俱全,那种美妙的滋味叫她难以形容,连握住智聪大阳具的手都颤抖起来了。  不管她如何的叫,智聪是充耳不闻,他猛的把她抱了起来,往她房里走去,边走还边热情的吻着她美艳的小红唇。她缩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摆布,口中娇哼道:「好弟弟……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喔……」智聪把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 她是又害怕又想要,刺激和紧张冲击着她全身的细胞,她心中多么想弟弟的大鸡巴插入她那久未接受甘露滋润将要乾的小肥穴里面去滋润它,可是她又害怕姊弟通奸是伤风败俗的乱伦行为,若被人发觉如何是好?但是在小屄酸痒难忍,须要有条大鸡巴插插她一顿,使她发泄掉心中如火的欲火才行。  管他乱伦不乱伦,不然自己真会被欲火烧死,那才冤枉生在这个世界上呢!反正是你做丈夫的不曳在先,也怨不得我做妻子的不贞在后。  她想通后就任由智聪把她衣物脱个精光,痛快要紧呀!智聪像饥渴的孩子,一边抓住姐姐的大奶子,觉得软绵绵又觉得有弹性,掌心在奶子上摸柔,左右的摆动。  陈蓉感到如触电,全身痒得难受,智聪越用力,她就越觉得舒服,她似乎入睡似的轻哼:「喔……喔……好弟弟……痒死了……喔……你……真会弄……」智聪受到姐姐的夸奖,弄得更起劲,把两个奶头捏得像两颗大葡萄一般。  陈蓉被逗得气喘嘘嘘、欲火中烧,阴户已经痒得难受,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她叫道:「好弟弟,别再弄姐姐的奶奶了,姐姐下面好……好难受……」智聪听到姐姐淫浪的声音,像母猫叫春一般,心中想:「没想到姐姐原来是这么淫荡。」于是他对姐姐说:「姐姐,我下面也好难受,你也帮我弄,我就帮你弄。」说着也不等陈蓉答应,就来个69式,让自己的大鸡巴对着陈蓉的小嘴,自己则低下头,用双手扳开姐姐的双腿仔细看。  只见在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发面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站立着,不停的颤动跳跃。 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智聪把嘴巴凑到肛边,伸出舌头轻舔那粉红的折皱。  舌头刚碰到粉肉,陈蓉猛的一颤:「别……别碰那里,坏弟弟……姐姐没叫你弄那儿。」「好姐姐,那你要我弄哪儿?」「弄……弄……前头……」「前头?前头什么地方?」智聪故意问。  「前头……前头……就……就是姐姐的小屄嘛,你这坏弟弟 」陈蓉娇淫的道。  「好姐姐,你快弄我的小弟弟,我就帮你弄小屄。」说完,就把嘴对着姐姐那丰满的阴唇,并对着那迷人的小屄吹气。一口一口的热气吹得姐姐连打寒颤,忍不住挺起肥大的屁股。  智聪乘机托住丰臀,一手按着屁眼,用嘴猛吸小屄。陈蓉只觉得阴壁里一阵阵骚痒,淫水不停的涌出,使她全身紧张和难过。  接着智聪把舌头伸到里面,在阴道内壁翻来搅去,内壁嫩肉经过了一阵子的挖弄,更是又麻、又酸、又痒。  陈蓉只觉得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拼命挺起屁股,把小屄凑近弟弟的嘴,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屄内。 陈蓉从未有过这样说不出的快感,她什么都忘了,宁愿这样死去,她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弟弟……啊……你……你把姐姐的骚屄……舔得……美极了……嗯……啊……痒……姐姐的骚屄好……好痒……快……快停……噢……」 听着姐姐的浪叫,智聪也含含糊糊的说:「姐姐……骚姐姐……你的小屄太好了。」「好姐姐,我的鸡巴好……好难受,快帮我弄……弄……」陈蓉看着智聪的大鸡巴,心想:「弟弟的鸡巴真大,恐怕有八、九寸吧!要是插在小屄里,肯定爽死了。」禁不住就伸出两手握住。「啊……好硬、好大、好热!」不由得套弄起来。  不一会儿,智聪的鸡巴变得更大了,龟头足有乒乓球大小,整根鸡巴红得发紫,大得吓人。  由于智聪鸡巴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使智聪像疯了一般,用力的挺动着配合姐姐的双手,自己的双手则用力的抱着陈蓉的大屁股,头用力的埋在陈蓉的胯间,整张嘴贴在阴户上,含着姐的阴蒂并用舌头不停得来回涮着。  陈蓉的阴蒂被他弄得膨胀起来,比原来大两倍还不只。陈蓉也陷入疯狂,浪叫道:「啊……啊……好弟弟……姐姐……好舒服啊……快!用力……用力……我要死啦……」「嗯……嗯……嗯……」智聪也含着姐姐的阴蒂含含糊糊的应道。  这一对淫乱的姐弟忘了一切,疯狂地淫浪着……猛然间,他们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啊……」同时高潮了。智聪的精液喷了陈蓉一脸,陈蓉的阴精也弄的智聪一脸。  智聪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姐姐的小屄,躺到陈蓉的怀里休息了一会,抬头看着姐姐带着满足的笑容、并沾着自己精液的脸问道:「姐姐,舒服吗?」 陈蓉看着弟弟满脸兴奋得羞红了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舒……服。」看着姐姐娇羞的模样,智聪忍不住又把姐姐压在身下,陈蓉无力的挣扎了几下,风骚的白了智聪一下娇声道:「坏弟弟,你还不够吗?」智聪看着姐姐的骚样,心中一荡,鸡巴又硬了起来,顶在陈蓉的小腹上。  陈蓉一下就感觉到,吃惊的看着智聪:「你……你怎么又……又……」看着姐姐吃惊的样子,智聪得意的道:「它知道姐姐没吃饱,想请姐姐的小屄吃个饱!」听着自己的亲弟弟讲出这样淫乱的话,陈蓉觉的非常得刺激,呼吸急促,臀部频频扭动,眼睛放出那媚人的异彩,嘴唇火热,屄唇自动张开,春水泛滥,好想让人肏。  于是她娇淫的说:「那就让姐姐的小屄嚐一嚐你的大鸡巴吧!」智聪如何忍得住,兴奋的把腰乱挺,可是他是第一次肏屄,半天没弄进去,逗的陈蓉「咯……咯……咯……」的浪笑:「傻弟弟,不是这样……咯……让姐姐来帮你。」说完陈蓉一只手握住智聪的大鸡巴移近自己浪屄,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智聪的大鸡巴终于进到了姐姐的屄内。  「啊……」姐弟两都忍不住叫了起来。 智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  「好爽……姐姐的小屄真好。」「好弟弟,你的鸡巴真大,姐姐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太爽了!快用力肏我!」智聪热情的吻她的香唇,她也紧紧的搂着他的头,丁香巧送。 陈蓉双腿紧勾着智聪的腰,那肥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阳具更为深入。  智聪也就势攻击再攻击,拿出特有的技巧,猛、狠、快,连续的抽插,肏得姐姐浪屄淫水四射,响声不绝。  不久,陈蓉又乐得大声浪叫道:「哎呀……冤家……好弟弟……你真……会肏屄……我……我真舒坦……弟弟……会肏屄的好弟弟……太好了……哎呀……弟弟……你太好了……肏的我心神俱散……美……太美了……」同时,扭腰挺胸,尤其那个肥白圆圆的玉臀在左右摆动、上下抛动,婉转奉承。  智聪以无限的精力、技巧,全力以赴。她娇媚风骚、淫荡,挺着屁股,恨不得将弟弟的阳具都塞到阴户里去,她的骚水一直流不停,也浪叫个不停:「哎呀……弟弟……我可爱的弟弟……肏的我……舒服极了……哎呀……肏死我了……」「弟弟……嗯……喔……唔……我爱你……我要一辈子……让你肏……永远不和你分离……」「哎呀……嗯……喔……你肏的……姐舒坦四了……天啊……太美了……我……痛快极了……」「用力……用力肏我……哦……哦……好爽……好弟弟……姐姐被你肏的爽死了啊……用力肏……把姐姐……的小屄……肏烂……」陈蓉的两片阴唇,一吞吐的极力迎合弟弟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玉手,不停在弟弟的胸前和背上乱抓,这又是一种刺激,使得智聪更用力的肏,肏得又快又狠。「骚姐姐……我……哦……我要肏死你……」「对……肏死……骚姐姐……啊……我死了……哦……」陈蓉猛的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智聪觉得姐姐的阴道嫩肉正一缩一缩的夹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自己的龟头。 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鸡巴顶住姐姐的子宫,然后觉得有一股热流射向子宫深处。  陈蓉被弟弟滚烫的精液射得险些晕过去,她用力地抱着无力得趴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智聪的鸡巴还留在陈蓉的子宫内。  狂潮之后,智聪边拔出鸡巴,边对着陈蓉说道:「骚姐姐,你的小屄吃饱了吗?陈蓉抬起头,吻了智聪满是汗水的额头一下说:「大鸡巴弟弟,骚姐姐的小屄从未吃得这样饱过。」「那你怎么感谢我?」「你要姐姐怎么谢,姐姐就怎么谢。真的?姐姐,我从未看过女人的玉体,让我仔细看看好吗?」「玩都被你玩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她说着,将身体横躺,让弟弟仔细一看。  她那丰满的身段曲线毕露,整个身体隐约的分出两种颜色。自胸上到腿间,皮肤极为柔嫩,呈现白皙皙的,被颈子和双腿的黄色衬托的更是白嫩。  胸前一对挺实的乳房,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  乳上两粒黑中透红的乳头更是艳丽,使他更是陶醉、迷惑。细细的腰身,及平滑的小腹,一点疤痕都没有;腰身以下便逐渐宽肥,两胯之间隐约的现出一片赤黑的阴毛,更加迷人。毛丛间的阴户高高突起,一道鲜红的小缝,从中而分,更是令人着迷。智聪看到此,整个神经又收紧起来,马上伏身下去,此时的他像条饥饿已久的野牛。 他的手、口,没有一分钟休息,狂吻着,狂吮着,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双峰上、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那最令人销魂的地方,展开搜索、摸抚。  在智聪双手的抚摸之下,她那略显红黑的大阴唇,如今已是油光发亮了。智聪用手去拨开她那两片阴唇,只见里面出现了那若隐若现的小洞天,洞口流出了那动人的淫水,智聪一见毫不考虑的低下身去,吻着那阴核,同时将舌间伸进那小洞里去舔。智聪舔的越猛烈,陈蓉身体颤的越厉害,最后她哀求的呻吟着:「弟弟!我受不了了,快肏进来,我……难受死了。」于是智聪不再等待,深深吐出一口气,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用双手支撑着身子,挺着火热的大鸡巴,对准姐姐的桃源洞口,轻轻磨了一下。  陈蓉知道弟弟的大鸡巴一触到小屄,忙伸出她的右手,握着弟弟的鸡巴,指引着弟弟,智聪屁股一沉,整个龟头就塞进淫屄。这时陈蓉那红红的香脸上出现了无限笑意,水汪汪的眼中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智聪一见如此,更是喜不自胜,屁股猛然用力一沉,把七寸多的大鸡巴一直送到花心,他感到大鸡巴在姐姐的屄里被夹的好舒服,龟头被淫水浸的好痛快。  抽了没多久,陈聪将姐姐的双腿高架在肩上,提起大鸡巴,对准小屄「滋」一声又一次全根尽没了,「卜」一声又拔将出来。  就这样「卜滋!卜滋!」大鸡巴一进一出。  果然,这姿势诚如黄色书刊上所说,女的阴户大开、阴道提高,大鸡巴可次次送到花心底部;同时男的站立,可低头下视两人性器抽插情形。 智聪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猛肏着姐姐的小屄,将美香的小屄带着屄肉外翻,份外好看;插入时,又将这片的屄肉纳入屄内。  这一进一出、一翻一缩颇为有趣,看得他欲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由于刚泄了两次,所以这次他肏得更是耐久。抽插一快,那屄内的淫水被大鸡巴的碰击,却发出美妙的合击声「卜滋!卜滋!卜滋!卜滋!」……这时的陈蓉也感神魂颠倒,大声浪叫着:「好弟弟,亲弟弟,肏得我痛快极了!」「弟弟!你真是我最好的亲丈夫,亲弟弟……我好舒服,啊!太美了!」「哎呀……我要上天了……」「弟弟……快用力肏……啊……唔……我要……出……来了……喔……」智聪的龟头被火烫的淫水浇的好不舒服,这是多么美,长了这么大,第一次嚐到异味,也领略了性交的乐趣。陈蓉淫精一出,智聪将她的双腿放下,伏下了身,吻着她的香唇,同时右手按在她的双乳上探索。  「嗯!好软、好细、好丰满!」智聪抚摸姐姐的双乳,感到无限享乐,不禁叫道。  智聪的大鸡巴将姐姐的小屄塞得满满,姐姐的香唇也被他封得紧紧的。陈蓉吐出了香舌,迎接弟弟的热吻,并收缩着阴道,配合着弟弟大鸡巴的抽送。  由于他们都泄了两次,这一次重燃战火,更是凶猛,火势烧的更剧烈。智聪是越抽越快,越插越勇,姐姐是又哼又叫,又美又舒服。  忽然陈蓉大声浪叫着:「啊!美……太美了……我快活死了……弟弟你太伟大了……你给我……太美了……肏吧……把小屄肏穿了也没关系……我太舒坦了……真的……太美了!」她像一只发狠的母老虎,魂入九霄,得到了高潮。  他像一只饿狼,饿不择食,用尽了全身力量。  这时后陈蓉全身一颤,一股火热的阴精又喷射而出,真是太美了。智聪的龟头被淫精一洒,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小腹一紧,丹田内一股热呼呼的精子像喷泉似的全射到她的子宫内。  「啊……美死了……弟弟……我……」他俩静静的拥抱着,享受这射精后的片刻美感。这时陈蓉看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赶紧叫智聪下来,否则等下爸爸妈妈回来,那一切都完了。不得已,只好穿起衣服,依依不舍……  第二章、 怨母与儿子  陈智聪自从在风骚的姐姐身上嚐到了女人的滋味后,就对女人充满了欲望,只要一有机会就缠着姐姐肏屄。陈蓉也食髓知味,巴不得弟弟每天都来肏她那充满欲望的浪屄,自然是有求必应。  姐弟俩日夜宣淫,可惜好景不常,不久陈蓉的丈夫就从北海道回来了,陈蓉不得不搬回家。姐弟俩都若有所失,尤其是智聪更是受不了,像是断了毒源的瘾君子,每天只好靠手淫来泄欲。  姐姐走后,家里只剩下智聪和他的父亲陈山川和母亲黄美香。陈山川是一个医生,今年五十出头,肥头大耳。母亲黄美香是一位中学教师,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翘臀丰乳、俏面泛春,倒像是一位花信少妇。  有一天晚上,智聪手淫完觉得口乾舌燥受不了,就想到厨房去喝点冰水。当他走过父母亲的卧室,忽然听到「嗯……嗯……喔……」的呻吟声,仔细一听,像是母亲的声音。 「难道母亲病了?」智聪心想。「喔……喔……用力……对用力肏……啊……」又传来母亲的声音。这时智聪明白了,原来是父母在做爱。「啊……啊……哦……亲爱的……用力肏……痒死了……骚屄痒死了……」听到妈妈的浪叫声,智聪忍不住偷偷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推一下门,「咦!门没锁,太好了!「心中一阵窃喜。门被轻轻地打开一条缝,智聪从缝隙中正好可看到在床上埋头苦干的父母。  母亲躺在床上曲起两条雪白的玉腿,分得开开的,父亲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鸡巴进进出出的抽插着,母亲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看着母亲的骚样,智聪的鸡巴禁不住又硬起来了,他开始认真的观赏母亲的玉体……「母亲的身材真好,两个丰满肥大的乳房比姐姐的还要大。突出的奶头是紫红色的,平坦的小腹下有一片乌黑亮丽的阴毛,饱满的阴阜上面已满是淫液。」看到这儿,智聪的鸡巴已涨得难受,他忍不住用手套弄起来。他一边手淫一边看母亲美丽的粉面,平日端庄贤慧的脸,此时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述的骚荡。  智聪眼睛像要喷火一般,手飞快的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就在这时,山川忽然叫道:「美……香……我……我……要射……了……」美香此时正在兴头上,连忙说:「不……你……你……再忍一会儿……忍多一会儿……」「啊……啊啊……忍不住……啊……」话还没说完,山川就射精了。  「你……你……每次都是这样,哼……」美香生气地把无力的伏在自己身上的山川推开。  坐起身来,捡起丢在床边的三角裤,忿忿不满的用三角裤擦拭自己的骚屄。  躲在门后的智聪此时才看见母亲那神秘的阴户,由于鸡巴刚抽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还没并拢,中间有一个粉红的小洞,淫水还不停的涌出。  「这骚洞多迷人啊,要是能把我的鸡巴放进去那……」想到这,智聪几乎忍不住想冲进去。  这时美香擦完了站起来,智聪吓了一跳,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连水都忘了喝了。  回到房内,智聪满脑子都是妈妈那迷人的姿态:风骚的表情、丰满的肉体、淫荡的阴户……「噢!妈妈,我要操你。 」智聪呻吟般叫道。  欲火把他烧得全身滚烫,「不行,要去喝点冰水,要不然会热死。」想着他走出房间,向厨房走去。  经过父母卧室,室内已经没有灯光,想是已经睡了。他放心的走到厨房喝了一大杯的冰水,心里才觉得好受一点,硬得发酸的鸡巴慢慢的软下来。心想,去撒泡尿再去睡吧。  当他尿完要洗手时,看见洗手台上放着一条粉红色的小三角裤……耶!这不是妈妈刚刚擦完骚屄的三角裤吗?怎么会在这里?原来刚才美香擦完骚屄出来喝水,顺便把湿透了的三角裤带出来想洗一洗,后来因为山川有事叫她,她和山川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忘了,没想到却被智聪看到了。  智聪看到这性感的小内裤,使刚刚平息的欲火,又再燃烧起来。他用颤抖的手拿起沾满着妈妈淫水的三角裤,放在面前,只觉得一股骚味迎面扑来,「这就是妈妈骚屄的味道吧?」他用力的吸着,并用舌尖舔起来。  「有点咸,有点甜……」他一边舔一边幻想舔妈妈的阴户。  美香想起了自己的内裤忘了洗,于是起床朝洗手间走来。她见洗手间门半开着,「智聪在里面,糟……他不会看到我的……」想着她加快脚步走过去,正好看到智聪在舔自己的内裤。  她被儿子的举动惊呆了,不知所措,「我要不要阻止他呢?」她想。  此时智聪完全沉浸在幻想当中,浑忘周遭的一切。  看见儿子这样,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儿子好像是在舔自己的骚屄一般,她全身不由得热了起来。尤其是骚屄好像真的被舔一般骚痒难耐,淫水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智聪忽然掏出自己的大鸡巴来,美香眼前一亮:「哇!好大。」她险些叫出声来。  此时智聪整根鸡巴青筋暴凸,大龟头红得发紫,足有鸡蛋般大,一翘一翘的高高挺着。  美香看着忍不住吞一口口水,骚屄更是痒得厉害,两片阴唇迅速的充血膨胀起来。智聪一边猛嗅着三角裤,一边用手套弄着大鸡巴。美香也忍不住,用小手隔着睡裤抚摸着骚屄,眼睛盯着儿子巨大的鸡巴,那副神态真是骚到极点、淫到极点。  虽然她一再提醒自己:「不……不能这样子,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响着:「为什么不能,我就是要这样的大鸡巴。」这时智聪把三角裤缠绕在鸡巴上,用两只手紧紧握住用力地套弄,他每弄一下,美香都觉得似是干在自己的骚屄中一般,心中狂叫道:「好儿子,妈妈的骚屄就在这里,快来肏吧……」智聪终于忍不住了,身子一颤,一股精液猛的射出,射在洗手台的镜子上。  智聪整个人像虚脱一般,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美香看到这里忽清醒过来,逃也似的溜回房间。  智聪休息了一会儿,稍稍整理一下就回房睡觉了。  美香等儿子回到房间,又悄悄的回到洗手间,把门关上,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她拿起自己的三角裤,嗅着上面的气息。  「这恐怕就是儿子鸡巴的味道吧?」于是她也学着儿子的样子,又嗅又舔起来。  「唔……啊……我怎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她的身子顿时又热了起来。于是她靠在墙上,一条腿撑在另一边的墙上,把大腿叉开成最容易抚摸到的九十度,内裤早已没有敷盖在那沾满爱液的蜜穴上。  她一手搓揉着乳房,另一手拿着三角裤伸到两股之间,食指和无名指隔着三角裤在两片阴核上作反覆的磨擦,中指则浅浅地没入那不断流出蜜汁的穴中,兴奋和快感早已把羞耻丢到九宵云外了。  她现在只想儿子粗大的鸡巴,插在她的里面……美香把睡袍的带子解开,露出雪白的巨乳,尖挺的乳头显示了它现在的亢奋状态。  她把身体转了过来,将红得发烧的脸和乳房紧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由乳尖传来的冰凉感觉刺激了她,让她更加兴奋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中指不断的深入那一直流出浓浓蜜汁的穴中,然后是食指、再来是无名指与三只手指在内不断地挪动。  有时食指在中、有时无名指在中,使关节刺激阴道的内侧,指尖和穴内都传来阵阵的快感。  「唔……啊……啊……我是个变态的妈妈……」体内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美香不由得两腿发软,坐倒在地上,但手指依然一次又一次地刺激那阴核中最敏感的部位。  「唔……啊……哦……啊……嗯……啊……」终于她达到高潮了。  略作休息,穿好睡袍无力的回到房间。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以前美香都不穿内裤赤裸的手淫,但这次以后美香都是故意穿上三角裤,因为想到儿子会嗅会舔这件三角裤,美香的三角裤真的变成湿淋淋了。  从此以后,美香每次穿三角裤时就会想着儿子,陷入肉缝里时就觉得儿子的鼻子在摩擦,感到非常舒服。大概是这样的关系,湿润的程度比以前增加。还有在换三角裤以前故意手淫,让那里湿淋淋的,使儿子更高兴。  自从上次意淫了母亲的亵裤回来后,智聪对女人内裤产生强烈的兴趣。经常趁妈妈不在时,偷偷地跑进她房里,拿起她的内裤忘情地自渎,想像着跟妈妈交媾的画面,常令他兴奋不已。  渐渐的,他对妈妈的肉体产生了高度的兴趣……一天天的愈来愈想要干妈妈的骚屄,但一直苦无机会。  终于有一天,父亲说他明天要去美国受训,一个多礼拜后才回家,智聪知道机会来了!美香心中也莫名的兴奋。  第二天放学回家,见到妈妈在厨房洗碗盘的背影,尚未除下的上班套装是智聪喜欢的粉红色短外套加上略为透明的白色衬衫,下半身则是穿着轻飘飘的白色丝质短裙,配合透明肉色的丝袜,衬托着妈妈修长的美腿上,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  (如果能照A片的剧情,将妈妈推倒在流理台上狂操一番……)智聪的裤子又不知觉地配合他的幻想而鼓胀,真想就这样从妈妈背后插入。  智聪在房间胡思乱想了一阵,忽然想上厕所,走到洗手间门口,智聪本来以为没人在,但智聪还是敲了敲门,没想到妈妈正在里面,当她开门时,智聪吓了一跳。  「喔!是智聪啊……」妈妈穿了件相当性感的白色韵律装,几乎透明得不像话,一眼就看出里面是完全真空,不但可以看到她乳房的轮廓,连乳晕都清晰可见,而大腿则是放肆的裸露出来。  (太性感了……)智聪吞了一口口水,一时愣住了。  「智聪,有什么事?」「嗯……妈妈,我……想……上……厕所。」「是吗!赶紧进来吧!」当妈妈转过身时,智聪才发现韵律装的背部也露了大半,将妈妈白晰的肌肤展露无遗。当她背对着智聪走进去时,那肥骚淫臀还一扭一扭的,看得智聪的鸡巴在裤裆里硬挺得很难过。智聪进入浴室后,因为鸡巴已经硬胀,所以根本尿不出来,但是裤子却鼓大得不像话,智聪只好偷偷打开浴室的门,准备溜之大吉,不料妈妈正对着电视做起韵律操了。  (不如偷偷的看一会吧……)智聪将门再推开一点,妈妈两手抱胸正跟着电视里的人做动作,两颗娇美的乳房因为过度的挤压,更明显地呈现在智聪眼前,随后她又将双膝跪在地上,大腿撑得开开,仰躺在地上,包裹她的紧身衣裤已经被汗水湿透,而下体的布料更是几近透明,阴唇的轮廓明显的浮现出了来,肉缝处有如花蕾般的阴蒂,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得扭曲淫秽,再往上是一丛黑色的阴毛。  妈妈瞧着电视,大腿张得更开了,湿透的裤裆下,更显示出肥厚的阴唇正在微微张合。智聪忍不住地将手伸进裤裆里面开始掏弄鸡巴。智聪一面看着妈妈扭动治艳的肉体、晃动娇美的豪乳、还有那雪白的丰臀,喔……智聪的鸡巴都快搓掉一层皮了。  回到房中在书桌前坐定,回想刚才的情景,智聪的鸡巴又胀大起来,于是边想着适才的情景边手淫,射出浓浓的精液……晚餐只有智聪与美香两人吃,看到妈妈,鸡巴又在疼痛中勃起。一不小心筷子掉落地上,当智聪弯腰去捡时,翻开桌布,赫然发现妈妈的下半身正对着他。  美丽的双腿中间的缝隙露出白色蕾丝镂空的内裤,几根阴毛还淫亵地冒出蕾丝之外,害得他疼痛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倍。  再定神一看,那……那是……是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智聪原本只有听闻过的传说中的缕空型丝袜,竟在他的面前淫亵地暴露着。不知妈妈何时去买的?在妈妈下体的前后开了一个洞,虽然有内裤贴在外,但依然可以感到那深层魔性的召唤,他愈看愈是着迷……「智聪,你捡个筷子怎么这样久?」听到妈妈的呼唤,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但是全身已充满色欲的邪恶力量。  快速地吃完饭回到房内,趁妈妈去洗澡时他摸进妈妈房间,在妈妈平时放亵衣的抽屉搜索一阵后,终于发现那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 当下拿了一件尚未拆封的肉色丝袜与一条黑色丝绸蕾丝亵裤,马上溜回了房间。  拆开包装,他兴奋而颤抖的双手取出了缕空型丝袜,仔细一看,在缕空的内侧还有诱人的缀饰花边。  他随即穿上梦寐以求的缕空型丝袜,温柔的丝质触感,与诱人的缀饰花边,他倒在床上享受着缕空的诱人凉爽。闭眼极力回想妈妈在餐桌内的下半身,那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露出最淫荡的性器官;用手抚摸着缕空内侧诱人的缀饰花边,想像正在抚摸妈妈诱人的肉体与美腿,肉棒则享受着黑色丝绸蕾丝亵裤的刺激触感。想像正用力干着妈妈的骚屄,直到高潮,又射出只剩润滑液的精液在妈妈的黑色丝绸蕾丝亵裤。智聪只感到愉悦感与疲倦感袭身,便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睡死过去。  其实刚刚智聪在吃饭时的举动,已被美香发现了,但她并没说破。反而有意无意的张开大腿让儿子看个够。没多久她觉得身子似乎热起来了,越来越热,令她饭也没心思吃。  胡乱吃了几口,就去淋浴给身子降降温。  走进浴室淋浴,脱光衣物,打开水龙头透过热水的冲洗,她才松了一口气。  从发生那件事已过去十天,儿子的大鸡巴在她心上留下的感触还没有完全消失,只要想起那一夜像妓女一样扭动屁股的情形,就会有股想钻进地洞的强烈羞耻感。只要想到这里,美香的身体就会像被点燃似的燥热起来,她忍不住发出哼声,意想不到的快感,从下腹部涌出。  将莲蓬头的方向改变,但美香还是无法克制快感所带来的诱惑。一只脚踩在浴室里较高的部份,慢慢把莲蓬头转向上。类似肉棒的温暖感,打在大腿根上,使她想起儿子巨大的鸡巴。  「唔……」美香用手搓揉乳房,下体的骚痒感越来越强。  美香似乎忘记浴室外正在吃饭的儿子,一下靠近莲蓬头,一下又远离,配合着自己的需求调整水流大小,然后忍不住似的扭动屁股。  「啊……不能这样……」内心虽然这样想,但握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动,在湿淋淋的阴毛覆盖下的花瓣上,手指开始上下慢慢摩擦。食指弯曲,刺激着敏感的肉芽,到这种程度以后,就没有办法煞车了。  (好儿子……这是你害的……)美香深深叹一口气,莲蓬头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美香已经无力站在那里,后背靠在墙上支撑身体。双手握住丰满的乳房,梦呓般地呻吟着,一边玩弄乳头。把硬起来的乳头夹在手指间揉搓,她的呼吸随之更为急促,同时皱起眉头,全身都在为追求快感而颤动,身体的感觉走在思想之前。在花瓣上摩擦的中指,慢慢插入湿淋淋的肉缝里。  「唔……啊……」甜美的冲击感使身体颤抖,忍不住弯下身体。无法克制的情欲控制了美香,心里虽然想不应该这样……但是还是用手指抚摸肉芽,插入肉洞的手指先在里面旋转,然后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上身向后挺的美香,轻轻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里出现智聪巨大的鸡巴,和被那粗大的肉棒插入时,那种无比的舒畅感……(啊,要死了!)对迅速到来的高潮感,美香紧缩臀部的肌肉,全身开始颤抖。刹那间,脑海里形成一片空白,但是这一次只是轻度的高潮,所以不需要多少时间就恢复了意识,但也产生自我厌恶感。  (究竟我在做什么?……)美香发现自从看见儿子手淫后,身体和精神都有一点变化。很奇怪的,特别在意儿子的一举一动。这种样子,没有办法做好一个好妈妈了。  她用浴巾擦乾火热的裸体穿上睡衣,不知是太热,还是别的原因,她没带奶罩,而穿的内裤也是极薄、极透明。提起精神往大厅走去,打开电视发现是智聪爱看的节目,于是就呼唤智聪来看。  「智聪,《性本善》开始了。」昏睡中的智聪突然听到妈妈的叫声,因此惊醒。《性本善》是智聪最爱看的电视节目,他赶紧起来,发现还穿着缕空丝袜,沾黏有他的精液的黑色丝绸蕾丝内裤挂在他已软的鸡巴上。忙将妈妈的贴身衣物丢入床底,匆匆忙忙找了一条睡裤套上,连内裤都忘了穿就向大厅走去。走到大厅,看见妈妈正坐在谢谢上看电视。  美香见他出来,关心地说:「在房里干什么?连《性本善》都忘了看。」「没……没干什么。」智聪慌忙应道,说着一屁坐在美香的对面,并作贼心虚的用眼睛偷看妈妈,生怕被看出什么来。  这时他看见妈妈披着一袭宽松的粉红睡袍,狭Y字形的领口与宽长衣袖口缀着银白高雅的玫瑰花蕾丝,粉红的腰带斜绑个蝴蝶结置于腰间。由背后泛映的壁灯,可看出她身体丰满的曲线,纤细的柳腰似可只手盈握,坚挺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高耸的双峰间紧挟着深深的乳沟。磐于头顶的发髻已解了开来,乌黑亮丽的秀发斜披于右胸。  美香发现儿子在看她,故意用手甩一下美丽的黑发,肥大的豪乳像挑拨一样对着智聪摇动不已,然后抚媚地说:「智聪,妈妈刚刚洗完澡,为了贪求舒服,穿的很少,你不会见怪吧?」「怎么会呢?我觉得妈妈这样子妆扮好漂亮呢!」「嘻……嘻……小坏蛋,敢吃妈妈的豆腐……嘻……嘻……」美香娇笑不已,丰满的乳房抖得更厉害了。  美香笑时一不小心把握在手上的摇控器掉到地上,于是她弯下腰去拾,就在美香弯腰下去时,对面智聪由上往下看,正好看到她的睡袍缝里硕大的乳房,还左右晃动着。  浑圆的双峰,在一片白晰之中,只见两点粉红。  智聪盯着妈妈的豪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忽然意识到:原来妈妈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从他的位置望下去,见到的是两颗饱满的圆球,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着。  那微微颤动的豪乳,完全吸引了智聪的注意力。  他只觉手心发热、唇焦舌燥,心想着不知将手探入那双峰之间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智聪不禁看呆了,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声,感觉他下体开始起了变化。美香在拾摇控器时,瞥见对面儿子的裤档开始贲起。她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禁粉脸煞红,赶快直起身来。  智聪连忙将头转开,假装没有注意她的身体。虽然如此,美香仍然从眼角里看到儿子头部突然的动作,想必也清楚儿子在看那里。但她没有说什么,装作看电视,可是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于是她想:「也许喝点酒会好一点。」美香走到电视旁的酒柜,弯下腰去倒酒,智聪的目光又落在她翘的肥臀上。  妈妈那薄薄的睡袍不但无法掩盖住她的身体,反而紧绷地将她臀部的曲线显露无遗。在昏暗的照明灯光下,她的臀部有着一股莫明的诱惑力。  智聪几乎克制不住想要过去拥抱妈妈的冲动。鸡巴变得更硬更大了,由于没穿内裤,把宽松的睡裤顶得老高,像一个小帐篷。  美香端了一杯葡萄酒回到座位,当她举起杯子喝酒时,偷偷地向智聪瞄了一眼。猛然看见智聪高耸的裤子,手没来由的一颤,杯中的酒一下洒出了一半,全洒在她胸前的睡袍上。原本就有点透明的睡袍此时完全的贴在胸前,硕大的奶子一下暴露在智聪眼前,两粒紫红的奶头紧贴在睡袍上。  智聪像着魔一般呆呆的盯着妈妈的胸脯。美香粉面一下变得绯红,连忙放下酒杯用手捂住胸前,娇声骂道:「小坏蛋,看什么?」听到妈妈的声音,智聪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羞红了脸。  「哼……小坏蛋,你比小时侯还坏喔。」「我小时侯很坏吗?」智聪故意问道,他想引开妈妈的注意力。  「当然啦,你小时侯和妈妈睡觉时,一定要摸着妈妈的……的……」说到这儿,美香说不下去了,而俏脸就更娇红了。智聪抬起头,看见妈妈娇羞的样子,忍不住坐到妈妈身边,搂着她的腰撒娇地问:「到底摸要妈妈哪里?好妈妈快说嘛。」美香白了儿子一眼道:「就……就……就是妈妈的乳房,我不让你摸你就不肯睡,这还不算,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小时侯妈妈帮你洗澡……算了……算了,不说了,想起来就生气。 」「妈妈……妈妈,快说嘛。」智聪乘机撒娇,用力搂着美香,不停的摇晃着她。  美香被搂得透不过气来:「好……好……你放开手我才说给你听。」智聪稍稍松了松手说:「快说……快说……」美香又抚媚地瞟了儿子一眼道:「你小时侯妈妈帮你洗澡,你非要妈妈也脱光衣服坐在浴缸里,你站在浴缸里脸对脸的帮你洗,你的一双小手,有时摸妈妈的乳房,有时又捏妈妈的奶头,有时侯还伸到下面摸妈妈的下体,弄得妈妈全身痒痒的难受死了。妈妈生气起来打开你的手,你就大哭大叫,真气死人了。有时妈妈真的狠起来,就用手敲你的鸡巴,弄得你哇哇大叫,现在想起来真好笑,嘻嘻……」「好啊,妈妈趁我小时侯欺负我,还说我坏,我现在要报仇。」「小坏蛋,妈妈对你那么好,你要报什么仇?」「我现在要吃妈妈的奶、咬妈妈的奶头、摸妈妈的下面……」「你敢……」「我怎么不敢?」说时,智聪马上将搂着腰的手掌按着妈妈的一边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美香感觉儿子的手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羞怯又舒服。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她虽然也曾暗地里幻想和智聪做爱,可是毕竟智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连忙说道:「智聪,求求你快……快放手!」但是智聪非但不放手,手掌还揉捏得更有劲,她被儿子这样的挑逗,骚屄里面就像是万蚁钻动,阴户开始潮了起来。  智聪一看妈妈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她已经春心大动,急需男性的慰藉爱抚。于是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屁股,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智聪心里产生震撼。  他本来想把手缩回来,但低头看看妈妈,她却咬着樱唇,娇羞的缩着头,并没有表示厌恶或闪避,于是智聪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模起来。  美香感到儿子那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所以她并不闪避,装着没事一样,让儿子尽情去摸。但是智聪越摸越用力,不但抚摸,更揉捏着屁股肉,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会阴屄那里轻轻的抚弄。  「嗯……嗯……」美香受此挑逗,不禁呻吟出声。  智聪听着哼声受到鼓励,索性撩起她的睡袍,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美香为了作母亲的尊严,不得不移开他的手忧怨地说:「不行啦,智聪!你怎么能这样的对妈妈啊!」「好妈妈,不要紧嘛!给我摸一摸,怕什么呢?」智聪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谢谢上,搂着妈妈猛吻,一手伸入袍内挑开三角裤,摸到柔软的阴毛,手指正好按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的了。  美香芳心是又喜又怕,连忙将双腿一夹,不让儿子有下一部的行动。  「不要啦!啊……请你放手……噢……我是你妈妈啦……不要啦……」「嘻嘻……妈妈你夹着我的手,叫我怎么放手呢……」美香本来想挣开儿子的手指,但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了!「啊……好孩子……请你住手……好痒……求求你……我受不了了……」美香刚刚在洗澡时也摸揉过自己的阴核,可是刚刚的快感远没现在强烈,被儿子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酥麻,酸痒难当,其味各异。  智聪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轻轻地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忽然美香全身猛然一阵颤抖,叫道:「哎唷……哇……难受死了……唔……唔……」「妈妈,我比小时侯厉害得多了吧!」智聪说着,手指又往阴户里再深入一些……手指的动作,由敲击转变成上下运动,湿了的肉芽从花中慢慢钻出来,复杂的肉襞中突起的小豆,智聪用手指抚摸肉芽。  「唔……喔……不要……啊……不行……」从美香的喉间,发出喘息般的呻吟声。想要用理性压抑住亢奋的情感,但肉体不听使唤,尤其是这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触感。  扭动着身躯、挺起腰部,想把双脚靠拢,身体因挣扎而抖动。  「不要!啊……我的身体怎么了……像淫乱的女人……难为情……」智聪的指尖,从完全张开的花瓣内侧中向上抚摸,并用手指拉开花瓣。  「哎呀……好……好儿子……不要再进去了……好吗……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啦……嗯……嗯……」这时美香的小嘴被智聪用嘴堵住了。美香很合作,舌尖抵着舌尖,嘴唇压着嘴唇!不一会儿,智聪转移目标,用嘴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她嘴里传出一声呻吟,背上皮肤浮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答。  于是智聪尽情地舔舐着妈妈的耳垂,双手仍然恣意地爱抚着她未曾设防的乳房。  美香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阵一阵地颤抖,以及嘴里不时的深喘声。智聪慢慢地脱掉美香的睡袍,母亲那坦荡荡、白雪雪的酥胸,已然完全暴露在眼前,智聪看着妈妈两颗颤巍巍的圆团团的奶子,和被捻的红红的奶头。  智聪深深地埋进她的双峰之间,美香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着。看着妈妈充血胀大的蓓蕾,智聪不禁用嘴唇和舌头圈住它,咬啮着她傲人的蓓蕾。  美香的双臂环抱着儿子的头,紧紧地贴住自己的胸脯,鼻子里传出一阵阵的咿唔之声。她上身前耸,臀部也回应着儿子手指的动作。  智聪的嘴往下滑,舌尖伸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越逼近妈妈的骚屄,妈妈的呼吸也越急促。最后到达目的地时,美香吐出一声欢愉的轻叹。  智聪隔着她薄薄的丝质内裤,用舌头探索妈妈的骚屄,丝质内裤一下子就被智聪的舌头紧紧地黏贴在弧线之上,更陷入中间的凹槽之中。美香双手扶住儿子的脑后,弓起一条腿,圈住儿子的后背,口中轻轻呻吟着,尽力将儿子的头向下体推去。  智聪乘妈妈不觉时,快速地将她的迷你三角裤给拉了下来,并将她的双腿拉开,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中间,先观看她的阴户一阵子, 美香的阴阜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着。  智聪用手拨开粉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芒。  「呀……妈妈好漂亮的骚屄……大美了……」「不要这样看嘛……智聪……羞死妈妈了……噢……」美香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润泽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悬胆鼻呵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艳光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这副场景看得智聪是欲火焚身,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着她的乳晕及乳房。舔得美香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啊……啊……好儿子……」智聪站起身来对美香说道:「妈妈,你看一下我的大鸡巴!」美香正闭目享受着被儿子模揉舐吮的快感,闻言张开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美香妩媚而害羞的说:「啊!好儿子,怎么那么大,又这么的长!」不由得用手在量度儿子的鸡巴!量量约有一把零二寸!对于鸡巴的粗度,美香用手握握光是那龟头的地方,就有一把!  「好一个粗大长硬的大鸡巴!」美香不由得芳心暗暗的赞赏。  「我亲爱的妈妈,让我的鸡巴肏你的骚屄吧!」智聪叫道。  「啊……不要……不行……」美香说着便用手掩着她的骚屄。  「来嘛!好妈妈,难道你那个骚屄不痒吗?」「是很痒,可是……我……我……是你妈妈啊……怎可以……」「妈妈……别管那些了,只有我的鸡巴才可以止妈妈的痒啊……」智聪口里回答妈妈的话,手又在揉捏妈妈的阴核,嘴也不停地吸吮妈妈的鲜红乳头。  美香被儿子搞得全身酥软酸痒,不停地颤抖。「唔……让我来替你止痒吧!好妈妈……」「哎……不要啦!好儿子……」欲火高涨的智聪,实在把持不住,强硬地将美香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他用手掌压在妈妈的阴户上,一阵轻揉,然后伸进一个食指,上下左右的挖扣,连连搅弄!美香的淫心大动,两手握住儿子的鸡巴,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前边还露出很大的龟头!她上下的套动、左右的摇幌。  美香呼叫儿子的名字,抬起修长的双腿,把儿子巨大的鸡巴诱进湿淋淋的淫屄里。龟头「噗吱」一声插进去,美香的身体颤抖着,现在母子相奸乱伦的刺激,俩人更加兴奋。  一插到底,龟头碰到子宫,智聪便开始慢慢抽插,没有慌张,充分的享受粘膜的触感。 阴毛和阴毛摩擦,发出淫猥声音。  「啊……好……智聪……肏得好……」母亲扭动屁股领导儿子。  每当龟头摩擦到子宫,下体便产生电流般的快感。智聪随着自己的本能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好啊……」美香也抱住儿子的屁股,猛烈摇头享受快感。  「哪里好……妈妈……告诉我……」「不可以……不……不能让妈……妈说出那样无……耻的话……」「不!一定要告诉我……好嘛……好嘛……」「可是……妈妈……妈妈……无法对你说出那种话……啊……」「说嘛……妈妈快说嘛……要不……我要拔出来了……」说着,智聪从妈妈的骚屄中拔出了鸡巴。  美香正在兴头上,一刻也不能没有儿子鸡巴的肏插了「快把你……你的……大鸡巴……肏妈的……的……屄里面……快肏啊……唔……唔呀……」智聪跪下去,将美香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把鸡巴在她的阴户周围上下左右摩擦,故意不直接插入。  美香拼命摇头,恳求着儿子:「唔……唔……求求……你好儿子……喔……喔……」看到了妈妈饥渴时楚楚可怜的样子,智聪不忍让妈妈失望,将鸡巴直直的插入妈妈的阴户中。  刚抽入的那一刻,美香不禁欢呼:「唉哟……啊……啊啊……真舒坦啊……喔呀……」智聪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将自己的鸡巴包了起来。  「喔……好紧……啊……」于是智聪开始在妈妈的屄内加速抽插。  「嗯……啊……啊啊……好舒坦……喔呀……我要死……受不了……啊……喔呀……喔……唷……」美香的淫水不断从骚屄里泄出来,「噗……噗……」喷得智聪的阴毛都是。  智聪肏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美香欲仙欲死,根本忘记自己是智聪的母亲,不住淫叫着:「唷……哎唷……啊……妈妈快……丢了……不要停……喔啊……喔呀……呀……」智聪将手指伸入妈妈的嘴里,美香也本能的伸出舌头来吸吮着儿子的指头,就像在吸吮鸡乔碧萝自称患抑郁在选择婚万家作为创业方向之前,郭林的创业团队一直在社交方面进行创业尝试,而过去在赶集网运营、战略等层面的工作经历,让他看到婚庆市场的潜力,“过去在赶集曾进行过战略考察,婚庆、二手车等几个业务在未来可能有很大市场,但是由于资源有限,婚庆O2O并没有最终入选”,在郭林的团队经过市场调研和考察之后,毅然决然的选择切入婚庆O2O的领域。

「啊……啊啊……啊……阿娜达……奇蒙子歹咻!啊啊……啊啊……」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春色无边。美艳的女郎,脸上挂上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闷的表情,摇晃腰身,两腿大开,股间那湿滑的肉道,被一根黑色的大鸡巴突进贯出。男人扛着女人的大腿,以半曲的膝盖作为支点,睪丸抵在女人白白的屁股上头,一阵急速的抽插;身体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传出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拍打声,彷如演奏一场淫艳无比的交响乐曲。「咿……啊啊……哦……雅媚歹……雅媚歹……啊啊……啊啊……」女人狂野的淫叫着,翻着白眼,伸手揽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干的男人,修长的双腿淫荡的勾着他的雄腰,两副浑身充满汗水的躯体紧贴着。(49.04kb)「呼呼……喔喔……」又嫩又滑的阴道,男人敏感的龟头上实实在在的传来强烈的快感,厚重的喘息声,暗喻着爆发的来临。就在最后那一刹那间……「叩叩叩!!!」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反射性的取下耳机,关掉计算机屏幕,赶紧拾起散落在书桌下的短裤,将勃起的鸡巴,连同覆盖在龟头上的卫生纸,一股脑的全都塞到裤子里。在我电光火石的动作完成后的下一秒钟,妈妈刚好打开我房间的门,走了进来。「小伟,晚餐煮好了,可以下来吃饭啰!」此时坐在书桌旁的我,正好背对的站在房门口的妈妈,我完全不敢转过身,紧张的压抑住充血的下半身,尝试以我自认为最平静的语气回答:「好啦,妈,等一下,先让我把今天的功课做完,就剩下一点了。」话说完,我随手假惺惺的翻开书桌上早准备好的课本。「嗯……」妈妈应了一声,接着,不知为何,她慢慢的朝我走来。听着妈妈靠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反射性的用食指搓搓鼻头,鼻中传来一阵香味,在我这间充满着精液汗臭味的房间里,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显得格外清晰。妈妈无声无息的站在我身旁,心里有鬼的我,可真是紧张死了,但我也只能死死的盯着摆在桌上的课本,一点儿也不乱动,因为我深怕一转头看向妈妈那温柔的脸庞,就好像会让她发现我刚刚在房间里干嘛似的。「糟糕!!」我在内心暗叫不好,因为妈妈忽然弯下腰,蹲到书桌底下,从她那个位置来看,只要她一朝我这边转头,绝对能发现我短裤上的隆起。好在,妈妈只在地上蹲了一下,马上就站起来,正当我疑惑妈妈在干嘛的时候,妈妈微笑的拍拍我的肩膀,手上正拿着一件绣着小y基符号的三角裤。夭寿喔……刚刚太过紧急,我居然忘了书桌下还有一件刚脱下来的内裤!「小伟,妈妈说过几次了?就算是在你自己的房间,内裤也不要乱丢喔。」妈妈责备的说。「对不起,妈妈,我下次……」道歉的话说到一半,当我转过头去看向妈妈时候,我愣住了。在家中,妈妈一向穿的很清凉,虽然我平常都看习惯了,但是今天……她看起来真的很不一样。妈妈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衫,几乎包裹不住她胸前那一对如乳牛般、尺寸至少有38f的超大型巨乳,而在t衫里头,妈妈没有戴胸罩,因为天气湿闷又刚炒过菜,被汗水弄湿的t衫紧紧的黏贴在妈妈的身上,两粒圆圆的突起,清楚的映射在我距离我不足40公分的面前。视线往下移动,划过妈妈纤细的柳腰,紧接着来到了妈妈的下半身——丰满的大屁股上,穿了件贴身的灰色热裤,棉质的衣料在吸收汗水之后完全变成类似于内裤的存在,懒散的妈妈居然连内裤也没穿一件,高耸的隆起一片湿漉漉的山丘,勾划出一条长长的细缝,阴户的轮廓清晰可见。抬头一见妈妈白皙的小手中,握的正是十分钟前还套在我鸡巴上的内裤,内心突然涌起一种不可理喻的兴奋感。看着我的表情,妈妈似乎也理解到什么似的,双颊泛起一片淡淡的红晕,双手反射性的遮掩住三点部位。「小伟,妈妈不打扰你啰,功课做完赶快下楼吃饭知不知道?」妈妈把我的内裤丢到衣篮子里,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我房间。望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我的内心,对以往一向敬爱无比的母亲的看法完全改观:比起a片里头的av女优,妈妈漂亮多了,而且她的身材更是……贪婪的嗅着房里妈妈所残留下来的体味,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想法。妈妈,我想要你!!!(第一章)我的名字叫张伟,高二。功课一般,相貌普通,160公分的矮小身高,瘦弱的体型,像我本身这种一点儿都不起眼的男孩,在大街上随手抓一把都有,理所当然的,我只是一名青涩的处男。自从上了高中后,身体发育的同时,我也慢慢的开始对女性这种生物起了极大的兴趣。馒头、草莓、鲍鱼……等等,这些过去认为最为平常不过的单词,对现在的我而言,却犹如盖上一层神秘的黑纱、充满了该死的诱惑力。所以……收集av成为我的嗜好、打手枪成为鄙人的专长、上体育课前,偷窥女同学换衣服成为俺心目中最为浪漫的大冒险。在自怨自哀、感叹自己不幸的16年的处男生涯,直到刚刚,我才突然领悟到,其实,我简直就是受到上天眷顾的幸运儿。因为我有一个美丽的妈妈。我妈妈,张茹,今年38岁。老爸在我9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他生前是个工作狂,留下了一笔为数可观的存款以及保险金,妈妈得以独自无恙我与另一位大我二岁的姐姐长大。多年来,妈妈一直单身,并没有再嫁,也几乎很少见她出门约会过。因为去年姐姐张洁高中毕业后,离家前往外省的大学念书,所以现在只剩下我与妈妈两人相依为命。妈妈是个精明的女人,是指在处理工作事务上,她拿了爸爸留下来的遗产,做了几次非常成功的投资,具体上赚了多少钱我不是很清楚,但看到妈妈不用工作,光凭着每个月的利息便足以抵销我们全家的开销……我想,应该是不少吧。在私底下日常生活中,妈妈其实是个很懒散的小迷糊,有时脑袋就像是少了几根筋似的不开窍,妈妈平时在家中的穿著举止,就好似还把我是当成数年前窝在她胸前撒娇的孩子,毫无避嫌的防备与自觉。但也幸亏如此我才终于领悟到妈妈的魅力,她对我的信任与关爱,朝大胆一点的方面设想,或许妈妈潜意识里就想诱惑我这个儿子才打扮的那么火辣的吧。重新打开计算机屏幕,戴上耳机,鼠标点了下play键,屏幕里,小x圆那骚货依旧在男人的跨下喘息着。我半鄙视的盯着不久以前还是我心目中的第一女神的av女优,在我左手加快速度套弄鸡巴的同时,女人的脸,逐渐被妈妈娇美的容颜所替代。「喔……妈妈……妈妈……啊……我爱你,妈妈!!」手掌心中隔着卫生纸紧紧的包住龟头,一股热流喷射而出,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的窜游在脑神经中,空白的思维里,只剩下妈妈的笑容,以及那对作梦也会梦到的超大母乳。************下楼来到客厅。妈妈正懒洋洋的趴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娇好的胴体,清凉的打扮,曝露出了身体绝大部分的洁白肌肤,让我一饱眼福。玲珑有致的曲线,尤其是下身那高高鼓起的肥厚丰臀,端是令我的鸡巴搔痒不已,恨不得自己能肆无忌惮的狠狠蹂躏那雪白柔嫩的大屁股、尽情地将鸡巴深埋在股间的深沟里抽插。「小伟,功课写完了啊?」「嗯,写完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视线始终停留在妈妈的身体上。「小伟,你先坐着看一会电视好吗?妈妈马上去帮你把菜热一热。」妈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充满色欲的非礼目光,自顾从沙发上爬起身,她胸前那对巨型美乳,一下子从娇躯的压迫下解放,令人眼花缭乱的上下左右的晃动着。「真是可怕的弹性……」我在内心暗自赞叹着,「如果说美女的胸脯是专门对付男人的武器,那妈妈的奶子绝对是最恐怖的人间凶器!」心中虽然偷偷幻想着千百种蹂躏妈妈胸脯的不良场景,但我口头上还是乖巧的回应妈妈:「妈妈,不用特地帮我热了啦,我吃温的菜没关系,更何况电饭锅里的饭还是热的啊。」接着,我走上前,亲昵的拉住妈妈的手摇晃,说道:「我要妈妈喂我……」妈妈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笑骂道:「好不羞人,都几岁了还跟妈妈撒娇?还不快去餐桌上等着,妈妈帮你盛饭去。」妈妈在口头上虽然拒绝我,但看的出来,她似乎很喜欢我对她撒娇。(上国中之后,因为怕同学耻笑我是跟在妈妈屁股后面长不大的小鬼,所以我跟妈妈之间的母子关系就渐渐疏远了不少……)饭桌上,妈妈盛了一大碗饭,又夹了一堆如山丘的菜在我的盘里,笑咪咪地拱着手抵住下巴看我吃饭。十五分钟过后,承受不了妈妈奇怪的目光的我,忍不住问道:「妈妈,你干嘛一直对着我笑呀?」妈妈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答道:「没有呀,只是忽然感到很高兴,我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咦?」「小伟,你……也到了会对女孩子……有兴趣的年纪了。」见我脸上挂着不解的表情,妈妈语出惊人的说道。「最近你的房间……多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整理你房间的时候揉成一团的卫生纸总是特别多……还有刚刚……你在你房间其实是在那个吧?」「妈妈,那……那是因为……」得到这种晴天霹雳的答案,我脸红耳赤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没关系,小伟,妈妈是过来人,手……自慰在你们这年纪是很正常的。」妈妈给了我一个理解的微笑,接着她又摆出母亲的架势说道,「小伟,可是你要记得,凡事都要有个节制,不可以自慰过度,伤了身体喔……」妈妈的脸皮毕竟不是真的那么厚,说完这番露骨的话之后,她自己倒也是陪我一同脸红了起来。一种尴尬的气氛忽然在我俩间传了开来,我也只能加速扒饭,尽快结束这场因为被妈妈一席没大脑的话所造成的难熬的饭局。(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妈妈又恢复原来那种冷冷淡淡的关系,甚至,比起以前过之犹及;从每天早上出门上学一直到放学回家,除了吃晚饭之外,其它在家里的时间,我通通都把自己锁在自己房间里。妈妈大概知道自己做错了——就算知道儿子私底下的行为,但小孩子面薄,再怎样也不应该当面点出。她看我的眼神一直带歉意,但是因为在家的时候我一直避不见面,妈妈似乎完全找不到时机向我道歉。其实,我根本完全没有生妈妈的气。我是没有脸见妈妈。妈妈的那一席话,让我下意识感到妈妈识破了我-她的亲生儿子-刚刚对她所起了的色心。自从几天前妈妈在那晚点破我偷偷在房间手淫的行为以后,锁在抽屉里的a片与成人杂志就被我封印了起来;为了避免自己再对妈妈产生一些无礼的幻想,只好收敛自己的行为,尽量不去跟妈妈单独相处。我这个人,说难听一点,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如果……之后没有连接着发生那件几件事的话,也许我就会逐渐放弃妈妈这块美肉吧!************晚上,功课做到一半,一阵尿急,我急急忙忙的冲出房门,解放之后,喜沾沾的从厕所里走出来,回房间的路上经过妈妈的房间,却发现房门敞开了一道大细缝,里头传出妈妈哼着小曲调的声音。好奇心的促使下,内心一阵斗争,终于我按捺不住,蹑手蹑脚的偷偷来到妈妈房间的门口,隔着细缝望向房间内偷窥,只见妈妈正坐在化妆台前擦拭着湿淋淋的长发,看来刚刚才洗完澡。妈妈身上穿着低胸轻便的无袖短衫,一双粉臂上红通通的,散发淡淡的热气,我彷佛可以从外头嗅到妈妈身上一股销魂的芳香,粉嫩的肌肤,就像可以滴出水似的诱人。视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偷窥到妈妈的侧面,虽然不能正面欣赏她娇美的脸庞,但是正因为这样反倒让妈妈不容易发现,便宜了我这心怀不轨的儿子的偷窥欲望。侧面偷看着妈妈,身材的比例,比起以往我所观察的结论更为惊人,细长的粉颈、纤细的腰身,尤其是上半身胸部的曲线,那对高高隆起的双峰,想必拥有强力的弹性,能与地心引力相互抗衡,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眯着眼仔细一瞧,妈妈衬衫腋下,因为正高举着手擦头发,所以露出一大片间缝,曝露出那对-即使穿戴着粉红色丝蕾胸罩-也完全覆盖不住的巨型乳球,绝大部份的乳肉都清晰的显现在外。雪白的腋窝下,丛生一片乌黑却不甚浓密的腋毛,那几根曲卷的毛发,在我眼里看来,威力却比什么催情良药都还要更加惊人,真是性感极了!看的我是欲火奔腾,恨不得立马冲进去一亲芳泽。妈妈理了理下垂的秀发,嘴里仍旧用着低沉的鼻音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照镜子梳理容貌的妈妈,妩媚十足;她从台架上拿出一瓶护肤乳液,沾了一点,用白皙的手指均匀的涂抹在脸上,接着妈妈又沾了一些乳液涂在手臂、大腿。朝着妈妈手上的动作望去,这时我才惊然发现,妈妈居然只穿着一件超薄型的水蓝色丁字内裤,整片屁股几乎完全赤裸裸的坦露在我面前。哇塞,妈妈什么时候去买了这件几乎可以算是情趣商品的性感内裤了呢?嗯,算了,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我摇摇头,放弃这不重要的问题。将目光转回妈妈身上,集中注意力,努力的视奸我最爱的妈妈。妈妈的身材保养的真的超级棒,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皮肤比起十多岁的小姑娘可说是不遑多让,又白又翘的丰满美臀,承受妈妈身体的重量而挤压成扁扁的半圆形,软软的臀肉,看起来简直就像香嫩的布丁一样诱人。我不禁一手插进短裤里去,握住早就充血亢奋无比的大鸡巴,开始用力的手淫。幻想将鸡巴插进妈妈的屁股里,不停的肏妈妈鲜美的骚屄,最后把沾满了精液与妈妈阴穴里的淫水的大龟头,抵住妈妈的屁股摩擦。「妈妈……妈妈……」我在内心不停的呼唤着妈妈,希望能将那股狂热的爱意传达到妈妈的心里面去。「妈,你知道吗,你最心爱的儿子,正因为你而渐渐堕入地狱吗?」随着妈妈涂抹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我双眼通红的拿着妈妈做为意淫的对象,左手节奏性的不停抽动着鸡巴,濒临射精的那一刻,妈妈居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我的手也不知觉地跟着妈妈停了下来。看来,妈妈完成她的护肤保养了。正当我内心暗叫可惜的时候,面对镜子的妈妈,突然隔着上衣,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那对丰满无比的胸脯;她伸展了下柳腰,接着将上半身的衣衫脱了下来。妈妈那白皙的胸膛,就这么的整个赤裸裸地曝露而出。待在门外偷窥的我,呼吸在一剎那间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急促了起来。妈妈用两手的掌心轻轻捧住她那对巨型玉乳,坐在那儿独自欣赏着,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似乎也在为自己那对高耸的乳房感到自豪。暗红色的乳晕、成熟无比的红色乳头、硕大白皙的乳肉,恍如航天飞机般的三层连结在一块儿,我感到手心中握住的鸡巴马上变的更加坚硬炽热。如今妈妈全身上下,除了那件碍事的情趣内裤,已经完完整整的、有如初生婴儿般的将之呈现在我眼前。侧面大腿所遮掩住、从水蓝色丁字裤里若隐若现的阴部轮廓,更是让我为她疯狂不已。妈妈拿起乳液,挤了一大砣倒在胸脯上,接着她两指合并,慢慢地在乳球上画圆涂拭着,缓慢且诱人的性感动作,让我又再恨不得代替妈妈的双手,亲自感触那对男人梦寐以求的巨型暴乳。此时此刻,忽然,我为自己的行为泛起了罪恶感,甚至开始厌恶自己。「这一切都是妈妈的错!」「对,都是妈妈的奶子惹的祸!!」左手再次飞快搓揉鸡巴的同时,不禁为自己做出最正当的辩解。我只是个正逢青春期的无知少男,会犯下一边偷窥亲生母亲、一边手淫的败德行为,都是因为妈妈的关系,是她不好,在我面前做出这些诱惑人的举止。「啊……」按摩乳房,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敏感乳头的妈妈,发出一种近乎苦闷的呻吟。而意犹未尽的妈妈,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接下来居然将手指的运动集中在乳房中央的部位,围绕着乳晕搓揉着。我清楚的看到,妈妈的手指接触她超柔软的乳肉,充满惊人弹性的乳球,乳尖的部分下陷、隆起,不停地变形着,乳头的的确确的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充血涨大,妈妈嘴里也不断传出低沉的呻吟。「实……实在太煽情了!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诱惑我!难道你真想要你的儿子堕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吗?」我在内心自言自语,愤怒的自白着。「啊……哦……啊啊……」妈妈胸前的巨乳早已就均匀的涂满了乳液,白皙的乳肉散发着油亮的光泽;然而妈妈的呻吟声却是越叫越频繁,似乎已经开始放浪了起来。妈妈双手完全覆盖在自己伟大的胸脯上,狂野的、近乎蹂躏的抓持着乳球,修长手指的指尖间缝,露出挤压而出的嫩肉。妈妈的那一股媚态……真是太淫荡了!比起任何一个我在av里见过的女优更加煽情、更加性感,特别是眼前这位遭受我视奸的母兽,其身份正是我过去十六年来最为敬爱的母亲,这种带有乱伦的违背道德因素,是任何一种刺激都无法比拟、取代的快感。我几乎是兴奋的不能自已,搓揉鸡巴的手,已经用力到让它感到痛苦。我感到跨下的鸡巴,已经兴奋到快要爆炸了!「不行,不能出声音,不然会被妈妈发现的!」我暗自警告面临高潮而几乎想狂吼出声的自己。我紧握鸡巴,急急忙忙的退出门口,往房间小步跑回去,再也不敢把视线放到妈妈身上,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再瞧上妈妈一眼,我即有可能会忍受不住冲进妈妈房间里强暴妈妈。一回到房间以后,我迅速褪下短裤,朝着墙壁,回忆着方才偷窥妈妈的那股淫态,使劲的打手枪,数秒后,将数量惊人的白色黏液,强而有力的全数喷射到墙上。喘着气,几乎是虚脱倒坐在地的我,脑海里,始终忘记不了妈妈的模样。************早晨……「妈妈,我要出门去学校啰!」「喔,小伟,饭钱有没有带,放学记得直接回来哟。」「知道了。」每天清早上学前,我与妈妈同样的对话进行着,但……今天和往常再也不会相同了。我慢慢的走到正在厨房清洗碗盘的妈妈身后拦腰抱住她,接着卡油似的在妈妈的小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什么事啊,小伟?」妈妈讶异的转过头来看我。我用清澄的目光回望着妈妈,微笑着说道:「给我最爱的妈妈,这是早安之吻……」妈妈俏脸一红,娇嫩的说道:「臭小鬼,老没正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看的出来妈妈很高兴我终于肯恢复到往常对待她的亲昵态度。「小伟,路上小心。上课要专心喔……」妈妈从我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拍了拍我的头,叮嘱道。「嗯,我知道啦,妈妈……」迟钝的妈妈却不知道,她最亲爱的儿子,看着她的眼神,并不是普通家庭里,儿子对母亲的眼神,而是男女之间,最单纯、赤裸裸的淫邪兽欲。我,终于确定我要的是什么了……妈妈,我要的是你!!(第三章)和妈妈恢复了以往亲昵的关系,我始终无法忘掉那夜妈妈淫荡的模样。白天幻想着妈妈的裸体,夜晚作梦也会梦到妈妈胸前那对巨无霸。我对妈妈的痴迷,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境界了。既然打定了妈妈的主意,我又该如何得到妈妈的身体呢?为了肏上妈妈诱人的小穴,想来想去,苦思懊恼了好几个晚上,做出一连串的设想与计划。可惜始终想不出一个好方法能让我光明正大的得到妈妈的身体。不是没考虑过用暴力强奸,但先不说以我身高160公分的瘦弱身体能不能成功,对象是我最爱的妈妈,我可不希望以强迫的方式伤害妈妈的身子。用迷药迷奸吗?这个想法很诱人。然而,就算我有管道买到类似fm2的迷奸药片,妈妈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我根本不可能一辈子把妈妈用药迷昏,难保事后不会东窗事发。可惜妈妈没有饮酒的习惯,不然灌酒迷奸妈妈未必不是一个好方法。其实,我最希望的,无非是让妈妈心甘情愿的与我做爱,夜夜将鸡巴插在妈妈的阴道里,趴在妈妈胸前、把她那对丰满的乳球当成枕头一样的睡觉。不用说啦,想的再多,也终究只是我的妄想。平时在家中,妈妈一向不拘小节、穿着简便,看似有许多机会一亲芳泽;可我是妈妈相依为命的儿子,很清楚知道妈妈在骨子里其实是位很传统的女性。在任何正常的情况下,以讲究世俗人伦的道德观念来说,要妈妈主动向儿子求欢根本是不现实的。让妈妈自己心甘情愿的和我做爱?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不过,事到如今,就算真是missionimpossible,我也得试上一试。即使和妈妈你情我愿的性交是不可能的任务,往好一点的方向做出假设,但让妈妈半推半就的依从我,进而诱奸妈妈,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吧。妈妈再怎么说也都是女人,观察妈妈的模样,也不像是更年期来到的性冷感老太婆,想必妈妈应该会对我年轻又粗壮的鸡巴感兴趣吧?不是我在臭美,我的身高虽没有像姐姐般的遗传自妈妈(妈妈身高170,姐姐172),可是,正如同妈妈胸前那对可怕的巨无霸,又瘦又小的我,跨下那话儿的size却是一根超越在我这年龄少男平均水平的大家伙——勃起的时候,阴茎长度直达18公分,鸡蛋大小的紫色龟头,粗度更是一只手掌无法掌握的凶器。「在诱奸妈妈之前,何不先试探妈妈的意思如何吧!」我为这伟大的计划做了总结。决定勇敢面对自己的性欲,赌上妈妈身为中国传统女性、那种不敢轻易把家丑外扬的性格,索性大胆地开始实行诱奸妈妈的计划。放学回到家后,将以往深锁在抽屉里的成人小说,如龙战士、阿里布达等书籍,火辣辣的拿了出来,放在书架上最为显眼的地方;一本本成人杂志摆在书桌上,取代原先排放的参考书籍,用封面女郎赤裸的娇躯,做为我房里最光鲜亮丽的摆饰。我知道,妈妈每隔几天都会进我房间帮我将肮脏衣物取出来洗,真期待那时妈妈看到我的收藏时脸上那股又羞又气的可爱表情。深夜,大摇大摆地拿出成人光盘,一反平时的偷偷摸摸,大大方方的把房门敞开,音效调高;计算机屏幕中,著名的av女郎所娇喊而出的淫声荡语,在夜深人静的小宅里显得格外清晰。短裤抛到一旁、四角裤随意丢在地上,不知羞耻的露出那根夭寿大的懒教,把屏幕中的女艳星幻想成那晚妈妈淫乱的模样,不顾一切的放手自慰。av播放了不久后,我随即注视到房门那儿,人影闪烁,想必便是闻声而来的妈妈无疑。「妈妈,你在怕什么?」粗糙的手掌,在充血完全的鸡巴上快速的运作着,「进来啊!骂我、斥责我,还是阻止我手淫都好,放胆进来我房里吧!」沉溺在手淫的快感之中的我,不由得露出淫秽的笑容。我完全可以料想的到——此刻正偷偷待在门后的妈妈脸上那震惊的表情。亲眼目睹着亲生儿子裸露生殖器官、做出不堪入目的行为时,内心必然承受的矛盾与煎熬。这就是我想达到的目的。我要向妈妈坦承我对她的爱、要让妈妈感受到我对她的欲望。想到妈妈现在正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手淫的快感也因此而倍增,感到更加地畅快淋漓。高潮来临之前,将身子转动,故意朝着门口的方位移多了一些,露出那条又硬又粗的大鸡巴,有如高射炮管般的挺立。「妈妈,妈妈……」以计算机喇叭所传出的女性淫叫声做为配乐,我一手拿起书桌上-我与妈妈合照的相片-做为意淫的物品,不禁低沉的呢喃着妈妈。分神仔细的听了会儿,果然从房门外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急速离去。一面将白糊糊的精液射到相片里妈妈的俏脸上,我不禁然地想仰天长笑。哈哈,妈妈果然不好意思,落荒而逃了!但想必妈妈应该已经把方才一切的画面,清楚地印入脑海中了。接着,持续了数晚,在妈妈的见证下手淫,比起以前偷偷摸摸来的更加爽快过瘾。妈妈停留在我房外的时间是一晚比一晚长久,几乎是时间一到,爱子心切的妈妈,便自动跑到我房门外偷窥,为此,我更是兴奋到不能自己,拼命在妈妈面前狂射喷精。每当隔天早上,我若无其事的走下楼食用妈妈准备的精美早餐。妈妈美丽的娇颜上,有如往常一般的对我露出充满关爱的温馨微笑。但当我给妈妈轻轻地一个拥抱,身体上的触碰,却明显的感应到妈妈的娇躯不自然的颤抖着。餐桌上,偷瞄妈妈脸上那欲言又止的害羞表情,我忍不住在内心嘲笑着。我的计划至少成功一半了。妈妈果然不敢当面在我面前提出昨晚她所见的一切。而这也代表今后我的行为可以更加胆大妄为。妈妈一天不亲口向我摊牌,我就一天比一天更过分。「我豁出去了!」乱伦的血液在体内奔驰着,「我一定要把妈妈逼迫到最后一刻。」而现在,我所需要的,是一个将我俩母子关系完全打破的转折。************「妈妈,星期六你有空吗?」餐桌上,我以平淡的口气询问,心中却暗自期待着妈妈的回答。「附近新开了一家室内游泳池,收费很便宜,而且听说还挺不错,我们一起去那儿游泳好不好?」「星期六啊……」妈妈单手捧着下巴思考着。摆出那副有如年轻小姑娘般的可爱模样,顿时把我迷的意乱神迷。「不能确定耶,星期六好像有很多家事要做。」「妈妈周末不是正好要去健身房吗?我可以等你完了之后顺道一块去啊!」我提醒着妈妈:「星期天儿子会帮忙擦地、洗衣服喔!」妈妈很爱漂亮,今年38岁的她,平时不但穿着时髦,为了保持年轻的外表更是做了许多努力与保养,每周末固定前往女子健身俱乐部健身。「嗯,那好吧……」听从我的怂恿,妈妈索性爽快的答应,接着她露出疑惑的眼光盯着我看,问,「小伟,你不是不喜欢游泳吗?怎么忽然想邀妈妈陪你去游泳池呢?」「因……因为最近天气那么热,我自己也想去游一游泳啊,每次同学邀我去海边,我老是拒绝也不好。」我心虚的回答,露出掩饰的笑容,打着哈哈说道。可是我的借口破绽百出,好在妈妈并没有多加猜疑,催促我吃完饭后便入厨房打理杂务。(第四章)等待,总是让时间看起来特别缓慢,好不容易,终于给我熬到星期六了。「和妈妈约会!」这说法虽然听起来不伦不类,可有什么能比和一位身材火辣的女性单独前往游泳池游玩更能令人期待万分的。从床上弹起身子,看一看时钟,十一点半了。妈妈今天一大早就出门,按照约定,此时我该出门去俱乐部接妈妈,接着我们母子俩一同前往那家刚开幕的室内游泳池。匆匆忙忙地梳洗完毕,抓了泳裤、毛巾、换洗衣物,一股脑的将它们全塞进背包里,我迫不及待的跑出门,花了约十五分钟,来到目的地。「小伟啊,好久不见哟,你又长高了不少嘛?」左脚才刚踏进去,柜台前,一位身材高挑、长相妩媚的中年女性就走了过来,跟我打招呼。「林阿姨,您好。」我有礼貌朝她回礼。眼前这位女性是这家俱乐部的经理,因为妈妈是这家俱乐部的常客,之前我还常陪着妈妈一块前来,所以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大多认识我。身为健身俱乐部的形象经理,林阿姨本身也算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女,年纪不比妈妈小多少,身材却是好的没话说,165左右的身高,至少d罩杯的美乳,还拥有一双修长健美的长腿……不过,当然还是比不上我那千娇百媚的妈妈。听了我的回礼后,林阿姨却生气地扣手敲了我的额头:「臭小鬼,都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阿姨,来……叫一声林姐姐。」「哎哟,你干嘛啦!很痛耶,林阿……姐姐。」见到林阿姨……不……是林姐姐的拳头再度举起来,我连忙改过称呼。林姐姐很高兴的拍拍我的头,看了看抚着头、生闷气的我,忍不住地轻笑一声。她从柜台旁的冰柜里取出一罐可乐递给我,好声好气的问道:「小伟,你是来等妈妈的吗?」「嗯……」额头不再疼痛,我的气也消了大半,接过林姐送来的饮料,不客气的打了开来,畅饮了一大口,点点头,问道:「林姐姐,你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出来吗?」「你妈妈刚刚就……咦……才说人就到了……张姐,在这儿!」林姐姐正想回答,但她忽然眉头一翘、向着我身后招手高喊。跟着她的视线转头一望,只见运动完毕的妈妈,从走廊走出。和朋友的妈妈们所不同的,妈妈一向不爱抹香水,运动过后的妈妈,浑身则是散发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即使离着她有一段距离,仍清楚的嗅到那股天然清新、芬芳宜人的体香;妈妈脸上的汗水虽已用毛巾擦拭干净,发丝间仍淌着滴滴露水,与妈妈脸腮颊上淡淡的红晕相应配合,瞧起来是分外妩媚。妈妈头上的娟长秀发,用一条水蓝色的发带绑成青春洋溢的马尾巴,上半身穿着一件印着nike字号的黑色t衫,雄伟的双峰突之欲出,米色的贴身短裤下,裸露着一双雪白无暇、拥有完美的比例的修长粉腿,纤细的脚裸、凉鞋前端那十只可爱无比的小指,令妈妈看起来更加年轻。在一旁观看的我,清楚的窥见林姐姐脸上那股一闪即逝的妒忌神情。「张姐,你看起来真年轻耶!嗯,小伟弟弟真的是你儿子吗?」「讨厌,慧美你真爱说笑。」妈妈露出糗色,不好意思的推了下林姐的肩。「嘻嘻……张姐你害羞的样子还真可爱哩。」林姐姐得寸进尺的说。接着,两人就这么嘻闹了起来。在旁默不出声的我,突然想到,林姐姐对妈妈以同辈称呼,那又将我这便宜弟弟处在什么位置,简直不伦不类至极;可是我听了心里却是欢喜不已,因为妈妈没有纠正林姐姐的说法,对我这有心人而言,即使只是这一瞬间,却似乎将我俩的关系拉成对等的状态。「啊,小伟你来了呀!对不起喔,等很久了吗?」跟林姐姐哈拉了一会,妈妈总算注意到被冷落在一旁的我,连忙双手做出拜拜的动作,俏皮的跟我道歉。在外人面前也跟我这么没大没小,呵呵……妈妈就是这么地可爱。「对呀,死妈妈、臭妈妈,我等的腿都快断了!」我佯装愤怒的说道。虽然知道我八成在开玩笑,但妈妈还是露出忧色:「腿疼了吗?没有伤着了吧?」「疼死了啦,妈妈抱抱!!」我借机扑到妈妈的怀抱里,用胸膛去厮磨体验妈妈奶子的豪大柔软,尽情的嗅闻她的体香。「去去去,不要脸,在林姐姐面前还像个小baby似的撒娇?小伟你都几岁了?!」妈妈哭笑不得的娇斥道,双手温柔的推开我。得够了便宜的我,当然听话的退开。「你们母子俩的感情还真好哟……」林姐姐柳眉微皱、轻咬食指,一副深宫怨妇的幽怨神情,这俏模样却将妈妈给逗笑了。「哈哈……慧美,别闹了啦!」也许是想到什么了吧,笑完后,妈妈脸又红了起来,偷偷的望了下我的脸。这时,我忽然发现林姐姐瞧了瞧妈妈、又看了看我,眯着双眼、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意有所指的意味。虽不知林姐姐想表达的是什么,不知为何,内心却是一阵狂跳。难道给她看出了什么了吗??************与妈妈在更衣室前分手,早就等到迫不及待的我,以光速将衣物脱去(其画面请朋友们自行想象金凯瑞的电影《brucealmighty》里的经典脱衣场景……),套上三角泳裤、三步跨做一步的冲到游泳池畔等待妈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位超火辣的比基尼美女从女子更衣室中翩然出现。美女那张熟悉的娇颜与魔鬼的身材,来者不是我亲爱的妈妈还会是谁?天啊!妈妈还真敢耶……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这真是我那芳龄三十有八、孕有我与姐姐两位大孩子的亲生妈妈吗?我不是没见过妈妈的裸体(偷窥好几遍了……),也非常清楚妈妈外表的确比真实年龄年轻许多,然而,像现在如此光明正大的正面观看妈妈裸露出性感的身材,却是未曾有过的经历。我更不是没有和妈妈去游泳过,但我印象中,妈妈一向是很保守的,房间里摆的,记得还是她那一千零一件的丝蕾连身泳装啊!怎能……是的,没错,眼前的妈妈,身上所穿,真真确确的与我房里月历上挂的欧美泳装美女穿的性感比基尼为同类型的,而且,还是当中最为火辣的帕梅拉身上那件银光色的细肩型泳装!!我敢打赌,如果妈妈没有特地去定制,在国内绝对买不到她身上这件比起潘蜜拉所穿的size更加大型的可怕泳装。那片几乎将男性理性引爆的雪白胸脯、那对让任何一位正常男人一见便只能联想到上床这字眼的美乳、那两颗引人遐思的激突,高耸骄傲的挺立着,似乎只要轻轻一捏,便可喷射出如涌泉般的乳汁,美丽完美的流线乳型,彷佛一种高价艺术品般的存在在我眼前。眼花撩乱的我,好不容易回过神后,视线扫射,眼见游泳池畔的四周男性同胞们目瞪口呆的熊样,顿时不禁怒气冲天、大恨自己与妈妈约在公开场合游泳,白白便宜了那些闲杂人等。好在这家游泳池只是新开幕,而且广告明显打的不够好、人气不足,不然以国内一般公共游泳池的辉煌盛状,只怕我会吃醋吃到死。「怎么,妈妈看起来很奇怪吗?」虽然鼓起勇气穿成火辣女郎的妈妈,见了我露出古怪神气望向自己,不禁大羞,对我娇声娇气的问道。「没有,妈妈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多了!」我连忙收起脑海色心与胸膛妒火,奉承道。「喔,比平时年轻?那妈妈平常看起来就不年轻吗!」妈妈听了我的回答,松了口气,接着又想了想,佯装怒样的说道。我大叫冤枉,急忙解释道:「没没,妈妈您别生气,平时你也很年轻,只是今天看起来更……」「嘻嘻……好啦好啦,妈妈跟你开玩笑的啦,小伟,来,妈妈先带你做做暖身操。」妈妈噗一下的笑出声,接着挽住我的手臂,走向池畔空旷场地。众多朝着我与妈妈盯住的视线,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群野兽对我强烈的忌妒,此时我的内心总算好过了不少,忍不住泛起一阵骄傲。看就看,他们又能怎样?妈妈,毕竟是我的妈妈,我一个人的妈妈。(第五章)「小伟,来,跟着妈妈一起做。」「喔,不要啦,妈妈。」「傻孩子,别害羞。」「呜呜呜呜……妈妈,很丢脸耶!」「一二三四,嘿咻嘿咻……」池畔,妈妈带领着我做暖身操,用她娇滴滴的嗓音,正经的喊号令,毫不在乎他人目光;只可怜我-堂堂一个高中生-却被母爱泛滥的傻妈妈,在众目睽睽下,当成了一个幼儿园娃娃似的对待着。然而,在我本人身处于羞耻的地狱的同时,我的眼睛却因祸得福、享受到美味无比的冰淇淋大餐。而且,还是最高档的那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妈妈扭着细腰、左右挥动手臂,胸前那对豪乳,不必言喻的,自然是形成一阵波涛汹涌的浪花;在充足的光线下,银色的比基尼泳罩,随着挥洒晃动的乳肉而反射出耀眼的海蓝光芒。「二二三四……五六七八……」阳光下,衬托出妈妈美妙的身段,平平无实的健身操,由妈妈柔软的四肢做出来,不但标准的让人无可挑剔,更是赏心悦目、火辣诱人;妈妈微微张开一对修长玉腿、弯下腰,做出拉筋的动作,同时强烈的突显出她那美丽的翘臀,逼我不得不耐着疼痛、硬是将脖颈伸长到极限,才得以由最好的角度观赏到那片难得的美景。「三二三四……五六七八……」银色的比基尼三角裤是那种极为贴身的流线型,由正面,朝那片平坦雪白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欣赏,三角裤边缘的棱线清晰地勾划出妈妈全身上下最为神秘的私处的线条形状——略为突起的山丘,彷如一粒热腾腾、香喷喷的鲜肉包子,鲜美多汁、紧绷软嫩;当妈妈转过身子,区区泳裤的微薄布料,理所当然地,完全包裹不住她肥美的丰臀,微微的皱折、边角深深的陷入弹性极佳的臀肉,在我眼前频频摇晃不已的屁股,呼之欲出的美肉,就好似下一刻即将连同我的理智一起爆炸开来。「四二三四……五六……咦,小伟,你在发什么呆?」妈妈见我愣了好一会,停下动作,问道。「喔,没事啦!」回过神来,我连忙回答。「暖身操要好好的做喔,要不然抽筋了就不好了。」妈妈露出迷人的微笑,教导的说。「是,妈妈……」又再一会,妈妈忽然用疑惑的目光打量我。「小伟,腰要打直哦!弯腰驼背的怎么做操?」「呃……是,妈妈!」话虽如此,当我不经意地再度瞧到妈妈转身时胸前巨乳的幅线摆动,我的腰却不得不弯的更低了。「小伟!」妈妈娇斥。「是,妈妈……」……相信我,一边做操、一边拼命掩饰生理反应,真的很困难!好不容易,艰难的陪同妈妈完成了全套暖身操,妈妈这才放我下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跳进水池里,呼……好舒服,复活了!在微温的水中,放松我紧绷的屁股肌肉,解放那条被压制的异常疼痛的大鸡巴;此刻,充血至百分之三百的鸡巴之臃肿状态,让我丝毫不怀疑我会干脆将脑汁随着精液喷射而出。正当我沉迷在解放鸡巴的快感中,我那狠心的妈妈,果然不会就此放过我;反观我早先狼狈的入水,妈妈则是优雅无比的、一步一步踏着阶梯入水,缓慢挥动手臂,却与池水的流动异常配合,转眼间,便已游到我旁边。妈妈侧弯着头盯着我看,时而露出微笑,也露出她那一对可爱的小虎牙,这股娇蛮的表情,让我着迷,如痴如醉。「妈妈,干嘛啦?」妈妈盯的我有些许不自然,内心有鬼的我,糗糗的回望妈妈。「小伟,妈妈考考你的技术,来,背妈妈游一阵子……」说完,妈妈便游至我身后,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一双粉臂温柔地搂住我的肩膀,柔软的奶子抵压着我的背,紧身的比基尼,在水中是滑滑嫩嫩的,感觉就好像妈妈光着身子抱住我似的舒服。如果是十分钟以前,这种飞来艳福我是求之不得,但是,在意淫了做暖身操的妈妈之后,此刻我的状态是绝不容许这种刺激的。「妈妈,不要啦,人家看到会笑话啦!」心在滴血,可我却不得不甩开亲爱的妈妈。可我哪知,来到泳池的妈妈早已放开心神,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猛然扑向我,将我上半身几乎压到水面下,娇笑说道:「小鬼头,害羞什么,我可是你妈妈呀……」当我狼狈的挺起身子、浮出水面,可恨的是,毫不了解情况的妈妈,玩兴一起,更是变本加厉,她将我压回水里,索性全身挂在我身上,一对肥大的奶子,抵在我脑袋后头。我的天啊……这种挤压的感觉!真希望我能转过头来,将脸正面埋在妈妈的乳沟里。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情况绝不允许我正面面对妈妈,只因为我那条暴走状态的大鸡巴,已经很干脆地脱离我的控制,雄伟的勃起来,龟头从泳裤上探出头,大条大条的抵在我的腹部。「臭妈妈,别闹了啦!」「嘻嘻……」我一下子从水中窜起,脱离妈妈背后的掌控,随即,妈妈又不死心的附身到我背上,全身的重力压在我身上,熟嫩的肌肤紧贴着我的裸背、诱人的香气喷洒在我耳边。强忍着生理反应、道德理性的我,只能暗自叫苦,这真是又甜又蜜的地狱啊!妈妈与我,在水中嘻闹着,在他人眼里,想必只是一对恩爱的姐弟在水中嬉戏。谁能想到、谁敢相信,在我背后又笑又闹的惹火尤物,竟是生孕有两位大孩子的母亲呢?「妈妈,喔……」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在我第n次脱离妈妈胴体贴身失败之后,我终于失去了理性……妈妈,是你逼我的!!当妈妈的奶子再次贴在我背后,鸟火的我,索性如她所愿,不顾一切转过身体;我和妈妈,呈正面贴身紧拥的姿势,我低下头,猛然将脸埋到妈妈的胸前。过大的动作,溅起了水花,水滴喷进我的鼻孔,但在我有机会呛到之前,一股诱人的乳香早已流入鼻内,我拼命的嗅着,品尝这股我肖想许久的享受。「嘻嘻……小伟,好痒耶!」妈妈果然迟钝,居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并无推开我的动作,只是娇躯一阵抖动,笑了起来。「臭妈妈,看我搔你痒痒……」变本加厉本就是我的强项,豁出一切后,我反倒冷静了下来,佳人在怀,眼前可是吃妈妈豆腐的好时机!嘿嘿嘿……舒适的躺在妈妈的乳房前,我暗自露出淫笑,探出魔爪一号二号,分别攻向妈妈的母体。右手滑下妈妈的腰际后头、仅在妈妈的丰臀之上,五指偷偷的深入比基尼三角裤的边缘,不停的扭动着,假藉搔痒之说,慢慢探索着妈妈的丰臀,感触那真实肌肤的滑嫩与弹性。左手搭在妈妈的腋窝下捣痒,实际上,我却是不经意的用手指触压着妈妈乳罩外裸露的雪白乳肉……「哈哈……小伟……不要啦……哈哈哈……」敏感处被侵袭,妈妈自然是娇笑不断,毫无防备的她,岂知自己亲爱的儿子正用着猥亵的心灵、想尽办法在调戏着她的胴体。嘻闹一段儿,当妈妈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身上比基尼早已被我挑松了开,只要再经外力轻轻一扯,便就春光外泄了。「等等,妈妈的泳衣好像……啊……哇哈哈哈……臭小鬼,别闹了……」妈妈正感到不对,但我岂能让妈妈喘口气,魔爪再度以更猛烈的攻势攻向妈妈!我特意搂着妈妈,一边搔着她的痒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顺水流滑向泳池中间深处,两人的身躯大多埋在水里,外人看不清晰。此时,我俩的姿势,变成我抵在妈妈的身后,紧贴着妈妈,双手在她全身上下滑动、尽情的吃着豆腐;失去戒心的妈妈,注意力已被我转移的非常成功,她甚至没感觉到,我那从泳裤外露出的粗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妈妈被我脱至一半的比基尼泳裤所露出的臀沟,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妈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将头靠在妈妈的肩后,在她耳边轻轻忏悔。「咦?」妈妈这才清醒一点,正感到不对劲的她,这时想挣脱,却已经太迟太迟了。箭已上弦,不发不可!一瞬间,我佯装不小心,一手扯开了包裹住那对超大爆乳的比基尼,粗糙的手掌放在滑嫩的乳肉上,兹意享受着;忍耐许久的懒教,猛然插进妈妈的股沟,抵住妈妈柔嫩的屁眼……火辣辣、烧烫烫的浓厚精液,一股又一股的,不停的发射而出。发泄完毕,我在妈妈的背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妈妈的身体明显的酥软了下来,满脸通红的她,如果不是我的怀抱,想必便会沉至泳池底。片刻,我感到怀中的妈妈娇躯轻轻的颤抖着,她忽然转过头来,美丽的脸庞离我不到三公分,语气中带有一丝怒意,她冷冷的说道:「小伟,放开妈妈!」射完精,发热的脑袋也终于回过神来,当正感到无限悔意的我,听出妈妈语气里的怒意,差点没吓破胆,怎敢不听从。连忙放开妈妈,随手将缠在手腕上的比基尼递给妈妈。妈妈将身子躲在我背后,一声不响的将泳罩戴上,一手伸入水中,想必正在把被我脱到屁股下的三角裤穿好。妈妈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带着略抖的嗓音命令道:「小伟,我们回家。」慢慢的游回池畔,我如同一个待审的犯人,跟着妈妈爬出游泳池。唉……我在搞什么飞机啊!太急色了,这下全被我搞砸了啦!伴随着妈妈走向更衣室,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悔恨着。然而,当我低下头,俨然发现,在妈妈极不自然的步伐中,随着臀部扭动,三角裤下的大腿沟间,正慢慢地流出一道道乳白的液体,这春色,与淌在妈妈身上未干的水泽的光线折射的光芒,相互辉映,显得分外淫腻。才刚做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喷射的鸡巴,不禁然地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呜……我不后悔……真的……(第六章)回途不远,但对我来说却好比世纪般的漫长。本想借着这一次出游与妈妈的关系能更进一步,没想到……却被急色的自己将一切搞砸。担忧、焦躁、不安,等等负面的情绪充斥在心,面对妈妈一言不发的沉默,我有种身为受刑前的死刑犯的错觉。然而,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大门啪一声的关起来,我彽着头,犹如战败的丧家之犬,沉重地尾随妈妈踏入家门。客厅里,我们母子坐在沙发上沉默着。妈妈双手交叉搭在丰满的酥胸前,低头沉思;似乎每场暴风雨来临之前,一般都是这么宁静地。「小伟……」好一会儿,妈妈终于开了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妈妈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可从她轻微颤抖的娇躯看来,不难发现其实她正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望着妈妈面无表情的俏脸,我突然感到异常难受;我情愿妈妈发起飙来拿皮鞭抽我,也不想面对她这付毫无感情的神情。……好啦,我承认,我的确幻想过妈妈拿皮鞭加蜡烛伺候我。无论如何,此刻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早先在回家途中想好的百多种解释说词,全被我抛于脑后,只能惭愧的低头不语。「为什么?你说啊!小伟,为什么?」妈妈不停的问着,反复的重复问着为什么,越问越激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忽然耳边「轰」一声,我爆发了!那个为什么?是指我前些日子拿《阿里布达……萨拉篇》引诱你?还是前天偷你黑色丝蕾内裤打手枪?仰或是之前在泳池里射精在你屁眼里?这些这些,只有一个理由……因为我被欲望冲昏了头。因为你用你淫荡的胴体诱惑你亲生儿子!都是妈妈的奶子惹的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妈妈又羞又怒,美艳的娇颜阵青阵白,高耸的酥胸急剧起伏,「啪」一下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顿时五道鲜红的手指深深的印在脸颊。打完之后,妈妈呼呼呼地急喘着气;好一会儿,她回复理智,看到我脸颊上的巴掌痕,她急急忙忙的道歉:「小……小伟,妈妈不是有意的……」「没关系的,妈妈……」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什么也无所谓了;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告诉我,这就是最后的机会。我平静的直视着妈妈,面对着面,妈妈被我盯的开始不自然,忍不住朝后退一大步,却没注意到她身后就是沙发,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我盯着妈妈的脸,用生平最认真的表情向她表白……「妈妈,我爱你!不是母子间的爱,而是男人与女人间的爱!妈妈,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要定你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听到儿子对自己深情的表白,时间一瞬间暂停住了,妈妈直着眼愣愣地望着我,约十多分钟过后,她终于反应过来,拨开我的手,惊慌失措的逃离我身边。「你……你……我可是你妈耶!」妈妈又羞又怒的叱道。「在我眼中,你只是位充满魅力的女性!」我斩钉截铁的反驳道。听完我的反驳,妈妈原本发白的俏脸,一下子便又红了起来。「这……这是不对的!」妈妈的语气软化了起来,她恳求道,「小伟,求求你醒醒,我们是母子!这种事情是不被外界允许的!」喔,不被外界允许?有门了!!「妈妈,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不被其它人知道,那我们之间就算是相爱也没有关系,对不对?」「不,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妈猛摇着头。「那你是什么意思?」趁胜追击,这是最基本的用兵之道。「我……我……妈妈的意思是……」妈妈不知所措的搓着手。「这件事如果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爱上自己的母亲?」「可……可是……如果被外人知道……如何是好?这……这可是乱伦啊!」妈妈害羞的说道。我坚定的回答:「我不在乎!我才不管其它人怎么想;最重要的……只要有了你,我什么都不管!」接着反问:「还是说……妈妈,你讨厌我吗?」「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妈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可知道,自从你爸爸离开我们之后,这世界上我唯一只爱的一个男人,就是你——我的儿子。无论发生了什么,妈妈都没关系!妈妈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你发生什么意外,妈妈……不能让你误入歧途,被人指指点点,而误了你的前途……」一瞬间,我真的被妈妈感动的无以覆加!深深的感受到妈妈把我当成她一切的那种爱。然而,这更加深了我得到妈妈的决心。我要让妈妈再一次感受到做女人的幸福,我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报答妈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反正,覆水难收,我们母子之间已经完完全全的摊了开牌……必须,把妈妈逼到绝路。必须,让妈妈踢开所有不必要的顾虑。我慢慢的走向她,妈妈一动也不敢动,双手抱胸,像个无助小女孩似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回避我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双颊起了一片艳丽的红晕。我伸出手,抬扶起妈妈的下巴。「其实……妈妈你自己也很想要我吧?」「妈妈不懂你在说什么?」妈妈拨开我的手,继续装傻。「是吗?」我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当着妈妈的面,我迅速的褪下短裤,裤头里早已兴奋充血的大懒教「咻」一下的弹跳而出,粗长的棒身,火热的龟头上泛着一小丝透明色的淫液,暴露在空气之中。「小伟,你这是在干什么?」妈妈捂住了嘴,双眼睁的老大,吃惊的瞧着我傲人的下体。「妈妈,你知道吗,每次我光是见到你,就可以随时随地勃起!最近,我每天都会手淫!一天至少手淫五次以上!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性幻想的对象是谁吧?没错,就是你!我的妈妈!」亲生儿子正盯着自己的母亲,做着最赤裸裸的淫荡告白。嘿嘿……妈妈,不要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看到我鸡巴时,双眼间暗藏的光芒。「我知道,你每天都偷看我手淫吧?你在门口,看着我手淫,从头看到尾,那时……你在干嘛呢?是不是很想要?想不想要大鸡巴插进你的小穴?」我故意抖动下体,让充血至百分之两百的巨大阴茎,在妈妈的面前,展现它坚挺的雄伟。「小伟,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妈妈说话?!」妈妈又羞又怒,却无法将目光转移我裸露的下体。热烫的阴茎、卷曲的阴毛、以及空气中淡淡的腥臭气味,对眼前这位许久未逢甘霖的成熟美妇,一切一切,都有如窒息般的诱惑。「母狗,你不用再装了,你很想要吧?!」我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严厉,半吼似的喊道:「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泳衣?这么暴露的比基尼!难道不是想诱惑我吗??」说完,我粗暴的拨开妈妈抱着胸膛的双手,接着半拉半扯的将妈妈上半身的t衫扯掉。随着破碎的衣衫,一对雄伟无比的丰满双乳,在我粗暴的对待下弹跳而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哇啊……」妈妈惊呼一声,推开我后退了几步,双手抱胸,逃命似的奔上二楼。我不慌不忙,眼睁睁的任由妈妈离去。因为,我清楚的看到妈妈因兴奋而呈嫣红的肌肤,以及她上楼时,大腿间丝丝奇特的闪亮。嘿嘿嘿……妈妈,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心不在焉的反复换转着频道。虽然我抛开了一切束缚,向妈妈摊牌;其实,我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此时,心正扑通扑通快速地跳着,带有轻微的兴奋、对未来的担忧、亦有点解放之后的空虚感。我正在犹豫,该什么时候上楼?该如何面对妈妈??我相信,妈妈对我也是有感觉的。这是一场母子间的豪赌。我手中最大、同时也是唯一的筹码,就是赌上妈妈对我的爱,战胜一切。************来到妈妈房门口……出乎意料的,在我面前,门,并不是紧闭上锁,而是微微开敞着。之前下定决心、鼓起勇气而咄咄逼人的我,不知又躲到那儿去。在兴奋状态结束过后,再度变回那唯唯诺诺、顾三顾四的小处男,不敢光明正大的闯进去。敞开的门缝中透出一道微弱的灯光,我蹑手蹑脚的跪蹲下,熟练的透着门缝窥视房间里的妈妈。妈妈,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修细的粉臂搭在台上,架着下巴,从镜子里反射着妈妈的完美的五官,面颊上那道尚未褪去的嫣红,将妈妈绝美的颜容点缀的更加娇艳迷人;妈妈的眼神有点呆滞,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反倒让我内心起了一种奇异的欲望。妈妈上半身赤裸着,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由侧面45度角观赏妈妈饱满的胸脯。妈妈已将盘起的头发放下,乌黑亮丽的发丝散落在香肩上,将她雪白的脖颈照应的更加纤细动人。梳妆台旁,散落了件妈妈刚褪下的短裤,妈妈现在全身上下除了一件水蓝色的内裤外一丝不挂。修长健美的大腿,呈着宇宙霹雳无敌的流线型,比电视上能看到的名模演员都还完美,如果套上各种不同的丝袜,想必能让有丝袜癖的爱好者们当成圣物来朝拜。我眯着眼睛,特意去留意妈妈和椅垫间那因为承受身体重量而微微变形的臀肉,雪白、饱满、感觉能挤出汁似的美味。这具美体,果然值得我不顾一切去得到,光是欣赏妈妈的半裸体,便让我感到下体更加的蠢蠢欲动,鸡巴硬的快要暴掉。妈妈,你真是害人的小妖精啊!(第七章)隔着一扇薄薄房门,儿子正偷窥着以往心目中最庄严神圣的亲身母亲的赤裸玉体,用最淫秽的目光,透过门缝,视奸着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高高翘起的圆臀,与雪嫩白皙的大腿,心中的欲火直飙,幻想母亲在跨下婉转承欢。欲火焚烧,理智再也箍困不住欲望与邪念,我大胆的褪下短裤,蹲坐在房外便自行手淫了起来,用妈妈美丽的容貌和最具娇嫩的性感胴体作为意淫对象,手掌不断的上下摩擦硬的发疼的大懒教。妈妈!喔,妈妈!!内心嘶吼着,强烈的淫欲,让妈妈慈爱的模样逐渐替代为作为发泄欲望的性感母兽,手中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强。就在我闭上眼、感受龟头前端的紧绷感准备射精的时候,妈妈不知不觉的来到门口,微开的房门一下子便打了开来。就删除“战略性新兴产业板”这个问题,中国银河证券首席策略分析师孙建波告诉本报记者:“没必要在上交所推出战略新兴板。从规则来看,战略新兴板和创业板没什么不一样,本质上不过是又搞一个低门槛的创业板。”泛标签 :“如此对比,就基本上能够看出,房屋增值大的则需要交纳更多的增值税税额,而房屋增值小的则可以少交纳。这基本上符合目前住房交易制度改革的思路,从税收角度则能够有效地调节二手房持有的相关经济利益。当然这样一个计算公式仅为列举,是否是11%的税率以及是否会有新的计算方法,还需要看相关政策的表述。” 严跃进表示。 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 这篇我喜欢,因为这是我翻译的英文情色小说里第一次提到避孕的事,其他 的都对这些好像漠不关心。 其实这倒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情况,无论是爱情小说,还是情色小色,它们都 好像把主人公当成无性人物(就是绝对不会怀孕),这或多或少都让人看起有误 导,又或者不真实之感。 毕竟避孕是很重要的,在这个性趣盎然的年代,没有保护就做爱简直是自寻 死路。 xyg 警告各位淫民∶性交可能会「搞出人命」,因此大家可千万不要乱来。 性交可能会导致「中招」(也就是泄上性病),在做爱前请三思。 此文不禁转贴,但请保留以上一段。 ————————————————————————————————— —- 第一章 ————————————————————————————————— —- 我的父母在离开小村时给了我二十美元,并告诉我不要去惹麻烦。这是他们 第一次在周未让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决定不使他们失望。 比起星期五晚上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我倒宁愿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电视,然 後早点调好闹钟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起身去除草,一切都搞好之後大约是十点钟。 自负其责的感觉真的很好,在一个长长的热水澡中我把全身的注意力放在我 那年青饥渴的鸡巴上。我并没有手淫,虽然我很想。 就在我步出浴缸时,门铃响了。在这镇上的某个人知道我的父母和妹妹去了 海滩,我推测按门钮者可能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拿起一条浴巾系在腰间,胸膛上仍满是水珠,就向前门走过去。 我开门後才发觉是苏珊,她好像与我妹在周未约好了,可是她的打扮也太前 卫了,布料盖住的地方还没有暴露出来的多,当然我不会介意这一点。十五岁的 她,娇小的身体就穿着一件非常紧身而且是我所见过最最最短的衣服。 苏珊是个身材修长、苗条纤细并拥有长长美腿的金发女孩,她拥有完美的屁 股、梨型的乳房、淡褐色的眼睛,她身体的每一部份都像模特般完美。两年来, 我注意到她已经从可爱的小女孩化身为性感尤物。 几个月前,她和我妹开始一起规则地做着太阳浴,而且只要你看到她穿比基 尼晒太阳,你就永远不会再想看任何东西。她常常不穿胸围(为了避免皮肤晒成 斑马纹),而且经常忘记(或者是故意忘记)扣好衣服。她不止一次把胸部整个 都裸露出来,我不得不承认,只要看着她我就会勃起。 我宁愿看她穿比基尼而勃起,而不愿去看那些虚假的杂志女孩,虽然我不止 一次对着她们打手枪。 你能想像当我发现她站在前门走廊时的高兴劲儿。 我十六岁,六英寸长的鸡巴就好像一条随时会攻击的毒蛇在我的浴巾下充血 膨胀起来。 最开始它想直接跳出来,但是因为浴巾太大了,它只能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当苏珊看到时,她睁大了眼睛。我有点儿苦恼,也有些尴尬,弯下腰去试图 遮掩这不雅的一幕。 就在痛苦的几分钟後,我充血的鸡巴从一边浴巾中溜了出来,直挺挺地挺在 那里。 也许因为苏珊的注意,它现在变成七英寸或许更长。 「真是抱歉,我以为你是保罗。」浴巾滑了下去,我紧紧地抓住它。 我徒劳无功地试图去用手挡住我那竖挺的鸡巴,想要去保留我最後一分羞耻 之心,我把浴巾包得紧紧的。 苏珊盯着我,她的表情好像有点想发笑。她在笑我,她知道一切。 「你打算怎样问候我的兄弟?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的,哦,不,我刚 刚才洗了澡,该死的,而且┅┅噢,不要介意。你在这里做什麽呢?你应该到海 滩去找我妹的。」 「昨天晚上我就决定不去,而且也打电话告诉了玛莉,她没有告诉你吗?」 苏珊的眼光移向了我下边,她的眼睛好像一直都在盯着浴巾看。她定在那里 好一会,然後再度移上来看着我。 「不,她没有告诉我。为什麽她要告诉我呢,这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 各种胡思乱想涌上了心头,每一种白日梦的情景只有我自己知道。 「正常情况下她不会跟你说,不过我告诉过她我要来,因为昨天我把比基尼 忘在这儿了,我必须得把它拿回去,我想她是忘了。」 「我想也是。」 看来我的情况也影响了苏珊,她的乳头也非常地肿涨起来,就像成熟的樱桃 似地隆起在那薄薄的衣服下面。我站在那里,好不容易克制住想要去纵容自己摸 她的兴奋。不知何故,也许有一天,我会战胜这种恐惧,但是现在只是看和想, 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的眼睛大胆地在她胸部巡视着,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织物被绷得紧紧的,在双腿之间一些微微的皱痕完美地描述了她阴唇的形状。 能看得非常清楚,她没有穿内裤。我的鸡巴在浴巾下脉动,渴望着冲破那织物的 制约插进她可爱的阴唇里去。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像我一样也动了情。 「好了。」 「什麽好了?」我跳了起来,眼光从她的双腿之间移开,感觉到一阵火辣辣 的羞耻。 「好了。」她清脆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现在。苏珊格格地 笑着,我紧盯着她看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困扰她∶「我能进来拿我的比基尼吗?」 「噢!嗯,当然可以。」我步向一边。 苏珊步经我时,她的双乳跳动着,衣服下的两个又圆又翘的屁股不断地摇来 摇去。 我关上门一直看着她这样走过起居间,看得我差点就要晕倒了,而她则转过 了弯,朝着玛莉的房间走去,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跟在她屁股後面好一会儿,一直到那黑漆漆的走廊处。我妹房间门大大地 打开,苏珊的影子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她走到梳妆台,拿起了一件蓝色的比 基尼,站在镜子面前搔头弄姿。 然後就发生了出人意料的事情。她把比基尼放到一边,开始脱起衣服来。她 解开了紧身衣,我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她的乳房。她捧起双峰,用手指在上面揉 啊揉啊,直到那肿胀的乳头变成深红色好似要胀裂开来。 我屏住呼吸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身体扭动得如此大力,我都在怀疑她会不会因此伤了腰。脸上有着我从未 见过的愉悦,最後她呆呆地看着镜中正揉着乳房的自己。然後她的手移动了我的 视线,她可能正在脱短裤,但很遗憾我看不到。 大约几分钟後,我才意识到她并不是在脱短裤。强自压住要冲过去压住她的 冲动,我把浴巾扔到一边,开始手淫起来。 苏珊抬起一只手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吃着手指,我已经兴奋地倒在了地 毯上。 在舔完了双手之後,苏珊拿起了比基尼开始穿着。就在她弯下腰时,从侧面 能看到她乳房上那粉红色的乳头。对比起後面那白白的墙壁,她的乳头有一个美 元硬币般大小,就好像拇指般突出半英寸高,我差点就要兴奋地射出来。 手再度回到了胸部,愉悦地闭着眼睛,她的手指疯狂地扭着乳头。直到手指 移动着比基尼的近肩膊处,她仍然闭着眼睛。细小的比基尼仅仅只能盖住乳头周 围一点儿,把大部份的隆起都裸露了出来。 我的手狂暴地套弄着鸡巴,而此时苏珊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游移的视线告诉 了我她在镜中看到我,虽然我不太想相信这个论断。 停止了套弄,我低下目光以避免与她对视,同时希望她并没有发现我。但希 望化为泡影,我能感觉到她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我的身体。最後,我决定不再逃 避,抬起了头来,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视着。 那真是糊涂的一刻,她肯定想要知道我看了她多久,而我也想了解她什麽时 候才发现我。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如果此时我不做点什麽,我就会错过她。手再度回到鸡 巴上,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我慢慢地套弄着鸡巴,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刻 该如何办。 苏珊肯定也了解了我的想法,手伸到背後把比基尼胸罩脱了下来,她那美丽 的乳房就像我的一样完全裸露出来。我们彼此互视着,我越来越快地套弄鸡巴, 而她则猛揉着双乳,缓慢地步向我妹的房间。苏珊用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被肉 欲所征服,我完全误解了她的表情。 离她越近,我就越想要她,而且我根本没有注意她的反应。就在我到达门口 的时候,她尝试想要去遮住身子,我定在那里。 「不要。」她哀求着。 「我不会再靠近了,我不会做什麽的,让我看看好吗?如果你不肯的话,我 宁愿去死。」 「我可是听过不少的承诺。」苏珊仍然面对着镜子。 她现在可说是完全赤裸,除了那些轻薄的带子仍缠在她的背部和腰间,还有 那陷入她漂亮的臀沟内的薄布料之外。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老早就已跑开了,」我继续套弄着自己律动的鸡巴∶ 「请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胸部。」 苏珊迟疑地转过身,松开了手,任凭那比基尼胸罩落到了地上,她低声道∶ 「我肯定是疯了,你最好不要做出过份的事。」 「我也疯了。」高潮的狂震在体内破坏着一切,我的膝盖也发软了。 「为什麽?」 「我居然承诺我只想看看你。」我的屁股开始不听使唤地狂震起来∶「你比 我想像的还要漂亮一百倍,你的乳房就好像一对热呼呼的嘴唇,你想要有人吃你 的乳头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吸它们?」 「也许┅┅」苏珊脸红了,她摸了摸乳头,用眼睛盯着我看∶「┅┅我是想 让你这麽做,不过我想还是最好不要,至少现在不要。」 「为什麽?」我回盯着她。 「求你了,」她的眼睛停在我的鸡巴上∶「你许诺你不会做任何事,而且我 也想看你。」 「那无所谓,现在,即使我想做出什麽事也太晚了,我要来了!」我的手动 得越来越快,睾丸也做好了发射的准备。我提起了脚趾,大力的搓揉让我的鸡巴 涨成了紫红色,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猛烈地收缩着。 「你是不是需要躺下来休息?」苏珊对着床做着一个手势,声音里有点儿关 心。 「噢,天啊┅┅噢,天啊┅┅噢,天啊!」我低叹着,正濒临那永生的快乐 边缘。 喜悦越来越猛,我期待着一次极为猛烈的高潮。 斜靠在门柱上支撑着身体,我另一只手试图去安抚那发酸的肌肉,好让我的 高潮来得更迅捷一些。 「让我看,苏珊,脱掉那里,让我好好地看你。」 「你许诺过的!」苏珊後退了一步,但是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我的阳具。 「求你了,再过几秒钟我就要来了,请让我看吧,把你的阴户给我看吧!」 「你去死吧!」苏珊有点恼怒,她的手紧紧地抓住那块遮羞布∶「我知道你 不会守信的。」 「是了,求你了!」高潮的第一波已经来到,想要看她阴户的欲望压到了一 切,我是全身心地想要看她的阴户∶「快一点!在我来之前让我看吧!」 苏珊把小三角裤拉到了一边,金色的阴毛闪耀着水光,那膨涨的阴唇异常的 潮湿,向外明显地突了出来,好像想要吞吃着什麽似的。 她卷曲的手指把三角裤的裆部拉向一边,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中指和食 指并在一起滑入了她那年青的裂缝之中。她把那里打开得大大的,将一切都暴露 出来,就像一条盛开的鲜花般的阴唇在蠕动着。用手指将阴唇分开,她轻柔地爱 抚着阴蒂。 我眼睛紧盯着这隐秘处,她的阴蒂就好似剑的鞘般傲立在那儿。手指滑入了 内阴唇之间,退出来时粘满了如乳脂般的粘液。阴户的芳香就好像花蜜般散发在 这个炽热夏天的空气里。 她肯定知道我渴望着她的那里,所以她诱惑十足地抬起那闪着水光的手指放 在了嘴里挑逗着我,顽皮的微笑在她的脸上绽放着。过不了多久,她的手指又再 次回到双腿之间,双手把她的阴户打开得大大的,我看着她那隐秘且收紧的粉红 色洞穴。 就在这时,高潮驱走了我所有的意识。鸡巴射出了第一发精液,击中了八英 寸外的墙上,苏珊惊奇地低呼。第二次并不强烈,但是它仍然在空中滑行了五英 寸後落在了我妹的床上。 再後来的几次就只是流了出来,然後我颤栗着再次鼓足劲儿,又一次把精液 发射在墙上。 苏珊死死地盯着我鸡巴的发射,直至我最终筋疲力尽地倒在地毯上。 当我恢复意识时,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梦。我赤裸着躺在我妹房间的地毯上, 墙上、玛莉的床上,还有地毯上,到处都是我的精液。 我困惑地坐了起来,苏珊可以已经急急忙忙地走了,她的紧身衣和小三角裤 仍丢在地板上。 我捡起她的三角裤放在鼻下狂嗅着那芳香,即使才过高潮不久,我的鸡巴很 快又兴奋起来。她年青的阴户能让我再数秒钟内就再硬了起来,但是我知道我不 得不去等待。 这一次我不会再是一个人手淫了。 ————————————————————————————————— —- 第二章 ————————————————————————————————— —- 我坐在睡椅上正看着电视,电话突然地响了。我并不是太情愿去接电话,直 到它响了六次我才拿起了听筒。 「你好?」 「你还好吗?」苏珊有点放下心来∶「我摸了摸你的脉搏,以为你死了。」 「我很好,但是你怎麽了?我醒来时,你已经走了。」 「我吓坏了。你能原谅我吗?我本应该等到你醒来才走的。」 「那没什麽,我会原谅你的。」 「你的头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为什麽这样问?」 「你倒下时头重重地撞在地上。」 「我是太兴奋了,所以没有去注意这些。顺便提一下,我忘记了去告诉你, 你看起来有多性感,我从来没有看过比你更漂亮的女孩。」 「我才十五岁。」 「我也只有十六岁啊,」我强调道∶「但是我已经看过了很多真正的裸体女 人,可是她们都没有你这样漂亮。」 「你在说大话!」苏珊带点叽笑道∶「你从哪里看到这麽多的裸体女人?」 我的脸红了∶「是在杂志上。」 「你把我和那些下流的杂志女孩相比?」 「你介意吗?」 「你吹得太过火了,」苏珊格格地笑着∶「但是我也看过许多,我知道我并 不是最性感的,我的乳房只有34. 」 「大多数女孩只有32-33,我认为你的乳房是相当地完美,即使尺寸比不上 她们,除此之外,你以後还会长的。」 「我妈妈是37. 」 「那麽你也肯定会长得那麽大的,我敢打包票。」 「我的乳头怎麽样?」 「它们是我看过最漂亮的,我真的是很想去舔它们,当然,这得请求你的允 许。」 「我敢打赌你心里满是坏主意,是吗?」苏珊又坏坏地笑笑∶「你对我的乳 头有什麽看法吗?」 「它们非常漂亮,」我的鸡巴开始硬了∶「为什麽你不现在过来,让我亲亲 它们呢?」 「今天晚上不行,我有点头痛。」 「你是在戏弄我吧?」 「是┅┅又或者不是。」 「这是什麽意思?」 「这就是,「是」的意思就是我确实在戏弄你;而「不是」的意思就是我真 的是太累了。」 「太累了?」我试图去说服她∶「我以为你在开玩笑,一直都在戏弄我。」 「那你想怎样?我看见你在你妹的房间里射精,难道你要我来清洗房子?」 苏珊大笑着∶「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纯洁无知,或者我可以洗洗我的地板。」 「好了,好了,」我也笑了∶「我只不过要想让你知道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 觉。」 「为什麽?」 「你看了我手淫,但是我可没看你手淫。」 「你曾经看过女孩做这种事吗?」 「手淫吗?」 「对!」 苏珊又大笑起来∶「你曾经看过女孩手淫吗?」 「没有。」不得不用手去安慰我那涨得生痛的鸡巴,现在我脑内已在想像苏 珊手淫的样子,我已经沉迷在这种幻想之中不可自拨了∶「你会做给我看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软弱∶「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些事。」 「为什麽?」我对她施加压力∶「我不是做给你看了吗?」 「这完全不同,」她反驳着∶「我是个女孩,当我做的时候,你能保证你不 冲动吗?」 「我可以边看边手淫,」我提出建议∶「我们彼此看对方好了。」 「你怎麽一点儿也不放弃?」苏珊叹息了。 「我不想要任何其它的东西,」我深呼吸了一下,试着去转变话题∶「你看 到我手淫时,你当时在想些什麽?」 「一开始有点害怕,尤其当你走向我时,你看起来就好像要强奸我似的,但 是当我想到你不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後,我就很高兴地停在那里。你给我演了一 场好戏,我还知道有人专门去买票看这种牛肉秀。」 「告诉她,她可以免费观赏。对了,她是谁?」 「天啊!你们男孩可都是一个样。」苏珊又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们除了想 那事这外什麽也不想,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她跟你住在一起,你还有兴趣想知道她 是谁吗?」 「什麽?」我怔住了。 「被这种猜想吓倒了吗?」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我有点儿语无伦次了∶「那个女孩是我妹玛莉。」 「她也是个女孩,」苏珊哈哈地笑着∶「上次她裸体的时候,我看她也蛮性 感的,也许只要她想你可以让她看。」 「这太疯狂了。」 「没你想的那麽疯狂,我敢保证当你手淫的时候,她会让你看她的阴户。」 她用着坏坏的语气说着。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为什麽你想让我妹看我手淫?」我的心脏开始猛 跳了,脑海里想起了几个月前我妹正在淋浴的情景,我想要去看更多,她确实是 个性感小尤物。 苏珊改变了话题∶「她知道你偷看过她。」 「什麽?」我惊叫起来。 「她告诉过我。」苏珊调皮地笑着∶「我们互相谈任何事。」 「我不敢相信,玛莉知道我偷看她,她为什麽要告诉你?」我苦恼得快要去 自杀了。 「我可不是瞎说,」苏珊停了一下∶「这是个事实。」 「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吗。」我的脸涨红了。 「两周前,我想大概是星期一的晚上,玛莉正在换穿睡衣,当时她听到窗外 有某些声音,她知道是你,所以她故意把乳房露了出来。她有一对漂亮的乳房, 但是我想你也许更想去看她内裤里的东西,对吗?」 「这听起来好像是个事实。」我的脉膊加速了。 「也许你并没有注意到,但是她的窗户打开了一英寸,你从你的卧室窗户爬 进爬出时弄出了声音,她听到了,所以知道是你。」苏珊吃吃地笑着∶「她甚至 听到你打开拉链的声音,你总记得吧?在你妹的窗户外手淫。」 「天啊!」我无地自容∶「我不敢相信,你还知道别的吗?」 「几天前,玛莉在看电视,那时你刚放课回家。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没有 戴胸罩,而且她为了某种理由故意没有扣上上边的三个扣子,所以乳房能够很清 楚地看到,你则死死地盯在那里。」 「好了,好了┅┅这就够了。」我被搞得不知所措。玛莉不但知道我所有不 伦的想法,并且也为此而兴奋,或者更坏的是,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苏珊。 「你还记得她穿过的超短裙吗?」 「是的。」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恨不得挂上电话,然後搓爆我的鸡巴。 「她把它借了给我,」苏珊若有所思地笑着∶「它非常短,对吗?我记得你 妹穿着它时,有很多男人对她吹口哨并直盯着她看,那时她穿了内裤没有?」 「没有。」我放开了自己的鸡巴。 「好像有点狂野?」苏珊笑着∶「你妹把她所有的都给你看,而且就在你白 天看电视时,这会让你硬起来吗?」 「或许吧,但为什麽我要告诉你?」我更加兴奋了。 「玛莉和我共享所有的秘密,什麽话都讲。她告诉我,当时你的鸡巴在短裤 内涨得大大的,为什麽当时你不把它掏出来?玛莉可是非常喜欢的。」 「这太疯狂了,苏珊。」我斜靠在墙上,手又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鸡巴,拚命 地搓揉着∶「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告诉我这些?」 「嗯,为了某种理由,我故意把门打开,因为我听到玛莉每一次谈起你时我 都嫉妒万分,我也想像她那样看看。但当你看着我并走过来时,我突然意识到你 也许会做出过份的事情,我自己内心当然也是这样想。」 「如果这是真的话,你为什麽要离开?」我反驳道。 「请想一想,」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并不是怕你,我是怕伤害玛莉,她 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也知道她比我更渴望着你。设身处地地想想,我知道如 果我这样做了,她也会嫉妒的。」 「这真是太荒谬了!你知道你在说些什麽?」我的心砰砰地跳着,苏珊所说 的甚至比我的白日梦还要不切实际,乱伦这个念头在我的意识里面慢慢升起。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房间的墙非常薄,每次你手淫时,玛莉都能听到 你蛋蛋滚动的声音,我也听见过一两次,是在和她一起睡时。她知道你在手淫, 她也清楚你每次都边偷窥边手淫。」 「这太叫人无地自容了!」我的脸此时大概热点连鸡蛋也烧得熟。 「我觉得这非常有趣,为什麽你不去看看她的床下?每次她听到你手淫时, 她是不会只躺在那里的┅┅」苏珊越变越小,最後什麽声音也没有了,话筒里传 来对方挂机的信号,我也把它挂上了。 我在发楞着,大约呆在那里二十分钟,我步向了玛莉的卧室。 苏珊的内裤依然静静地躺在梳妆台上,这是早些时候我摆在那里的。我捡起 它压在脸上,她阴户的气味仍旧强烈地保留着,我的鸡巴有点胀痛,硬硬地竖挺 在胯间。我放下短裤,走向我妹的床,有点犹豫,但最後我还是跪下来检查着。 我找到两本杂志,一本是《阁楼》(注∶美国着名的色情杂志),是在几周 前不翼而飞的那一本,它此时却跑到了床上,不用问,一切都摆得很明显了。另 一本是用报纸包好的,放在《阁楼》的上面。 当我打开看到它的封面时,我的血液快要凝固了,《真实家族之爱故事集》 几个大字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心猛跳了起来,打开了封面,里面全都是乱伦的故事。有哥哥和妹妹、 父亲和女儿、母亲和儿子、阿姨和伯父、堂兄妹们┅┅甚至家中每一个可能的成 员间的乱伦故事。 我开始读了起来,故事并不是很煽情;而且可信度也相当高,看得出不是同 一人写的。 不用说,我当然首先看有关於哥哥和妹妹的。几分钟内,我的鸡巴就勃了起 来。 就在我看着一对兄妹在地下室里做爱的文章时,我用力地套弄着鸡巴,并想 玛莉是不是也想像故事里的那样做。没多久,我就发射了,其中清理的工作就不 用详说了。 我在妹妹的床下又翻了翻,找出了一条保存得相当好的短裤,但当我把它捡 出来时,我吓了一跳,因为一只假阳具突然从里面掉出来。我极力平伏心情,这 就是苏珊要我去找的东西吗?当年青的妹妹听到我手淫时,她就用这个假阳具干 自己? 玛莉的短裤缠绕在我的鸡巴上,我用她最亲密的内衣厮磨着我的鸡巴。假阳 具被摆在我的脸上,虽然上面她阴户的骚味已经很微弱了,但是我仍然能够嗅得 到。 我用嘴舔了舔假阳具,然後就吞了下去。那股骚味让我兴奋莫名,尽管现在 我妹的骚穴的味道越来越淡了,可是它仍然让我着迷狂乱。我就像崇拜阳具般亲 密地舔着,亲吻着这根假鸡巴上的每一寸,品味着我妹在这塑料的假阳具上残留 的一切体味。 在高潮消退後,我爬上了玛莉的床,当然她的内裤仍然包裹着我的鸡巴。 晚上我在这床上做了非常多的绮梦。 ————————————————————————————————— —- 第三章 ————————————————————————————————— —- 整个早上,我有点心烦意躁地等着电话,然而它却一直没有响。 直到中午,门铃响了,我走过去为苏珊开了门。 让我高兴的是她只穿了一件差点就要露出胯部的夏裙,而且也没有戴胸罩。 她的乳头很明显地在布料下凸出来,而且裙子短得只能盖住大腿,我在好奇 她是否穿了内裤。 「嗨!」她打着招呼走了进来,径直步向沙发坐了下来。 「你好!」我面对着她坐在躺椅上回复着。 她坐得非常有礼貌,双腿也闭得严严实实的,让我看不到任何春色。可恶, 她真是摆明要调戏我。 「你看了她的床下吗?」 「是的。」当我想起我舔吃着假阳具时我脸红了,并暗暗发誓再也不做这种 事。 「你发现了什麽?」她顽皮地问着我。 「两本杂志∶一本《阁楼》,是从我那儿偷的;另一本则是乱伦的故事集。 另外,我也找到了一个假阳具。」 苏珊眼睛眨啊眨地∶「你有没有兴奋起来?」 「有的,」我盯着她的眼∶「我用她的内裤手淫了。」 「然後把它扔在枕头下了?」苏珊笑着把膝盖略为打开了一点∶「我知道她 经常去找那里。」 「她用假阳具多久了?」我低下了眼,因为她根本没有穿内裤,双腿间的那 蓬阴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我舔了舔嘴唇想要看得更多。 「她用假阳具让你惊讶吗?」 「是的。」我用双腿夹住那不安份的鸡巴∶「但她才十五岁啊!」 「我也是十五岁!」苏珊又把双膝再分开了几英寸∶「你认为我也用假阳具 吗?」 「我不知道。你也用吗?」我盯着她的阴户,那丛阴毛非常浓密,但也遮不 住两片肥肥的阴唇。尽管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是阴道仍然收得很紧,并 充满了青春的弹性。 「是的,」苏珊诡笑着∶「这个假阳具是我的,我把它借出去了。现在你怎 样想呢?」 「我想我的鸡巴会变得更大更硬。」我说着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了我直挺 的男根。 它在狂野地跳跃着,充满了生命活力地律动,她则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可真像个表演。」苏珊脸红了∶「你愿意在玛莉面前表演吗?」 「她现在可不是坐在我的眼前,把她的阴户给我看。但是如果她真的这样做 了,我想我会为她提供这个表演的。」我承认了一切,内心不无不安。 苏珊指着我的胯部∶「那我就不是唯一的一个观赏者了。」 「难道你不想看吗?」 「不是,」苏珊与我对视着,巧妙地转变了话题∶「我昨天晚上梦到了你, 你梦到的是我还是玛莉?」 「这可是个傻问题。」 「好了,」苏珊格格地笑了∶「我能猜到你昨夜里想些什麽,但是我希望你 也能花点时间想想我。」 「我可是很想你的。」我抚弄着自己的蛋蛋,并用力地爱摸着鸡巴。 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看,她的乳头在衣服下面已经硬了起来,而且她的阴唇也 涨大了,就像盛开的花般露出了湿湿的粉红色通道,阴蒂也如同乳头般膨涨着硬 起来。 「掀起你的裙子。」 苏珊抬起了腿,把它们放在了沙发的边缘上,她拉上了裙子,然後飞快地把 它从头上脱下来。裙子落到了地板上,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我的面前,她双手握住 了乳头,挤压着把粉红的乳头对准了我的视线。 「它们太美了!」我舔舔嘴唇,想像着我如何去舔吃她巨大的乳头,同时也 更快地玩弄着自己的鸡巴∶「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曲线优美的屁股。」 「你可真变态!」苏珊讥笑着我,转过身去微微弯下了腰,她的手慢慢地滑 下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抚摸着屁股蛋儿。她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将它们大大地 分开。 冲着她的菊花蕾我吹了声口哨,她则像回报似地更加弯下腰去把整个娇嫩的 女阴展现在我眼前。 看着我色欲的眼光在她双腿间巡游,她把手移到了双腿之间,向着我调皮地 笑笑,手指滑入肿涨的阴唇之间。她把脸转向了我,我差点背过气去。 「你也有一个漂亮的屁股。」她明显完全清楚十六岁的男孩的想法∶「你的 鸡巴也很漂亮。」 她的眼睛盯着鸡巴,我有点好奇∶「你看过多少根鸡巴?」 「四根。」她笑着说∶「第一根是那个夺去我处女身的男孩,大约是在一年 前吧,我跟他在两周的时间内大概干过二十多次,仅仅是因为我喜欢,这是个笑 话。另一个是表演牛肉秀(注∶一种色情表演,通常是脱衣舞之类的)的,但是 那次看得很不清楚。还有一根就是你的。至於最後一根就是我哥哥的。」 「保罗?」我惊呆了∶「你看过他的?」 「是的,他总是偷窥我,我也偷窥过他一、两次,如果让他知道我偷看他手 淫,他会羞得无地自容。」她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你看到他手淫了?」我有点怀疑∶「他也看到了┅┅我的意思是┅┅他也 看到了你用假阳具?」 「当然没有!」她微笑了∶「我可对他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好的,」我松了一口气∶「但是你为什麽要偷窥他?」 「你比你妹更坏!」苏珊坐回了沙发,把腿打开得更大∶「我是因为这很有 趣才去做的,我只对有趣的事感兴趣。」 看着她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户,我的眼睛睁得像个铜铃大。她的阴蒂骄傲地立 在那粉红色裂缝之上,如花瓣般的阴唇因为兴奋而渗出淫汁。 「为什麽我会比我妹更坏呢?」 「你们两人都在嫉妒,」苏珊把手滑向自己的阴户,一根指头在菊花蕾处揉 动了几下後便按在了阴蒂上∶「如果玛莉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的话,我不知道她 是会嫉妒你呢,还是嫉妒我呢?」 「如果她嫉妒你的话,我会很高兴去满足她,就好像我让你满足般。」我笑 了笑,她的戏弄会得到代价的,我的屁股挺动着让鸡巴在我的手中冲刺∶「但是 如果她嫉妒的是我的话,你就有麻烦了。」 「你说的麻烦是什麽意思?」苏珊的脸涨红了,她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阴户 之中。 「天啊!」我的眼睛都快凸了出来,呼吸也沉重无比。这种视觉的刺激对我 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享受,我的眼死死地停在那里,此刻的我已经把她刚才的评论 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珊的腿从沙发里抬起来,放到了屁股的下面。就在她再次打开双腿时,她 把整个阴户都暴露出来。双手离开了脚踵,一只磨着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 插进了她那紧紧的满是淫汁的肉洞中。她的手指在动作着,阴户中散发的芳香弥 漫在空气中。然後她把水光闪闪粘满淫汁的手指抽出来放入嘴中,好像极为享受 的眯着眼睛舔着。 苏珊迷乱地看着我,手指返回到胯下又再钻入穴中,她边喘息边用手指抽插 着自己。 她的眼睛里蕴含了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这对於她来说并不只是个疯狂的游戏, 她旁若无人的手淫带给她的是真正的意乱心迷。 伏在地毯上,我的脸离她那放置的阴户还不到一英寸。在我的注视下,她呻 吟着,更加大力地抽送着手指,紧缩的阴道在每一次冲刺时都涌出大量的液体, 粘湿了她的阴毛,滴落在沙发上。 娇小的阴蒂受到如此大力的揉搓,我觉得她似乎想要感觉那种带有痛楚的快 乐。双手和谐地分工合作着,一只手在刺激着那湿漉漉的阴户,而另一手则爱抚 着那胀鼓鼓的阴蒂,她大声地呻吟,屁股从沙发上抬起来,腿在微微地抽搐。 手停止了活动,她用力地挤压着她的阴蒂,就如同要把它压到骨盆似地,全 身震悚着高潮了。尽管两根手指仍旧塞在她的阴户中,但在她的阴道在跳动着把 大量的爱液送了出来,其数量是男人无法比拟的。 我的脸斜斜的,背也有点酸痛,我胡乱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并大声地叫了出 来。高潮了,我的眼睛闭着,但是我知道我的精液正洒向她的身体,这种想法让 我的高潮更加地猛烈,而且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下来。 强烈的冲击退去,我张开了眼睛,看着苏珊身上那些纪念物。我想要再来一 发,但这次要射在她的阴户里。苏珊把腿张开向我微笑,我呻吟着斜靠过去,想 要让她的胯部更加地潮湿。 当我的鸡巴靠近时,苏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知道她想要,但是毫无疑问 双倍的高潮太过猛烈了,我的鸡巴在顶在她滑滑的阴户口时已经是软绵绵的了。 她纤细的手想要让我再硬起来,但那只是徒劳无功。我看着她,就好像一个 没有圣诞礼物的男孩般失望。 她笑了起来,我也笑了,但这并不是因为感到好笑;因为我想干她,但是我 的鸡巴却太不挣气了。 苏珊非常了解我的困窘,她把嘴唇靠近了我,我们亲吻着。她的舌头滑进了 我嘴时,在我们口舌交缠了好几分钟。苏珊从我身上滚了下去,站起了身,拿起 裙子,就在我的注视中她把它穿上了。 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纯真无瑕和甜美,但是我知道在这下面是她赤裸的身体, 还有我无私的馈赠。 我突然想要她留下∶「请不要走。」 「我必须得走了。」她的眼内闪过欲望的火花。 「为什麽?」 她调皮地眨眨眼答道∶「我要去看医生。」 「看医生?」 「是的,」她笑了∶「不然你认为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从别的地方能拿到避孕 药吗?」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当真的吗?」 「难道我看起来不是当真吗?」她拉起了裙子,把双腿分开,让我看清楚她 阴户处流出白色的淫汁。 「是的,」我惊喜地盯着∶「你总是戏弄我。」 「戏弄你就是对你好。」手指粘了粘我们共同制造出的淫汁,她用嘴很快地 就把手指舔得干乾净净,而且还好像意犹未尽似地邪邪地笑着。 「天啊┅┅」我的鸡巴又跳动起来∶「你最好马上就去医生那儿,要不然在 我硬起之後,不要怪我霸王硬上弓。」 「好的,」她步向门并打开走出去了,然後她又回过头∶「我是不是应该拿 两个女孩的避孕药份量?」 「天杀的┅┅」鸡巴直竖起来,我追着她∶「┅┅我警告你!」 苏珊跑出了走廊进入了院子,我追了过去,然後才意识全身赤裸,我停了下 来,用双手盖住身体。苏珊大笑着,彷佛像戏弄我般,她拉起了裙子。如果不是 邻居院子里有孩子在玩,我早就捉住她,并将她就地正法。 我反身跑回了房子,她知道我透送窗子看着外边,所以停了下来给我一个飞 吻,然後她的身影转过了角落,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 —- 第四章 ————————————————————————————————— —- 现在是半夜时分,睡意向我袭来,我有点困倦了。 门被轻轻地打开,玛莉偷偷溜进我的房中。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她关 上房门偷偷地走向我。 我的眼睛早就习惯的黑暗,她的身体带着昏暗的光圈,赤裸的身体闪着光, 就像某种流动的液体般。我屏住了呼吸,看着她的乳房波动着。 她走近了,站在我的床边,她定在那里好几秒钟看着我,我当然是在装睡。 然後她的手伸向胸部,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她用双手握住双乳, 拉扯着那如银币般大小的乳头。 黑黑的神秘三角地带在她的双腿之间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她根本就没有穿内 裤,这一眼就让我的鸡巴马上硬了起来。 玛莉爱抚着自己的双乳好几分钟,然後她的手向下移。我等着看她的手去摸 阴户,但它们却移到了胯部下面一点。我猜想她知道我正在看,她也许看到了我 被单上的帐篷,她的手在纤细的大腿内侧摸了几下,但并没有真正地爱抚阴户。 突然她跪了下去,爬到了我的床下,很快她又爬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阁 楼》杂志,她看了我最後一眼,然後静静地拉开门离去了。 我有点冲动,把被单踢开,我开始手淫起来。回忆着与苏珊的事我的鸡巴更 加硬得难以忍受,肿大的蛋蛋在双腿间摇来摇去发出的轻微声响好似充满了整个 房间。我在好奇,如果玛莉听到的话,不知她会不会一同手淫? ********************************* ** 我起来晚了,大概已是中午时分,我准备去洗一个澡。 就在我走进浴室时玛莉刚好出来,我们重重的相撞差点让她趴下。她抓住浴 缸的边缘,但是却放开了包着她身体的浴巾。浴巾落到地下,她那湿湿的、甜美 的身体裸露了出来。 我从来就没有在光天化日下看过她的身体。她的双乳比我想像得还要可爱, 鼓鼓的隆起处,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大大的乳头∶就像拇指甲般大小,甚至比苏珊 的还要长,它们全都是粉红色而且肿涨着(尽管她已经洗过它们),毫无疑问地 表明了她的兴奋。 我呆呆地看了好久,才把视线移向她的下体。浓浓的阴毛向两边分开,就好 像修剪过般形成一个三角形,在那黑黑的阴影之中,她的阴唇赤裸地立在那里。 看到她凸起的阴唇,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尤其那禁忌的裂缝更是让我沉迷。 「天啊!」玛莉弯腰去捡着浴巾∶「走路时要注意前面。」 「抱歉。」 她并没有慌慌张张地反而刻意慢慢地用浴巾裹住胸部,我的鸡巴硬了起来, 快要冲动短裤的束缚了。 「你还好吗?」 「我幸免於难。」她的眼睛紧盯着我的短裤,非常有兴趣地看着那儿。「你 呢?」 她反问着我。 我并不知道我为什麽不上她,当时我们的父母都出去工作了。 ********************************* ** 洗澡时我故意把浴室的门打开,用满是肥皂的手摸着我的鸡巴,我并不只是 在洗澡。 就当我快要射出时,我听到走廊上有某种声响。肯定是玛莉来偷窥我,我决 定把高潮延後一点,那会有趣得多。 在家里,玛莉总穿着轻薄的衣服,结实的乳房一天到晚都在跳动着。衣服是 白色的,她深色的乳头好像无任何遮掩般挺在那里,它们很明显已经硬了起来。 只要有机会我就会盯着看,而她也从我胯下的隆起处知道我非常兴奋,我的 鸡巴好像要把短裤撕成碎片,但是最终它还是乖乖地被短裤包围。 我妹妹的衣着甚至比我的还少,每一次她坐着时,我都能偷看到她双腿间的 粉红色阴唇。 有一次,她把腿大大地打开,把整个阴户都露了出来,我看着她的裂缝差点 要喷出鼻血来,但很快她就用衣服遮住了,然後她就微笑地看着我满脸沮丧。 突然间我拉开了短裤的拉链,把鸡巴抓在手里,她跳了起来,跑回了自己的 房间并关上了门。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被拒绝了。 满怀着不快的我走回自己卧室,当我从床下拿出一本《阁楼》时,我发现了 一条短裤。 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我意识到这是我放在她枕头下的那一条,那个小家 伙昨夜里不只是来拿了本杂志。 我脱下裤子,走向她的房间,我有点好奇地想要去偷看我妹那甜蜜的阴户。 就在我走到她门口时,一阵呻吟还有那阴户被插时发出的那种淫靡的水声传 进了我的耳朵。 玛莉只有十五岁,玛莉是我的妹妹,但是她却用着那根我舔过的假阳具。 我不止想要干她,而且我也想看她到底想搞什麽鬼。我的手放在她的门把上 扭了扭,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我屏住呼吸把目光移进去。她仰躺在床上,猛烈地 搓着胸部,我站在门边摇了摇头。 这时,突然传来了前门打开关上的声音。如果声音能杀人的话,当时我就被 杀死了。 不敲门就能进来的人只有爸爸和妈妈,背後只觉得一阵寒意,我想跑回我的 卧室。 但是在大厅的转角处,我与某人撞上了,我压着她一起倒在地上。 「天啊!」苏珊大叫着。 「抱歉。」尽管是充满了诚意的道歉,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爬起来。我的鸡巴 舒适地顶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舒服得让我不想移开。 「我能暂停某些事吗?」苏珊的眼睛睁大了,因为她意识到她现在正身处困 境,在衬衫下她是赤裸裸的,而我的鸡巴正顶着她的阴户在跳动着。 「那种事呢┅┅」我试着去微笑。只要一个快速地动作,我的鸡巴就插进了 她那毫不设防的阴户。 这种想法让我疯狂,我压下了嘴唇正对着她的唇,她回吻着我,彼此口舌交 缠着,我的鸡巴在她那湿湿的阴户开口处磨擦着,过着乾瘾。她的爱液很快就流 了出来,滴到了我的蛋蛋上。 苏珊结束了这个吻∶「能不能暂停一下?」 「我听到某些声音,」我说着∶「我以为玛莉正在用着那个假阳具。」 我爬了起来,苏珊的眼睛紧盯着我的勃起处,她可能在疑惑有这种好机会我 为什麽不干她。 「玛莉的门是开的,当你进来时,我正摇着头。天啊!我以为你是我妈妈或 爸爸。」 「她可能在用假阳具。」苏珊脸上一抹羞红,她坐了起来∶「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晚一点来,你想要我离开吗?」 「你当真吗?」我盯着她。 「当然。」她扫了扫垂到眼睛处的金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或眼睛。 她坐在那里,研究着我的勃起处,就好像这是地球上最宝贵的东西般,而且 还提出要离开好让我偷窥自己的妹妹。她邪恶的提议让我不知所措,我用手拖着 她带她进入我的卧室。 我关上了门,坐在床上准备彻底地去了解她。 苏珊的头发非常浓密,这让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纪大上几岁,一个充满淘气 的外表。 她白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迷你裙搭配得相当完美,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迷人的尤 物而不像个年青的女学生。 她没穿胸罩的事实并不能引起我的惊奇,我只是有点失望看不到她的乳头。 她的裙子也非常非常短,看起来就好像没有穿内裤似的,但我知道她穿了。 苏珊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微笑∶「跟我谈谈。」她看到了我眼内的饥渴,开始 解开上衣。 「这事发生在早上,我撞到了她。当然我正要去浴室,而她则刚从浴室里出 来。她差点要跌到了,但是她设法稳住了身子,但是她的浴巾落到了地上,她完 全赤裸地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即使她知道我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身体,她依然慢慢 地若无其事地捡起浴巾盖住身子。 而我洗澡时我是打开门的,而且我正在玩着自己的鸡巴,就在我快要射时, 我听到大厅里有某种声音,我知道她在偷看。然後就是一整天我们都在玩着你追 我躺的游戏,我的鸡巴越来越硬,而她的胯部却越来越湿。她的阴户一整天都被 我偷看着,但在几分钟前她把腿打得太开了,我坐在那里看得太兴奋了,情不自 禁地掏出鸡巴,而就在我掏出鸡巴时,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为什麽不追她?」苏珊把上衣扔到了地上,她开始脱着迷你裙。 「那时我只想到这下只能自力救急了,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手淫,但当我 从床下拿《阁楼》时,我发现了一条短裤。你知道,那一条是我弄脏并放在她枕 头下的。这就好像最後一线生机般,我脱下裤子去她的房间,但是当我走到她门 口时,我听到某种声音,你知道┅┅是假阳具在她的小穴中插动的声音。」 「你确定要我留下来吗?」苏珊脱下了迷你裙爬上了床,她站在我面前就好 像一尊性女神般。 「只有一件事能让我放你离开。」我张开了双腿,爬向她。我的手摸着她大 腿的後面以及屁股,把她拉近了过来。 「是什麽呢?」苏珊的手抱着我的头,她很舒适地坐在我的身上。 我严肃地看着她∶「完全满足。」 她的乳头磨擦着我的脸,而那一篷阴毛则擦着我的小腹,我用双手抱着她的 屁股,用力地吻着她和她那饱满的胸部每一寸肌肤。 当我开始舔弄乳头时,她呻吟着主动把它们塞进我的嘴里。我的手抚着她的 脊背,把她拉近我,我们的嘴唇交缠着,而她却用阴户磨着我的鸡巴。她的小穴 就好像是我鸡巴的最好藏身之处,淫蜜涌了出来,把我俩的下身都弄得湿湿的。 她阴户的开口处巾着我的龟头并含住了它,我猛然向上一顶,但是那个裂缝 太过於弯曲了,我并没有插进去。 感觉到我的焦燥,苏珊亲了亲我的胸膛。她轻舔着我的乳头,我只觉得异常 美好。 她的舌头在我肚脐处滑动直到我的鸡巴,轻咬、舔弄,她用手抓住了它,然 後把龟头含入了嘴中。 我抱着她的头,她的舌头缠绕着我的龟头,突然间她的嘴猛地压下发出「渍 渍」的水声,把我的鸡巴吞入直抵她的喉咙。 她居然吞下我整根的鸡巴!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天啊!苏珊,」我想要保留一点理智∶「你从哪里学到这一招的?」 苏珊的嘴缓慢地升了上来,吐出我的鸡巴,她舔舔嘴唇笑道∶「我是用假阳 具来练习的,我做得好吗?」 「真要命,当然是棒极了!」我笑着把她的脸又压了下去。 苏珊再度把我的鸡巴吞入口中,买力地舔吸着。她的头上下移动,速度变得 越来越快,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来了。 我警告着她,但是她益发买力地舔弄着,直至我再也忍不住喷射出来。当我 在她嘴里爆发时,苏珊仍继续舔弄着我的阳具,并在吐出我的鸡巴之前,她早已 吃了不少的精液。 我用肘支撑着身体,看着她把我发射过後软下来的鸡巴舔得乾乾净净。这让 我非常兴奋,所以在她舔完之前,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这次该我了。」我把她推到在床上。 「噢,求你了,我一刻也不想忍耐。」她将双腿大张。 我看着她那满是金色阴毛的阴户∶一个漂亮无比、而且湿淋淋并对我完全开 放的阴户。 我把一根手指插入那紧紧的小洞中,然後把它抽出来想放进了嘴里,但是被 苏珊半路拦截了,她把它含在自己的嘴里。 我看着她舔吃着自己的蜜液,眼内闪过一丝淫欲,这让我更形兴奋。她把我 的手指舔得非常乾净,然後再导引它进入她那满是爱液的洞中。 我斜着身子,用手指在她的洞内抽送着,同时嘴也在吃着她的阴蒂。她喘息 着,用手将我的头拚命地往下压,她紧紧的肉洞包着我的手指脉动着,我猜想她 肯定来了。 盲目地把手指塞在她的嘴里,我鼓足劲儿吃着她的阴户。她舔着我的手指, 而我则吃着她洞内涌出的甘露。这太美妙了! 舌头一直在穴内搅动着直到她高潮过去,然後我就舔着她的小腹上升到她的 双乳。 我吃着她的乳头,疑惑着为什麽它们还保持着那样硬? 最後我终於到达了她的嘴,我俩激烈地热吻着。当我们的舌头在一个嘴里跳 动着华尔兹时,我把鸡巴对准了她的裂缝处,我知道现在正是我俩融为一体的时 候了。 她导引着我的龟头对准了她的洞口,然後它滑入了一个紧紧的热热的洞内。 我突然想要看我如何干她,所以我跪了下来,把她的腿分开得更大了。 「干我!理查。」苏珊哀求着。 「对啊,理查,你为什麽不干她?」玛莉的声音从我的後面响起。 我转过头去,仍然捉住苏珊的双腿。这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妹妹就站 在门口看着我们。她全身赤裸,斜靠在门柱上就好像在那里看了几个小时似的。 「好了,」玛莉扫了扫流海∶「不要让我打断你们俩的这段美好时间,继续 吧!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在旁边看着。」 我因为羞窘而满脸通红,眼角处闪过电光,但是我完全不能摆脱苏珊,因为 我的鸡巴好像和她的阴户已经融为了一体。 玛莉走了进来,她抽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硬起的乳头向外挺着,她把双腿张 开得大大的,无毛的阴唇暴露了她的湿润,这是她完全没有防范的结果。 「继续,你们两个,」她用着色欲和戏弄的声音说着∶「让我看一场性爱好 戏,我还从没有看过我哥哥干一条母狗。」 「我不是一条被干的母狗!」苏珊反驳着,但是她好像忘记了我的鸡巴正插 在她的阴户内。 玛莉傻笑着,然後她把手放在了她的膝盖内侧,急燥的手指慢慢地爬上她光 滑的大腿,直至那湿透了的阴唇处。她用另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指尖慢慢地挑 逗着她的乳头。它们在她的照顾下变得更硬了,她优美地舔舔嘴唇,然後笑了。 「好像更湿了,哥哥,我可是从未想过会看到你干我最好的朋友苏珊,如果 你能让我看一场好戏的话,也许我会让你看真实的性!」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轮 廓滑动着,突然间消失在它们之间。 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我对着打枪的阁楼女郎可没有她做得这麽漂亮。我想把 她压在身上,让她的手指抚弄着我的鸡巴。 「宾果!」玛莉用手握住乳房,把那粉红突起的乳头骄傲地对着我∶「让我 燃烧起来吧,哥哥,我会重重地谢你的!」 这是我从未见过,我妹妹隐藏的一面。她坐在这里,手摸着赤裸的胸部,手 指则挑逗着水光闪闪的阴户,并向我们说着粗口┅┅这就足以让我发疯。 如果她想看我们干,好吧,他妈的,我们就让她看个够!我把脸转向苏珊, 我妹立刻把精神移到我们的身上。 我优雅地吻着她的唇,虽然我并不太肯定要怎样做,但是我们的舌头自然地 纠缠在一起,无休止的纠缠着。慢慢地,几乎是特意地,我的鸡巴在她那湿热的 阴户中动了起来,让两人的阴阜互撞着。苏珊发出胜利的呼喊,我们开始干了起 来。 玛莉不再坐在椅上,她就跪在我们身边,一颗硬硬的、热热的乳头在我手臂 处厮磨着,我的身体触电般震颤起来。我看着她,她因兴奋而把小脸涨得通红, 肉欲的火光在她的眼中闪烁。 湿浊的水声从苏珊的阴户处传来,但是我没完全没有注意,只是不停地抽动 着我的鸡巴。 玛莉用手抓住了我的蛋蛋∶「噢,噢,哥哥的这里好可爱,就像鸡巴一样, 你能拥有你任何想要的姑娘,只要你把这大鸡巴给她们看。」 炽热的情欲,我没说一句话,她微笑着开始有节律地挤压我的睾丸。我不知 道她的手带给我的感觉是不是和苏珊的阴户一样,但这也算是一项特别的刺激, 我的冲刺更猛更深了。 苏珊平静地躺在那里,她在思考着我妹看到我俩做爱并称她为母狗的事,但 这平静很快就被我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所打破,热呼呼的小洞紧紧地缠绕着我的鸡 巴,她扭动着配合我的冲刺。 「噢┅┅要死了,理查┅┅你的鸡巴干得我要高潮了!」苏珊叹息着。 我停了下来,怕继续抽送下去我也会高潮。 「干啊!哥哥,狠狠地干她!」玛莉了解我的犹豫,她伏在我耳边低语,她 的话烙进了我的灵魂之中∶「尽管干好了,你不用担心的。」 我抬起手,而苏珊则紧紧地抓住我的屁股,我用力地让鸡巴在她那濒近高潮 的阴户内猛钻着。她上下地跳跃着,疯狂地扭动,我的鸡巴勇猛无比地抽送着, 直到第一发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发。 我呻吟着猛烈地射出,我的妹妹在旁笑着,她挤压着我的蛋蛋,想要我排出 最後一滴精液。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了。」玛莉恶作剧地笑着。她把我和苏珊分开,然後 让我仰躺着,她跨骑在我的屁股上,把苏珊也拉了上来。 就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时,已经太晚了。就像一只狩猎的巨鹰,苏珊滴 着淫汁的阴户压在了我的嘴上。我不得不将那些流出的液体吞入口中,心里有点 不情愿的感觉,虽然它是从一个漂亮的阴户里流出来的。 「吃她,哥哥!」玛莉蠕动着把阴户压在我有气无力地鸡巴上。 淫汁是热热的,不断地滴落到我的舌头上,我觉得它是非常的美味!我把嘴 张得大大的,哀求着苏珊把阴户压得更重一些。 狠吞虎咽着那些淫汁,甚至在玛莉把苏珊从我的脸上推开时,我的舌头还粘 呼呼的。 她的舌头钻入我的嘴中,她在舔吃着我和苏珊的体液。她手握住我的鸡巴, 粗鲁地套动着,她赤裸的乳房不断地在我胸部磨擦。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事!」玛莉喘息不已∶「我以为我全都看过了。」 在她这种年纪能够看尽所有的事吗?我并不知道,但是玛莉的技巧实在并不 怎麽样。 我在好奇她的下一步∶她看起来好像喜欢控制一切。她继续亲着我,但是眼 光却总是盯着下面。我又硬了起来,她的手指在我那里转啊转啊,彷佛要证明自 己的高超技巧般。 在给了我最後一个吻後,她沿着脖子、胸膛向下移着,我的乳头硬得就跟她 一样,她不停地舔吃吸啜,甚至还轻咬。 这让我狂吟,但并不是痛苦,而是充满了喜悦。我的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它 们就像我想像般的美好,有点硬而且极有弹性,我的手指在她那硬起来的乳头处 转着圈儿。 玛莉继续向下,我知道她把我的鸡巴吃进了嘴中,她的唇含住了近一英寸的 龟头。 「这就是让男孩高潮最好的办法!」她舔舔嘴唇,吞下了我的鸡巴。 我听见她在低低地喘息,但是她没有犹豫,含住我的鸡巴直至到它顶在咽候 处。我并不知道我妹妹如何吞下我的鸡巴,但是她做得真是他妈的好。 苏珊坐了起来,爱抚着她自己的阴户,很明显,眼前这一幕让她兴奋起来, 尽管她被我的鸡巴干至高潮没多久,她的阴户现在又复活了。 她越来越大力地摸着自己,她也变得更湿更淫荡,她的眼中诉说着直裸裸的 欲望,看着玛莉吃我的鸡巴。 我的妹妹在狼吞虎咽着,用嘴和喉咙安慰着我的鸡巴。她抬头看我,眼中闪 着自鸣得意的骄傲,但她却又装模作样地矜持。她的舌头紧紧地缠绕着,手也不 断地玩着我的蛋蛋,她的喉咙就好像深不见底般,越来越深地吞入我的鸡巴。如 果我不在十秒钟内再来的话,我也许会死。确实对於这一点,我一点也不怀疑。 我的蛋蛋爆炸了,从我长长的鸡巴中喷出大量的精液,直灌入玛莉的喉咙之 中,而她则毫不客气地全吞下。她并没有眨眼,虽然她的嘴角处有一丝傲慢的微 笑,就在她吞吃着我的精液时。 嘶哑地着喘息着,玛莉呼吸着新鲜空气,我仍然在她的催促下抚弄着她的乳 房,而她则把腿开得极大。她性欲觉醒的气味在我脑中狂舞着,再过一会儿,我 就会干自己的亲妹妹了。 我一只手爱抚着她的胯部,手指滑入她身体的中央,滑滑的爱液从那开口处 冲出来。 看来这是我自鸣得意的时候了,我的妹妹因为吃我的鸡巴而兴奋起来。 「妹妹,你不是说过要让我看真实的性吗?」我提醒着她。 玛莉微笑着,一个泡泡在她的唇间成形了,它落下了她的下巴,但是她用指 尖抵住了它。 「这里,」她把这液体球伸向苏珊,苏珊张开了嘴舔着。 「我们是不是让他看真实的性呢?」 苏珊脸红了∶「你确定吗?我怕你是在开玩笑,但是┅┅」 我不知道她们在谈些什麽,直到玛莉把脸压在苏珊的双腿之间。我妹妹的舌 头滑入了苏珊的阴户中,我屏息地看着。 仰躺着,苏珊的蓝眼闪烁着肉欲的光芒,她向着这喜悦投降了。 玛莉采取了69姿势舔吃着她的阴户,而苏珊的舌头也舔弄着她的。没有任何 意识,我自己也好像不存在了,我根本没有准备去看到这一幕。 他们互相舔吃对方的阴户,我的鸡巴跳动着,玛莉充满激情地一把抓住它, 她仍然在舔吃着最亲密朋友的阴户。苏珊开始大声地呻吟,她要晕过去了,但是 我的妹妹仍像一只狗在用它最喜欢的碗吃东西时般雀跃万分。 最後,玛莉看着苏珊那金色的阴户,让我躺在床上,「现在我需要你。」她 说着跨坐在我的身上,斜倒下来,她用粉红色的乳头压在我的脸上。用嘴唇和舌 头舔弄着,我的嘴里含住她一颗乳头。 玛莉叹息着把阴户对准了我勃起的男根,她把那湿淋淋的裂缝停在半空,然 後用阴户将我沉入沼泽之中,吞尽我整根阳具。 她的阴户甚至比她的嘴还要灵活,吞入我的男根,膣肉在挤压着我的阳具, 我从未想一个女孩居然会拥有如此名器。我们边干边互相亲吻,当然我们也用我 们的嘴共享着苏珊的阴户。 我想要苏珊坐在我的脸上,而妹妹则套弄着我的鸡巴,但是当我望向她时, 她已经离开了。我想她可以上街去了,在衬衫下是刚干过的湿穴及赤裸的身体, 当然是穿着那超短的迷你裙在街上逛着。 玛莉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尽力想要送我步上高潮之路。 最後我大叫着,在我妹妹那几乎被插烂的肉洞中经历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 潮。 就在玛莉把阴户从我的鸡巴处退出并移到我的脸上时,我胸有成竹,知道她 想要干什麽,我毫不犹豫地大口吃着。我们的独特风味的混合液如洪水般灌入我 的嘴中,就在她的阴户离开我的嘴唇时,我的阳具几乎又硬了起来。 这时正是我们的父母回家的时间,所以我们不得不暂停这疯狂的游戏。 在我和玛莉吻别後,她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 2007年第四季度无线增值服务及其它业务的毛损率为%,上一季度和去年同期分别为%和%。毛损率的环比降低主要是因为2007年第四季度公司无线增值服务相关的运营成本进一步合理化。毛损率的同比增长主要是由于2007年第四季度杂项的销售成本有所增加。 固定标签 :一、妹妹小美「玎玲玲……」我一骨碌爬起身,闹钟上的指针指向七点三十分,还差三十分钟学校就要开课了。我必须在这短的时间内安排我那贪睡的小妹妹起床、洗漱、吃早点、送她去上课。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当父母的责任,可是老天作恶,父母在两周前去美国探望亲友时飞机失事,於是我这个当哥哥只有负担起全部责任。平常一向懒散的我,现在也必须变得勤快起来。虽然昨晚我为了公司的一笔紧急业务,几乎是深夜十二点才刚刚回家。「小妹,起床了!」我先去敲了小妹的卧室,然后拿着牙刷和刮鬍刀走进浴室,对着镜子迅速整理好仪容,然后开始准备早餐。「哥,我要一份火腿三明治和一杯奶茶。」一个柔软好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就来,就来。」我没好气地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妹妹小美身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紧身衫,俏脸如花,曼妙的身体曲线让我这作哥哥的也眼前一亮。虽然小美只是17岁的少女,还在上高中二年纪,但身体发育的已经十分成熟,168公分的身高、腰肢纤细、臀部丰满结实,尤其是她那胀鼓鼓的胸脯,一对少女青春的乳房硕大浑圆,更是令人注目,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波霸。有时我都会纳闷,不知妹妹怎会发育成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喜欢看日本a片,尤其喜欢看那些巨乳的av女星的片子,所以就在我身边也安排一个?小美看着我手忙脚乱地准备早点,大大圆圆的眼睛水灵灵的满含笑意,也不知在想些什,红润、娇小的嘴唇有着说不出的性感,绑起来的俏丽马尾长发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秀丽的脸蛋让人心动不已。「如果小美肯帮我吹喇叭,要我去死也甘愿了。」不知怎,我的脑海中忽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我吓了一跳,连忙警告自己:「不准胡思乱想,这可是我的亲妹妹……」虽然紧急提醒自己,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又想有着一双性感巨乳的小妹妹就跪在自己的身前,正努力为自己口交,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不停地在妹妹的嘴里进出着,沾满了小美的口水,发出淫靡的水光。啊……猛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如一道雷电打击在我的脑子里。我再也忍受不住,腹下一热,白浊的精液射入小美温暖潮湿的口中。小美「嗯」的一声娇哼,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满脸晕红的看着我……「哥……快点啦,我要迟到了………」妹妹不耐烦的娇声让我清醒过来,妈的,这是怎回事,大白天作这种乱伦的淫梦,真是变态,唉!强忍着体内勃发的情欲,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妹妹端上早点,道:「好了,小美,快吃了去上学。」在公司忙了一天,下班后,同事相约去酒吧开心。本来我也很想去找个美眉打一炮,可是想起最近小美的成绩直线下降,她学校的老师已经打电话叮嘱我,如果再不努力明年就要升高三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以前有父母顶着,我当然不必操心,现在没法子了,我只好回去陪妹妹複习功课。吃过晚饭后,我陪小美在客厅做功课。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小美穿的相当随便,紧身的纯棉小背心,白色的热裤,秀丽的长发随意紮成马尾披散在脑后。透过那件白色小背心,隐约可见里麵粉色的乳罩和那高高耸起的饱满曲线,性感的热裤下,那丰腴圆翘的丰臀的轮廓隐隐可见。上帝,小美凸凹有致、青春无限的胴体,所展现出来的无限诱惑惹得我一阵阵迷醉,禁不住胡思乱想。有一刹那,我真的很想冲向前去把面前这个美少女抱住,吻她的小嘴,揉搓她的巨乳,当然还有那丰腴饱满、浑圆挺翘的肥美屁股好生爱抚把玩一番。但理智警醒着我,不能做这种乱伦的勾当,以免害了小美一生。陪伴複习的过程当然很枯燥,可又没法子。坐在小美身边,只要小美功课上有什不明白的地方,我就立即解答。毕竟我当年也是从复旦毕业的,对付这些高中的功课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令我泄气的是,小美也不知怎了,那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这个样子还怎高考啊?看见我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小美怯生生地道:「哥,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我太苯了!」我摆摆手,说道:「算啦,小美,以后多努力就行了。」为了要减轻小美的压力,我又道:「反正你考不上大学也无所谓,以后来哥的公司上班好了。要不然,哥送你去外国留学。小美,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哥总要照顾你的。」小美似乎有些情不自禁,依偎在了我的怀中,呢声道:「哥,你真好。」抱着小美充满弹性和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我忍不住在把嘴贴上她红润香甜的樱唇,轻轻一吻。犹如电光一闪,小美的身体轻轻一颤,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把我推开,而是舒展双臂抱住了我的脖颈,轻轻闭上了双眼。天,我这是在做什?我猛然警醒,面前这红润、香甜的小嘴,丰腴而曼妙的胴体是属於我妹妹的啊,我怎能…?可是,小美为什不反抗?难道她…?我不敢相信,可是当我再次吻上小美的樱唇,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也曾试探性地伸过来,於是,我很自然第把舌头伸进小美的嘴里,开始大肆挑逗。同时,我的手也慢慢向下滑着,滑到了她圆突肥美的小屁股上,又滑到她的两腿之间,试探着轻轻地抚摩了一下她光润修长的大腿。小美彷彿触电一般,身子一僵,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我的双眼,在她的眼神中,我看见的不是责备,而是迷离朦胧的羞涩和渴望。我再也忍耐不住,左手一用力,把小美拉坐在我大腿上。当小美那浑圆丰腴的美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时,小美也嘤咛一声,反手把我搂住,我们的嘴紧紧吻在了一起。柔软的丰臀察觉到了我已硬涨起来的阴茎的抵触,小美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娇美的秀脸颊满是妩媚的羞红,可她依然没有试图挣脱我的搂抱和爱抚。我已经忘记了坐在怀中的是谁,只知道有个美少女正期待我的进一步动作。我的右手揽着小美纤细柔软的腰肢,右手隔着薄薄的小背心和乳罩抚弄着她那饱满高耸的乳房,小美微微喘息着,温柔地吻着我。我和小美都有些紧张,那一定是我们对将要发生的既浪漫甜蜜,又充满禁忌的恐惧。渐渐地,小美已不能忍受我的爱抚,呼吸急促起来,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哥…你…好坏……」我把小美紧紧搂在我的腿上,热烈地爱抚着她。小美被我抚摸得娇喘吁吁,丰腴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小嘴亲吻着我的嘴,娇喘吁吁,羞红满面。我用颤抖的手慢慢拉开小美的背心,脱下她的热裤。小美配合着我举手扭腰,把那件贴身小背心和热裤轻轻褪下。这时小美周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丝乳罩和三角裤,青春细嫩的身躯如玉脂般光润,一个几乎全裸的美艳少女的肉体就横陈在我的面前。在小美的配合下,我解开了那小巧别緻的蕾丝乳罩,小美不胜娇羞地用一只手试图遮掩着那裸露的一双巨乳。我当然不允,把她的手拿开:「小美,让哥看看你的乳房。」小美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撒娇声:「不嘛,哥,你好坏,看妹妹的双乳……嗯……」话虽如此,但她还是把那一对极度丰满、硕大的乳房展现在我面前。相信大家都看过日本av女星大浦安娜的巨乳,小美的乳房就和她差不多,至少有的一比。白嫩、光润的乳峰随着小美轻微的喘息颤动着,小巧的乳头如两粒熟透了葡萄,引人垂涎。这就是小美的乳房吗?长久以来我一直憧憬和渴望的巨乳,终於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小美只有17岁,可她拥有的却是一对不属於青春少女,充满淫欲和肉感的乳房!我握住那一对大乳。如同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从手掌霎时传遍了全身。小美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我的双手触摸着小美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小美身体扭动着,完全沈浸到愉悦的兴奋和快感之中,尽情享受我的爱抚。不知何时,我和小美一同倒在客厅的沙发中。趴在小美几近赤裸的玉体上,我把脸埋在那一双高耸乳峰之间,贪婪地吸吮迷人的乳香,大嘴在颤抖的乳峰四周游动。小美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舔着那深陷的乳沟,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舌尖在尖俏的乳头和暗红的乳晕上环绕着。此时的小美已经无法克制,急促地喘息着,放浪地小声叫了起来。我贪婪地张开嘴,把小美的乳房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乳头,吸着、吮着、咬着。小美早已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过了片刻,我贪婪的嘴又向下吻去,嘴唇舌尖所过之处,无不使小美浑身颤栗。我吻舔过她小巧的肚脐眼,吻舔上绵软的小腹,最后是小美那蕾丝小三角裤阻住了我的前进。我把脸贴在小美被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着的那神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蕾丝,吻她的下体,我感到她阴部的温暖和湿润。小美三角裤的底部已湿透了,不知是汗湿,还是被小美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的。我深深地迷醉了,一边吻舔着她光洁的大腿和浑圆、肥腴的丰臀。一边慢慢地把三角裤从小美胯间褪下。小美肥美的丰臀向上翘起,配合着我把她身上最后一处遮羞之物剥去。一个青春美少女充满活力的肉体全部裸裎在我的眼前。这是我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过的美丽胴体。洁白、光润的双股间,稀疏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遮护着那神密的幽谷,微微突起的阴蒂如豆寇般可爱。我欣赏着,讚歎着,忍不住把脸埋进小美的胯间,任由稀疏蓬松的阴毛撩触着我的脸,吸吮那醉人的体香。我熟练地用唇舌舔湿了小美的阴毛,吻着那微隆的阴阜,吻舔着滑润的大阴唇,用舌尖灵巧地分开润滑、湿漉漉的小阴唇,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阴蒂。这是我在外面和许多女人玩过的舌淫技巧。小美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去吻舔她的阴部,扭摆着身体,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不断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向上挺送、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发出喜悦的娇喘身。小美小巧的阴蒂被我吻舔得坚挺起来,我於是又把舌尖进小美的阴道口里,轻轻搅刮着那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啊……啊……哥……我受不了……不要啊……」小美发出爱的呼喊,我捧着小美白嫩肥美的丰臀,舌头尽可能长地用力探进小美的阴道里,吸吮吻舔着她滑润娇嫩的阴道内壁。小美全身如同触电般震颤着,弯起圆滑光滑洁白的大腿,把丰腴的肥臀得更高,以便我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她扭摆着娇躯,娇喘籲籲,自己用双手抓着丰满双乳不停地地挤压、搓揉着,用力向上挺送着肥美的丰臀,以便我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进她的阴道里吻舔她的阴道,裹吮她的阴蒂。伴随着一阵阵身体的颤栗,从小美的阴道深处流淌出一股股淫液,把她的阴道内外弄得滑润、粘糊糊的,弄得我满脸、满嘴,那一股股淫液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在雪白、肥嫩的屁股映衬下,那小巧、暗红色的肛门如含苞待放的淡紫色的菊花花蕾,让人心醉。啊,这是小美美丽性感的屁眼!此刻,初尝性爱滋味的小美情欲已经完全高涨,我明白时候已到,几下就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当小美看到我那胯间那条粗大、硬挺的阴茎时,不由得又惊又喜。「哥,你的鸡巴好大!」小美好奇地睁大眼睛,凝视着我巨大勃起的阴茎。我得意地一笑。许多女孩子都说我的阴茎像小棒槌一样,每次都弄得她们死去活来,但每次看见,她们又都爱不释手,用小嘴和纤手尽力抚慰,让我享尽艳福。「小美,替哥哥吸一下吧!」我提出要求。小美乖巧地点点头,纤手轻柔地握住阴茎,伸出小舌开始舔红通通的龟头。然后,她缓缓地把我的龟头整个含在口里了。强烈的酥麻快感袭来,被小美含着龟头替我口交,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於是我一边爱抚小美的身体,一边对她说:「嗯,好舒服!」一开始,小美的动作比较生疏,也不太会弄,我就告诉她嘴巴要动、舌头要舔,同时要又吸又含,这样男人才会爽。小美很乖巧地答应了,努力照着我的话去做,把我的巨大阴茎舔得又湿又硬,实在很爽。当然,小美的口交技术实在比不上我经常在外面混的那些女人,可是这清纯妩媚的少女,卖力吞吐着我的鸡巴,任何男人都会爽歪歪的。小美睁着眼睛,很卖力舔着我的阴茎和睾丸,我手也没闲着,拚命揉搓她的大乳,捏着她的奶头,终於强烈的刺激令我大叫一声:「小美,我要进来了!」话音未落,我迅速从小美口中抽出阴茎,摆佈她躺在沙发上,然后一手搂着小美浑圆的大腿,一手扶着硕大的阴茎对准面前那湿滑的洞口,猛地插进去,只听「滋」的一声,小美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粗大的阴茎一下连根插进了小美的阴道里,一下子把她的阴道内涨撑得满满的。在她的阴户内流出殷红的血丝。初经破瓜的小美几乎晕倒,只能把我紧紧搂住,让硬梆梆的阴茎紧紧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我趴在小美的身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抽送着,同时吻着她秀美的面庞和红润的嘴唇,开始温柔地动作。小美紧锁眉头,呢声道:「哥……好疼,你轻点儿,别太用力,我好怕……对……就这样……」少女的阴道紧窄温暖,把我粗壮的阴茎紧紧包裹着,有节奏地收缩着。当阴茎龟头触到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时,那团肉竟如同小美红润的小嘴一样裹吮着我的龟头,真个令人销魂。我趴在小美身上,阴茎用力在小美滑润的阴道里轻抽慢插着,小美也扭摆着她那圆浑、肥美的丰臀配合着,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小妹,舒服吗?」我把小美压在身下,阴茎在她的窄紧的阴道里插抽着,脸贴着小美羞红的,微微发烫的面庞,轻佻地挑逗着。「哎呀,哥,羞死人了,这……这怎能说得出口呢?」小美羞涩地说,丰臀扭摆着,向上挺送着,迎和着我阴茎的抽插。「说嘛,我让你说嘛,快说嘛,小宝贝。」我假意要把阴茎从小美的阴道里抽出。「啊,不要……不要……哥……你好坏,就会欺负小美,」小美紧紧地把我搂在她的身上:「嗯,刚才很痛,现在……现在……」「现在什?快说呀。」我把阴茎全都插在小美的阴道里,扭摆着屁股,龟头一下一下研磨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嫩肉上。「啊……哥……很舒服啊……」小美羞得满面酡红,丰腴肉体随着我硬梆梆的阴茎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灵巧地扭动肥美的丰臀向上挺送着,淫浪骚媚地娇叫着。我把小美压在身下,阴茎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左右研磨着,小美被我抽插得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滑润的淫液。小阴唇和阴道口内侧的两片粉红的肉随着我的阴茎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进,如同艳丽的粉红色的花瓣。我不再怜香惜玉,而是使出让许多美女都销魂的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初经人事的小美紧紧的搂抱着我,全身颤栗,阴道内嫩肉痉挛着收缩着,肥白的丰臀猛扭猛摇,不时发出淫浪销魂的叫床声。小美淫荡骚浪的样子促使着我更加用力抽插着阴茎,硬梆梆的阴茎似乎要插穿那诱人令人销魂的阴道。小美被我抽插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发出哭泣般的淫声。这是我也感到应该留些余地。毕竟小美年纪还小,性爱经验也缺乏,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第一次还是不要让她太辛苦为好。於是我不再抱元守一,放松心情,急速地抽动阴茎,用力向小美的阴道深处顶去。小美的阴户十分敏感,我加快速度只抽插了百十下,她已经完全瘫软,阴道深处流溢出的淫液沖激着阴茎龟头,一阵阵酥麻从阴茎龟头传遍全身,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强劲地喷注在小美阴道深处。「啊……啊……天哪……太美了……啊……」小美紧紧搂着我,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呼,阴道内壁抽搐着、痉挛着,承受着精液的洗礼。我的阴茎依然在小美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有力的撅动着,当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小美的阴道里后,我也无力地趴在了小美柔软的肉体上。今晚真是一个完美的夜晚。「11-04」美少女系列之可爱妹妹-2二、神秘礼物「哥,今天我不去上学了,好吗?」第二天清晨,我刚睁开眼,小美就怯生生地想我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有些奇怪,道:「为什啊?身体不舒服吗?」小美轻轻点点头,道:「嗯,哥,你昨晚太强了,人家现在还全身酸软呢……」我不禁哈哈大笑,道:「那你喜欢不喜欢呢?」小美咬着樱唇,轻轻点了点头头,随即满面娇羞地把羞红的小脸埋在我的怀中,用小拳头捶打着我强健的胸脯,呢声道:「哥,你坏……坏死了……」抱着小美苗条丰满的青春胴体,看着她胸前跌宕起伏的巨乳,我忍不住在小美红润的小嘴上深深一吻,手也不自觉伸到她的两腿之间,轻柔地揉摸着她的阴部。咦,大清早,小美的下身怎就这湿润油滑,好性感好迷人。我用手指轻轻按揉着凸小小起的阴蒂,不时将手指伸进小美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小美轻轻喘息着,两腿夹紧,不住摇摆光洁可爱的大屁股。也许是为了礼尚往来,小美也伸手向下,握住了我的阴茎,呢声道:「哥,你又硬了,怎这大啊?」我笑了,道:「因为它又想插小美的小洞了呀!」「乱说!」小美娇笑着打了我一下,就很乖巧地把头埋在我的双腿间,去吻舔我的阴茎。这样一来,小美白嫩、肥美的丰臀就正对着我的脸。「啊,小美的屁股真是性感,骚穴更是迷人!」我发出由衷的讚歎,捧着小美那白嫩丰腴的大屁股,贪婪地吻着,舔着,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挲着。我的舌头在小美迷人的阴部大肆扫荡,灵巧的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阴道里,舔刮着滑润的阴道内壁,牙齿则轻轻裹住小巧的阴蒂吸吮咬啮着。在我饱含技巧的舌淫下,小美立刻溃不成军,含着我硬邦邦的阴茎,不时发出甜美的呻吟,白嫩的丰臀左右摇摆着,似乎想实话逃避,又似乎想得到更大的快感。为了回报我的技巧,小美也更加努力吸吮我的阴茎。巨大的阴茎把小美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已经无法整个含噙在嘴里,小美红润的樱唇只能裹着我一半的阴茎;丁香般的小舌头舔刮着阴茎和光滑的龟头,一阵阵触电般酥麻的感觉从阴茎的龟头传遍全身。我捧着小美少女洁白圆润的丰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大肆舔吸着,鼻尖上面就是小美如菊花花蕾般小巧、美丽的肛门。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又舔向她的屁股沟,小美发出一声惊呼,扭摆着肥臀想闪避,可我制止了她,抱紧了她的肥臀。很快,小美就发出快意的呻吟,当她的屁股沟被我舔得湿湿漉漉的,看着小美那暗红色如菊花蕾般美丽性感的肛门,我忍不住一阵阵冲动,用手指轻轻插入那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菊花蕾般的屁眼一阵收缩,小美低呼着,身体一阵颤栗,但却没有闪避,任凭我的指头在她的菊花蕾内抽插。大概小美没有想到,我会玩弄她最她最隐秘的小屁眼,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用力把小美两瓣肥百细腻的屁股分开,舌头舔着她的淫唇,唾液把她的阴户洞穴弄得湿呼呼的。手指则在她的屁眼处小心探索,不时将指尖探进她的屁眼里去。小美淫浪地叫着、呻吟着,完全沈浸在亲生哥哥的亵玩中。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紧握着面前那根火热粗大的阴茎,拚命舔着龟头,不时将整个阴茎含进嘴里,往来吞吐。过了一会,我叫小美起身,她温顺地从我身上趴起来,面对我骑跨在我的身上,硕大的丰臀压在我硬梆梆的阴茎,一双丰腴、肥硕的乳峰垂挂在我的面前,清纯的脸庞被被淫欲之火燃烧得绯红,目光朦胧而热烈。「哥,我要骑在你的身上玩。」小美调皮地说着,犹如小便一般蹲坐在我身上,把那湿润、隐秘的阴道口对准我硬梆梆的阴茎,一手扶住阴茎,另一只手中指和食指分拨开自己的阴唇,借助着淫液的润滑,柳腰一摆、肥臀用力向下一沈。「噗滋」一声,我那根直直挺立、又粗又长的阴茎就连根插入了小美的阴道里,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触到了小美阴道尽头的嫩肉上,小美大叫一声就扭转着腰肢,款摆肥臀,开始用我的龟头研磨着体内那片嫩肉。一起一落之间,小美的身体微微向后仰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大乳,美目迷离、娇喘吁吁。肥臀颠动着,不时碰在我的腿上,发出啪啪的肉声。沈寂的情欲在再加上乱伦的禁忌性交所产生的快感,令小美几乎欲仙欲死,她骑跨在了自己亲生哥哥的身上,娇躯颤抖,秀发飘扬、浑身香汗淋漓、娇喘籲籲,绵绵的淫液从阴道深入不断地流泄出来,淫浪的叫床声不断响起。小美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颠动,浑圆、肥美的屁股蛋「啪啪」地撞击着我的大腿根,我仰卧着,身体上下挺动着,腹部带动阴茎用力向挺送迎合着小美骚浪的阴道。一手不甘寂寞地捏揉、把玩着小美那对上下跳跃着如同一对小山峰似的乳房。「啊啊啊……小美……你的乳房太美了……又肥又大……男人看了就会流鼻血!」我边讚歎边把玩着,那两粒小巧的乳头也被我揉捏得硬胀挺立起来。「叮玲玲……」就在这快美难言的时候,床边的电话忽然想起。我顺手抓起电话,听筒中立即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妈的,老大你怎还在家里呀?」我立刻听出这是我公司合夥人兼大学死党阿群的声音,连忙示意小美不要出声,自己则懒洋洋地回道:「什事啊?晚去公司一会没什关系吧,大哥?」阿群喝骂道:「平时当然没关系,但是今天跟人家客户可是约好了。现在那个大客户已经来啦,没有你这个金牌大律师,我怎应付?你快把身边的女人赶走,我要在15分钟看见你,否则我带人杀到你家里来!」「啪!」阿群挂断了电话!我也清醒了过来。妈的,昨晚光记得和小美调情做爱,竟然把这件大事给忘了。今天早上约了一个大客户谈案情,是一个女模特告她的情夫老婆,根据那个情夫生前立下的遗嘱,她应该能够得到遗产的三成,而现在那个大太太连半成也不给她。所以这个女模特发狠心,非要找我这个年轻有为、专接疑难案件的无良大律师接这个案子。据阿群说,如果我能打赢这个案子,酬金绝地不会低於七位数。一想到这里,我连忙一跃而起,小美道:「哥,你要走了吗?」我摇头,道:「哥射了再走!」说着,我的也顾不得许多,摆佈小美趴下将圆浑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我分开小美的双腿和屁股蛋,坚挺的肉棒从后面强硬地插进了肉洞。「啊……」小美发出长长地哼叫,我邪笑着将小美的臀部拉起来,搂在腰上,猛烈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鲜肉翻飞的肉洞口来回进出,淫液飞溅,小美的性欲在我粗大肉棒的摩擦下很快便升到高峰,她开始主动扭动屁股,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也许是我抽送的节奏过於猛烈,大肉棒狠狠地在小美柔嫩的肉洞内翻搅。小美再也忍受不住,身子就往床上瘫下去。我顺势压上去,加紧短促抽送,腹部快速打在小美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的淫声,显得格外淫靡。小美张大嘴,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啊……哼……哥……别停……妹妹……就……就要让你……操……操死了……啊……啊……」她全身剧烈颤抖,肉洞急速紧缩,一股炽热的液体向外涌出。这时我也全身颤抖着,如电击一般,一股热流从中枢神经直传到阴茎根部,又迅速向龟头传去,在小美放浪的叫声中,浓浓的精液从我的阴茎强劲地喷涌而出,强劲地射注在小美的阴道里……当我紧赶慢赶,还是在25分钟之后才赶到公司的会客室,阿群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看见我进来,明显是松了一大口气。我当然不用在乎阿群的愤怒眼光。不过大家既是老同学又是死党,他的现任老婆也就是当初大学的马子,还是我帮他搞定的。所以对我,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向阿群做个眼色,示意一切「ok」,这才把眼光转向那位大客户。那位大客户也是一脸不豫,看着我讥讽地道:「龙大律师这怠慢客户,是否不想接这笔生意呢?」我的目光从她如花的俏脸上挪到曲线起伏的胸部,又落到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精緻高贵的套裙下是一具极具女性魅力和诱惑的成熟胴体。嗯,难怪是模特出身,身材一流,眉梢眼角隐含春情,显然是那种外表端庄高贵,内心淫荡放纵的都市女郎。我微微一笑:「妮娜小姐出的酬金很吸引人,我当然想接这个案子。」顺便说一句,这位客户叫妮娜,今年26岁,身高178公分,曾经多次在国际模特大赛上获奖,近年来开始涉足影视圈,当然是在她那个大款情夫的支援下,发展势头还不错。不过,如今那大款突然在海南死於意外,她恐怕就没那好混了,所以对大款答应给的那笔遗产,她是志在必得。这一切都在我调查的详细报告中有所涉及。妮娜「哼」了一声,高傲的起头,道:「既然想赚这笔钱,那就应该用心点。否则,我也许会考虑找别的律师做。」我冷笑一声:「妮娜小姐,你尽可以找别的律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以你手上现有的所谓证据,能够打赢的机会微乎其微,根本没有什机会。当然,除了我之外。」妮娜美目中似乎燃起了怒火,道:「你在危言耸听,故意吓唬我!」我当然也不示弱,冷哼道:「随便你怎想。我还要告诉你,我还没有答应接你这个案子,如果你想让我接,酬金必须再加50万。」旁边的阿群听我这说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一个劲向我使眼色。我当然视作不见。哼,一个给别人作情妇的烂女人也敢在我面前摆臭架子,我不狠敲她一笔就不信龙。妮娜怒气更甚,但看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悠闲模样,却不敢乱发脾气了。她也是有头脑的人,迅速思索了一下,道:「如果我答应,你能保证打赢吗?」我「哼」了一声,道:「当然。不但保证你能赢,而且你还能马上拿到那笔价值上千万的遗产!」妮娜脸上的怒气立刻不翼而飞,娇媚笑道:「好!我答应你!」她当然会答应。这我早已料到了。我这有把握,是因为我手中有着一张王牌。这张王牌可是我花大钱才弄来的。我当然不能这便宜妮娜这个骚货。送走了妮娜,阿群立刻问道:「阿龙,你话说得这满,你究竟有没有把握啊?」我微微一笑,道:「老兄,你就放心吧。我阿龙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这回你就看我赚票大的吧!」阿群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不过看我满不在乎的神情,终究是放心了许多。他也不问我怎打这个官司。因为我们两个一向分工明确,阿群负责我们法律事务所的内部管理,而我则负责对外,专门打那些有油水的案子。下午,我正沈浸在繁杂的事务中,忽然接到了小美的一个电话:「哥,你今天下班之后可不可以早点回来啊?」我随口道:「小美,有什事啊?哥今天很忙啊。」小美娇笑道:「嗯,哥,你早点回来嘛,人家有一件很神秘的礼物要送给你呀!」我也笑道:「什礼物呀?这神神秘秘?」小美呢声道:「反正你早点回来就知道了,如果错过了,可不要后悔呀!」这小丫头,又不知在搞什鬼!下班时间一到,我谢绝了几个同事的约请,匆匆往家赶。在路上,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和小美的乱伦性爱关系,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后悔。以后我当然还是要让小美拥有自己的空间,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男友,还要有自己的家庭。至於现阶段,就让她先瞭解性爱的滋味好了,反正现在17岁的女孩和男人发生性行为,也实在不算什!回到家里,小美立刻娇笑着扑了过来,道:「哥,你回来了?」我抱着小美,在她圆翘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说道:「什事这急啊?」话音未落,我就发现房间里又出现一个亭亭玉立的长发美少女,穿着贵族女校高中生的校服,含羞带怯地看着我。我吓了一跳,连忙放开小美,道:「怎家里有客人,也不告诉我?」小美附在我耳边呢声道:「哥,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兼死党沈冰冰,听说我生病了,所以特意来看我。」我「啊」了几声,连声说欢迎。小美娇笑道:「哥,我把冰冰介绍给你当女朋友,好不好?」我吓了一跳,失声道:「什?」天,17岁的小美居然想给我介绍女朋友,而且还是她的高中生同学,这玩笑可是开的太大了。小美得意地娇笑着:「哥,冰冰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很多男生追她的。」我尴尬地看着面前这个和小美一样清纯水灵的美少女,发现她的俏脸也是红红的,但却是一种夹杂着喜悦和渴望的娇羞,难道她本人也愿意?大概是发现我的难堪,小美得意笑道:「哥,我把我们的事都告诉冰冰了。你那强,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只好拉冰冰来帮忙。再说你这大了,也应该有女朋友了,这件事就这定了!」我一听更是哭笑不得。这下麻烦真是大了,小丫头不知轻重,乱伦这种事也能随便乱说吗?不过她说我应该有女朋友倒也不错,毕竟我也是快30的人了。但找一个17岁的小女生,而且还是在校的高中生,是不是也太夸张了?我正在犹豫,小美已经机灵地道:「哥,你先和冰冰到房里好好聊聊,我去弄一顿好吃的。」哈,我差点笑出声来。我这个妹妹一向好吃懒做,平常连炒鸡蛋也不会,她会弄饭,还不是打电话叫外卖。不过这样一来,我和冰冰之间顿时气氛宽松了许多,毕竟三个人在场,很多话不好说。这时,我才顾得上细细打量面前的美少女。冰冰和小美身高相若,都在165公分左右,留着丝一般光滑柔顺的长发,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嘴角含笑,显得十分俏丽可人。另外,冰冰腰肢纤细,胸部虽然没有小美那样夸张,但也十分丰满,身材曲线几乎完美,一看就知是那种无论是在家庭还是学校的乖乖女。当然这样的女孩也最吸引我对於像我这种玩遍江湖美女十余载的老手来说,什样的女孩没试过,不过,在看见冰冰的第一眼,我确实是被她强烈吸引了,以致发展到后来,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这段感情。小美躲出房间之后,我恢复了风流浪子本色,先让冰冰坐下,然后微笑道:「冰冰同学,我不知小美对你胡说了些什,但我希望,你不会介意,并且能保守这个秘密。」冰冰羞红了脸,好像发生乱伦的是她自己,那模样可爱极了。我看了心中一荡,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一双纤手,柔声说道:「小美说想把你介绍给我当女朋友,你愿意吗?」冰冰咬着樱唇,没有回答。我连忙道:「嗯,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冰冰起头,轻声道:「嗯,我愿意。」哈,我高兴得差点昏过去。这就是俊男的魅力了,一般小女生哪里能够抵制向我这样的情场杀手的魅力呢?连那些饱经风霜的欢场美女、成熟少妇都不行,更不用说向沈冰冰这样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了!至於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一定意想不到,那晚我只是抱着冰冰的细腰,轻轻地吻了她的面颊和樱唇,连我最擅长的法国式深吻也没有。以致后来小美抱怨说,我那晚的表现大失水准,害得她又不得不一个人应付我这个色魔兄长的残暴奸淫。听着小美的控诉,我也不禁笑了。也许小美还太小,她根本不明白,不同的女孩,是需要用不同方法对待的。像冰冰这样纯洁无暇的少女,就好像是精緻的法国大餐,是需要时间来细细品嚐的,那样你才能真正领略美少女的可爱之处。三、律师和原告关於银海实业公司总经理汪天成遗产纷争案,在一周后准时开庭。原告:也就是我的当事人,女模特妮娜,汪天成的情妇。被告:秦冰云,汪天成的妻子,也是银海公司的代理董事长。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了能够拿下这一场利益巨大的法律诉讼,双方都是竭尽全力。我的主要敌人秦冰云,也就是银海公司的代理董事长,是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精明能干,心计颇深,据说当年是汪天成的英文秘书,还是毕业于某着名商学院的mba。她年纪并不大,也不过36岁,但在金融商业圈内已小有名气。如今她继承了汪天成的产业,更是如虎添翼,锐气难当。为了能够打赢这场官司,她不惜代价邀请了圈内鼎鼎大名的查理曹来和我打对台,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曾经留学美国哈佛,获得法学博士,是多家大公司的法律顾问。但我并不畏惧,甚至还暗暗高兴。面对强手,才更能激发我的斗志。为了能在法庭上有出色表现,我一连数日都泡在妮娜那间小型别墅内,除了让她熟悉资料之外,还教她如何应对对方的提问。令我怒火万丈的是,这个妮娜虽然外表妖艳性感、身材惹火,反应能力却跟白癡差不多,很简单一个问题,她都能给你搞得莫名其妙,我真服了她。可是没法子,我还是要陪她玩,不管怎样,金钱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那天我又去给她上课,却发现妮娜一个人穿着三点式泳装正坐在晒台上日光浴。“嘘……”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吹了一声口哨。妮娜的身材真是迷死人。她本来个头就长得很高,又是模特出身,懂得保持身材,所以三围曲线凹凸分明,极为惹火。身高178公分的妮娜体态苗条,肌肤细嫩。两块小布后的双乳坚挺圆翘,乳头清晰可见,令人垂涎;由於经常健身,她的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如处女般平滑;一双修长、挺直的美腿曲线曼妙,令人浮想联翩;当然最让我癡迷,也最令我心动的,还是她双腿之间,那一条窄小的泳裤包裹的肥美阴户,我甚至能想像出在那小布片后是一片浓密、柔软、黑亮的阴毛,正紧密遮掩着的那最神秘的洞穴!也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妮娜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懒洋洋的道:“大律师,给人家擦点防晒油,好吗?”我一听,忍不住好笑,这不是明目张胆勾引我吗?通常如果一个女人邀请你给她半裸的娇躯擦防晒油,那几乎就是表示,她不介意你擦的是什么地方。如果对一个豪放的女人来说,那只能是对你发出性的邀请。我当然不是伪君子,所以只是笑了笑就坐在妮娜身边,随手抹了一点油膏,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缓缓揉擦。妮娜发出了曼妙的呻吟。我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欲望,索性将她的小胸罩扯下一点,让那两粒娇俏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手指轻柔撚弄。“啊……你干什么?”妮娜发出置疑,不过并没反抗,任由我百般挫弄她的小乳头,我甚至能感觉那两粒小乳头,已经迅速充血勃了起来。我忍耐不住,俯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头,开始吮吸。妮娜的乳房柔软富於弹性,犹如两座凸起的小山峰,柔滑光洁。我开始用舌尖舔,然后用嘴唇含,最后则是用牙轻轻咬。如此回圈,妮娜娇躯开始颤栗着,低呼道:“不要在这里,进房间好吗?”我一想也对,光天化日,难道还能作爱不成?於是我抱起妮娜,走进背后的房间,将她放在窗边的一张宽大沙发躺椅上。进了屋我当然就不客气,一边用嘴含住妮娜的乳头,一边用手滑入她的小泳裤,探索她的隐秘部位。哈,骚货就是骚货,我还没怎么弄呢,她的下身已经是湿漉漉的了。我淫笑着,开始剥她的泳裤,妮娜乖巧地高了屁股,然我十分顺利地剥下那条小泳裤。这下,妮娜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出乎我所料,妮娜的下体竟然光溜溜的,原来这个骚货为了方便男人,早就将阴毛剃去。我用手抚摸着那一片光洁圆润的阴户,先按揉着肥腻的阴唇;然后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阴唇,开始揉捏着小巧、圆挺的阴蒂。最后,当然也是很重要的,就是探索那美妙的洞穴。我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妮娜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然后又试探着再伸进一支,随后两根手指在妮娜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抽插着。“啊……太舒服了……啊……宝贝……啊……”妮娜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我的怀里,她不停扭动着;当然也没有忘记把我的阴茎从长裤中掏出来,紧紧地把硬梆梆的阴茎握在手中来回套弄。“宝贝,还舒服吗?”我一边亲吻着妮娜的乳房,一边询问。“太美了……啊……”妮娜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是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抽插之际,我已经俯下头,贪婪地含住了她淫美的阴唇。我的嘴含着妮娜的阴蒂,舌尖舔舐着,妮娜圆浑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我的脖颈,两瓣肥白的美臀紧绷绷的。可爱的阴蒂整个地被我裹在嘴里,我不时用舌尖轻轻挑动着,有时还轻轻地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每当这时,妮娜都会浑身一阵阵悸动,双腿颤抖,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销魂的叫声,阴道流溢出来甜美的淫液,而那销魂的呻吟声更是刺激得我的阴茎快速充血勃起来。“宝贝,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妮娜忍耐不住地叫起来。我当然很慷慨地站起身,把巨大硬挺的肉棒伸到她面前。妮娜惊喜地看着面前这雄伟的巨炮,淫荡地笑着,一下就把我的肉棒含在口中,深深地吸吮起来。妮娜的口交技巧相当高明,一看就知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当她的红唇裹呷着我的龟头,舌尖大肆卷舔马眼的时候,一阵阵的酥麻冲击着我,更妙的是,她还喜欢玩“深喉”,就是努力把我整个阴茎全部含在嘴里。这可不是什么女人都具有的高超技巧啊,虽然我的肉棒过於粗长,她不可能如愿。但看着她用淫荡的眼神,陶醉般地吸吮,服侍你的小弟弟,你还能说什么呢?在妮娜的口交下,我的阴茎肿胀到骇人的地步,妮娜呼了一口气,终於吐出那湿淋淋、硬邦邦的大肉棒,然后,她示意我躺下,自己双腿叉开,慢慢将阴道对准阴茎,坐了下来。虽然妮娜的洞穴已经充分湿润,而我的阴茎也被她舔得湿滑无比,可是在进入的一霎那,妮娜还是皱起了眉头。我抱着她肥硕的丰臀,身体用力向上一挺,妮娜的身体也在向下一沈,只听“滋”一声,随着妮娜的一声娇呼,我的阴茎全部插进了妮娜那成熟、迷人的洞穴里。妮娜紧紧搂着我的肩膀,腰臀开始上下起落。我双手抱着妮娜肥美硕大的丰臀,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妮娜快速地上下起落,每向下坐一次,她就被我阴茎狠狠顶一下,阴道深处的嫩肉被插,使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我只好自己耸动腰和臀,从下面向上抽送。很快,妮娜就浑身瘫软,四肢无力,披散着长发,被我操得淫声涟涟。我抱住妮娜的纤腰和肥臀,上面用嘴来回吻她的双乳,下面一挺一挺地狠狠抽插。妮娜的淫液难以遏制,被我的龟头刮带出来,顺着阴茎流到我的大腿上,又随着抽插沾到她性感的屁股蛋儿上,不断“啪啪”作响。透过对面的镜子,我可以清晰看到,妮娜的屁股蛋儿由於向两边分开,显得格外肥硕浑圆,屁股沟尽头一根粗黑发亮的肉棍不停地进进出出,白白的沫子慢慢从阴茎出没处流出,一路顺着阴茎下流,消失在浓浓的阴毛里,另一路则流出屁股沟,一滴一滴向下淌在沙发上。“宝贝,你好强!”妮娜喘息着伏在我身上,大屁股不住上下套弄,尽情享受性交的快乐。抽插了约莫百余下,我起身把她放到旁边的大床上,然后把妮娜的一双长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将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这次我没有用快速抽插法,而是故意缓慢地弄她,每一次都要摇摆着屁股,阴茎在妮娜的阴道里左右研磨,然后龟头再尽力抵触,直至阴道尽头那团软肉。妮娜被我肏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发出更加淫荡的呼喊:“哦……宝贝…你的大鸡巴要肏死人了………哦………使劲……哦………“插了约莫三五十下,还没等妮娜缓过味,我又挺着硬梆梆的阴茎从她的身后狠狠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我的身体一下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肥臀,阴茎在她紧凑滑润的阴道里往来抽插着。敏感的小阴唇,如同艳丽的花瓣,随着我阴茎的插抽而翻动,飞溅出淫液。妮娜忘情地呻吟着,在我的双臂环抱下,她柔韧的腰肢不住扭摆,肥臀完全成为我发泄终极快感的美肉。为了让这淫妇更加疯狂,我并没忘记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双腿之间那小巧勃起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着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我轻轻按揉着。有时则故意送到她嘴边。妮娜毫不犹豫,把我的手指含在口中,将自己的淫液舔吸乾净。终於,在这淫妇声嘶力竭的呼叫中,我感受到强烈的冲动,当然我是不会把宝贵的精液射在这淫妇的阴道里,我迅速将几乎肿胀爆裂的阴茎抽出,放在了妮娜的性感红唇边。妮娜只微一犹豫,就张开了小嘴。浓浓的白浆,射进了妮娜的小嘴。直至此刻,我才舒适无比地吐出了一口长气。而妮娜,则神情恍惚、目光迷离地仰面躺在大床上,嘴角残留着几滴精液。我轻轻拍了一下妮娜的脸庞,轻声道:“宝贝,放心吧!我会让你得到那笔钱的。”激烈的官司在继续。经过一个半月的残酷拉锯,现在已经到了分出胜负的时刻。报界和电视台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报道,一般说来,形式对我方并不利。阿群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妮娜也变得有些神经质,经常来我的办公室大吵大闹,前几次我就把她赶走就了事,后来我气得不行,索性关上房门修理这淫娃。说也奇怪,只要我把大肉棒展现在妮娜面前,她立刻就会安静下来,然后不管身上穿着什么样的高级衣裙,名牌套装,都会乖乖地跪在我面前,替我口交。而我则是在妮娜吮舔阴茎的同时,扯下她里面的“丁字裤”,用手指去抠摸她的小穴以及屁眼,让这个骚货尽情享受着我的手指在她小穴以及屁眼里面进出的快感,然后我会让她趴在我的办公桌上,撅高肥白的屁股,我则粗野地扒开那两瓣臀肉,从后面狠狠插入她的小穴!至於最后的射精,当然还是老规矩,妮娜粉面绯红,仰头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毫不犹豫地吞咽下我慷慨的施舍。完事后她再略施粉黛,整理衣裙,风情万锺地离开我的办公室。至此,就算是我这个律师和女客户妮娜之间又一次工作接触的完成。尽管我和妮娜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考虑多时,我拿起了电话。现在该是施展杀手的时候了。“喂,银海实业的秦冰云董事长吗?”“你是谁?”从对面话筒中传来一个冰冷而清脆的声音。我沈声道:“我是妮娜小姐的代表律师龙天,秦董事长,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秦冰云沈默了一下道:“你应该找我的律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我立刻道:“秦小姐,请不要误会。我想找你单独谈谈,完全是因为另外一件事,而和本案无关。这件事很重要,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秦冰云思索了片刻,道:“那好,今晚八点,我在家里等你。”我连忙道:“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秦冰云道:“好吧,我答应你。”放下电话,我的目光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胜败即将分晓。四、大获全胜秦冰云端坐在她家中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客厅中,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那副神气,就好像我是一个乞丐,在乞求她施舍一点残羹剩饭。我在心中冷笑。对於这种靠嫁了个有钱的老公,立刻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女人,我一向最鄙视。如果你真的是女强人,有本事白手起家真正干一下呀!坐享其成,靠着小手段嫁了个富豪就这副模样,真令人噁心。为了回敬她的无礼,我也故意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看着她,顺手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秦冰云的脸上露出惊异神色,大概我没有表现出她预料的卑躬屈膝,有些纳闷。她冷冷道:“龙律师,你究竟想谈什么?我的时间很有限。”我吐出一口浓烟,淡淡道:“是吗?坦率说,我的时间也很有限,如果不是有这个必要,秦女士认为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吗?”秦冰云皱眉道:“那你究竟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我一指她身后立着的两个女仆笑道:“我曾经说过,最好是单独和你交谈。另外,我还需要一部录影机,我想你的书房应该足够清静,也许我们应该去那里谈。“秦冰云警惕地看着我,大概是在猜测我为什么再三强调“单独交谈”。她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答应了。走进那个陈设古雅高贵的书房,我随手关上了房门,并拉上了窗帘。秦冰云冷冷地看着我,并没出声。我从皮包中拿出了一盒录影带,插进影碟机。这是一卷非常有意思的影带。画面拍摄十分清醒,首先是一个布设装潢十分奢华的大客厅,随后出现的是几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淫笑着轮流把他们的阳具插弄一个留着短发、大大的张开腿的女孩子,那女孩子的身体洁白纤细,乳房只有微微凸起的两小块,下身的阴毛也十分稀疏。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可是仍然觉得非常刺激!因为那个少女的年龄肯定不超过17岁。秦冰云愤怒地叫道:“龙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冷然道:“秦女士,请稍安勿燥,你看下去就会明白。”秦冰云狠狠地哼了一声,总算继续看了下去。随后出现的是一个超级变态的场面,三个苗条纤细的女孩子同时被一个男人不断的淫虐。从那三个少女穿着的校服上和身体发育的情况看,她们还是高中生。那傢夥用各种各样的性具来玩弄摧残三个少女,手段之残忍,花样之繁多,实在令人惊歎.三个少女哭泣着,无奈地满足那个中年男人的各种变态欲望,最好还被强迫吞咽他的精液。更加令人觉得惊讶的是,当那个傢夥轮流的用那服用伟哥后变得格外坚硬肿胀的阴茎插着她们的屁眼的时候,三个少女发出淒惨的悲呼,其中一个少女的屁眼甚至被撕裂,流下了殷红的血丝。而那个男人毫不在意,依然为所欲为,最后在三个少女的屁眼、阴户都受到粗暴侵犯,粘满了男人的精液后,才算结束。秦冰云脸色惨白,紧紧盯着画面,身躯在轻轻发抖。残酷的画面在继续。最后一部分,是两个年纪更小的小女孩,和那个中年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两个女孩子相貌清秀,留着马尾辫,娇小的身躯只有微微突出的小乳房,她们的阴户都还是光秃秃的。在那个男人的询问下,两个小女孩报出了她们的年龄,一个14岁,一个13岁,都还在上初中。下一个镜头,是神情惊恐的两个小女孩走向那男人,哭泣着开始轮流吸吮他的阳具,那个傢夥得意地淫笑着,把两个小女孩的腿分开,揉弄她们的小阴户。“够了,不要再放了!”秦冰云失声叫道。我关上了影碟机,冷冷道:“秦女士,虽然这么说对死者未免不敬,但我还是要说,您的丈夫,汪天成,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秦冰云早已经是热泪盈眶。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背地里竟然干下如此卑鄙下流的事,在外面玩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专门玩弄那些未成年的小女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问,语气显得十分软弱。我道:“最近两年,他每年都要飞海南,每次那边都会专门给他准备未成年的少女。从这个角度上说,你老公死了是件好事,至少会免除几个无辜少女被他奸淫和虐待。”秦冰云无语。她也实在是无话可说。顿了顿,秦冰云显然又清醒过来,道:“你想用这卷录影带要挟我?”我歎了口气,道:“是的。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我必须打赢这场官司!”秦冰云冷冷道:“我可以出高价买回带子!”我摇摇头,道:“如果那样,我就真是和你丈夫一样是卑鄙小人了。不,我是律师,不是贪图小钱的罪犯。你老公既然答应了妮娜,就必须实现诺言。”秦冰云脸上现出怒火,道:“如果我不答应呢?”我摇摇头,道:“那么这卷带子会落入警方,司法机关会介入调查你死去的老公,挖出背后的种种黑幕,银海实业也会声誉大损,甚至股票狂泄。到那时,你损失的可就不是一千万,而是整个银海了。”秦冰云咬紧了牙关,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她是无法承受这一切的。终於,秦冰云忍不住道:“你这个无赖!”我冷笑道:“我是无赖,可秦女士,你也好不到哪去?”秦冰云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我随手从皮包中抽出另一卷带子,道:“在你老公的保险柜中,还有另外一卷带子,是关於你的,秦女士你想不想看看?”秦冰云闻言顿时呆若木鸡,我淡淡地道:“其实你老公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和小白脸偷情的秘密,所以故意安排了这个什么阿当来勾引你,然后拍下了这卷带子,准备和你离婚时用的!”秦冰云脸色数变,显然被我的另一个杀手打的晕头转向。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还有这些录影带。”我淡淡道:“很简单,我是一个卑鄙的律师,总是从人类肮髒卑劣的一面看待事情,我只用了二十万元,你老公的某位亲信就把前任老闆的所有秘密都卖给了我。当然你老公藏在海南别墅里的录影带是个另外,不过,只要我知道有这批录音带就够了。秦女士,你说是吗?”秦冰云狠狠道:“你很精明,也许是太精明了。”我微笑道:“谢谢你的夸奖,秦女士,录影带我留在这里,明天我等你的电话。”第二天,我如约等到了秦冰云的电话。出乎我的意料,秦冰云不但答应了我的全部条件,还邀请我担任银海实业公司的法律顾问。我大感纳闷,沈吟未决,表示要考虑一段时间。秦冰云立即答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她撤销了诉讼,并且如数付给了妮娜那一笔钜款。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忙碌,秦冰云又打电话来问结果,我告诉她仍未决定,她娇笑道:“今晚来我家好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思索再三,我决定赴约。看看这个精明能干的美女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次秦冰云对我的接待完全不同於上次。她显然经过精心打扮,显得千娇百媚,美艳成熟。一身合体的黑旗袍,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体曲线,双峰高耸,纤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而丰满。秦冰云大概被我看得有些难为情了,秀美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娇声道:“大律师,看什么呢?”“秦小姐,您真美!”我衷心讚歎.这也是我的做人原则。人敬我一尺,我还她一丈。秦冰云道:“谢谢!请跟我来。”这次秦冰云安排的居然不是我们上次见面的大客厅,而是楼上更加精致的小客厅。而且四周也没有看见一个仆人,看来是早有安排。我心中实在纳闷,开门见山道:“秦小姐,外面的好律师很多,为何你要找我来当你的法律顾问呢?”秦冰云轻笑道:“很简单。因为你够卑鄙。”我一怔,秦冰云已经做出解释。现下她已经全面掌管汪天成的银海实业,这么庞大的资产运作当然不是一件易事,更可怕的是,四下里虎视眈眈、想打她主意的人实在太多了。秦冰云迫切希望能有一个坚实可靠的朋友分担,而我的卑鄙正可应付那些贪婪的豺狼,至於我在妮娜一案中表现出来的高傲的义气,又让她相信,我绝不是一个出卖客户的男人。所以,秦冰云转念想成为我的客户。我哭笑不得,不过却没忘调侃:“妮娜可是付出了代价的,秦小姐不怕我是个色狼吗?”秦冰云妩媚地一笑,她虽然没有回答,但是那神情显然已经表明,她并不介意。於是,那晚,我留在了秦冰云的香闺。淡淡的月光下,我搂着秦冰云的细腰,亲吻着她的面颊和红唇,顺便替她宽衣解带。黑色的丝绒旗袍蜕下,秦冰云展露出来的肌肤莹白如玉,柔滑似水,丰满的乳房、苗条的腰肢,浑身上下绝没有一寸瑕疵,身体曲线健美修长,依然闪耀着青春的光泽。尤其那双骄傲地坚挺着的乳房,像两座小山峰,顶端小巧的乳头,尖尖凸起,似乎正在发出性的呼唤。一丝不挂、丰腴成熟的秦冰云开始用小手轻轻握着我的阴茎套弄。当我的手在她的阴部游走抚摸时,秦冰云表现的还很矜持,扭摆着细腰似乎要躲避。我毫不犹豫,捧着秦冰云那白嫩丰美的大屁股,就去吻舔她的阴部。秦冰云“啊”的一声,身体开始颤抖。其实对付这种假正经的女人,单刀直入反而更好。我的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深深探进阴道里,舔舐着阴道内壁,伸长舌头在她的阴道里四下扫荡。一般来说,女人都喜欢男人亲吻和抚摸她最隐秘的地方,所以我一向很注重这方面的技巧。我先用嘴轻吻着她的两片小阴唇,伸出舌尖去舔那颗娇小玲珑的可爱小阴蒂。谁知就这么一舔,秦冰云全身猛颤一下,反应像触着了电一样。雪白的屁股在床上左磨右磨,阴户追踪着我舌头的去向,我乾脆用嘴唇含着秦冰云坚挺的阴蒂,深呼吸猛力一啜。一下子连阴蒂带嫩皮都给我全部吸进口里,然后再用舌头在尖端上面轻轻撩舔,酥麻感觉令秦冰云扭腰摆臀,几乎不能自已。我淫笑着伸出两只手指捅进她阴道,出入挪动,又抠又插,如此双管齐下,秦冰云再也忍耐不住,尖叫一声,一股黏白的淫水从她阴道里往外涌出来,浆满在我手指上。我把阴蒂吐出口外,左手按着她阴阜,集中力量在右手两只指头上,飞快地出入抽插,把不断涌出的淫水带得四处飞溅。秦冰云大概从未被男人如此玩弄,全身不停颤抖,发出呜咽般的呻吟。阴户佈满着淫水,那模样骚浪极了。看看时辰已到,我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起身间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淫水满溢的桃源洞口。秦冰云迫不及待地双手分开了一双美腿,将阴户隐秘的洞穴大大绽放,巨大的龟头抵着湿滑的洞口,我先上下磨擦片刻,然后使劲一挺,“扑吱”一声,偌大的一根鸡巴,借助那湿滑的淫水,完全埋没在秦冰云的玉体内。秦冰云“呀……”的一声惊叫,吐出一口长气,那一股突如其来的胀裂感和充实满足的快感令她几乎晕厥。我也忍不住轻哼一声,秦冰云的小穴十分紧密,肉棒微一抽动,就传来的阵阵快感。我不敢怠慢,开始 到 下一步,证监会将继续加强事中事后监管,进一步建立健全公司债券日常监管体系,深入开展对公司债券发行人的常态化现场检查,促进市场主体归位尽责,更好维护债券市场规范发展,依法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 一、妹妹小美「玎玲玲……」我一骨碌爬起身,闹钟上的指针指向七点三十分,还差三十分钟学校就要开课了。我必须在这短的时间内安排我那贪睡的小妹妹起床、洗漱、吃早点、送她去上课。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当父母的责任,可是老天作恶,父母在两周前去美国探望亲友时飞机失事,於是我这个当哥哥只有负担起全部责任。平常一向懒散的我,现在也必须变得勤快起来。虽然昨晚我为了公司的一笔紧急业务,几乎是深夜十二点才刚刚回家。「小妹,起床了!」我先去敲了小妹的卧室,然后拿着牙刷和刮鬍刀走进浴室,对着镜子迅速整理好仪容,然后开始准备早餐。「哥,我要一份火腿三明治和一杯奶茶。」一个柔软好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就来,就来。」我没好气地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妹妹小美身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紧身衫,俏脸如花,曼妙的身体曲线让我这作哥哥的也眼前一亮。虽然小美只是17岁的少女,还在上高中二年纪,但身体发育的已经十分成熟,168公分的身高、腰肢纤细、臀部丰满结实,尤其是她那胀鼓鼓的胸脯,一对少女青春的乳房硕大浑圆,更是令人注目,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波霸。有时我都会纳闷,不知妹妹怎会发育成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喜欢看日本a片,尤其喜欢看那些巨乳的av女星的片子,所以就在我身边也安排一个?小美看着我手忙脚乱地准备早点,大大圆圆的眼睛水灵灵的满含笑意,也不知在想些什,红润、娇小的嘴唇有着说不出的性感,绑起来的俏丽马尾长发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秀丽的脸蛋让人心动不已。「如果小美肯帮我吹喇叭,要我去死也甘愿了。」不知怎,我的脑海中忽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我吓了一跳,连忙警告自己:「不准胡思乱想,这可是我的亲妹妹……」虽然紧急提醒自己,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又想有着一双性感巨乳的小妹妹就跪在自己的身前,正努力为自己口交,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不停地在妹妹的嘴里进出着,沾满了小美的口水,发出淫靡的水光。啊……猛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如一道雷电打击在我的脑子里。我再也忍受不住,腹下一热,白浊的精液射入小美温暖潮湿的口中。小美「嗯」的一声娇哼,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满脸晕红的看着我……「哥……快点啦,我要迟到了………」妹妹不耐烦的娇声让我清醒过来,妈的,这是怎回事,大白天作这种乱伦的淫梦,真是变态,唉!强忍着体内勃发的情欲,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妹妹端上早点,道:「好了,小美,快吃了去上学。」在公司忙了一天,下班后,同事相约去酒吧开心。本来我也很想去找个美眉打一炮,可是想起最近小美的成绩直线下降,她学校的老师已经打电话叮嘱我,如果再不努力明年就要升高三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以前有父母顶着,我当然不必操心,现在没法子了,我只好回去陪妹妹複习功课。吃过晚饭后,我陪小美在客厅做功课。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小美穿的相当随便,紧身的纯棉小背心,白色的热裤,秀丽的长发随意紮成马尾披散在脑后。透过那件白色小背心,隐约可见里麵粉色的乳罩和那高高耸起的饱满曲线,性感的热裤下,那丰腴圆翘的丰臀的轮廓隐隐可见。上帝,小美凸凹有致、青春无限的胴体,所展现出来的无限诱惑惹得我一阵阵迷醉,禁不住胡思乱想。有一刹那,我真的很想冲向前去把面前这个美少女抱住,吻她的小嘴,揉搓她的巨乳,当然还有那丰腴饱满、浑圆挺翘的肥美屁股好生爱抚把玩一番。但理智警醒着我,不能做这种乱伦的勾当,以免害了小美一生。陪伴複习的过程当然很枯燥,可又没法子。坐在小美身边,只要小美功课上有什不明白的地方,我就立即解答。毕竟我当年也是从复旦毕业的,对付这些高中的功课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令我泄气的是,小美也不知怎了,那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这个样子还怎高考啊?看见我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小美怯生生地道:「哥,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我太苯了!」我摆摆手,说道:「算啦,小美,以后多努力就行了。」为了要减轻小美的压力,我又道:「反正你考不上大学也无所谓,以后来哥的公司上班好了。要不然,哥送你去外国留学。小美,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哥总要照顾你的。」小美似乎有些情不自禁,依偎在了我的怀中,呢声道:「哥,你真好。」抱着小美充满弹性和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我忍不住在把嘴贴上她红润香甜的樱唇,轻轻一吻。犹如电光一闪,小美的身体轻轻一颤,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把我推开,而是舒展双臂抱住了我的脖颈,轻轻闭上了双眼。天,我这是在做什?我猛然警醒,面前这红润、香甜的小嘴,丰腴而曼妙的胴体是属於我妹妹的啊,我怎能…?可是,小美为什不反抗?难道她…?我不敢相信,可是当我再次吻上小美的樱唇,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也曾试探性地伸过来,於是,我很自然第把舌头伸进小美的嘴里,开始大肆挑逗。同时,我的手也慢慢向下滑着,滑到了她圆突肥美的小屁股上,又滑到她的两腿之间,试探着轻轻地抚摩了一下她光润修长的大腿。小美彷彿触电一般,身子一僵,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我的双眼,在她的眼神中,我看见的不是责备,而是迷离朦胧的羞涩和渴望。我再也忍耐不住,左手一用力,把小美拉坐在我大腿上。当小美那浑圆丰腴的美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时,小美也嘤咛一声,反手把我搂住,我们的嘴紧紧吻在了一起。柔软的丰臀察觉到了我已硬涨起来的阴茎的抵触,小美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娇美的秀脸颊满是妩媚的羞红,可她依然没有试图挣脱我的搂抱和爱抚。我已经忘记了坐在怀中的是谁,只知道有个美少女正期待我的进一步动作。我的右手揽着小美纤细柔软的腰肢,右手隔着薄薄的小背心和乳罩抚弄着她那饱满高耸的乳房,小美微微喘息着,温柔地吻着我。我和小美都有些紧张,那一定是我们对将要发生的既浪漫甜蜜,又充满禁忌的恐惧。渐渐地,小美已不能忍受我的爱抚,呼吸急促起来,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哥…你…好坏……」我把小美紧紧搂在我的腿上,热烈地爱抚着她。小美被我抚摸得娇喘吁吁,丰腴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小嘴亲吻着我的嘴,娇喘吁吁,羞红满面。我用颤抖的手慢慢拉开小美的背心,脱下她的热裤。小美配合着我举手扭腰,把那件贴身小背心和热裤轻轻褪下。这时小美周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丝乳罩和三角裤,青春细嫩的身躯如玉脂般光润,一个几乎全裸的美艳少女的肉体就横陈在我的面前。在小美的配合下,我解开了那小巧别緻的蕾丝乳罩,小美不胜娇羞地用一只手试图遮掩着那裸露的一双巨乳。我当然不允,把她的手拿开:「小美,让哥看看你的乳房。」小美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撒娇声:「不嘛,哥,你好坏,看妹妹的双乳……嗯……」话虽如此,但她还是把那一对极度丰满、硕大的乳房展现在我面前。相信大家都看过日本av女星大浦安娜的巨乳,小美的乳房就和她差不多,至少有的一比。白嫩、光润的乳峰随着小美轻微的喘息颤动着,小巧的乳头如两粒熟透了葡萄,引人垂涎。这就是小美的乳房吗?长久以来我一直憧憬和渴望的巨乳,终於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小美只有17岁,可她拥有的却是一对不属於青春少女,充满淫欲和肉感的乳房!我握住那一对大乳。如同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从手掌霎时传遍了全身。小美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我的双手触摸着小美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小美身体扭动着,完全沈浸到愉悦的兴奋和快感之中,尽情享受我的爱抚。不知何时,我和小美一同倒在客厅的沙发中。趴在小美几近赤裸的玉体上,我把脸埋在那一双高耸乳峰之间,贪婪地吸吮迷人的乳香,大嘴在颤抖的乳峰四周游动。小美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舔着那深陷的乳沟,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舌尖在尖俏的乳头和暗红的乳晕上环绕着。此时的小美已经无法克制,急促地喘息着,放浪地小声叫了起来。我贪婪地张开嘴,把小美的乳房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乳头,吸着、吮着、咬着。小美早已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过了片刻,我贪婪的嘴又向下吻去,嘴唇舌尖所过之处,无不使小美浑身颤栗。我吻舔过她小巧的肚脐眼,吻舔上绵软的小腹,最后是小美那蕾丝小三角裤阻住了我的前进。我把脸贴在小美被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着的那神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蕾丝,吻她的下体,我感到她阴部的温暖和湿润。小美三角裤的底部已湿透了,不知是汗湿,还是被小美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的。我深深地迷醉了,一边吻舔着她光洁的大腿和浑圆、肥腴的丰臀。一边慢慢地把三角裤从小美胯间褪下。小美肥美的丰臀向上翘起,配合着我把她身上最后一处遮羞之物剥去。一个青春美少女充满活力的肉体全部裸裎在我的眼前。这是我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过的美丽胴体。洁白、光润的双股间,稀疏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遮护着那神密的幽谷,微微突起的阴蒂如豆寇般可爱。我欣赏着,讚歎着,忍不住把脸埋进小美的胯间,任由稀疏蓬松的阴毛撩触着我的脸,吸吮那醉人的体香。我熟练地用唇舌舔湿了小美的阴毛,吻着那微隆的阴阜,吻舔着滑润的大阴唇,用舌尖灵巧地分开润滑、湿漉漉的小阴唇,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阴蒂。这是我在外面和许多女人玩过的舌淫技巧。小美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去吻舔她的阴部,扭摆着身体,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不断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向上挺送、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发出喜悦的娇喘身。小美小巧的阴蒂被我吻舔得坚挺起来,我於是又把舌尖进小美的阴道口里,轻轻搅刮着那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啊……啊……哥……我受不了……不要啊……」小美发出爱的呼喊,我捧着小美白嫩肥美的丰臀,舌头尽可能长地用力探进小美的阴道里,吸吮吻舔着她滑润娇嫩的阴道内壁。小美全身如同触电般震颤着,弯起圆滑光滑洁白的大腿,把丰腴的肥臀得更高,以便我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她扭摆着娇躯,娇喘籲籲,自己用双手抓着丰满双乳不停地地挤压、搓揉着,用力向上挺送着肥美的丰臀,以便我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进她的阴道里吻舔她的阴道,裹吮她的阴蒂。伴随着一阵阵身体的颤栗,从小美的阴道深处流淌出一股股淫液,把她的阴道内外弄得滑润、粘糊糊的,弄得我满脸、满嘴,那一股股淫液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在雪白、肥嫩的屁股映衬下,那小巧、暗红色的肛门如含苞待放的淡紫色的菊花花蕾,让人心醉。啊,这是小美美丽性感的屁眼!此刻,初尝性爱滋味的小美情欲已经完全高涨,我明白时候已到,几下就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当小美看到我那胯间那条粗大、硬挺的阴茎时,不由得又惊又喜。「哥,你的鸡巴好大!」小美好奇地睁大眼睛,凝视着我巨大勃起的阴茎。我得意地一笑。许多女孩子都说我的阴茎像小棒槌一样,每次都弄得她们死去活来,但每次看见,她们又都爱不释手,用小嘴和纤手尽力抚慰,让我享尽艳福。「小美,替哥哥吸一下吧!」我提出要求。小美乖巧地点点头,纤手轻柔地握住阴茎,伸出小舌开始舔红通通的龟头。然后,她缓缓地把我的龟头整个含在口里了。强烈的酥麻快感袭来,被小美含着龟头替我口交,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於是我一边爱抚小美的身体,一边对她说:「嗯,好舒服!」一开始,小美的动作比较生疏,也不太会弄,我就告诉她嘴巴要动、舌头要舔,同时要又吸又含,这样男人才会爽。小美很乖巧地答应了,努力照着我的话去做,把我的巨大阴茎舔得又湿又硬,实在很爽。当然,小美的口交技术实在比不上我经常在外面混的那些女人,可是这清纯妩媚的少女,卖力吞吐着我的鸡巴,任何男人都会爽歪歪的。小美睁着眼睛,很卖力舔着我的阴茎和睾丸,我手也没闲着,拚命揉搓她的大乳,捏着她的奶头,终於强烈的刺激令我大叫一声:「小美,我要进来了!」话音未落,我迅速从小美口中抽出阴茎,摆佈她躺在沙发上,然后一手搂着小美浑圆的大腿,一手扶着硕大的阴茎对准面前那湿滑的洞口,猛地插进去,只听「滋」的一声,小美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粗大的阴茎一下连根插进了小美的阴道里,一下子把她的阴道内涨撑得满满的。在她的阴户内流出殷红的血丝。初经破瓜的小美几乎晕倒,只能把我紧紧搂住,让硬梆梆的阴茎紧紧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我趴在小美的身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抽送着,同时吻着她秀美的面庞和红润的嘴唇,开始温柔地动作。小美紧锁眉头,呢声道:「哥……好疼,你轻点儿,别太用力,我好怕……对……就这样……」少女的阴道紧窄温暖,把我粗壮的阴茎紧紧包裹着,有节奏地收缩着。当阴茎龟头触到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时,那团肉竟如同小美红润的小嘴一样裹吮着我的龟头,真个令人销魂。我趴在小美身上,阴茎用力在小美滑润的阴道里轻抽慢插着,小美也扭摆着她那圆浑、肥美的丰臀配合着,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小妹,舒服吗?」我把小美压在身下,阴茎在她的窄紧的阴道里插抽着,脸贴着小美羞红的,微微发烫的面庞,轻佻地挑逗着。「哎呀,哥,羞死人了,这……这怎能说得出口呢?」小美羞涩地说,丰臀扭摆着,向上挺送着,迎和着我阴茎的抽插。「说嘛,我让你说嘛,快说嘛,小宝贝。」我假意要把阴茎从小美的阴道里抽出。「啊,不要……不要……哥……你好坏,就会欺负小美,」小美紧紧地把我搂在她的身上:「嗯,刚才很痛,现在……现在……」「现在什?快说呀。」我把阴茎全都插在小美的阴道里,扭摆着屁股,龟头一下一下研磨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嫩肉上。「啊……哥……很舒服啊……」小美羞得满面酡红,丰腴肉体随着我硬梆梆的阴茎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灵巧地扭动肥美的丰臀向上挺送着,淫浪骚媚地娇叫着。我把小美压在身下,阴茎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左右研磨着,小美被我抽插得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滑润的淫液。小阴唇和阴道口内侧的两片粉红的肉随着我的阴茎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进,如同艳丽的粉红色的花瓣。我不再怜香惜玉,而是使出让许多美女都销魂的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初经人事的小美紧紧的搂抱着我,全身颤栗,阴道内嫩肉痉挛着收缩着,肥白的丰臀猛扭猛摇,不时发出淫浪销魂的叫床声。小美淫荡骚浪的样子促使着我更加用力抽插着阴茎,硬梆梆的阴茎似乎要插穿那诱人令人销魂的阴道。小美被我抽插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发出哭泣般的淫声。这是我也感到应该留些余地。毕竟小美年纪还小,性爱经验也缺乏,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第一次还是不要让她太辛苦为好。於是我不再抱元守一,放松心情,急速地抽动阴茎,用力向小美的阴道深处顶去。小美的阴户十分敏感,我加快速度只抽插了百十下,她已经完全瘫软,阴道深处流溢出的淫液沖激着阴茎龟头,一阵阵酥麻从阴茎龟头传遍全身,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强劲地喷注在小美阴道深处。「啊……啊……天哪……太美了……啊……」小美紧紧搂着我,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呼,阴道内壁抽搐着、痉挛着,承受着精液的洗礼。我的阴茎依然在小美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有力的撅动着,当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小美的阴道里后,我也无力地趴在了小美柔软的肉体上。今晚真是一个完美的夜晚。「11-04」美少女系列之可爱妹妹-2二、神秘礼物「哥,今天我不去上学了,好吗?」第二天清晨,我刚睁开眼,小美就怯生生地想我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有些奇怪,道:「为什啊?身体不舒服吗?」小美轻轻点点头,道:「嗯,哥,你昨晚太强了,人家现在还全身酸软呢……」我不禁哈哈大笑,道:「那你喜欢不喜欢呢?」小美咬着樱唇,轻轻点了点头头,随即满面娇羞地把羞红的小脸埋在我的怀中,用小拳头捶打着我强健的胸脯,呢声道:「哥,你坏……坏死了……」抱着小美苗条丰满的青春胴体,看着她胸前跌宕起伏的巨乳,我忍不住在小美红润的小嘴上深深一吻,手也不自觉伸到她的两腿之间,轻柔地揉摸着她的阴部。咦,大清早,小美的下身怎就这湿润油滑,好性感好迷人。我用手指轻轻按揉着凸小小起的阴蒂,不时将手指伸进小美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小美轻轻喘息着,两腿夹紧,不住摇摆光洁可爱的大屁股。也许是为了礼尚往来,小美也伸手向下,握住了我的阴茎,呢声道:「哥,你又硬了,怎这大啊?」我笑了,道:「因为它又想插小美的小洞了呀!」「乱说!」小美娇笑着打了我一下,就很乖巧地把头埋在我的双腿间,去吻舔我的阴茎。这样一来,小美白嫩、肥美的丰臀就正对着我的脸。「啊,小美的屁股真是性感,骚穴更是迷人!」我发出由衷的讚歎,捧着小美那白嫩丰腴的大屁股,贪婪地吻着,舔着,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挲着。我的舌头在小美迷人的阴部大肆扫荡,灵巧的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阴道里,舔刮着滑润的阴道内壁,牙齿则轻轻裹住小巧的阴蒂吸吮咬啮着。在我饱含技巧的舌淫下,小美立刻溃不成军,含着我硬邦邦的阴茎,不时发出甜美的呻吟,白嫩的丰臀左右摇摆着,似乎想实话逃避,又似乎想得到更大的快感。为了回报我的技巧,小美也更加努力吸吮我的阴茎。巨大的阴茎把小美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已经无法整个含噙在嘴里,小美红润的樱唇只能裹着我一半的阴茎;丁香般的小舌头舔刮着阴茎和光滑的龟头,一阵阵触电般酥麻的感觉从阴茎的龟头传遍全身。我捧着小美少女洁白圆润的丰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大肆舔吸着,鼻尖上面就是小美如菊花花蕾般小巧、美丽的肛门。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又舔向她的屁股沟,小美发出一声惊呼,扭摆着肥臀想闪避,可我制止了她,抱紧了她的肥臀。很快,小美就发出快意的呻吟,当她的屁股沟被我舔得湿湿漉漉的,看着小美那暗红色如菊花蕾般美丽性感的肛门,我忍不住一阵阵冲动,用手指轻轻插入那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菊花蕾般的屁眼一阵收缩,小美低呼着,身体一阵颤栗,但却没有闪避,任凭我的指头在她的菊花蕾内抽插。大概小美没有想到,我会玩弄她最她最隐秘的小屁眼,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用力把小美两瓣肥百细腻的屁股分开,舌头舔着她的淫唇,唾液把她的阴户洞穴弄得湿呼呼的。手指则在她的屁眼处小心探索,不时将指尖探进她的屁眼里去。小美淫浪地叫着、呻吟着,完全沈浸在亲生哥哥的亵玩中。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紧握着面前那根火热粗大的阴茎,拚命舔着龟头,不时将整个阴茎含进嘴里,往来吞吐。过了一会,我叫小美起身,她温顺地从我身上趴起来,面对我骑跨在我的身上,硕大的丰臀压在我硬梆梆的阴茎,一双丰腴、肥硕的乳峰垂挂在我的面前,清纯的脸庞被被淫欲之火燃烧得绯红,目光朦胧而热烈。「哥,我要骑在你的身上玩。」小美调皮地说着,犹如小便一般蹲坐在我身上,把那湿润、隐秘的阴道口对准我硬梆梆的阴茎,一手扶住阴茎,另一只手中指和食指分拨开自己的阴唇,借助着淫液的润滑,柳腰一摆、肥臀用力向下一沈。「噗滋」一声,我那根直直挺立、又粗又长的阴茎就连根插入了小美的阴道里,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触到了小美阴道尽头的嫩肉上,小美大叫一声就扭转着腰肢,款摆肥臀,开始用我的龟头研磨着体内那片嫩肉。一起一落之间,小美的身体微微向后仰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大乳,美目迷离、娇喘吁吁。肥臀颠动着,不时碰在我的腿上,发出啪啪的肉声。沈寂的情欲在再加上乱伦的禁忌性交所产生的快感,令小美几乎欲仙欲死,她骑跨在了自己亲生哥哥的身上,娇躯颤抖,秀发飘扬、浑身香汗淋漓、娇喘籲籲,绵绵的淫液从阴道深入不断地流泄出来,淫浪的叫床声不断响起。小美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颠动,浑圆、肥美的屁股蛋「啪啪」地撞击着我的大腿根,我仰卧着,身体上下挺动着,腹部带动阴茎用力向挺送迎合着小美骚浪的阴道。一手不甘寂寞地捏揉、把玩着小美那对上下跳跃着如同一对小山峰似的乳房。「啊啊啊……小美……你的乳房太美了……又肥又大……男人看了就会流鼻血!」我边讚歎边把玩着,那两粒小巧的乳头也被我揉捏得硬胀挺立起来。「叮玲玲……」就在这快美难言的时候,床边的电话忽然想起。我顺手抓起电话,听筒中立即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妈的,老大你怎还在家里呀?」我立刻听出这是我公司合夥人兼大学死党阿群的声音,连忙示意小美不要出声,自己则懒洋洋地回道:「什事啊?晚去公司一会没什关系吧,大哥?」阿群喝骂道:「平时当然没关系,但是今天跟人家客户可是约好了。现在那个大客户已经来啦,没有你这个金牌大律师,我怎应付?你快把身边的女人赶走,我要在15分钟看见你,否则我带人杀到你家里来!」「啪!」阿群挂断了电话!我也清醒了过来。妈的,昨晚光记得和小美调情做爱,竟然把这件大事给忘了。今天早上约了一个大客户谈案情,是一个女模特告她的情夫老婆,根据那个情夫生前立下的遗嘱,她应该能够得到遗产的三成,而现在那个大太太连半成也不给她。所以这个女模特发狠心,非要找我这个年轻有为、专接疑难案件的无良大律师接这个案子。据阿群说,如果我能打赢这个案子,酬金绝地不会低於七位数。一想到这里,我连忙一跃而起,小美道:「哥,你要走了吗?」我摇头,道:「哥射了再走!」说着,我的也顾不得许多,摆佈小美趴下将圆浑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我分开小美的双腿和屁股蛋,坚挺的肉棒从后面强硬地插进了肉洞。「啊……」小美发出长长地哼叫,我邪笑着将小美的臀部拉起来,搂在腰上,猛烈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鲜肉翻飞的肉洞口来回进出,淫液飞溅,小美的性欲在我粗大肉棒的摩擦下很快便升到高峰,她开始主动扭动屁股,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也许是我抽送的节奏过於猛烈,大肉棒狠狠地在小美柔嫩的肉洞内翻搅。小美再也忍受不住,身子就往床上瘫下去。我顺势压上去,加紧短促抽送,腹部快速打在小美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的淫声,显得格外淫靡。小美张大嘴,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啊……哼……哥……别停……妹妹……就……就要让你……操……操死了……啊……啊……」她全身剧烈颤抖,肉洞急速紧缩,一股炽热的液体向外涌出。这时我也全身颤抖着,如电击一般,一股热流从中枢神经直传到阴茎根部,又迅速向龟头传去,在小美放浪的叫声中,浓浓的精液从我的阴茎强劲地喷涌而出,强劲地射注在小美的阴道里……当我紧赶慢赶,还是在25分钟之后才赶到公司的会客室,阿群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看见我进来,明显是松了一大口气。我当然不用在乎阿群的愤怒眼光。不过大家既是老同学又是死党,他的现任老婆也就是当初大学的马子,还是我帮他搞定的。所以对我,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向阿群做个眼色,示意一切「ok」,这才把眼光转向那位大客户。那位大客户也是一脸不豫,看着我讥讽地道:「龙大律师这怠慢客户,是否不想接这笔生意呢?」我的目光从她如花的俏脸上挪到曲线起伏的胸部,又落到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精緻高贵的套裙下是一具极具女性魅力和诱惑的成熟胴体。嗯,难怪是模特出身,身材一流,眉梢眼角隐含春情,显然是那种外表端庄高贵,内心淫荡放纵的都市女郎。我微微一笑:「妮娜小姐出的酬金很吸引人,我当然想接这个案子。」顺便说一句,这位客户叫妮娜,今年26岁,身高178公分,曾经多次在国际模特大赛上获奖,近年来开始涉足影视圈,当然是在她那个大款情夫的支援下,发展势头还不错。不过,如今那大款突然在海南死於意外,她恐怕就没那好混了,所以对大款答应给的那笔遗产,她是志在必得。这一切都在我调查的详细报告中有所涉及。妮娜「哼」了一声,高傲的起头,道:「既然想赚这笔钱,那就应该用心点。否则,我也许会考虑找别的律师做。」我冷笑一声:「妮娜小姐,你尽可以找别的律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以你手上现有的所谓证据,能够打赢的机会微乎其微,根本没有什机会。当然,除了我之外。」妮娜美目中似乎燃起了怒火,道:「你在危言耸听,故意吓唬我!」我当然也不示弱,冷哼道:「随便你怎想。我还要告诉你,我还没有答应接你这个案子,如果你想让我接,酬金必须再加50万。」旁边的阿群听我这说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一个劲向我使眼色。我当然视作不见。哼,一个给别人作情妇的烂女人也敢在我面前摆臭架子,我不狠敲她一笔就不信龙。妮娜怒气更甚,但看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悠闲模样,却不敢乱发脾气了。她也是有头脑的人,迅速思索了一下,道:「如果我答应,你能保证打赢吗?」我「哼」了一声,道:「当然。不但保证你能赢,而且你还能马上拿到那笔价值上千万的遗产!」妮娜脸上的怒气立刻不翼而飞,娇媚笑道:「好!我答应你!」她当然会答应。这我早已料到了。我这有把握,是因为我手中有着一张王牌。这张王牌可是我花大钱才弄来的。我当然不能这便宜妮娜这个骚货。送走了妮娜,阿群立刻问道:「阿龙,你话说得这满,你究竟有没有把握啊?」我微微一笑,道:「老兄,你就放心吧。我阿龙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这回你就看我赚票大的吧!」阿群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不过看我满不在乎的神情,终究是放心了许多。他也不问我怎打这个官司。因为我们两个一向分工明确,阿群负责我们法律事务所的内部管理,而我则负责对外,专门打那些有油水的案子。下午,我正沈浸在繁杂的事务中,忽然接到了小美的一个电话:「哥,你今天下班之后可不可以早点回来啊?」我随口道:「小美,有什事啊?哥今天很忙啊。」小美娇笑道:「嗯,哥,你早点回来嘛,人家有一件很神秘的礼物要送给你呀!」我也笑道:「什礼物呀?这神神秘秘?」小美呢声道:「反正你早点回来就知道了,如果错过了,可不要后悔呀!」这小丫头,又不知在搞什鬼!下班时间一到,我谢绝了几个同事的约请,匆匆往家赶。在路上,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和小美的乱伦性爱关系,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后悔。以后我当然还是要让小美拥有自己的空间,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男友,还要有自己的家庭。至於现阶段,就让她先瞭解性爱的滋味好了,反正现在17岁的女孩和男人发生性行为,也实在不算什!回到家里,小美立刻娇笑着扑了过来,道:「哥,你回来了?」我抱着小美,在她圆翘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说道:「什事这急啊?」话音未落,我就发现房间里又出现一个亭亭玉立的长发美少女,穿着贵族女校高中生的校服,含羞带怯地看着我。我吓了一跳,连忙放开小美,道:「怎家里有客人,也不告诉我?」小美附在我耳边呢声道:「哥,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兼死党沈冰冰,听说我生病了,所以特意来看我。」我「啊」了几声,连声说欢迎。小美娇笑道:「哥,我把冰冰介绍给你当女朋友,好不好?」我吓了一跳,失声道:「什?」天,17岁的小美居然想给我介绍女朋友,而且还是她的高中生同学,这玩笑可是开的太大了。小美得意地娇笑着:「哥,冰冰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很多男生追她的。」我尴尬地看着面前这个和小美一样清纯水灵的美少女,发现她的俏脸也是红红的,但却是一种夹杂着喜悦和渴望的娇羞,难道她本人也愿意?大概是发现我的难堪,小美得意笑道:「哥,我把我们的事都告诉冰冰了。你那强,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只好拉冰冰来帮忙。再说你这大了,也应该有女朋友了,这件事就这定了!」我一听更是哭笑不得。这下麻烦真是大了,小丫头不知轻重,乱伦这种事也能随便乱说吗?不过她说我应该有女朋友倒也不错,毕竟我也是快30的人了。但找一个17岁的小女生,而且还是在校的高中生,是不是也太夸张了?我正在犹豫,小美已经机灵地道:「哥,你先和冰冰到房里好好聊聊,我去弄一顿好吃的。」哈,我差点笑出声来。我这个妹妹一向好吃懒做,平常连炒鸡蛋也不会,她会弄饭,还不是打电话叫外卖。不过这样一来,我和冰冰之间顿时气氛宽松了许多,毕竟三个人在场,很多话不好说。这时,我才顾得上细细打量面前的美少女。冰冰和小美身高相若,都在165公分左右,留着丝一般光滑柔顺的长发,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嘴角含笑,显得十分俏丽可人。另外,冰冰腰肢纤细,胸部虽然没有小美那样夸张,但也十分丰满,身材曲线几乎完美,一看就知是那种无论是在家庭还是学校的乖乖女。当然这样的女孩也最吸引我对於像我这种玩遍江湖美女十余载的老手来说,什样的女孩没试过,不过,在看见冰冰的第一眼,我确实是被她强烈吸引了,以致发展到后来,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这段感情。小美躲出房间之后,我恢复了风流浪子本色,先让冰冰坐下,然后微笑道:「冰冰同学,我不知小美对你胡说了些什,但我希望,你不会介意,并且能保守这个秘密。」冰冰羞红了脸,好像发生乱伦的是她自己,那模样可爱极了。我看了心中一荡,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一双纤手,柔声说道:「小美说想把你介绍给我当女朋友,你愿意吗?」冰冰咬着樱唇,没有回答。我连忙道:「嗯,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冰冰起头,轻声道:「嗯,我愿意。」哈,我高兴得差点昏过去。这就是俊男的魅力了,一般小女生哪里能够抵制向我这样的情场杀手的魅力呢?连那些饱经风霜的欢场美女、成熟少妇都不行,更不用说向沈冰冰这样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了!至於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一定意想不到,那晚我只是抱着冰冰的细腰,轻轻地吻了她的面颊和樱唇,连我最擅长的法国式深吻也没有。以致后来小美抱怨说,我那晚的表现大失水准,害得她又不得不一个人应付我这个色魔兄长的残暴奸淫。听着小美的控诉,我也不禁笑了。也许小美还太小,她根本不明白,不同的女孩,是需要用不同方法对待的。像冰冰这样纯洁无暇的少女,就好像是精緻的法国大餐,是需要时间来细细品嚐的,那样你才能真正领略美少女的可爱之处。三、律师和原告关於银海实业公司总经理汪天成遗产纷争案,在一周后准时开庭。原告:也就是我的当事人,女模特妮娜,汪天成的情妇。被告:秦冰云,汪天成的妻子,也是银海公司的代理董事长。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了能够拿下这一场利益巨大的法律诉讼,双方都是竭尽全力。我的主要敌人秦冰云,也就是银海公司的代理董事长,是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精明能干,心计颇深,据说当年是汪天成的英文秘书,还是毕业于某着名商学院的mba。她年纪并不大,也不过36岁,但在金融商业圈内已小有名气。如今她继承了汪天成的产业,更是如虎添翼,锐气难当。为了能够打赢这场官司,她不惜代价邀请了圈内鼎鼎大名的查理曹来和我打对台,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曾经留学美国哈佛,获得法学博士,是多家大公司的法律顾问。但我并不畏惧,甚至还暗暗高兴。面对强手,才更能激发我的斗志。为了能在法庭上有出色表现,我一连数日都泡在妮娜那间小型别墅内,除了让她熟悉资料之外,还教她如何应对对方的提问。令我怒火万丈的是,这个妮娜虽然外表妖艳性感、身材惹火,反应能力却跟白癡差不多,很简单一个问题,她都能给你搞得莫名其妙,我真服了她。可是没法子,我还是要陪她玩,不管怎样,金钱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那天我又去给她上课,却发现妮娜一个人穿着三点式泳装正坐在晒台上日光浴。“嘘……”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吹了一声口哨。妮娜的身材真是迷死人。她本来个头就长得很高,又是模特出身,懂得保持身材,所以三围曲线凹凸分明,极为惹火。身高178公分的妮娜体态苗条,肌肤细嫩。两块小布后的双乳坚挺圆翘,乳头清晰可见,令人垂涎;由於经常健身,她的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如处女般平滑;一双修长、挺直的美腿曲线曼妙,令人浮想联翩;当然最让我癡迷,也最令我心动的,还是她双腿之间,那一条窄小的泳裤包裹的肥美阴户,我甚至能想像出在那小布片后是一片浓密、柔软、黑亮的阴毛,正紧密遮掩着的那最神秘的洞穴!也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妮娜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懒洋洋的道:“大律师,给人家擦点防晒油,好吗?”我一听,忍不住好笑,这不是明目张胆勾引我吗?通常如果一个女人邀请你给她半裸的娇躯擦防晒油,那几乎就是表示,她不介意你擦的是什么地方。如果对一个豪放的女人来说,那只能是对你发出性的邀请。我当然不是伪君子,所以只是笑了笑就坐在妮娜身边,随手抹了一点油膏,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缓缓揉擦。妮娜发出了曼妙的呻吟。我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欲望,索性将她的小胸罩扯下一点,让那两粒娇俏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手指轻柔撚弄。“啊……你干什么?”妮娜发出置疑,不过并没反抗,任由我百般挫弄她的小乳头,我甚至能感觉那两粒小乳头,已经迅速充血勃了起来。我忍耐不住,俯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头,开始吮吸。妮娜的乳房柔软富於弹性,犹如两座凸起的小山峰,柔滑光洁。我开始用舌尖舔,然后用嘴唇含,最后则是用牙轻轻咬。如此回圈,妮娜娇躯开始颤栗着,低呼道:“不要在这里,进房间好吗?”我一想也对,光天化日,难道还能作爱不成?於是我抱起妮娜,走进背后的房间,将她放在窗边的一张宽大沙发躺椅上。进了屋我当然就不客气,一边用嘴含住妮娜的乳头,一边用手滑入她的小泳裤,探索她的隐秘部位。哈,骚货就是骚货,我还没怎么弄呢,她的下身已经是湿漉漉的了。我淫笑着,开始剥她的泳裤,妮娜乖巧地高了屁股,然我十分顺利地剥下那条小泳裤。这下,妮娜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出乎我所料,妮娜的下体竟然光溜溜的,原来这个骚货为了方便男人,早就将阴毛剃去。我用手抚摸着那一片光洁圆润的阴户,先按揉着肥腻的阴唇;然后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阴唇,开始揉捏着小巧、圆挺的阴蒂。最后,当然也是很重要的,就是探索那美妙的洞穴。我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妮娜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然后又试探着再伸进一支,随后两根手指在妮娜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抽插着。“啊……太舒服了……啊……宝贝……啊……”妮娜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我的怀里,她不停扭动着;当然也没有忘记把我的阴茎从长裤中掏出来,紧紧地把硬梆梆的阴茎握在手中来回套弄。“宝贝,还舒服吗?”我一边亲吻着妮娜的乳房,一边询问。“太美了……啊……”妮娜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是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抽插之际,我已经俯下头,贪婪地含住了她淫美的阴唇。我的嘴含着妮娜的阴蒂,舌尖舔舐着,妮娜圆浑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我的脖颈,两瓣肥白的美臀紧绷绷的。可爱的阴蒂整个地被我裹在嘴里,我不时用舌尖轻轻挑动着,有时还轻轻地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每当这时,妮娜都会浑身一阵阵悸动,双腿颤抖,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销魂的叫声,阴道流溢出来甜美的淫液,而那销魂的呻吟声更是刺激得我的阴茎快速充血勃起来。“宝贝,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妮娜忍耐不住地叫起来。我当然很慷慨地站起身,把巨大硬挺的肉棒伸到她面前。妮娜惊喜地看着面前这雄伟的巨炮,淫荡地笑着,一下就把我的肉棒含在口中,深深地吸吮起来。妮娜的口交技巧相当高明,一看就知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当她的红唇裹呷着我的龟头,舌尖大肆卷舔马眼的时候,一阵阵的酥麻冲击着我,更妙的是,她还喜欢玩“深喉”,就是努力把我整个阴茎全部含在嘴里。这可不是什么女人都具有的高超技巧啊,虽然我的肉棒过於粗长,她不可能如愿。但看着她用淫荡的眼神,陶醉般地吸吮,服侍你的小弟弟,你还能说什么呢?在妮娜的口交下,我的阴茎肿胀到骇人的地步,妮娜呼了一口气,终於吐出那湿淋淋、硬邦邦的大肉棒,然后,她示意我躺下,自己双腿叉开,慢慢将阴道对准阴茎,坐了下来。虽然妮娜的洞穴已经充分湿润,而我的阴茎也被她舔得湿滑无比,可是在进入的一霎那,妮娜还是皱起了眉头。我抱着她肥硕的丰臀,身体用力向上一挺,妮娜的身体也在向下一沈,只听“滋”一声,随着妮娜的一声娇呼,我的阴茎全部插进了妮娜那成熟、迷人的洞穴里。妮娜紧紧搂着我的肩膀,腰臀开始上下起落。我双手抱着妮娜肥美硕大的丰臀,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妮娜快速地上下起落,每向下坐一次,她就被我阴茎狠狠顶一下,阴道深处的嫩肉被插,使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我只好自己耸动腰和臀,从下面向上抽送。很快,妮娜就浑身瘫软,四肢无力,披散着长发,被我操得淫声涟涟。我抱住妮娜的纤腰和肥臀,上面用嘴来回吻她的双乳,下面一挺一挺地狠狠抽插。妮娜的淫液难以遏制,被我的龟头刮带出来,顺着阴茎流到我的大腿上,又随着抽插沾到她性感的屁股蛋儿上,不断“啪啪”作响。透过对面的镜子,我可以清晰看到,妮娜的屁股蛋儿由於向两边分开,显得格外肥硕浑圆,屁股沟尽头一根粗黑发亮的肉棍不停地进进出出,白白的沫子慢慢从阴茎出没处流出,一路顺着阴茎下流,消失在浓浓的阴毛里,另一路则流出屁股沟,一滴一滴向下淌在沙发上。“宝贝,你好强!”妮娜喘息着伏在我身上,大屁股不住上下套弄,尽情享受性交的快乐。抽插了约莫百余下,我起身把她放到旁边的大床上,然后把妮娜的一双长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将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这次我没有用快速抽插法,而是故意缓慢地弄她,每一次都要摇摆着屁股,阴茎在妮娜的阴道里左右研磨,然后龟头再尽力抵触,直至阴道尽头那团软肉。妮娜被我肏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发出更加淫荡的呼喊:“哦……宝贝…你的大鸡巴要肏死人了………哦………使劲……哦………“插了约莫三五十下,还没等妮娜缓过味,我又挺着硬梆梆的阴茎从她的身后狠狠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我的身体一下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肥臀,阴茎在她紧凑滑润的阴道里往来抽插着。敏感的小阴唇,如同艳丽的花瓣,随着我阴茎的插抽而翻动,飞溅出淫液。妮娜忘情地呻吟着,在我的双臂环抱下,她柔韧的腰肢不住扭摆,肥臀完全成为我发泄终极快感的美肉。为了让这淫妇更加疯狂,我并没忘记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双腿之间那小巧勃起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着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我轻轻按揉着。有时则故意送到她嘴边。妮娜毫不犹豫,把我的手指含在口中,将自己的淫液舔吸乾净。终於,在这淫妇声嘶力竭的呼叫中,我感受到强烈的冲动,当然我是不会把宝贵的精液射在这淫妇的阴道里,我迅速将几乎肿胀爆裂的阴茎抽出,放在了妮娜的性感红唇边。妮娜只微一犹豫,就张开了小嘴。浓浓的白浆,射进了妮娜的小嘴。直至此刻,我才舒适无比地吐出了一口长气。而妮娜,则神情恍惚、目光迷离地仰面躺在大床上,嘴角残留着几滴精液。我轻轻拍了一下妮娜的脸庞,轻声道:“宝贝,放心吧!我会让你得到那笔钱的。”激烈的官司在继续。经过一个半月的残酷拉锯,现在已经到了分出胜负的时刻。报界和电视台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报道,一般说来,形式对我方并不利。阿群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妮娜也变得有些神经质,经常来我的办公室大吵大闹,前几次我就把她赶走就了事,后来我气得不行,索性关上房门修理这淫娃。说也奇怪,只要我把大肉棒展现在妮娜面前,她立刻就会安静下来,然后不管身上穿着什么样的高级衣裙,名牌套装,都会乖乖地跪在我面前,替我口交。而我则是在妮娜吮舔阴茎的同时,扯下她里面的“丁字裤”,用手指去抠摸她的小穴以及屁眼,让这个骚货尽情享受着我的手指在她小穴以及屁眼里面进出的快感,然后我会让她趴在我的办公桌上,撅高肥白的屁股,我则粗野地扒开那两瓣臀肉,从后面狠狠插入她的小穴!至於最后的射精,当然还是老规矩,妮娜粉面绯红,仰头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毫不犹豫地吞咽下我慷慨的施舍。完事后她再略施粉黛,整理衣裙,风情万锺地离开我的办公室。至此,就算是我这个律师和女客户妮娜之间又一次工作接触的完成。尽管我和妮娜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考虑多时,我拿起了电话。现在该是施展杀手的时候了。“喂,银海实业的秦冰云董事长吗?”“你是谁?”从对面话筒中传来一个冰冷而清脆的声音。我沈声道:“我是妮娜小姐的代表律师龙天,秦董事长,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秦冰云沈默了一下道:“你应该找我的律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我立刻道:“秦小姐,请不要误会。我想找你单独谈谈,完全是因为另外一件事,而和本案无关。这件事很重要,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秦冰云思索了片刻,道:“那好,今晚八点,我在家里等你。”我连忙道:“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秦冰云道:“好吧,我答应你。”放下电话,我的目光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胜败即将分晓。四、大获全胜秦冰云端坐在她家中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客厅中,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那副神气,就好像我是一个乞丐,在乞求她施舍一点残羹剩饭。我在心中冷笑。对於这种靠嫁了个有钱的老公,立刻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女人,我一向最鄙视。如果你真的是女强人,有本事白手起家真正干一下呀!坐享其成,靠着小手段嫁了个富豪就这副模样,真令人噁心。为了回敬她的无礼,我也故意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看着她,顺手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秦冰云的脸上露出惊异神色,大概我没有表现出她预料的卑躬屈膝,有些纳闷。她冷冷道:“龙律师,你究竟想谈什么?我的时间很有限。”我吐出一口浓烟,淡淡道:“是吗?坦率说,我的时间也很有限,如果不是有这个必要,秦女士认为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吗?”秦冰云皱眉道:“那你究竟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我一指她身后立着的两个女仆笑道:“我曾经说过,最好是单独和你交谈。另外,我还需要一部录影机,我想你的书房应该足够清静,也许我们应该去那里谈。“秦冰云警惕地看着我,大概是在猜测我为什么再三强调“单独交谈”。她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答应了。走进那个陈设古雅高贵的书房,我随手关上了房门,并拉上了窗帘。秦冰云冷冷地看着我,并没出声。我从皮包中拿出了一盒录影带,插进影碟机。这是一卷非常有意思的影带。画面拍摄十分清醒,首先是一个布设装潢十分奢华的大客厅,随后出现的是几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淫笑着轮流把他们的阳具插弄一个留着短发、大大的张开腿的女孩子,那女孩子的身体洁白纤细,乳房只有微微凸起的两小块,下身的阴毛也十分稀疏。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可是仍然觉得非常刺激!因为那个少女的年龄肯定不超过17岁。秦冰云愤怒地叫道:“龙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冷然道:“秦女士,请稍安勿燥,你看下去就会明白。”秦冰云狠狠地哼了一声,总算继续看了下去。随后出现的是一个超级变态的场面,三个苗条纤细的女孩子同时被一个男人不断的淫虐。从那三个少女穿着的校服上和身体发育的情况看,她们还是高中生。那傢夥用各种各样的性具来玩弄摧残三个少女,手段之残忍,花样之繁多,实在令人惊歎.三个少女哭泣着,无奈地满足那个中年男人的各种变态欲望,最好还被强迫吞咽他的精液。更加令人觉得惊讶的是,当那个傢夥轮流的用那服用伟哥后变得格外坚硬肿胀的阴茎插着她们的屁眼的时候,三个少女发出淒惨的悲呼,其中一个少女的屁眼甚至被撕裂,流下了殷红的血丝。而那个男人毫不在意,依然为所欲为,最后在三个少女的屁眼、阴户都受到粗暴侵犯,粘满了男人的精液后,才算结束。秦冰云脸色惨白,紧紧盯着画面,身躯在轻轻发抖。残酷的画面在继续。最后一部分,是两个年纪更小的小女孩,和那个中年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两个女孩子相貌清秀,留着马尾辫,娇小的身躯只有微微突出的小乳房,她们的阴户都还是光秃秃的。在那个男人的询问下,两个小女孩报出了她们的年龄,一个14岁,一个13岁,都还在上初中。下一个镜头,是神情惊恐的两个小女孩走向那男人,哭泣着开始轮流吸吮他的阳具,那个傢夥得意地淫笑着,把两个小女孩的腿分开,揉弄她们的小阴户。“够了,不要再放了!”秦冰云失声叫道。我关上了影碟机,冷冷道:“秦女士,虽然这么说对死者未免不敬,但我还是要说,您的丈夫,汪天成,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秦冰云早已经是热泪盈眶。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背地里竟然干下如此卑鄙下流的事,在外面玩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专门玩弄那些未成年的小女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问,语气显得十分软弱。我道:“最近两年,他每年都要飞海南,每次那边都会专门给他准备未成年的少女。从这个角度上说,你老公死了是件好事,至少会免除几个无辜少女被他奸淫和虐待。”秦冰云无语。她也实在是无话可说。顿了顿,秦冰云显然又清醒过来,道:“你想用这卷录影带要挟我?”我歎了口气,道:“是的。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我必须打赢这场官司!”秦冰云冷冷道:“我可以出高价买回带子!”我摇摇头,道:“如果那样,我就真是和你丈夫一样是卑鄙小人了。不,我是律师,不是贪图小钱的罪犯。你老公既然答应了妮娜,就必须实现诺言。”秦冰云脸上现出怒火,道:“如果我不答应呢?”我摇摇头,道:“那么这卷带子会落入警方,司法机关会介入调查你死去的老公,挖出背后的种种黑幕,银海实业也会声誉大损,甚至股票狂泄。到那时,你损失的可就不是一千万,而是整个银海了。”秦冰云咬紧了牙关,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她是无法承受这一切的。终於,秦冰云忍不住道:“你这个无赖!”我冷笑道:“我是无赖,可秦女士,你也好不到哪去?”秦冰云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我随手从皮包中抽出另一卷带子,道:“在你老公的保险柜中,还有另外一卷带子,是关於你的,秦女士你想不想看看?”秦冰云闻言顿时呆若木鸡,我淡淡地道:“其实你老公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和小白脸偷情的秘密,所以故意安排了这个什么阿当来勾引你,然后拍下了这卷带子,准备和你离婚时用的!”秦冰云脸色数变,显然被我的另一个杀手打的晕头转向。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还有这些录影带。”我淡淡道:“很简单,我是一个卑鄙的律师,总是从人类肮髒卑劣的一面看待事情,我只用了二十万元,你老公的某位亲信就把前任老闆的所有秘密都卖给了我。当然你老公藏在海南别墅里的录影带是个另外,不过,只要我知道有这批录音带就够了。秦女士,你说是吗?”秦冰云狠狠道:“你很精明,也许是太精明了。”我微笑道:“谢谢你的夸奖,秦女士,录影带我留在这里,明天我等你的电话。”第二天,我如约等到了秦冰云的电话。出乎我的意料,秦冰云不但答应了我的全部条件,还邀请我担任银海实业公司的法律顾问。我大感纳闷,沈吟未决,表示要考虑一段时间。秦冰云立即答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她撤销了诉讼,并且如数付给了妮娜那一笔钜款。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忙碌,秦冰云又打电话来问结果,我告诉她仍未决定,她娇笑道:“今晚来我家好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思索再三,我决定赴约。看看这个精明能干的美女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次秦冰云对我的接待完全不同於上次。她显然经过精心打扮,显得千娇百媚,美艳成熟。一身合体的黑旗袍,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体曲线,双峰高耸,纤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而丰满。秦冰云大概被我看得有些难为情了,秀美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娇声道:“大律师,看什么呢?”“秦小姐,您真美!”我衷心讚歎.这也是我的做人原则。人敬我一尺,我还她一丈。秦冰云道:“谢谢!请跟我来。”这次秦冰云安排的居然不是我们上次见面的大客厅,而是楼上更加精致的小客厅。而且四周也没有看见一个仆人,看来是早有安排。我心中实在纳闷,开门见山道:“秦小姐,外面的好律师很多,为何你要找我来当你的法律顾问呢?”秦冰云轻笑道:“很简单。因为你够卑鄙。”我一怔,秦冰云已经做出解释。现下她已经全面掌管汪天成的银海实业,这么庞大的资产运作当然不是一件易事,更可怕的是,四下里虎视眈眈、想打她主意的人实在太多了。秦冰云迫切希望能有一个坚实可靠的朋友分担,而我的卑鄙正可应付那些贪婪的豺狼,至於我在妮娜一案中表现出来的高傲的义气,又让她相信,我绝不是一个出卖客户的男人。所以,秦冰云转念想成为我的客户。我哭笑不得,不过却没忘调侃:“妮娜可是付出了代价的,秦小姐不怕我是个色狼吗?”秦冰云妩媚地一笑,她虽然没有回答,但是那神情显然已经表明,她并不介意。於是,那晚,我留在了秦冰云的香闺。淡淡的月光下,我搂着秦冰云的细腰,亲吻着她的面颊和红唇,顺便替她宽衣解带。黑色的丝绒旗袍蜕下,秦冰云展露出来的肌肤莹白如玉,柔滑似水,丰满的乳房、苗条的腰肢,浑身上下绝没有一寸瑕疵,身体曲线健美修长,依然闪耀着青春的光泽。尤其那双骄傲地坚挺着的乳房,像两座小山峰,顶端小巧的乳头,尖尖凸起,似乎正在发出性的呼唤。一丝不挂、丰腴成熟的秦冰云开始用小手轻轻握着我的阴茎套弄。当我的手在她的阴部游走抚摸时,秦冰云表现的还很矜持,扭摆着细腰似乎要躲避。我毫不犹豫,捧着秦冰云那白嫩丰美的大屁股,就去吻舔她的阴部。秦冰云“啊”的一声,身体开始颤抖。其实对付这种假正经的女人,单刀直入反而更好。我的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深深探进阴道里,舔舐着阴道内壁,伸长舌头在她的阴道里四下扫荡。一般来说,女人都喜欢男人亲吻和抚摸她最隐秘的地方,所以我一向很注重这方面的技巧。我先用嘴轻吻着她的两片小阴唇,伸出舌尖去舔那颗娇小玲珑的可爱小阴蒂。谁知就这么一舔,秦冰云全身猛颤一下,反应像触着了电一样。雪白的屁股在床上左磨右磨,阴户追踪着我舌头的去向,我乾脆用嘴唇含着秦冰云坚挺的阴蒂,深呼吸猛力一啜。一下子连阴蒂带嫩皮都给我全部吸进口里,然后再用舌头在尖端上面轻轻撩舔,酥麻感觉令秦冰云扭腰摆臀,几乎不能自已。我淫笑着伸出两只手指捅进她阴道,出入挪动,又抠又插,如此双管齐下,秦冰云再也忍耐不住,尖叫一声,一股黏白的淫水从她阴道里往外涌出来,浆满在我手指上。我把阴蒂吐出口外,左手按着她阴阜,集中力量在右手两只指头上,飞快地出入抽插,把不断涌出的淫水带得四处飞溅。秦冰云大概从未被男人如此玩弄,全身不停颤抖,发出呜咽般的呻吟。阴户佈满着淫水,那模样骚浪极了。看看时辰已到,我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起身间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淫水满溢的桃源洞口。秦冰云迫不及待地双手分开了一双美腿,将阴户隐秘的洞穴大大绽放,巨大的龟头抵着湿滑的洞口,我先上下磨擦片刻,然后使劲一挺,“扑吱”一声,偌大的一根鸡巴,借助那湿滑的淫水,完全埋没在秦冰云的玉体内。秦冰云“呀……”的一声惊叫,吐出一口长气,那一股突如其来的胀裂感和充实满足的快感令她几乎晕厥。我也忍不住轻哼一声,秦冰云的小穴十分紧密,肉棒微一抽动,就传来的阵阵快感。我不敢怠慢,开始 到 下一步,证监会将继续加强事中事后监管,进一步建立健全公司债券日常监管体系,深入开展对公司债券发行人的常态化现场检查,促进市场主体归位尽责,更好维护债券市场规范发展,依法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 到 到 一、妹妹小美「玎玲玲……」我一骨碌爬起身,闹钟上的指针指向七点三十分,还差三十分钟学校就要开课了。我必须在这短的时间内安排我那贪睡的小妹妹起床、洗漱、吃早点、送她去上课。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当父母的责任,可是老天作恶,父母在两周前去美国探望亲友时飞机失事,於是我这个当哥哥只有负担起全部责任。平常一向懒散的我,现在也必须变得勤快起来。虽然昨晚我为了公司的一笔紧急业务,几乎是深夜十二点才刚刚回家。「小妹,起床了!」我先去敲了小妹的卧室,然后拿着牙刷和刮鬍刀走进浴室,对着镜子迅速整理好仪容,然后开始准备早餐。「哥,我要一份火腿三明治和一杯奶茶。」一个柔软好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就来,就来。」我没好气地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妹妹小美身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紧身衫,俏脸如花,曼妙的身体曲线让我这作哥哥的也眼前一亮。虽然小美只是17岁的少女,还在上高中二年纪,但身体发育的已经十分成熟,168公分的身高、腰肢纤细、臀部丰满结实,尤其是她那胀鼓鼓的胸脯,一对少女青春的乳房硕大浑圆,更是令人注目,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波霸。有时我都会纳闷,不知妹妹怎会发育成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喜欢看日本a片,尤其喜欢看那些巨乳的av女星的片子,所以就在我身边也安排一个?小美看着我手忙脚乱地准备早点,大大圆圆的眼睛水灵灵的满含笑意,也不知在想些什,红润、娇小的嘴唇有着说不出的性感,绑起来的俏丽马尾长发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秀丽的脸蛋让人心动不已。「如果小美肯帮我吹喇叭,要我去死也甘愿了。」不知怎,我的脑海中忽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我吓了一跳,连忙警告自己:「不准胡思乱想,这可是我的亲妹妹……」虽然紧急提醒自己,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又想有着一双性感巨乳的小妹妹就跪在自己的身前,正努力为自己口交,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不停地在妹妹的嘴里进出着,沾满了小美的口水,发出淫靡的水光。啊……猛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如一道雷电打击在我的脑子里。我再也忍受不住,腹下一热,白浊的精液射入小美温暖潮湿的口中。小美「嗯」的一声娇哼,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满脸晕红的看着我……「哥……快点啦,我要迟到了………」妹妹不耐烦的娇声让我清醒过来,妈的,这是怎回事,大白天作这种乱伦的淫梦,真是变态,唉!强忍着体内勃发的情欲,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妹妹端上早点,道:「好了,小美,快吃了去上学。」在公司忙了一天,下班后,同事相约去酒吧开心。本来我也很想去找个美眉打一炮,可是想起最近小美的成绩直线下降,她学校的老师已经打电话叮嘱我,如果再不努力明年就要升高三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以前有父母顶着,我当然不必操心,现在没法子了,我只好回去陪妹妹複习功课。吃过晚饭后,我陪小美在客厅做功课。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小美穿的相当随便,紧身的纯棉小背心,白色的热裤,秀丽的长发随意紮成马尾披散在脑后。透过那件白色小背心,隐约可见里麵粉色的乳罩和那高高耸起的饱满曲线,性感的热裤下,那丰腴圆翘的丰臀的轮廓隐隐可见。上帝,小美凸凹有致、青春无限的胴体,所展现出来的无限诱惑惹得我一阵阵迷醉,禁不住胡思乱想。有一刹那,我真的很想冲向前去把面前这个美少女抱住,吻她的小嘴,揉搓她的巨乳,当然还有那丰腴饱满、浑圆挺翘的肥美屁股好生爱抚把玩一番。但理智警醒着我,不能做这种乱伦的勾当,以免害了小美一生。陪伴複习的过程当然很枯燥,可又没法子。坐在小美身边,只要小美功课上有什不明白的地方,我就立即解答。毕竟我当年也是从复旦毕业的,对付这些高中的功课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令我泄气的是,小美也不知怎了,那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这个样子还怎高考啊?看见我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小美怯生生地道:「哥,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我太苯了!」我摆摆手,说道:「算啦,小美,以后多努力就行了。」为了要减轻小美的压力,我又道:「反正你考不上大学也无所谓,以后来哥的公司上班好了。要不然,哥送你去外国留学。小美,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哥总要照顾你的。」小美似乎有些情不自禁,依偎在了我的怀中,呢声道:「哥,你真好。」抱着小美充满弹性和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我忍不住在把嘴贴上她红润香甜的樱唇,轻轻一吻。犹如电光一闪,小美的身体轻轻一颤,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把我推开,而是舒展双臂抱住了我的脖颈,轻轻闭上了双眼。天,我这是在做什?我猛然警醒,面前这红润、香甜的小嘴,丰腴而曼妙的胴体是属於我妹妹的啊,我怎能…?可是,小美为什不反抗?难道她…?我不敢相信,可是当我再次吻上小美的樱唇,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也曾试探性地伸过来,於是,我很自然第把舌头伸进小美的嘴里,开始大肆挑逗。同时,我的手也慢慢向下滑着,滑到了她圆突肥美的小屁股上,又滑到她的两腿之间,试探着轻轻地抚摩了一下她光润修长的大腿。小美彷彿触电一般,身子一僵,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我的双眼,在她的眼神中,我看见的不是责备,而是迷离朦胧的羞涩和渴望。我再也忍耐不住,左手一用力,把小美拉坐在我大腿上。当小美那浑圆丰腴的美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时,小美也嘤咛一声,反手把我搂住,我们的嘴紧紧吻在了一起。柔软的丰臀察觉到了我已硬涨起来的阴茎的抵触,小美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娇美的秀脸颊满是妩媚的羞红,可她依然没有试图挣脱我的搂抱和爱抚。我已经忘记了坐在怀中的是谁,只知道有个美少女正期待我的进一步动作。我的右手揽着小美纤细柔软的腰肢,右手隔着薄薄的小背心和乳罩抚弄着她那饱满高耸的乳房,小美微微喘息着,温柔地吻着我。我和小美都有些紧张,那一定是我们对将要发生的既浪漫甜蜜,又充满禁忌的恐惧。渐渐地,小美已不能忍受我的爱抚,呼吸急促起来,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哥…你…好坏……」我把小美紧紧搂在我的腿上,热烈地爱抚着她。小美被我抚摸得娇喘吁吁,丰腴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小嘴亲吻着我的嘴,娇喘吁吁,羞红满面。我用颤抖的手慢慢拉开小美的背心,脱下她的热裤。小美配合着我举手扭腰,把那件贴身小背心和热裤轻轻褪下。这时小美周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丝乳罩和三角裤,青春细嫩的身躯如玉脂般光润,一个几乎全裸的美艳少女的肉体就横陈在我的面前。在小美的配合下,我解开了那小巧别緻的蕾丝乳罩,小美不胜娇羞地用一只手试图遮掩着那裸露的一双巨乳。我当然不允,把她的手拿开:「小美,让哥看看你的乳房。」小美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撒娇声:「不嘛,哥,你好坏,看妹妹的双乳……嗯……」话虽如此,但她还是把那一对极度丰满、硕大的乳房展现在我面前。相信大家都看过日本av女星大浦安娜的巨乳,小美的乳房就和她差不多,至少有的一比。白嫩、光润的乳峰随着小美轻微的喘息颤动着,小巧的乳头如两粒熟透了葡萄,引人垂涎。这就是小美的乳房吗?长久以来我一直憧憬和渴望的巨乳,终於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小美只有17岁,可她拥有的却是一对不属於青春少女,充满淫欲和肉感的乳房!我握住那一对大乳。如同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从手掌霎时传遍了全身。小美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我的双手触摸着小美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小美身体扭动着,完全沈浸到愉悦的兴奋和快感之中,尽情享受我的爱抚。不知何时,我和小美一同倒在客厅的沙发中。趴在小美几近赤裸的玉体上,我把脸埋在那一双高耸乳峰之间,贪婪地吸吮迷人的乳香,大嘴在颤抖的乳峰四周游动。小美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舔着那深陷的乳沟,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舌尖在尖俏的乳头和暗红的乳晕上环绕着。此时的小美已经无法克制,急促地喘息着,放浪地小声叫了起来。我贪婪地张开嘴,把小美的乳房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乳头,吸着、吮着、咬着。小美早已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过了片刻,我贪婪的嘴又向下吻去,嘴唇舌尖所过之处,无不使小美浑身颤栗。我吻舔过她小巧的肚脐眼,吻舔上绵软的小腹,最后是小美那蕾丝小三角裤阻住了我的前进。我把脸贴在小美被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着的那神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蕾丝,吻她的下体,我感到她阴部的温暖和湿润。小美三角裤的底部已湿透了,不知是汗湿,还是被小美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的。我深深地迷醉了,一边吻舔着她光洁的大腿和浑圆、肥腴的丰臀。一边慢慢地把三角裤从小美胯间褪下。小美肥美的丰臀向上翘起,配合着我把她身上最后一处遮羞之物剥去。一个青春美少女充满活力的肉体全部裸裎在我的眼前。这是我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过的美丽胴体。洁白、光润的双股间,稀疏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遮护着那神密的幽谷,微微突起的阴蒂如豆寇般可爱。我欣赏着,讚歎着,忍不住把脸埋进小美的胯间,任由稀疏蓬松的阴毛撩触着我的脸,吸吮那醉人的体香。我熟练地用唇舌舔湿了小美的阴毛,吻着那微隆的阴阜,吻舔着滑润的大阴唇,用舌尖灵巧地分开润滑、湿漉漉的小阴唇,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阴蒂。这是我在外面和许多女人玩过的舌淫技巧。小美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去吻舔她的阴部,扭摆着身体,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不断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向上挺送、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发出喜悦的娇喘身。小美小巧的阴蒂被我吻舔得坚挺起来,我於是又把舌尖进小美的阴道口里,轻轻搅刮着那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啊……啊……哥……我受不了……不要啊……」小美发出爱的呼喊,我捧着小美白嫩肥美的丰臀,舌头尽可能长地用力探进小美的阴道里,吸吮吻舔着她滑润娇嫩的阴道内壁。小美全身如同触电般震颤着,弯起圆滑光滑洁白的大腿,把丰腴的肥臀得更高,以便我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她扭摆着娇躯,娇喘籲籲,自己用双手抓着丰满双乳不停地地挤压、搓揉着,用力向上挺送着肥美的丰臀,以便我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进她的阴道里吻舔她的阴道,裹吮她的阴蒂。伴随着一阵阵身体的颤栗,从小美的阴道深处流淌出一股股淫液,把她的阴道内外弄得滑润、粘糊糊的,弄得我满脸、满嘴,那一股股淫液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在雪白、肥嫩的屁股映衬下,那小巧、暗红色的肛门如含苞待放的淡紫色的菊花花蕾,让人心醉。啊,这是小美美丽性感的屁眼!此刻,初尝性爱滋味的小美情欲已经完全高涨,我明白时候已到,几下就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当小美看到我那胯间那条粗大、硬挺的阴茎时,不由得又惊又喜。「哥,你的鸡巴好大!」小美好奇地睁大眼睛,凝视着我巨大勃起的阴茎。我得意地一笑。许多女孩子都说我的阴茎像小棒槌一样,每次都弄得她们死去活来,但每次看见,她们又都爱不释手,用小嘴和纤手尽力抚慰,让我享尽艳福。「小美,替哥哥吸一下吧!」我提出要求。小美乖巧地点点头,纤手轻柔地握住阴茎,伸出小舌开始舔红通通的龟头。然后,她缓缓地把我的龟头整个含在口里了。强烈的酥麻快感袭来,被小美含着龟头替我口交,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於是我一边爱抚小美的身体,一边对她说:「嗯,好舒服!」一开始,小美的动作比较生疏,也不太会弄,我就告诉她嘴巴要动、舌头要舔,同时要又吸又含,这样男人才会爽。小美很乖巧地答应了,努力照着我的话去做,把我的巨大阴茎舔得又湿又硬,实在很爽。当然,小美的口交技术实在比不上我经常在外面混的那些女人,可是这清纯妩媚的少女,卖力吞吐着我的鸡巴,任何男人都会爽歪歪的。小美睁着眼睛,很卖力舔着我的阴茎和睾丸,我手也没闲着,拚命揉搓她的大乳,捏着她的奶头,终於强烈的刺激令我大叫一声:「小美,我要进来了!」话音未落,我迅速从小美口中抽出阴茎,摆佈她躺在沙发上,然后一手搂着小美浑圆的大腿,一手扶着硕大的阴茎对准面前那湿滑的洞口,猛地插进去,只听「滋」的一声,小美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粗大的阴茎一下连根插进了小美的阴道里,一下子把她的阴道内涨撑得满满的。在她的阴户内流出殷红的血丝。初经破瓜的小美几乎晕倒,只能把我紧紧搂住,让硬梆梆的阴茎紧紧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我趴在小美的身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抽送着,同时吻着她秀美的面庞和红润的嘴唇,开始温柔地动作。小美紧锁眉头,呢声道:「哥……好疼,你轻点儿,别太用力,我好怕……对……就这样……」少女的阴道紧窄温暖,把我粗壮的阴茎紧紧包裹着,有节奏地收缩着。当阴茎龟头触到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时,那团肉竟如同小美红润的小嘴一样裹吮着我的龟头,真个令人销魂。我趴在小美身上,阴茎用力在小美滑润的阴道里轻抽慢插着,小美也扭摆着她那圆浑、肥美的丰臀配合着,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小妹,舒服吗?」我把小美压在身下,阴茎在她的窄紧的阴道里插抽着,脸贴着小美羞红的,微微发烫的面庞,轻佻地挑逗着。「哎呀,哥,羞死人了,这……这怎能说得出口呢?」小美羞涩地说,丰臀扭摆着,向上挺送着,迎和着我阴茎的抽插。「说嘛,我让你说嘛,快说嘛,小宝贝。」我假意要把阴茎从小美的阴道里抽出。「啊,不要……不要……哥……你好坏,就会欺负小美,」小美紧紧地把我搂在她的身上:「嗯,刚才很痛,现在……现在……」「现在什?快说呀。」我把阴茎全都插在小美的阴道里,扭摆着屁股,龟头一下一下研磨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嫩肉上。「啊……哥……很舒服啊……」小美羞得满面酡红,丰腴肉体随着我硬梆梆的阴茎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灵巧地扭动肥美的丰臀向上挺送着,淫浪骚媚地娇叫着。我把小美压在身下,阴茎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左右研磨着,小美被我抽插得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滑润的淫液。小阴唇和阴道口内侧的两片粉红的肉随着我的阴茎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进,如同艳丽的粉红色的花瓣。我不再怜香惜玉,而是使出让许多美女都销魂的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初经人事的小美紧紧的搂抱着我,全身颤栗,阴道内嫩肉痉挛着收缩着,肥白的丰臀猛扭猛摇,不时发出淫浪销魂的叫床声。小美淫荡骚浪的样子促使着我更加用力抽插着阴茎,硬梆梆的阴茎似乎要插穿那诱人令人销魂的阴道。小美被我抽插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发出哭泣般的淫声。这是我也感到应该留些余地。毕竟小美年纪还小,性爱经验也缺乏,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第一次还是不要让她太辛苦为好。於是我不再抱元守一,放松心情,急速地抽动阴茎,用力向小美的阴道深处顶去。小美的阴户十分敏感,我加快速度只抽插了百十下,她已经完全瘫软,阴道深处流溢出的淫液沖激着阴茎龟头,一阵阵酥麻从阴茎龟头传遍全身,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强劲地喷注在小美阴道深处。「啊……啊……天哪……太美了……啊……」小美紧紧搂着我,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呼,阴道内壁抽搐着、痉挛着,承受着精液的洗礼。我的阴茎依然在小美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有力的撅动着,当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小美的阴道里后,我也无力地趴在了小美柔软的肉体上。今晚真是一个完美的夜晚。「11-04」美少女系列之可爱妹妹-2二、神秘礼物「哥,今天我不去上学了,好吗?」第二天清晨,我刚睁开眼,小美就怯生生地想我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有些奇怪,道:「为什啊?身体不舒服吗?」小美轻轻点点头,道:「嗯,哥,你昨晚太强了,人家现在还全身酸软呢……」我不禁哈哈大笑,道:「那你喜欢不喜欢呢?」小美咬着樱唇,轻轻点了点头头,随即满面娇羞地把羞红的小脸埋在我的怀中,用小拳头捶打着我强健的胸脯,呢声道:「哥,你坏……坏死了……」抱着小美苗条丰满的青春胴体,看着她胸前跌宕起伏的巨乳,我忍不住在小美红润的小嘴上深深一吻,手也不自觉伸到她的两腿之间,轻柔地揉摸着她的阴部。咦,大清早,小美的下身怎就这湿润油滑,好性感好迷人。我用手指轻轻按揉着凸小小起的阴蒂,不时将手指伸进小美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小美轻轻喘息着,两腿夹紧,不住摇摆光洁可爱的大屁股。也许是为了礼尚往来,小美也伸手向下,握住了我的阴茎,呢声道:「哥,你又硬了,怎这大啊?」我笑了,道:「因为它又想插小美的小洞了呀!」「乱说!」小美娇笑着打了我一下,就很乖巧地把头埋在我的双腿间,去吻舔我的阴茎。这样一来,小美白嫩、肥美的丰臀就正对着我的脸。「啊,小美的屁股真是性感,骚穴更是迷人!」我发出由衷的讚歎,捧着小美那白嫩丰腴的大屁股,贪婪地吻着,舔着,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挲着。我的舌头在小美迷人的阴部大肆扫荡,灵巧的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阴道里,舔刮着滑润的阴道内壁,牙齿则轻轻裹住小巧的阴蒂吸吮咬啮着。在我饱含技巧的舌淫下,小美立刻溃不成军,含着我硬邦邦的阴茎,不时发出甜美的呻吟,白嫩的丰臀左右摇摆着,似乎想实话逃避,又似乎想得到更大的快感。为了回报我的技巧,小美也更加努力吸吮我的阴茎。巨大的阴茎把小美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已经无法整个含噙在嘴里,小美红润的樱唇只能裹着我一半的阴茎;丁香般的小舌头舔刮着阴茎和光滑的龟头,一阵阵触电般酥麻的感觉从阴茎的龟头传遍全身。我捧着小美少女洁白圆润的丰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大肆舔吸着,鼻尖上面就是小美如菊花花蕾般小巧、美丽的肛门。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又舔向她的屁股沟,小美发出一声惊呼,扭摆着肥臀想闪避,可我制止了她,抱紧了她的肥臀。很快,小美就发出快意的呻吟,当她的屁股沟被我舔得湿湿漉漉的,看着小美那暗红色如菊花蕾般美丽性感的肛门,我忍不住一阵阵冲动,用手指轻轻插入那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菊花蕾般的屁眼一阵收缩,小美低呼着,身体一阵颤栗,但却没有闪避,任凭我的指头在她的菊花蕾内抽插。大概小美没有想到,我会玩弄她最她最隐秘的小屁眼,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用力把小美两瓣肥百细腻的屁股分开,舌头舔着她的淫唇,唾液把她的阴户洞穴弄得湿呼呼的。手指则在她的屁眼处小心探索,不时将指尖探进她的屁眼里去。小美淫浪地叫着、呻吟着,完全沈浸在亲生哥哥的亵玩中。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紧握着面前那根火热粗大的阴茎,拚命舔着龟头,不时将整个阴茎含进嘴里,往来吞吐。过了一会,我叫小美起身,她温顺地从我身上趴起来,面对我骑跨在我的身上,硕大的丰臀压在我硬梆梆的阴茎,一双丰腴、肥硕的乳峰垂挂在我的面前,清纯的脸庞被被淫欲之火燃烧得绯红,目光朦胧而热烈。「哥,我要骑在你的身上玩。」小美调皮地说着,犹如小便一般蹲坐在我身上,把那湿润、隐秘的阴道口对准我硬梆梆的阴茎,一手扶住阴茎,另一只手中指和食指分拨开自己的阴唇,借助着淫液的润滑,柳腰一摆、肥臀用力向下一沈。「噗滋」一声,我那根直直挺立、又粗又长的阴茎就连根插入了小美的阴道里,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触到了小美阴道尽头的嫩肉上,小美大叫一声就扭转着腰肢,款摆肥臀,开始用我的龟头研磨着体内那片嫩肉。一起一落之间,小美的身体微微向后仰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大乳,美目迷离、娇喘吁吁。肥臀颠动着,不时碰在我的腿上,发出啪啪的肉声。沈寂的情欲在再加上乱伦的禁忌性交所产生的快感,令小美几乎欲仙欲死,她骑跨在了自己亲生哥哥的身上,娇躯颤抖,秀发飘扬、浑身香汗淋漓、娇喘籲籲,绵绵的淫液从阴道深入不断地流泄出来,淫浪的叫床声不断响起。小美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颠动,浑圆、肥美的屁股蛋「啪啪」地撞击着我的大腿根,我仰卧着,身体上下挺动着,腹部带动阴茎用力向挺送迎合着小美骚浪的阴道。一手不甘寂寞地捏揉、把玩着小美那对上下跳跃着如同一对小山峰似的乳房。「啊啊啊……小美……你的乳房太美了……又肥又大……男人看了就会流鼻血!」我边讚歎边把玩着,那两粒小巧的乳头也被我揉捏得硬胀挺立起来。「叮玲玲……」就在这快美难言的时候,床边的电话忽然想起。我顺手抓起电话,听筒中立即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妈的,老大你怎还在家里呀?」我立刻听出这是我公司合夥人兼大学死党阿群的声音,连忙示意小美不要出声,自己则懒洋洋地回道:「什事啊?晚去公司一会没什关系吧,大哥?」阿群喝骂道:「平时当然没关系,但是今天跟人家客户可是约好了。现在那个大客户已经来啦,没有你这个金牌大律师,我怎应付?你快把身边的女人赶走,我要在15分钟看见你,否则我带人杀到你家里来!」「啪!」阿群挂断了电话!我也清醒了过来。妈的,昨晚光记得和小美调情做爱,竟然把这件大事给忘了。今天早上约了一个大客户谈案情,是一个女模特告她的情夫老婆,根据那个情夫生前立下的遗嘱,她应该能够得到遗产的三成,而现在那个大太太连半成也不给她。所以这个女模特发狠心,非要找我这个年轻有为、专接疑难案件的无良大律师接这个案子。据阿群说,如果我能打赢这个案子,酬金绝地不会低於七位数。一想到这里,我连忙一跃而起,小美道:「哥,你要走了吗?」我摇头,道:「哥射了再走!」说着,我的也顾不得许多,摆佈小美趴下将圆浑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我分开小美的双腿和屁股蛋,坚挺的肉棒从后面强硬地插进了肉洞。「啊……」小美发出长长地哼叫,我邪笑着将小美的臀部拉起来,搂在腰上,猛烈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鲜肉翻飞的肉洞口来回进出,淫液飞溅,小美的性欲在我粗大肉棒的摩擦下很快便升到高峰,她开始主动扭动屁股,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也许是我抽送的节奏过於猛烈,大肉棒狠狠地在小美柔嫩的肉洞内翻搅。小美再也忍受不住,身子就往床上瘫下去。我顺势压上去,加紧短促抽送,腹部快速打在小美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的淫声,显得格外淫靡。小美张大嘴,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啊……哼……哥……别停……妹妹……就……就要让你……操……操死了……啊……啊……」她全身剧烈颤抖,肉洞急速紧缩,一股炽热的液体向外涌出。这时我也全身颤抖着,如电击一般,一股热流从中枢神经直传到阴茎根部,又迅速向龟头传去,在小美放浪的叫声中,浓浓的精液从我的阴茎强劲地喷涌而出,强劲地射注在小美的阴道里……当我紧赶慢赶,还是在25分钟之后才赶到公司的会客室,阿群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看见我进来,明显是松了一大口气。我当然不用在乎阿群的愤怒眼光。不过大家既是老同学又是死党,他的现任老婆也就是当初大学的马子,还是我帮他搞定的。所以对我,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向阿群做个眼色,示意一切「ok」,这才把眼光转向那位大客户。那位大客户也是一脸不豫,看着我讥讽地道:「龙大律师这怠慢客户,是否不想接这笔生意呢?」我的目光从她如花的俏脸上挪到曲线起伏的胸部,又落到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精緻高贵的套裙下是一具极具女性魅力和诱惑的成熟胴体。嗯,难怪是模特出身,身材一流,眉梢眼角隐含春情,显然是那种外表端庄高贵,内心淫荡放纵的都市女郎。我微微一笑:「妮娜小姐出的酬金很吸引人,我当然想接这个案子。」顺便说一句,这位客户叫妮娜,今年26岁,身高178公分,曾经多次在国际模特大赛上获奖,近年来开始涉足影视圈,当然是在她那个大款情夫的支援下,发展势头还不错。不过,如今那大款突然在海南死於意外,她恐怕就没那好混了,所以对大款答应给的那笔遗产,她是志在必得。这一切都在我调查的详细报告中有所涉及。妮娜「哼」了一声,高傲的起头,道:「既然想赚这笔钱,那就应该用心点。否则,我也许会考虑找别的律师做。」我冷笑一声:「妮娜小姐,你尽可以找别的律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以你手上现有的所谓证据,能够打赢的机会微乎其微,根本没有什机会。当然,除了我之外。」妮娜美目中似乎燃起了怒火,道:「你在危言耸听,故意吓唬我!」我当然也不示弱,冷哼道:「随便你怎想。我还要告诉你,我还没有答应接你这个案子,如果你想让我接,酬金必须再加50万。」旁边的阿群听我这说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一个劲向我使眼色。我当然视作不见。哼,一个给别人作情妇的烂女人也敢在我面前摆臭架子,我不狠敲她一笔就不信龙。妮娜怒气更甚,但看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悠闲模样,却不敢乱发脾气了。她也是有头脑的人,迅速思索了一下,道:「如果我答应,你能保证打赢吗?」我「哼」了一声,道:「当然。不但保证你能赢,而且你还能马上拿到那笔价值上千万的遗产!」妮娜脸上的怒气立刻不翼而飞,娇媚笑道:「好!我答应你!」她当然会答应。这我早已料到了。我这有把握,是因为我手中有着一张王牌。这张王牌可是我花大钱才弄来的。我当然不能这便宜妮娜这个骚货。送走了妮娜,阿群立刻问道:「阿龙,你话说得这满,你究竟有没有把握啊?」我微微一笑,道:「老兄,你就放心吧。我阿龙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这回你就看我赚票大的吧!」阿群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不过看我满不在乎的神情,终究是放心了许多。他也不问我怎打这个官司。因为我们两个一向分工明确,阿群负责我们法律事务所的内部管理,而我则负责对外,专门打那些有油水的案子。下午,我正沈浸在繁杂的事务中,忽然接到了小美的一个电话:「哥,你今天下班之后可不可以早点回来啊?」我随口道:「小美,有什事啊?哥今天很忙啊。」小美娇笑道:「嗯,哥,你早点回来嘛,人家有一件很神秘的礼物要送给你呀!」我也笑道:「什礼物呀?这神神秘秘?」小美呢声道:「反正你早点回来就知道了,如果错过了,可不要后悔呀!」这小丫头,又不知在搞什鬼!下班时间一到,我谢绝了几个同事的约请,匆匆往家赶。在路上,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和小美的乱伦性爱关系,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后悔。以后我当然还是要让小美拥有自己的空间,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男友,还要有自己的家庭。至於现阶段,就让她先瞭解性爱的滋味好了,反正现在17岁的女孩和男人发生性行为,也实在不算什!回到家里,小美立刻娇笑着扑了过来,道:「哥,你回来了?」我抱着小美,在她圆翘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说道:「什事这急啊?」话音未落,我就发现房间里又出现一个亭亭玉立的长发美少女,穿着贵族女校高中生的校服,含羞带怯地看着我。我吓了一跳,连忙放开小美,道:「怎家里有客人,也不告诉我?」小美附在我耳边呢声道:「哥,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兼死党沈冰冰,听说我生病了,所以特意来看我。」我「啊」了几声,连声说欢迎。小美娇笑道:「哥,我把冰冰介绍给你当女朋友,好不好?」我吓了一跳,失声道:「什?」天,17岁的小美居然想给我介绍女朋友,而且还是她的高中生同学,这玩笑可是开的太大了。小美得意地娇笑着:「哥,冰冰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很多男生追她的。」我尴尬地看着面前这个和小美一样清纯水灵的美少女,发现她的俏脸也是红红的,但却是一种夹杂着喜悦和渴望的娇羞,难道她本人也愿意?大概是发现我的难堪,小美得意笑道:「哥,我把我们的事都告诉冰冰了。你那强,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只好拉冰冰来帮忙。再说你这大了,也应该有女朋友了,这件事就这定了!」我一听更是哭笑不得。这下麻烦真是大了,小丫头不知轻重,乱伦这种事也能随便乱说吗?不过她说我应该有女朋友倒也不错,毕竟我也是快30的人了。但找一个17岁的小女生,而且还是在校的高中生,是不是也太夸张了?我正在犹豫,小美已经机灵地道:「哥,你先和冰冰到房里好好聊聊,我去弄一顿好吃的。」哈,我差点笑出声来。我这个妹妹一向好吃懒做,平常连炒鸡蛋也不会,她会弄饭,还不是打电话叫外卖。不过这样一来,我和冰冰之间顿时气氛宽松了许多,毕竟三个人在场,很多话不好说。这时,我才顾得上细细打量面前的美少女。冰冰和小美身高相若,都在165公分左右,留着丝一般光滑柔顺的长发,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嘴角含笑,显得十分俏丽可人。另外,冰冰腰肢纤细,胸部虽然没有小美那样夸张,但也十分丰满,身材曲线几乎完美,一看就知是那种无论是在家庭还是学校的乖乖女。当然这样的女孩也最吸引我对於像我这种玩遍江湖美女十余载的老手来说,什样的女孩没试过,不过,在看见冰冰的第一眼,我确实是被她强烈吸引了,以致发展到后来,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这段感情。小美躲出房间之后,我恢复了风流浪子本色,先让冰冰坐下,然后微笑道:「冰冰同学,我不知小美对你胡说了些什,但我希望,你不会介意,并且能保守这个秘密。」冰冰羞红了脸,好像发生乱伦的是她自己,那模样可爱极了。我看了心中一荡,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一双纤手,柔声说道:「小美说想把你介绍给我当女朋友,你愿意吗?」冰冰咬着樱唇,没有回答。我连忙道:「嗯,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冰冰起头,轻声道:「嗯,我愿意。」哈,我高兴得差点昏过去。这就是俊男的魅力了,一般小女生哪里能够抵制向我这样的情场杀手的魅力呢?连那些饱经风霜的欢场美女、成熟少妇都不行,更不用说向沈冰冰这样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了!至於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一定意想不到,那晚我只是抱着冰冰的细腰,轻轻地吻了她的面颊和樱唇,连我最擅长的法国式深吻也没有。以致后来小美抱怨说,我那晚的表现大失水准,害得她又不得不一个人应付我这个色魔兄长的残暴奸淫。听着小美的控诉,我也不禁笑了。也许小美还太小,她根本不明白,不同的女孩,是需要用不同方法对待的。像冰冰这样纯洁无暇的少女,就好像是精緻的法国大餐,是需要时间来细细品嚐的,那样你才能真正领略美少女的可爱之处。三、律师和原告关於银海实业公司总经理汪天成遗产纷争案,在一周后准时开庭。原告:也就是我的当事人,女模特妮娜,汪天成的情妇。被告:秦冰云,汪天成的妻子,也是银海公司的代理董事长。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了能够拿下这一场利益巨大的法律诉讼,双方都是竭尽全力。我的主要敌人秦冰云,也就是银海公司的代理董事长,是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精明能干,心计颇深,据说当年是汪天成的英文秘书,还是毕业于某着名商学院的mba。她年纪并不大,也不过36岁,但在金融商业圈内已小有名气。如今她继承了汪天成的产业,更是如虎添翼,锐气难当。为了能够打赢这场官司,她不惜代价邀请了圈内鼎鼎大名的查理曹来和我打对台,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曾经留学美国哈佛,获得法学博士,是多家大公司的法律顾问。但我并不畏惧,甚至还暗暗高兴。面对强手,才更能激发我的斗志。为了能在法庭上有出色表现,我一连数日都泡在妮娜那间小型别墅内,除了让她熟悉资料之外,还教她如何应对对方的提问。令我怒火万丈的是,这个妮娜虽然外表妖艳性感、身材惹火,反应能力却跟白癡差不多,很简单一个问题,她都能给你搞得莫名其妙,我真服了她。可是没法子,我还是要陪她玩,不管怎样,金钱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那天我又去给她上课,却发现妮娜一个人穿着三点式泳装正坐在晒台上日光浴。“嘘……”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吹了一声口哨。妮娜的身材真是迷死人。她本来个头就长得很高,又是模特出身,懂得保持身材,所以三围曲线凹凸分明,极为惹火。身高178公分的妮娜体态苗条,肌肤细嫩。两块小布后的双乳坚挺圆翘,乳头清晰可见,令人垂涎;由於经常健身,她的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如处女般平滑;一双修长、挺直的美腿曲线曼妙,令人浮想联翩;当然最让我癡迷,也最令我心动的,还是她双腿之间,那一条窄小的泳裤包裹的肥美阴户,我甚至能想像出在那小布片后是一片浓密、柔软、黑亮的阴毛,正紧密遮掩着的那最神秘的洞穴!也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妮娜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懒洋洋的道:“大律师,给人家擦点防晒油,好吗?”我一听,忍不住好笑,这不是明目张胆勾引我吗?通常如果一个女人邀请你给她半裸的娇躯擦防晒油,那几乎就是表示,她不介意你擦的是什么地方。如果对一个豪放的女人来说,那只能是对你发出性的邀请。我当然不是伪君子,所以只是笑了笑就坐在妮娜身边,随手抹了一点油膏,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缓缓揉擦。妮娜发出了曼妙的呻吟。我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欲望,索性将她的小胸罩扯下一点,让那两粒娇俏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手指轻柔撚弄。“啊……你干什么?”妮娜发出置疑,不过并没反抗,任由我百般挫弄她的小乳头,我甚至能感觉那两粒小乳头,已经迅速充血勃了起来。我忍耐不住,俯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头,开始吮吸。妮娜的乳房柔软富於弹性,犹如两座凸起的小山峰,柔滑光洁。我开始用舌尖舔,然后用嘴唇含,最后则是用牙轻轻咬。如此回圈,妮娜娇躯开始颤栗着,低呼道:“不要在这里,进房间好吗?”我一想也对,光天化日,难道还能作爱不成?於是我抱起妮娜,走进背后的房间,将她放在窗边的一张宽大沙发躺椅上。进了屋我当然就不客气,一边用嘴含住妮娜的乳头,一边用手滑入她的小泳裤,探索她的隐秘部位。哈,骚货就是骚货,我还没怎么弄呢,她的下身已经是湿漉漉的了。我淫笑着,开始剥她的泳裤,妮娜乖巧地高了屁股,然我十分顺利地剥下那条小泳裤。这下,妮娜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出乎我所料,妮娜的下体竟然光溜溜的,原来这个骚货为了方便男人,早就将阴毛剃去。我用手抚摸着那一片光洁圆润的阴户,先按揉着肥腻的阴唇;然后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阴唇,开始揉捏着小巧、圆挺的阴蒂。最后,当然也是很重要的,就是探索那美妙的洞穴。我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妮娜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然后又试探着再伸进一支,随后两根手指在妮娜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抽插着。“啊……太舒服了……啊……宝贝……啊……”妮娜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我的怀里,她不停扭动着;当然也没有忘记把我的阴茎从长裤中掏出来,紧紧地把硬梆梆的阴茎握在手中来回套弄。“宝贝,还舒服吗?”我一边亲吻着妮娜的乳房,一边询问。“太美了……啊……”妮娜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是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抽插之际,我已经俯下头,贪婪地含住了她淫美的阴唇。我的嘴含着妮娜的阴蒂,舌尖舔舐着,妮娜圆浑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我的脖颈,两瓣肥白的美臀紧绷绷的。可爱的阴蒂整个地被我裹在嘴里,我不时用舌尖轻轻挑动着,有时还轻轻地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每当这时,妮娜都会浑身一阵阵悸动,双腿颤抖,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销魂的叫声,阴道流溢出来甜美的淫液,而那销魂的呻吟声更是刺激得我的阴茎快速充血勃起来。“宝贝,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妮娜忍耐不住地叫起来。我当然很慷慨地站起身,把巨大硬挺的肉棒伸到她面前。妮娜惊喜地看着面前这雄伟的巨炮,淫荡地笑着,一下就把我的肉棒含在口中,深深地吸吮起来。妮娜的口交技巧相当高明,一看就知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当她的红唇裹呷着我的龟头,舌尖大肆卷舔马眼的时候,一阵阵的酥麻冲击着我,更妙的是,她还喜欢玩“深喉”,就是努力把我整个阴茎全部含在嘴里。这可不是什么女人都具有的高超技巧啊,虽然我的肉棒过於粗长,她不可能如愿。但看着她用淫荡的眼神,陶醉般地吸吮,服侍你的小弟弟,你还能说什么呢?在妮娜的口交下,我的阴茎肿胀到骇人的地步,妮娜呼了一口气,终於吐出那湿淋淋、硬邦邦的大肉棒,然后,她示意我躺下,自己双腿叉开,慢慢将阴道对准阴茎,坐了下来。虽然妮娜的洞穴已经充分湿润,而我的阴茎也被她舔得湿滑无比,可是在进入的一霎那,妮娜还是皱起了眉头。我抱着她肥硕的丰臀,身体用力向上一挺,妮娜的身体也在向下一沈,只听“滋”一声,随着妮娜的一声娇呼,我的阴茎全部插进了妮娜那成熟、迷人的洞穴里。妮娜紧紧搂着我的肩膀,腰臀开始上下起落。我双手抱着妮娜肥美硕大的丰臀,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妮娜快速地上下起落,每向下坐一次,她就被我阴茎狠狠顶一下,阴道深处的嫩肉被插,使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我只好自己耸动腰和臀,从下面向上抽送。很快,妮娜就浑身瘫软,四肢无力,披散着长发,被我操得淫声涟涟。我抱住妮娜的纤腰和肥臀,上面用嘴来回吻她的双乳,下面一挺一挺地狠狠抽插。妮娜的淫液难以遏制,被我的龟头刮带出来,顺着阴茎流到我的大腿上,又随着抽插沾到她性感的屁股蛋儿上,不断“啪啪”作响。透过对面的镜子,我可以清晰看到,妮娜的屁股蛋儿由於向两边分开,显得格外肥硕浑圆,屁股沟尽头一根粗黑发亮的肉棍不停地进进出出,白白的沫子慢慢从阴茎出没处流出,一路顺着阴茎下流,消失在浓浓的阴毛里,另一路则流出屁股沟,一滴一滴向下淌在沙发上。“宝贝,你好强!”妮娜喘息着伏在我身上,大屁股不住上下套弄,尽情享受性交的快乐。抽插了约莫百余下,我起身把她放到旁边的大床上,然后把妮娜的一双长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将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这次我没有用快速抽插法,而是故意缓慢地弄她,每一次都要摇摆着屁股,阴茎在妮娜的阴道里左右研磨,然后龟头再尽力抵触,直至阴道尽头那团软肉。妮娜被我肏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发出更加淫荡的呼喊:“哦……宝贝…你的大鸡巴要肏死人了………哦………使劲……哦………“插了约莫三五十下,还没等妮娜缓过味,我又挺着硬梆梆的阴茎从她的身后狠狠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我的身体一下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肥臀,阴茎在她紧凑滑润的阴道里往来抽插着。敏感的小阴唇,如同艳丽的花瓣,随着我阴茎的插抽而翻动,飞溅出淫液。妮娜忘情地呻吟着,在我的双臂环抱下,她柔韧的腰肢不住扭摆,肥臀完全成为我发泄终极快感的美肉。为了让这淫妇更加疯狂,我并没忘记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双腿之间那小巧勃起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着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我轻轻按揉着。有时则故意送到她嘴边。妮娜毫不犹豫,把我的手指含在口中,将自己的淫液舔吸乾净。终於,在这淫妇声嘶力竭的呼叫中,我感受到强烈的冲动,当然我是不会把宝贵的精液射在这淫妇的阴道里,我迅速将几乎肿胀爆裂的阴茎抽出,放在了妮娜的性感红唇边。妮娜只微一犹豫,就张开了小嘴。浓浓的白浆,射进了妮娜的小嘴。直至此刻,我才舒适无比地吐出了一口长气。而妮娜,则神情恍惚、目光迷离地仰面躺在大床上,嘴角残留着几滴精液。我轻轻拍了一下妮娜的脸庞,轻声道:“宝贝,放心吧!我会让你得到那笔钱的。”激烈的官司在继续。经过一个半月的残酷拉锯,现在已经到了分出胜负的时刻。报界和电视台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报道,一般说来,形式对我方并不利。阿群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妮娜也变得有些神经质,经常来我的办公室大吵大闹,前几次我就把她赶走就了事,后来我气得不行,索性关上房门修理这淫娃。说也奇怪,只要我把大肉棒展现在妮娜面前,她立刻就会安静下来,然后不管身上穿着什么样的高级衣裙,名牌套装,都会乖乖地跪在我面前,替我口交。而我则是在妮娜吮舔阴茎的同时,扯下她里面的“丁字裤”,用手指去抠摸她的小穴以及屁眼,让这个骚货尽情享受着我的手指在她小穴以及屁眼里面进出的快感,然后我会让她趴在我的办公桌上,撅高肥白的屁股,我则粗野地扒开那两瓣臀肉,从后面狠狠插入她的小穴!至於最后的射精,当然还是老规矩,妮娜粉面绯红,仰头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毫不犹豫地吞咽下我慷慨的施舍。完事后她再略施粉黛,整理衣裙,风情万锺地离开我的办公室。至此,就算是我这个律师和女客户妮娜之间又一次工作接触的完成。尽管我和妮娜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考虑多时,我拿起了电话。现在该是施展杀手的时候了。“喂,银海实业的秦冰云董事长吗?”“你是谁?”从对面话筒中传来一个冰冷而清脆的声音。我沈声道:“我是妮娜小姐的代表律师龙天,秦董事长,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秦冰云沈默了一下道:“你应该找我的律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我立刻道:“秦小姐,请不要误会。我想找你单独谈谈,完全是因为另外一件事,而和本案无关。这件事很重要,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秦冰云思索了片刻,道:“那好,今晚八点,我在家里等你。”我连忙道:“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秦冰云道:“好吧,我答应你。”放下电话,我的目光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胜败即将分晓。四、大获全胜秦冰云端坐在她家中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客厅中,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那副神气,就好像我是一个乞丐,在乞求她施舍一点残羹剩饭。我在心中冷笑。对於这种靠嫁了个有钱的老公,立刻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女人,我一向最鄙视。如果你真的是女强人,有本事白手起家真正干一下呀!坐享其成,靠着小手段嫁了个富豪就这副模样,真令人噁心。为了回敬她的无礼,我也故意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看着她,顺手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秦冰云的脸上露出惊异神色,大概我没有表现出她预料的卑躬屈膝,有些纳闷。她冷冷道:“龙律师,你究竟想谈什么?我的时间很有限。”我吐出一口浓烟,淡淡道:“是吗?坦率说,我的时间也很有限,如果不是有这个必要,秦女士认为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吗?”秦冰云皱眉道:“那你究竟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我一指她身后立着的两个女仆笑道:“我曾经说过,最好是单独和你交谈。另外,我还需要一部录影机,我想你的书房应该足够清静,也许我们应该去那里谈。“秦冰云警惕地看着我,大概是在猜测我为什么再三强调“单独交谈”。她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答应了。走进那个陈设古雅高贵的书房,我随手关上了房门,并拉上了窗帘。秦冰云冷冷地看着我,并没出声。我从皮包中拿出了一盒录影带,插进影碟机。这是一卷非常有意思的影带。画面拍摄十分清醒,首先是一个布设装潢十分奢华的大客厅,随后出现的是几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淫笑着轮流把他们的阳具插弄一个留着短发、大大的张开腿的女孩子,那女孩子的身体洁白纤细,乳房只有微微凸起的两小块,下身的阴毛也十分稀疏。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可是仍然觉得非常刺激!因为那个少女的年龄肯定不超过17岁。秦冰云愤怒地叫道:“龙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冷然道:“秦女士,请稍安勿燥,你看下去就会明白。”秦冰云狠狠地哼了一声,总算继续看了下去。随后出现的是一个超级变态的场面,三个苗条纤细的女孩子同时被一个男人不断的淫虐。从那三个少女穿着的校服上和身体发育的情况看,她们还是高中生。那傢夥用各种各样的性具来玩弄摧残三个少女,手段之残忍,花样之繁多,实在令人惊歎.三个少女哭泣着,无奈地满足那个中年男人的各种变态欲望,最好还被强迫吞咽他的精液。更加令人觉得惊讶的是,当那个傢夥轮流的用那服用伟哥后变得格外坚硬肿胀的阴茎插着她们的屁眼的时候,三个少女发出淒惨的悲呼,其中一个少女的屁眼甚至被撕裂,流下了殷红的血丝。而那个男人毫不在意,依然为所欲为,最后在三个少女的屁眼、阴户都受到粗暴侵犯,粘满了男人的精液后,才算结束。秦冰云脸色惨白,紧紧盯着画面,身躯在轻轻发抖。残酷的画面在继续。最后一部分,是两个年纪更小的小女孩,和那个中年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两个女孩子相貌清秀,留着马尾辫,娇小的身躯只有微微突出的小乳房,她们的阴户都还是光秃秃的。在那个男人的询问下,两个小女孩报出了她们的年龄,一个14岁,一个13岁,都还在上初中。下一个镜头,是神情惊恐的两个小女孩走向那男人,哭泣着开始轮流吸吮他的阳具,那个傢夥得意地淫笑着,把两个小女孩的腿分开,揉弄她们的小阴户。“够了,不要再放了!”秦冰云失声叫道。我关上了影碟机,冷冷道:“秦女士,虽然这么说对死者未免不敬,但我还是要说,您的丈夫,汪天成,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秦冰云早已经是热泪盈眶。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背地里竟然干下如此卑鄙下流的事,在外面玩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专门玩弄那些未成年的小女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问,语气显得十分软弱。我道:“最近两年,他每年都要飞海南,每次那边都会专门给他准备未成年的少女。从这个角度上说,你老公死了是件好事,至少会免除几个无辜少女被他奸淫和虐待。”秦冰云无语。她也实在是无话可说。顿了顿,秦冰云显然又清醒过来,道:“你想用这卷录影带要挟我?”我歎了口气,道:“是的。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我必须打赢这场官司!”秦冰云冷冷道:“我可以出高价买回带子!”我摇摇头,道:“如果那样,我就真是和你丈夫一样是卑鄙小人了。不,我是律师,不是贪图小钱的罪犯。你老公既然答应了妮娜,就必须实现诺言。”秦冰云脸上现出怒火,道:“如果我不答应呢?”我摇摇头,道:“那么这卷带子会落入警方,司法机关会介入调查你死去的老公,挖出背后的种种黑幕,银海实业也会声誉大损,甚至股票狂泄。到那时,你损失的可就不是一千万,而是整个银海了。”秦冰云咬紧了牙关,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她是无法承受这一切的。终於,秦冰云忍不住道:“你这个无赖!”我冷笑道:“我是无赖,可秦女士,你也好不到哪去?”秦冰云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我随手从皮包中抽出另一卷带子,道:“在你老公的保险柜中,还有另外一卷带子,是关於你的,秦女士你想不想看看?”秦冰云闻言顿时呆若木鸡,我淡淡地道:“其实你老公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和小白脸偷情的秘密,所以故意安排了这个什么阿当来勾引你,然后拍下了这卷带子,准备和你离婚时用的!”秦冰云脸色数变,显然被我的另一个杀手打的晕头转向。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还有这些录影带。”我淡淡道:“很简单,我是一个卑鄙的律师,总是从人类肮髒卑劣的一面看待事情,我只用了二十万元,你老公的某位亲信就把前任老闆的所有秘密都卖给了我。当然你老公藏在海南别墅里的录影带是个另外,不过,只要我知道有这批录音带就够了。秦女士,你说是吗?”秦冰云狠狠道:“你很精明,也许是太精明了。”我微笑道:“谢谢你的夸奖,秦女士,录影带我留在这里,明天我等你的电话。”第二天,我如约等到了秦冰云的电话。出乎我的意料,秦冰云不但答应了我的全部条件,还邀请我担任银海实业公司的法律顾问。我大感纳闷,沈吟未决,表示要考虑一段时间。秦冰云立即答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她撤销了诉讼,并且如数付给了妮娜那一笔钜款。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忙碌,秦冰云又打电话来问结果,我告诉她仍未决定,她娇笑道:“今晚来我家好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思索再三,我决定赴约。看看这个精明能干的美女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次秦冰云对我的接待完全不同於上次。她显然经过精心打扮,显得千娇百媚,美艳成熟。一身合体的黑旗袍,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体曲线,双峰高耸,纤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而丰满。秦冰云大概被我看得有些难为情了,秀美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娇声道:“大律师,看什么呢?”“秦小姐,您真美!”我衷心讚歎.这也是我的做人原则。人敬我一尺,我还她一丈。秦冰云道:“谢谢!请跟我来。”这次秦冰云安排的居然不是我们上次见面的大客厅,而是楼上更加精致的小客厅。而且四周也没有看见一个仆人,看来是早有安排。我心中实在纳闷,开门见山道:“秦小姐,外面的好律师很多,为何你要找我来当你的法律顾问呢?”秦冰云轻笑道:“很简单。因为你够卑鄙。”我一怔,秦冰云已经做出解释。现下她已经全面掌管汪天成的银海实业,这么庞大的资产运作当然不是一件易事,更可怕的是,四下里虎视眈眈、想打她主意的人实在太多了。秦冰云迫切希望能有一个坚实可靠的朋友分担,而我的卑鄙正可应付那些贪婪的豺狼,至於我在妮娜一案中表现出来的高傲的义气,又让她相信,我绝不是一个出卖客户的男人。所以,秦冰云转念想成为我的客户。我哭笑不得,不过却没忘调侃:“妮娜可是付出了代价的,秦小姐不怕我是个色狼吗?”秦冰云妩媚地一笑,她虽然没有回答,但是那神情显然已经表明,她并不介意。於是,那晚,我留在了秦冰云的香闺。淡淡的月光下,我搂着秦冰云的细腰,亲吻着她的面颊和红唇,顺便替她宽衣解带。黑色的丝绒旗袍蜕下,秦冰云展露出来的肌肤莹白如玉,柔滑似水,丰满的乳房、苗条的腰肢,浑身上下绝没有一寸瑕疵,身体曲线健美修长,依然闪耀着青春的光泽。尤其那双骄傲地坚挺着的乳房,像两座小山峰,顶端小巧的乳头,尖尖凸起,似乎正在发出性的呼唤。一丝不挂、丰腴成熟的秦冰云开始用小手轻轻握着我的阴茎套弄。当我的手在她的阴部游走抚摸时,秦冰云表现的还很矜持,扭摆着细腰似乎要躲避。我毫不犹豫,捧着秦冰云那白嫩丰美的大屁股,就去吻舔她的阴部。秦冰云“啊”的一声,身体开始颤抖。其实对付这种假正经的女人,单刀直入反而更好。我的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深深探进阴道里,舔舐着阴道内壁,伸长舌头在她的阴道里四下扫荡。一般来说,女人都喜欢男人亲吻和抚摸她最隐秘的地方,所以我一向很注重这方面的技巧。我先用嘴轻吻着她的两片小阴唇,伸出舌尖去舔那颗娇小玲珑的可爱小阴蒂。谁知就这么一舔,秦冰云全身猛颤一下,反应像触着了电一样。雪白的屁股在床上左磨右磨,阴户追踪着我舌头的去向,我乾脆用嘴唇含着秦冰云坚挺的阴蒂,深呼吸猛力一啜。一下子连阴蒂带嫩皮都给我全部吸进口里,然后再用舌头在尖端上面轻轻撩舔,酥麻感觉令秦冰云扭腰摆臀,几乎不能自已。我淫笑着伸出两只手指捅进她阴道,出入挪动,又抠又插,如此双管齐下,秦冰云再也忍耐不住,尖叫一声,一股黏白的淫水从她阴道里往外涌出来,浆满在我手指上。我把阴蒂吐出口外,左手按着她阴阜,集中力量在右手两只指头上,飞快地出入抽插,把不断涌出的淫水带得四处飞溅。秦冰云大概从未被男人如此玩弄,全身不停颤抖,发出呜咽般的呻吟。阴户佈满着淫水,那模样骚浪极了。看看时辰已到,我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起身间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淫水满溢的桃源洞口。秦冰云迫不及待地双手分开了一双美腿,将阴户隐秘的洞穴大大绽放,巨大的龟头抵着湿滑的洞口,我先上下磨擦片刻,然后使劲一挺,“扑吱”一声,偌大的一根鸡巴,借助那湿滑的淫水,完全埋没在秦冰云的玉体内。秦冰云“呀……”的一声惊叫,吐出一口长气,那一股突如其来的胀裂感和充实满足的快感令她几乎晕厥。我也忍不住轻哼一声,秦冰云的小穴十分紧密,肉棒微一抽动,就传来的阵阵快感。我不敢怠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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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博士、《人工智能学家》主编刘锋:震惊于AlphaGo战胜李世石九段,但若以科学实验流程规范来评价,我依然认为此次比赛不合格。谷歌应尽早展开线上多人同时在线对弈AlphaGo,以消除其试验不规范带来的质疑。我很小时,记得妹妹玲玲出世2岁左右吧,父亲因喝酒车祸而过世。 我今年17岁,专二生;妹妹14岁,国二生;妈妈36岁,是一家医院的 护理长。 父亲走时,除了一些保险金外,并没有留什么财产给我们,妈妈是医院的小 护士,需要轮班,所以从小我们兄妹就交给乡下的外公外婆带,由于外公家是个 大家庭,舅舅、舅妈、表哥、表弟妹一大票人,所以兄妹两也经常受到排挤欺侮, 虽然妈妈每次休假日会来看我们,并带许多我们喜欢吃的、玩具给我们,甚至带 我们出去玩,可是5岁的我及2岁的妹妹怎能体会妈妈的心,经常在分手时紧抱 着妈妈,以为妈妈不要我们了,因此只吵着希望离开外公家跟妈妈回去。 妈妈被我们兄妹缠得没有办法,经常含着眼泪对我说:「家豪,妹妹还小不 懂事,不怪她,你是哥哥怎么可以也不懂事?妈妈就是爱你们,所以你外公要我 再嫁,我都一直没有答应,但是妈妈需要赚钱养你们,因此妈妈必须去工作,所 以不能照顾你们,你们在外公家要乖,尤其你是哥哥,要爱护妹妹,多注意照顾 妹妹才对,再来你就要上学啰,等你满10岁以后我再带你们出来好吗?」 还小孩的我们又能怎样,外公家因人多,所以我们兄妹都比较容易学习成熟 独立,兄妹俩玩在一起、吃在一起、洗澡一起、睡一起,也因此我们兄妹俩从小 就培养了很深很深的感情,我哭她也哭,我笑她也笑,玩家家酒都是她嫁我,有 几次安排我娶别个表妹,她嫁别个表哥,她就嚎啕大哭不玩了。后来我上学回来 教妹妹读书识字,所以后来妹妹功课成绩都比我好。 直到我10岁时妈妈带我们出来,妈妈还是上班,而且有时小夜班、大夜班 轮流,有一天看到妈妈娇小的身材一脸倦容坐在沙发上,我赶紧过去向妈妈说: 「妈妈,我帮你按摩!」 说完便将双手搭在妈妈肩上按摩。 「哦!家豪,你功课写好了?」妈妈问道。 「嗯,写好了!」 我用手轻捏在妈妈肩头上,妈妈身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又使人兴奋,这股味道从此让我迷恋几十年。 「家豪,你快高过妈了!」 自从跟妈搬回板桥公寓的家后,心情开朗吧!也许是正在发育吧!长得很快, 17岁时我已经身高177,体重75公斤了。妈妈长得很娇小,152公分高, 45公斤,但身材比例匀称,妹妹长得跟妈妈一样,而我呢,据妈妈说我比较像 爸爸,人高马大,喜欢运动,壮得像头牛似的。 一个周末下午,我在学校打完一场篮球,回到家中,想淋浴洗个澡,走到浴 室门口,忽闻里面有人在轻声唱歌,于是轻轻敲门问道:「谁在里面?」 歌声陡止,只听里面妹妹回道:「哥,是我玲玲啦!我在洗澡。」 「还要多久?我全身黏渣渣的。」 「哥!我才进来ㄝ。」 由于是老式公寓,厕所浴室只有一间,我停了一下,正准备离开,忽然浴室 门开了一缝,妹妹探头问道:「哥,你要不要进来一起洗?」 好像有三年没有和妹妹一起洗澡了,忽然妹妹问起是否一起洗澡,还真的让 我有一点踌躇起来,可是手却推开门走了进去,妹妹立刻走进浴缸缓缓蹲浸下去, 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好久没有跟妹妹一起洗澡,然而这些年来我们身体都各自 有了许多变化,我除了喉结突出,声音变粗,腋下长腋毛、老二硬起来差不多也 有3。5公分宽16公分长吧。 我看到妹妹侧面胸前,发育成熟的乳房,隆起像个刚出笼的包子,粉红色的 乳头约一个花生米般大,小腹下小三角处稀疏的阴毛,也许是蹲下去了所以看不 到什么缝,只感觉到妹妹确实长大了,14岁已经是一位含苞待放的青春少女了, 我怕妹妹看到我身体会怕,所以我一面脱去上衣一面说:「玲玲,我们多久没一 起洗了?」 「嗯,好像很久又好像还是昨天的事ㄝ。」玲玲若有所思的回答。 「记不记得在外公家鱼塘边,有一次下雨天,我们为了想抓一条鱼,结果你 掉下鱼塘,害我吓死了,赶快跳下鱼塘拉着你,只见你恐惧的眼睛紧紧的抱住我, 害我差一点也爬不起来,然后赶快回家洗澡换衣服,那时你仍然泪眼汪汪的死命 抱着我,生怕我会跑掉似的。」 「对呀!哥!我永远记得那次,真的吓死人了,因此我感冒了好几天,也害 你被外公外婆打个半死。」妹妹连珠炮似的又接着说,「还有一次,我玩火柴差 一点烧掉外公的猪舍,当时,我吓傻了,都快烧到猪舍大门了都还不知道跑,那 时你好勇敢地跑进来,脱下外套包住我抱我跑出去,事后外公又是以为是你,又 害你被打个半死,还叫妈妈来带我们回去,不然就要送我们去孤儿院。」 妹妹抢过我的话道。 「那是你很小的时候的事,我都快忘了,你还记得?」妹妹的记忆真的很好, 那时她才4岁不到她仍记得。 「当然啦,要不是哥,我早就没命了。」 「谁叫你是我妹妹呀。」 我脱下裤子,连内裤一起退拉下,我阴毛满小腹长到肚脐下,底下的老二龟 头也微微露出包皮,妹妹看着我微红着脸带着一丝羞涩道:「所以你是我最爱的 哥哥呀。」 我走到浴缸前,看了看浴缸,如果我进浴缸,就会太拥挤了,于是就说: 「我用淋浴的好了。」 顺手拿起莲蓬头,扭开水龙头,由头顶淋下,一阵凉爽透入心扉,冲了一会, 我关了水龙头。 「哥,我帮你搓背。」妹妹站起身来拿起沐浴乳,倒一些在手里,站在我面 前要我转身,往我身上抹,妹妹不到150公分的身材整整矮我一个头多,两只 手游行在背后,那感觉好像小妻子在帮老公似的,过后我也倒一些沐浴乳在手, 往妹妹身上抹,妹妹的皮肤是那么细滑,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让我心理起了变 化,我两都互相抹到胸前,妹妹身体微微一颤,妹妹闭上双眼,我只觉得妹妹乳 头渐渐胀硬,轻轻捏着。 妹妹停止了在我身上涂抹,口中舒服地轻哼:「哼……」 「玲玲!」忽然我觉得体下有了一点反应,糟了,老二不规矩地在妹妹肚脐 上点了点,妹妹好像感觉到了,低头看到离眼前没多远的肉棒,粉红的龟头正缓 缓伸出包皮,频频点头。 妹妹只感到大腿根部的胯下一阵酥麻,呼吸也跟着沈重起来呻吟道:「哥!」 时间好像停住了,我虽然有手淫过,那也是在看a片及一些色情图片书刊后 才会想要做的事,如今活色春香的裸体美人(妹妹也确实是小妈妈1号的美人胎 子)就在眼前,怎不令人心动,那里想到是不是兄妹。 我用手托起妹妹下巴,妹妹仍然闭上眼睛,脸颊发热,那陶醉神情不由使我 低下头轻轻吻上妹妹小樱唇,妹妹身形一颤,不久双手缓慢地绕到我脖子后,我 舌尖缓缓伸出往妹妹嘴里送,轻轻推开妹妹紧闭的牙齿,妹妹生涩地吐出舌头, 我似乎找到宝贝,强力猛吸,右手慢慢由妹妹乳头往小腹游动,平平的小腹,紧 崩地夹住双腿,稀疏的阴毛,让我血脉奋张,轻轻的扶摸着,我可怜的老二更是 夹在我两肚子之间,想尽快塞入妹妹那小屄里。 我用一根手指慢慢寻找那道细缝,初时刚感觉到湿滑,突然我手指触及一粒 硬硬的阴蒂,妹妹忍不住哼叫:「哥!我受不了啦!」 全身如蛇一样扭动,但还是吻着。 我缓缓拉下妹妹右手,让她去感觉我的老二,并教她上下套弄着。当妹妹将 手生涩地套弄时,手心不时磨擦到龟头那敏感带,天哪!一阵舒爽让我手指更加 深入妹妹胯下,妹妹那经过这种仗阵,我左手轻捏妹妹乳头,右手在妹妹胯下猛 抠拨弄着阴蒂,妹妹嘴里哼,身体扭,腿夹更紧,左手又得勾着我脖子,右手还 上下套弄着这让人心悸又不舍的老二。 「玲玲,舒服吗?」我轻轻用舌头在妹妹耳根轻咬翻卷。 「哥!好痒,好痒啦!」妹妹轻轻喘了一口气道。 「玲玲,那儿痒?嗯?」我用舌头轻划过妹妹脖子。 妹妹一个哆嗦缩了一下脖子娇道:「哥!我快尿出来了,你放手啦,你弄痛 我了。」 妹妹停止了右手的套弄,缩着那圆圆尖尖的翘屁股,大腿完全僵直,肌肉绷 得很紧,我知道现在必须缓和一下气氛,于是停止右手的进袭道:「玲玲,放轻 松,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吗?」 她仍然低着头,但胸脯大力起伏,显得很激动。 「嗯。」她眯着眼呓语道。 我缓缓抽出右手,举起手指只见湿淋淋地,拿到鼻头前闻了一闻,有一点腥 臊,我伸进口中吸吮,咸咸地,妹妹看到我的动作羞红了脸颊低下头,右手指掐 了我老二一下,愤怒的老二怎经得这么一掐…… 「啊!」痛得我不由叫了出来。 妹妹吓了一跳,放了手抬头看我道:「噢!对不起啦!哥哥。」 我低下头亲亲妹妹:「玲玲,帮哥哥舔一舔好吗?」 妹妹红着脸颊狐疑地望着我,妹妹还不知道我希望她舔那里,便用疑惑的眼 光看着我。 我挺了老二一下,妹妹恍然大悟,可是不知要怎么舔,我把水龙头开了温水, 道:「我们先洗完澡我再教你。」 兄妹俩匆匆洗净擦干身体,也没穿衣服,我抱起妹妹往她房间走去,妹妹闭 上眼习惯性地抓着浴巾放在胸部,我轻轻把妹妹放到她床上,我则坐在床头,胯 下那支老二仍然矗立蓄势待发,我抚摸着妹妹的乳房,洗完澡后我感觉到妹妹的 皮肤滑嫩滑嫩,我趴下来吸吮着妹妹初经人事的乳头,妹妹那经过这种仗阵,只 觉口干舌燥,有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着,不断扭动身躯,这时我缓缓起身将老 二往妹妹嘴里送,妹妹还没搞清楚状况,老二就塞在妹妹嘴巴里了。 「噢!太舒服了……来,手再这样上下……对……嗯……舌头再来……哇……」 我一面教,妹妹学得很快,一手轻轻捏弄我睾丸,那感觉太妙了,这种刺激实在 强烈。 转过身与妹妹成了69姿势,慢慢把妹妹双脚移开,这时我才真正看到妹妹 那微凸的小屄,妹妹阴部的曲线非常柔和,微微的阴毛布满小丘,但粉红色的阴 唇两旁寸草不生,显得非常醒目。妹妹的小腹十分平坦光滑,在与纤细的大腿结 合的地方微微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上面是两片结合紧密的、有些出人意料的肥 大的粉红色阴唇,形成一道深深的层层折迭的小沟,突起在小丘的上面。小沟看 起来很深,两边结合得十分紧密,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我感觉到这正是处 女的屄,我知道那里面一定十分狭窄和潮湿。 我伸出舌头嘴对准小屄吻了下去,用舌头舔着她两腿间的细缝,我感觉到妹 妹颤抖的身体,小屄因为刚刚的激情而淫液淋漓,我轻轻用手拨开妹妹的嫩屄, 轻轻的舔着嫩嫩的阴唇,学a片舌头尽情地翻卷。 「嗯……哥……嗯……喔……好痒……嗯……」 我进一步将舌头伸进妹妹那未经人事的小屄,不停的进出,妹妹火热的屄又 在我的舔弄下,流出更多兴奋的淫水,妹妹两腿间散发着淫靡的热气,我将手指 加入我对妹妹小屄的服务,不停的挑弄夹在屄肉间的阴蒂,妹妹的身体因为阴蒂 被逗弄而轻颤起来。本来想将手指挖进小屄,可是妹妹将小屄紧紧地顶着我的嘴, 向我的舌头做更多的需索。 「玲玲,舒服吗?」我兴奋地问道。 「嗯……喔……受不了……哥……喔……」妹妹娇喘地呻吟着。 我老二胀得让人难受,我的下身用力一挺,老二龟头被妹妹舌头一刮,几乎 让我把持不住射出。我们的肢体拼命地交缠着,汗水和唾液粘满了我们全身和床 上,我们下体已经完全湿漉漉了,妹妹的屁股开始上下迎合我的舌头。 「嗯……啊……啊……喔……喔……嗯……喔……喔……嗯……啊……」 一股热流,妹妹在我舌头与手指底下达到空前的高潮了。 我吸吮着那酸酸咸咸又有点腥臊的淫水。 终于,我也忍耐不住,只觉得背脊一凉,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激情。我的下身 用力一挺,精口突然开放,一股热流激射而出,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喷泄而出, 我在妹妹口中射精了。 妹妹原本闭目享受着肉体带来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不知所措,我起 身爱怜地说:「玲玲,就像我舔你小屄,你如果能忍受,我是希望你吞下去,如 果忍受不住,那就吐出来,没有关系。」 妹妹看了满嘴黏糊糊的我,娇羞地也将今精水吞了下去。 我们俩都享受着第一次肉体的快感,我们紧紧地相拥着,任还没有完全消散 的热情在体内流淌。 「玲玲,舒服吗?」我抚摸着妹妹细嫩的皮肤。 「嗯,哥,我爱你。」妹妹娇柔地将头靠在我肩头,左手玩弄着我软下来的 老二,在被妹妹的手刺激下,又悄悄地一飞冲天,我忍受不住也将手游荡到妹妹 小屄三角地带,滑嫩的小屄立刻春潮泛滥成灾。 「嗯……」妹妹春潮立现,缓缓张开两腿,呼吸开始急促。 我老二胀得难受,我起身道:「玲玲,我要进去啰!」 不待妹妹回应,我抬起妹妹双脚扛在肩上,妹妹那小小的嫩屄立刻凸起,看 在眼里,兴奋的将大屌移到妹妹的小屄前,由于妹妹屄里淫水泛滥,我对准妹妹 的肉屄口慢慢插入,也许是妹妹的屄洞小,也许是我的老二屌太粗,妹妹一阵娇 喘直呼:「好痛,哥,慢一点啦……」 天哪!连龟头都还一半在外面,妹妹的小屄就痛得妹妹眼泪都快流出来,这 怎么办? 我将妹妹双腿放下,又将老二屌退出,用手指在阴道口摩蹭,轻轻捏弄那发 胀的阴蒂,渐渐地妹妹臀部不安的扭动,嘴里:「嗯……啊……喔……哥……好 痒……嗯……啊……喔……」 我的手指开始尝试插入妹妹窄小的肉洞,那里真的是很紧,妹妹显然感觉到 了我的举动,同时发出一声快乐的呓语。由于手指的刺激,阴道口的肌肉不断收 缩,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我小心地加了一根手指进入妹妹狭窄的小屄,然后, 我下面的手指也不再是缓慢地抽动了,开始快速地随心所欲地搅动,希望以强烈 地刺激她的阴壁,令它分泌更多的液体,令我吃惊的是竟然全部都顺利地进去了。 妹妹正闭目享受着这无限的快感,这时,我突然感到手指触着了一层薄薄的 阻碍,使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我知道那就是妹妹的处女膜了。妹妹似有所感,睁 开双眼看着我,似害怕似默许妹妹没有阻拦我,我伏下头吻着妹妹,并将妹妹双 腿摆成m型,手又在妹妹胸前揉捏那发胀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嗯……嗯……」 妹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有「伊伊呜呜」地娇哼着,我伸手往老二 将龟头顶着妹妹的屄口,泛滥的淫水糊得我那老二屌滑不溜丢地,我手指又逗弄 着妹妹的阴蒂,把妹妹逗弄得欲火焚身。 我看时机成熟,一个挺身,粗大的肉棒便顺利地挺进了一半,妹妹一声「啊……」 痛得眼泪都流出来,全身颤栗着想抵抗又动不了,我低头舔掉妹妹眼泪,也许是 掩饰自己的罪恶感,因为我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有轻轻吻着妹妹耳根、脖子,不 敢乱动。 渐渐地,妹妹有了回应,小蛮腰也扭动起来,我轻轻提起屁股,将被挤得要 爆炸的老二缓缓抽出又慢慢挺进,起先妹妹还皱着眉头,没多久妹妹的呼吸也急 促起来,这时我只是专心地向妹妹紧窄火热的肉洞小屄深处挺进,使肉棒的进入 更容易一些。 渐渐地妹妹也有了反应,取而代之的是快乐的呻吟,我放慢动作,温柔地驱 动我的老二在妹妹的小屄抽插。 五分钟吧,渐渐地,我已将那老二屌全部插入妹妹那美妙的屄心里。 妹妹对我的动作也有了反应,已经停止了流泪,头歪向一边,闭着双眼,身 体完全放松,双腿自然地摆开成m型,把小屄完全凸现让我深入。 她的脸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有些发白,转而呈现一片潮红,鼻翼微微颤动,嘴 里不经意间会发出腻人的呻吟。 「嗯……啊……喔……喔……嗯……哥……好……喔……」 看来她已经完全沈浸于肉欲的快感中了。妹妹的处女小屄狭小、紧密、炽热 而不失润滑,抽插的感觉让我有如同在天上飞。 于是我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妹妹的反应也跟着热烈起来,随着我的每一 次抽插,她都会挺动屁股迎合我的动作,使我的老二能完全深入。每一次插进去, 我们的下身都要激烈地碰在一起,发出「霹雳啪啦」的肉击音。 「玲玲,太美了,哥……喔爽……死了……」 我们的肢体拼命地交缠着,汗水和唾液粘满了我们全身和床上,下体已经完 全湿漉漉了,粘满了妹妹流出的淫水。 「啊……喔……哥……好舒服……喔……嗯……嗯……哥……」 妹妹忍耐不住,将嘴对上了我的嘴,于是我们便嘴对嘴地吮吸起来,这回妹 妹的热情比起刚才要热烈得多,舌头抵死与我交缠,贪婪地吮吸我的唾液,同时 下体不住地迎顶,承受我的冲击,忽然间妹妹双手在我背后紧紧压住我的屁股, 急促地叫道:「哥,我……我……要……啊……出来了……喔……哥……我…… 不行了……喔……喔……我……出……来……了……喔……」 一股热流收缩从妹妹小屄里冲出,我龟头受此一刺激,终于,我也忍耐不住, 老二也急促地跳动,只觉得一阵酥麻来自脊梁,一股热流突然激射而出,精液有 如火山爆发般的喷泄而出,冲入妹妹的小小屄。 「喔……哥……喔……我爱死……你了…………喔……太美妙……了……」 「玲玲,喔……好妹妹……喔……哥……爽死了……」 时间好像永恒停顿似的,我们相拥着享受这美妙的时刻,希望能永远这样…… (二)母子篇 快过年了。 自半年前与妹妹发生不伦的恋情后,年轻的我们尚还懂得安全的重要,但只 要一有机会,我们就毫无节制地纵欲着,妹妹也许是受男性荷尔蒙调和,身体也 就愈加丰润,唯一的坏消息是我们的功课退步了许多。 一日,考完月考,与同学在学校球场打了一场球,回到家,妈妈因为轮班休 息,所以正在厨房做晚餐,妈妈穿着一件长袖连身洋装,我叫了一声,她没发现 我的归来,于是我走到厨房。 「妈!」 「唉唷!你吓死人了,家豪。」妈妈一颤陡地回头叫道。 妈妈从没有这样过,我隐隐发现妈妈眼角有着一些泪痕,心想不妙,有事发 生,是发现了我跟妹妹的事?还是功课退步的事?脑海中急速的闪过。 「喔,妈妈,对不起了。」我走上前在妈妈脸颊上亲道。 「嗯,考完了,嗳唷!全身湿答答地,快去洗澡,等一下妹妹回来就吃饭。」 妈妈本想伸手抱我,但是刚碰到我手臂全身黏渣渣地于是推开我说道。 我准备回房间拿换洗的衣服,脑海中仍然有解不开的结,回头看妈,妈妈也 正在看我,那眼神,好怪! 洗完澡出来,妹妹也回来了,饭菜都摆好在餐桌上等我一起开动,嗯!妈妈 的拿手好菜:人参鸡、红烧蹄膀、清蒸石班…… 「哇!今天怎么了?妈妈,有事哦,妈妈升官了?」 「没事,只是想到很久没有做给你们吃,难得今天我有精神,所以就做了。」 妈妈看着我道。 只是,我发现妈妈很少动筷子,大部份时间都看着我,我跟妹妹相对看了一 眼,匆匆吃完准备收拾,妈妈阻挡了我们,要我们回房做功课。 脑子里太多????让我静不下心来,妹妹假装问我功课走进我房间,也带 着满脸狐疑地问:「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正欲回答妹妹,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我们的讲话,我去开门,妈妈站在门口, 看着妹妹道:「玲玲,你功课问好了?」 「问好了。」妹妹赶忙回她房间去了。 妈妈走进我房间坐在床前道:「关上门,来!坐到这儿来。」 心虚地关了门,坐在妈妈身旁,不敢抬头看妈。 「家豪,你抬头看妈,我问你,你爱妈妈吗?」 妈妈伸手抓住我的手。 「妈!我当然爱妈妈。」我抬头坚定地说。 「你会离开我吗?」妈再问。 我用双手环抱着妈妈说:「妈!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妈。」 自从与妹妹玩过禁忌游戏后,不知何时起,居然对妈妈也怀着与妈妈做爱的 幻想,如今那熟悉的味道又回到眼前,我闭上眼。 妈妈也反手紧紧抱着我,把头靠在我胸前梦呓般地道:「家豪,不要离开我, 你走了,叫妈妈怎么办?你跟玲玲是妈妈的心头肉,没有你们我只有死路一条啰, 家豪,不要走!」 「妈!我没有要走,我不会走,也决不会走,我会永远陪伴你。」我安慰着 妈妈,其实我心中也确实这么想。 妈妈一听,兴奋的抬起头道:「真的!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会离开妈?你永 远不会离开妈?」 我以为妈妈怕我结婚,于是道:「妈!我发誓无论什么原因我都绝对不会离 开你跟妹妹,我爱你!我爱妹妹,我永远爱你们!永远在你们身边。」 妈妈听我这么说脸上立刻泛起光彩,站了起来往我脸颊亲了一下。 「妈!到底什么事,你为什么说我想离开你?」我忍不住想问仔细一点,因 为我想妈妈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讲我的婚事才对。 「你爷爷生病了。」妈妈低声道。 「妈,自爸爸死后,这么多年来都跟爷爷家没有来往,这爷爷生病跟我离开 你根本就是两码子事,怎么会扯在一起?」我还是没了解。 「家豪,你爷爷得的是癌症,已到末期,你是他陈家的长孙子,奶奶他们想 要接你回爷爷家去。」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才恍然大悟,但也引起我的不快,我站起来道:「妈, 这些年来……我还是别说了,我姓陈,是爷爷长孙,有什么事,我会尽一份心, 做我该做的,但我长大了,回不回去由我作主,不是由他们决定。」 妈妈眼框含泪,微笑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圈住我脖子,踗着脚将头贴 在我肩膀道:「家豪,你终于长大了,我知道你不会丢下妈妈的,我好高兴喔。」 「妈,小时你没有丢下我们,现在我更不会丢下你,妈,我爱你!」我闭着 眼将妈妈抱个满怀,迷恋着那气息。 「家豪,我太高兴了,我也爱你。」妈妈咽呜着道。 妈妈那熟悉的味道阵阵传来,不由自主地胯下老二有了一丝变化跳动着,妈 妈似有所觉,稍缩了一下屁股,用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掐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说: 「小坏蛋!」 这句话还有那耳边热热的口气让我心中一荡,不由我下身猛顶,双手一压妈 妈屁股,我老二就顶在妈妈小腹上。 「噢,家豪。」妈妈好像也蛮享受着这奇妙的时刻,仍然闭目抱着我。 「妈妈,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轻轻在妈妈耳边道,然后微微 地吹气,牙齿轻轻咬着妈妈耳朵,舌头轻轻刮过,妈妈身子一颤。 「嗯……」 我双手则在妈妈屁股上摸揉着,虽然是入冬了,但因在家里,所以妈妈虽穿 着长袖洋装,但质地不厚,可以感觉妈妈那小屁股上薄薄地三角裤,这时,我老 二更胀了,低下头轻吻着妈妈的小嘴,妈妈身子一抖,睁开眼推开我呼吸急促地 低声说道:「家豪,我是妈ㄝ!」 我知道如果这样就算了,以后不可能再有机会了,我仍然抱着妈妈的屁股, 然而妈妈也没有要真挣脱我怀抱的意思,我低头小声道:「妈,这些年你辛苦了, 也受了许多屈辱,如今我跟玲玲都长大了,以后这个家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妈妈双手仍然挂在我脖子上,我们像跳舞似的转圈圈。 「小坏蛋,你怎么一辈子照顾我?」妈妈作狭地问。 「妈,这不简单,你做我老婆呀。」我也作狭地说。 「啐!神经。」妈妈放下手,停下脚步轻声斥道。 我想说话,妈妈怕我难堪,连忙阻止了我说:「家豪,妈妈爱你,可是现在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的谈话到此,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转身走出我房间时,回头看见我顶起的裤裆,红着脸微笑地帮我关上门。 我胀着老二,不知怎么办,也许听到妈妈进了浴室,妹妹神秘地跑了进来, 看到我的样子,便笑道:「哥,你要上妈?」 我受不了发胀的老二,连忙吻着妹妹,我知道妹妹小姨妈刚过也是妹妹的安 全期,我双手快速地脱下妹妹的裤子,手指熟练地滑进妹妹小屄:「嗯……哥…… 轻一点……嗯……」 妹妹的小屄立刻春潮泛滥,我将妹妹放在书桌上,拉下自己裤子,将老二顶 入妹妹的小屄,妹妹轻哼一声:「噢……」 妹妹双手在我背后掐捏着。 也许是妈妈在家令我们紧张吧,我没以往水准的一半就泄了。 匆匆整理了一下,妹妹脸上红潮渐退,我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讲给妹妹 听。 「哥,你是不是想上妈?」妹妹一付暧昧的笑容问道。 「想又如何?妈不会答应的。」我无奈的说。 「哥,这点你就笨了,妈妈怎么可能向你表示可以嫁给你。」 「玲玲,你的意思……」我急促地问道。 「我相信妈妈刚刚被你逗得受不了了,为了避免在儿子面前出丑,所以只有 赶快离开,我们现在去浴室门口偷听一下,说不定妈妈正在……」 看到妹妹诡谲地眼神,作狭的笑容不由心中一愣:「这小鬼心思很多。」 妹妹拉着我蹑手蹑脚地来到浴室门口。 浴室内,静悄悄没有声音,我狐疑地回头看着妹妹,妹妹用手指在嘴上比了 一个禁声。 良久良久,一声急促呼吸舒爽地轻哼出自浴室,然后听到浴缸的水声,我们 兄妹俩相视一笑,轻轻地离开浴室门口,来到客厅打开电视,让电视声音扰乱我 跟妹妹的讲话。 「等一下妈妈出来一定脸泛红潮。」妹妹坐在我身边暧昧地道。 「冬天洗热水澡谁不脸泛红潮?」我反驳道。 「哥,你真笨ㄝ,妈妈刚刚在自慰啦。」妹妹压低声道。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看到。」我问道。 「哥,我是女人ㄝ,我告诉你,今晚你如果没有上妈妈,以后你没有机会了。」 妹妹笃定地说。 「怎么说?」我狐疑地问。 「哥,你不会要我教你怎样奸淫自己妈妈吧,自己想办法,我会当做什么都 不知道,你们可以当我不在家。」 这时听到妈妈开浴室门的声音,妈妈哼着歌走出来,我跟妹妹微笑地相视一 下,妈妈走到客厅,我跟妹妹回头看妈妈,妈妈穿着凹领棉质连身粉色睡衣,脸 上红潮未褪,看到我们微笑问道:「功课做好了?你们要加油哦。」 「妈,知道啦,现在才八点多,明天礼拜天,看个电视休息坐一下嘛。」妹 妹拉着妈妈坐在我身旁,也顺势坐在妈旁边,我们左右包夹着妈妈。 「有什么好节目吗?」 「discoverychannel有许多好看的哪。」妹妹用遥控器 转换着电视台,电视正介绍法国巴黎的旅游地点,妹妹跟我热衷地讨论着意见, 妈妈后来也加入讨论的行列,快九点时,妹妹藉词这几天考试没好好睡就进房去 了。 「家豪,找个时间我们是否可以出国走走?」妈妈问道。 「妈,那要花不少钱喔,等我毕业找到工作后再安排好啦。」我认为现在出 国旅游不是适当的时候。 「家豪,妈很老吗?」妈妈忽然问道。 「妈,你不老,虽然36岁了,只是你因为工作,因为这个家忽略了自己的 妆扮,你不穿医院的衣服,稍稍妆扮,我俩出去,不知道的人绝不会说我们是母 子,相信许多人会说你是我女朋友。」 「看你,又在吃妈妈豆腐了。」妈妈娇柔地说。 「妈,如果你不相信,明天试了就知道。」我左手顺势越过妈妈肩膀环抱着 妈妈,妈妈顺从地斜依在我胸部「咯咯」地笑。 我低头看到妈妈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衣,浑圆的乳房,喔,那股我始终忘不了 我迷恋着的味道又来了,胯下老二又缓缓顶起裤子,妈妈本来就依在我胸前,双 手放在我大腿上,看到渐隆的裤裆,妈妈抬起左手轻轻拍了一下我那竖起的老二 道:「小坏蛋!」 我抓住妈妈的手准备带去握住我老二,妈妈好像知道我的意思,挣了一下, 以手腕压放在我老二的裤子上;由于我左手本来抱在妈妈腰上扶在妈妈左乳下, 因为妈妈没有穿内衣,所以那触感是软软地,心中直呼太棒了,我左手指隔着睡 衣大胆地、慢慢地搓揉着妈妈的乳头,妈妈陶醉似的轻哼一声闭上眼睛,脸颊上 又泛起红潮,我知道绝对不可以在客厅继续下去,我缓缓坐起右手勾起妈妈双脚 托着起身往妈妈房间走去,妈妈没有拒绝。 我把妈妈轻轻放在床上,妈妈虽然闭着眼,但我知道那不是睡,所以我不敢 一下子就跟着躺在妈妈身边,只得坐在床沿看着妈,我低下头吻着妈妈前额、脸 颊、鼻子、眼睛、右手抚摸着妈妈乳房,妈妈全身一颤,我的舌头转到妈妈耳边 卷刮,我上半身已趴在妈妈身上了,妈妈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左手环抱着我的 脖子。 这时我的右手开始从妈妈乳房游移在身上,妈妈身上软软的,摸起来好舒服, 随着我手的游移往下,小腹,往下,我慢慢拉起连身睡衣的下摆,我呼吸也跟着 急促起来,噢,那妈妈白色棉质的小三角裤及凸起的小阜,我感觉到了;我舌头 仍然在妈妈脖子、耳边不停地舔卷,妈妈受不了我的攻势而摇摆着头,我的右手 渐渐游到了妈妈腿边裤缝,轻轻滑进一跟手指,噢,这十七年前我经过的地方, 暖暖地,湿湿地,只感觉到妈妈的阴毛是那么地浓密,淫水也已湿透裤底了。 这时呼吸急促的妈妈好像口干舌燥娇喘起来:「喔,不……」 我赶紧把舌头放进妈妈口里吻着她不让她说话,右手指因为淫水让我容易找 到那已发硬的阴蒂,妈妈身体一颤屁股一缩,右手也抱着我的头,嘴里狂吸我的 舌头,「嗯……嗯……嗯」我拉着妈妈左手来伸进我裤子里让妈妈握着我老二, 妈妈没有拒绝,也因为我逗弄着妈妈的阴蒂节奏的快慢跟着套动我的老二。 轻轻拉下妈妈那可爱的小三角裤,第一次看到妈妈的屄,只见那平滑的小腹, 妈妈虽然生过我和妹妹,但那小腹下,仍然没有妊娠纹及一般中年人有的微凸的 现象,微凸的三角地带,浓密的阴毛淹盖着那可爱的屄缝,用手拨开妈妈的腿, 下面早已泛滥成灾,连腿边也黏糊糊地,我除了一面逗弄阴蒂,手指也由屄口滑 进阴道内进出刮扣。 虽说妈妈早已经人事,但久旱的屄洞怎受得了我这半年多来,不断进步神速 的性爱技巧,妈妈扭着腰,双腿一开一合,双手抓住我的头,叫道:「喔……喔…… 嗯……喔……喔……嗯……啊……家豪……放手……啦……喔……喔……嗯…… 喔……喔……嗯……啊……妈妈……受……受不……了……啦……嗯……喔」 妈妈的叫床让我加速了手中的动作,把妈妈睡衣推上胸前,我趴下身用口含 住妈妈的乳房,舌头则刮卷着乳头,急促地:「家……豪……喔……妈……妈…… 啊啊……不行了…………喔……」 妈妈头顶床垫,胸前挺起,双腿一夹,屁股猛缩全身一阵抽搐,我手指只感 觉淫水泛滥,我知道妈妈泄了。 我抽出右手,看着妈妈,也许是太刺激了,妈妈闭着眼睛回味着,我脱下身 上衣物,发胀的老二早就蓄势待发,我轻轻拨开妈妈双腿扛在肩上,膝盖跪在妈 妈两腿胯下,将老二顶向妈妈的屄口,我感觉到妈妈全身一抖,颤声道:「噢……」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妈妈的大阴唇,我注视着我准备老二插入妈妈粉红色的屄 洞刹那,由于妈妈的屄那透明的淫水早已荡漾,我用龟头磨蹭着妈妈发胀的阴核, 妈妈身体猛颤,用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我将老二龟头慢慢插入妈妈那生过我的屄 洞,天哪!我心跳得很快,急促的呼吸令我好像要窒息一样,我实在太兴奋了, 太酷了,我在肏妈妈ㄝ,我的老二正插在妈妈的屄里ㄝ。 「喔……哦……喔……」妈妈摇着头无力地呻吟着。 妈妈的屄暖暖的,比我预期的要窄得多,我很吃惊妈妈在生过我和妹妹以后, 阴道居然还是那么地狭窄,但那感觉与妹妹的屄完全不同,妈妈成熟,妹妹青春, 由于妈妈的淫水荡漾,我慢慢地挺进到最深处,但妈妈火热的阴壁紧紧夹着我老 二的感觉让我有如在天上飞,我低头看着我的老二抽插肏着妈妈的屄,我真以为 在做梦,然而妈妈的呻吟梦呓让我不得不信,我小心慢慢地抽插着。 「喔……哦……家……豪……我们……不能……这……样……做……嗯…… 喔……」也许是世俗礼教根深柢固,妈妈扭着腰但还是喃喃地念着,然而仍浇媳 不了浑身燎原的欲火。 妈妈的动作使我恨不得加快速度抽插,由于淫液的滑润渐渐地,妈妈开始有 了反应,身驱也不安地蠕动起来,两手抱着我的背,我抱着妈妈肩膀,轻舔着妈 妈的耳朵,妈妈身体猛颤,也跟着我猛舔我的耳朵,「噢……」那舒爽,太美妙 了,我加快了抽插撞击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抵住妈妈的子宫,我大力猛 插进去,将妈妈肏得直翻白眼。 「喔……喔……嗯……家……豪……小坏蛋……在……肏……妈妈……了…… 喔……喔……喔……啊……妈妈……受……受不……了……啦……嗯……大力…… 插进来……天……哪……我……要……死……过去了……喔……喔……嗯……」 「妈妈……舒服吗?」 「喔……好舒服……家豪……真的……是……我……的……好……老……公…… 太美……了……宝贝……喔……嗯……你……肏死……妈了……喔……」 「妈妈……喜欢……家豪的……鸡巴……吗?」 「嗯……喜欢…………我……太……喜欢了……家豪的……大鸡巴……肏得 妈……妈……升天……了喔……喔……喔……妈……爽……死……过……去…… 了……喔……」 妈妈疯狂地叫床,我忘情地抽插着,有时妈妈则盯着我老二插入她的屄,深 怕老二会突然消失一样,妈妈卖力地迎顶着我的冲刺。 「喔……太……棒……了……美……死了……喔……喔……喔……」听着妈 妈快乐的呜咽,妈妈真的比妹妹会叫床,听得我血脉奋张,更加大力撞击抽插。 妈妈的屄口「噗叱、噗叱」的声音在我抽插的动作下彼起彼落。 我将妈妈的腿放下成m形,我双手撑在妈妈身边床上,膝盖抵住床垫,开始 急速抽插,只见妈妈摆着头翻着白眼,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抖动,双手在自己身上 乳房搓揉,我只觉得妈妈的阴壁开始快速地收缩,我知道妈妈快要高潮了。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狂抽猛送,决心让帮妈妈达到多年来没有尝到的高潮。 突然间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一股热流突然从阴道深处泄出,妈妈的 双手压着我的屁股,下体紧紧贴着我老二根部,饥渴地恨不得一口吞掉我老二, 仿佛如果我不吐出点什么喂它,它就要把我塞回妈妈子宫似的。 「喔……喔……喔……心肝……宝贝……喔……太……美……太……舒…… 服……了……嗯……宝贝……啊……」 妈妈的屄又热又湿的,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老二流出来,我的老二更加滑溜 地抽插在妈妈火热的屄洞里,用力的抽插、搅动,妈妈则屄口迎顶着我的抽插。 「喔……喔……老公……我……又……要……出来……了……喔……喔…… 太……舒服……了……嗯……嗯……」妈妈全身疯狂地扭动咕咙着。 「宝贝……家……豪……喔……喔……喔……妈妈……受……受……不了…… 了……喔……喔……嗯。不……不……行……了……啊……我……又……要…… 出来了……哦……哦……」 燎原的欲火,整整半小时把妈妈又带入第三次高潮,妈妈的两片屁股忘情地 左右摆动,阴道急促地收缩,双手抱压着我的屁股,全身颤抖着,紧缩的阴壁随 着高潮的到来,又再次剧烈地抽搐涌出许多泛滥的热流淫水,而妈妈屄里猛烈的 收缩,强烈地刺激了我龟头,我突然感到背脊一麻,炽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激 射而出,重重地喷泄在妈妈的子宫深处,把妈妈射得全身颤抖不已。 伴随着喷泄的快感,我纵情地将老二硬往里挤,似乎想要刺穿妈妈的子宫, 妈妈无力地抗拒着,伴随着高潮发出几不可闻的嘶叫声。 良久……低头看着怀中从小就是我的避风港,心目中的女神,如今我这相依 为命的母亲,竟然春意盎然地被我肏得软趴趴地伏在我胸前,哦,多刺激呀。 妈妈,从今以后,你的幸福就交给儿子吧,让爱你的儿子用老二好好地孝敬 你! (三)完结篇 也许昨晚太累了,早上醒来已八点了,发现我只穿着内裤睡在妈妈床上,我 咬了一下手指。 「嗷,好痛。」 那昨晚是真的?看了整理过的床铺,我穿上一件七分裤走出妈妈房间,客厅 没有人,往常妹妹总是比我早起,这小鬼一定是昨晚免费看戏看久了,走到厨房。 「早啊!家豪。」妈妈堆满笑容地招呼我。 「妈,早!」我抬头仔细地端详妈,随即我转口,「哇,老婆,你今天好漂 亮ㄛ。」 亮丽的妈妈今天涂了一些脂粉,那份成熟的娇媚,我由心里赞美着妈妈,并 环抱着她,我低头轻轻地在妈妈嘴上亲一下,双手在妈妈屁股上搓揉着,妈妈扭 着腰推开我,笑骂道:「贫嘴,等一下给你妹妹听到像什么?」 「妈,放心,如果我们在家里不能正常地做想做的事,还要偷偷摸摸,虽然 刺激,但那对你心中必定有很大的压力,这我们还有什么情趣呢,所以啦,我早 就把你的烦恼搬走啦。」我想这事迟早要让妈知道,而且以昨晚我的表现,妈妈 应该不会跟我翻脸才对,所以我想趁此机会告诉妈妈我的心意。 妈妈狐疑地正要问…… 「妈妈早!哥,什么烦恼搬走啦?」妹妹不知何时起床,睡眼迷蒙地从我身 后问道。 「还不是你!」我眼神狡黠地左手圈着妹妹的小蛮腰。 「哥,我又怎么了,你快说呀……」妹妹问道。 「且听我说,不过你们不能跟我翻脸喔。」我卖着关子。 「……」 母女俩期盼着我的答案。 「我说啊,昨晚……」 「家豪,」妈妈叫了我一声,欲阻止我继续说。 我摇着手道:「妈,别紧张。」 我吻了一下妈妈的面颊。 「昨晚,有一个小小老婆,偷看她老公与大老婆办事,结果整晚都没睡觉, 大老婆还耽心不知道小小老婆会不会吃醋而烦恼呢?」 「哥!」话未完,妹妹惊恐地锤了一下我,挣脱我转头跑往浴室,把门锁着。 听完我的说明,又看到玲玲跑进浴室,忽然,妈妈似乎明白了什么事,苍白 着脸道:「家豪,你……你怎么可以欺侮妹妹!?她才14岁耶。」 「妈,我没有欺侮妹妹啦,我爱她,也爱妈妈,你们俩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两个女人,我感谢上苍也感谢你们对我的厚爱,你们对我这么好,所以我只有用 我全部的爱报答你你们,你们是我这辈子的最爱,我永远不会再爱任何人,更不 会离开你们,我已决定这辈子陪你们到永远,如果你们不原谅我,不要我,我也 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抱着妈妈郑重地宣誓说。 「唉,家豪,你真的是我冤家,我上辈子我欠你们陈家的,现在来还债的, 你不能做傻事哦,我相信你,今天我们谁也不怪,今后我们大家都是生命共同体, 谁都离不开谁了,但是你不能把我们玩完以后就遗弃我们哦。」妈妈无奈地说。 「妈,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离,我爱妈妈,我爱玲玲。」我 在妈妈耳边道,手又不安地搓揉着妈妈的屁股。 「唉,家豪,我是已经结扎了,没有怀孕的烦恼,但玲玲不同,你千万要小 心,别让玲玲怀孕喔。」妈妈忧心地说。 「妈,我们知道啦。」我低头亲着妈妈的嘴。 「好啦,去看妹妹洗好脸刷好牙没?你也快去洗脸刷牙好吃早餐吧。」亲完 妈妈又红起脸轻轻推开我,去准备早餐了。 餐后妈妈回房间,妹妹藉口与同学有约下午才回来,妈妈拿了一千块钱给妹 妹,妹妹临走时还暧昧地跟我做鬼脸。 我敲敲妈妈的房门,虽然妈妈与我已有夫妻之实,但是我知道这并不代表现 在我们什么事都可以随便,妈妈应道:「家豪吗?门没锁。」 我走进妈妈房间,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我走过去说:「妈,我来帮你 梳。」 我接下妈妈手中的梳子,帮妈妈梳头发,我发现妈妈头发已经有了几根白发; 也许没有帮女孩子梳过头,居然笨手笨脚地拉扯下几根妈妈的头发,妈妈笑道: 「还是我来吧。」 「妈,你真漂亮。」我谗媚地说。 「你喔,就是这张嘴巴,在学校你到底迷死多少女同学?」妈妈脸颊生晕地 说。 「妈,天晓得,以前虽然有几个女朋友啦,现在早吹了。」我无奈地道。 「为什么?记得年初你还带回来一个跟我同名不同姓的学妹傅美娟,结果你 妹妹很生气……哦,原来这小丫头早就把你当成她的禁脔了,是不?你们是这样 吹的?」妈妈歪着头说。 「妈,主要应该是个性不合啦。」我咧着嘴说。 「没有再交过其他女朋友?」妈追问道。 「没啦,其实要找到以你们为标准